但家宴上纪家表弟对我大肆羞辱,纪梵安亲自动手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那之后,纪家再没人惹过我,就连后来的好友也说:“纪梵安对你绝对是真爱了。”
我曾对此深信不疑,直到听到纪梵安喝多了跟朋友袒露心声。
“我家一直看不起陈家的家世,我不能让怡霖跟着我受这样的委屈。”
“只有和陈芊晚结婚,才能护住怡霖,我才有更多时间可以和怡霖在一起。”
那种得知真相时痛得连呼吸都直不起腰来的感觉仿佛延续到了现在。
我站在那里,直到纪梵安的脚步声消失,才继续朝打印室走去。
拿完准考证回来,班主任正坐在讲台上,面前是几摞试卷。
“拿着你们的准考证回到位置上,现在开始考前模拟。”
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我则是坐回位置,悄然握紧了手中的笔。
这一次,我不想再控分了。
语数外,物化生,一整天就在模拟考中度过。
班主任收齐试卷后丢下一句‘自由活动’就走了出去。
我走到走廊尽头,迎着夜风,轻轻吐出一口气。
陈怡霖却朝我走了过来:“姐,我刚瞥到你的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的。”
对上她试探的视线,我随口道:“是啊,多写点好得分。”
陈怡霖不死心的继续问:“你的意思是你都会?”
我看了她两秒,忍不住笑了:“一场模拟考而已,你在怕什么。”
“难道说你让爸妈站在你那边打压了我五年,还是觉得自己比不上我是吗?”
陈怡霖顿时怒了:“陈芊晚,你不可能赢过我的!”
我靠在栏杆上,正要开口,教室那边有人喊陈怡霖的名字,她只能收敛表情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模拟考的成绩出来的很快,晚自习还没结束,排名表就贴在了黑板上。
我想等着同学们看完了再去,可林贺却没给我机会。
他挤到前面大声嚷嚷:“陈芊晚,你分数怎么是空白的啊!”
我茫然抬头,正好对上班主任沉着脸走进来。
“陈芊晚,有人举报你模拟考作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班主任说完就转身走了。
四周或讥讽或不屑的目光钉在我身上,像要把我扎穿千百个洞。
我缓缓站起身,看向前排的陈怡霖,就看见她伪装出担心看着我。
“姐,你初中的时候不是答应爸妈再也不作弊了吗?这只是一次模拟考,没必要的。”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成绩,我也会跟爸爸妈妈为你高兴的。”
我心里一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怡霖的话一出,也有同学附和。
“怪不得家长会上她妈妈都只坐在陈怡霖旁边,看都不看她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