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场车祸,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我那帅得人神共愤的军官老公。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气质冷硬得像冰,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姜念,签了它,我们离婚。
”我瞥了一眼“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这种好事?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笔,他却一把按住我的手,眼中满是错愕和探究:“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抬眼,对他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老公,别误会。只是离个婚而已,
犯不着动手动脚吧?”01我,姜念,前一秒还在庆祝公司上市,
准备开启我财富自由的咸鱼人生,后一秒就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再睁眼,
我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成了另一个“姜念”。床边站着的男人,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晏弛。他肩宽腰窄,穿着一身墨绿色作训服,勾勒出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一张脸棱角分明,
帅得极具攻击性,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冷得能掉出冰渣子。“醒了?”他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关心,反而充满了不耐,“那就把这个签了。
”一份文件被他丢在我的病被上,赫然印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我脑子里的记忆碎片飞速拼接,瞬间理清了现状。原主也叫姜念,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富二代,
靠着死缠烂打和家族施压,嫁给了出身军人世家、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晏弛。婚后,
她作天作地,把整个军区大院搅得鸡犬不宁,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公害”。
晏弛对她忍无可忍,终于在她这次飙车“自杀式”住院后,提出了离婚。
我看着协议上优渥的补偿条款,一笔足够我东山再起的巨额财产,简直心花怒放。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摆脱这个麻烦的身份,和这个冰块脸老公一刀两断,
拿着钱去开创我的商业帝国,这剧本我熟啊!“好。”**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伸手就去拿笔。晏弛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鹰隼般的眸子锐利地盯着我,
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姜念,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俯下身,属于军人特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欲擒故纵?还是觉得这次的补偿不够?
”他的手很烫,烫得我皮肤发麻。我忍着手腕的疼痛,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客气又疏离的微笑:“晏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同意离婚,
并且对补偿金额非常满意。”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以前是我不懂事,
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们桥归路,各自安好。”晏弛怔住了,
按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惊疑和探究,
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个陌生人。我趁机抽出手,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姜念”两个字。
字迹潇洒,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轻松地靠回枕头上,
语气轻快地说:“好了,你可以走了。顺便帮我带上门,谢谢。
”晏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挑衅的雄狮,
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心里却在盘算着我的下一步计划。良久,
他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甩上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目光落在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是这次车祸留下的。
它像一个坐标,标记着我新生活的起点。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恋爱脑,
我是钮祜禄·姜念,一心只想搞钱。02出院那天,晏弛没来。来接我的是他的勤务兵,
小李。小李一路上都通过后视镜偷偷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大概是想不通那个曾经把晏队当命的女人,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回到我和晏弛的婚房,
一间位于军区大院里的公寓,我才真正体会到原主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满屋子都是奢侈品牌的包装袋,粉色的蕾丝和俗气的豹纹堆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的甜腻味道。我皱了皱眉,二话不说,
直接找来几个巨大的垃圾袋,开始进行“断舍离”。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包包、鞋子,
我一件没留。整理完,我给二手奢侈品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上门回收。“喂,是姜女士吗?
您确定这些都要卖掉?其中还有好几个是**款……”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惊讶。“确定,
”我言简意赅,“尽快过来,我赶时间。”挂了电话,我开始打扫卫生。
当我把整个家收拾得窗明几净,焕然一新时,晏弛家的律师王律师到了。
王律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相,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
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姜女士,关于离婚财产分割,
晏家希望在原有的基础上做一些调整。”他开门见山,语气傲慢。我示意他在我对面坐下,
给他倒了杯白开水:“王律师请讲。”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愣了一下,
才清了清嗓子说:“晏家认为,您在婚姻存续期间并无任何贡献,
反而给晏弛和晏家的声誉造成了极大损害。所以,他们决定将补偿金削减一半。”我笑了。
“王律师,”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他,“首先,根据《婚姻法》规定,
婚内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无论我有没有‘贡献’,都有权分割。其次,
你说我损害了晏家的声誉,请问有证据吗?是媒体报道了,还是法院判决了?如果没有,
这就是诽谤。”我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继续说:“最后,
这份协议是晏弛亲自拟定并让我签字的,白纸黑字,具备法律效力。现在单方面反悔,
是不是太没契约精神了?晏家这样的门第,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吧?
”我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王律师脸上的轻蔑逐渐变成了惊愕,
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传说中胸大无脑的草包美人,
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滴水不漏的话。“我……我只是传达晏家的意思。”他有些结巴。
“那我麻烦你,也替我传达一下我的意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协议上的金额,一分都不能少。如果晏家执意要撕毁协议,那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
我可不敢保证媒体会不会对‘功勋军官抛弃糟糠之妻’的戏码感兴趣。
”王律师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扶了扶眼镜,狼狈地站起身:“我……我会转告的。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情大好。这点小场面,
对于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年的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回头,正对上晏弛那双充满震惊和探究的眼睛。
他显然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刚才我和王律师的对话,他应该都听到了。03晏弛站在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回到家,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一个干净整洁到陌生的家,
以及一个冷静理智到可怕的妻子。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传出了饭菜的香味。我做了三菜一汤,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
当我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时,发现晏弛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只是目光一直跟随着我的身影。“不吃饭吗?”我解下围裙,随口问了一句。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动了动,默默地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他带来的保温桶被放在一边,显得有些多余。我能感觉到,
他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我。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厌恶,
而是掺杂了太多的复杂情绪:困惑、审视、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宝的……探究。
“你……”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吃饭啊。
”“……”晏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俊脸憋得有点红。他大概是觉得,无论他说什么,
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没处使。这种失控的感觉,对于一个常年掌控全局的男人来说,
无疑是种折磨。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他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等我从厨房出来,他突然开口:“王律师的事,
是我妈的意思,我并不知情。”“哦。”我擦着手,反应平淡。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关心钱能不能到账。我的冷淡显然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皱了皱眉,
似乎在斟酌用词:“你……真的想通了?”“嗯,想通了。”我点点头,走到他对面坐下,
语气诚恳,“以前是我太偏激,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我很抱歉。”说着,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用指尖敲了敲杯壁,这是我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晏弛,
我们好聚好散。离婚后,我会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不会再给你添任何麻烦。这对你,
对晏家,都是好事。”我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晏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有些不解。我都这么通情达理,
主动退出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他开始觉得离婚离得太顺利,心里不踏实了?
呵,男人。“我还有事,先走了。”他突然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晏弛,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摆脱了我,
是解脱。但我会让你知道,你失去的,是你永远也高攀不起的未来。
04离婚手续还在走流程,但我已经等不及了。我用那家二手奢侈品店提前预付的定金,
在市中心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注册了一家投资咨询公司。启动资金不多,
但我有的是领先这个时代十年的商业眼光。我很快就筛选出了几个极具潜力的初创项目,
其中一个是做短视频社交平台的。在这个时间点,这个领域还是一片蓝海。
我约了那个项目的创始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那天我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画着精致的淡妆,
和以前那个只会穿粉色蕾ㄿ的草包判若两人。巧的是,
我在咖啡馆遇到了几个以前“认识”的军区大院里的太太。她们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哟,这不是姜念吗?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晏队不管管你?”其中一个领头的,叫李太太的,阴阳怪气地开口。以前的原主,
没少因为晏弛和她们吵架,甚至动过手。我懒得理会她们,径直走到预定的位置坐下。
“拽什么拽,一个被男人养着的菟丝花,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就是,
听说晏队都准备跟她离婚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她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见。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跟这群见识短浅的女人计较,
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很快,我约的那个大学生来了。他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拘谨,
大概是没想到投资人会这么年轻漂亮。我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从市场分析到商业模式,
再到未来的发展规划,我侃侃而谈。我的专业和远见,
很快就让那个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大学生双眼放光,
最后几乎是带着崇拜的眼神和我签下了投资意向书。送走他,我准备离开,
那几个太太却堵住了我的去路。“姜念,刚才那个小白脸是谁啊?你可别忘了,
你现在还是军婚,要是敢给晏队戴绿帽子,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李太太一脸“抓到你把柄”的得意。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李太太,听说你最近在炒股?
”我问。她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你在炒股,
我还知道你买的那只‘天丰科技’,三天之内必然跌停。你要是现在不抛,你老公那点家底,
可就全赔进去了。”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李太太的脸瞬间白了。
天丰科技是她听了所谓的“内部消息”后,把家里所有积蓄都投进去的股票。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嫉妒!”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没再理她,绕过她们径直离开。
三天后,天丰科技毫无征兆地连续三个跌停板,据说李太太直接亏得晕了过去。
而我投资的那个短视频平台,拿到了第一笔融资,估值翻了十倍。这件事之后,
大院里那些太太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甚至有人开始旁敲侧击地向我打听投资的事。我只用了一招,
就兵不血刃地扭转了我在大院里的名声。而这一切,远在部队进行封闭式训练的晏弛,
还一无所知。05一个月后,晏弛结束训练回到家。推开门,迎接他的不再是那个粉色地狱,
而是一个充满格调和生活气息的家。玄关处放着一双男士拖鞋,是他尺码的,
旁边是一双简约的女士拖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本财经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