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打脸前女友的阴牌寄生就问你咋弄精选章节

小说:帮我打脸前女友的阴牌寄生就问你咋弄 作者:胭脂黑老爷 更新时间:2026-02-19

阴牌寄生雨丝混着曼谷夜市的油烟味,黏腻地糊在阿铭脸上。湿热的风卷着榴莲的甜腥气,

吹得街边的霓虹灯牌晃出一片迷离的光晕。他攥着兜里仅剩的三千块泰铢,指尖抖得厉害,

目光死死钉在黑市角落那个摆着佛牌的小摊上——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泰国老头,

裹着褪色的纱笼,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面前的黑布上,

密密麻麻摆着几十块造型诡异的牌,唯独最中间那块,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邪性。

那是一块古曼童阴牌。牌身不是寻常的木石,而是用泡在尸油里整整三年的婴骨磨粉,

混着乱葬岗的坟土层层压制而成,表面泛着一层暗黄色的油光,

摸上去滑腻得像裹了一层脓水。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泰文符文,

摊主说那是南洋最邪的引魂咒,能勾住三界游离的残魂。牌的顶端嵌着一颗浑浊的死胎眼珠,

眼白泛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像是随时在盯着人看;下方坠着一缕缠了九道尸绳的孩童黑发,发梢还沾着暗褐色的血痂。

“这牌,叫‘夺生牌’。”泰国老头操着蹩脚的中文,枯瘦的手指在牌面上摩挲,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料子是红灯区夭折的雏妓骨,眼珠子是难产闷死的婴孩的,

经血调的阴墨刻符,埋在坟头吸了七年怨魂气。能把将死之人的魂从鬼门关拽回来,

挡三次死劫,吞仇家的运势,霸道得很。”阿铭的心脏猛地抽紧,

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医院里躺着的阿哲——那个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那个三天前还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等我好了,咱哥俩去芭提雅浪一圈”的**,

怎么就突然落到了这步田地?这事狗血得像八点档的伦理剧,俗套到让人觉得荒谬。

阿哲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叫苏晴,长得漂亮,性子却现实得可怕。阿哲是个工地监理,

每天风吹日晒,赚的是血汗钱,攒了三年,才勉强凑够一套小户型的首付。

他本来打算在苏晴生日那天求婚,可还没等他掏出戒指,

就撞见苏晴挽着一个开着保时捷的富二代,在商场的奢侈品店里挑包包。

那富二代搂着苏晴的腰,指着橱窗里的钻戒,笑得张扬:“喜欢就买,哥有的是钱,

不比那个穷酸监理强?”苏晴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弯弯:“还是你疼我,阿哲那家伙,

连个香奈儿的包都舍不得给我买。”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了躲在柱子后的阿哲心里。他冲出去,攥着苏晴的手腕,

红着眼眶问:“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值一个包?”苏晴嫌恶地甩开他的手,

擦了擦被他攥过的地方,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阿哲,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别再纠缠了。”富二代走过来,拍了拍阿哲的肩膀,

语气轻蔑:“小子,没钱就别学别人谈恋爱。苏晴跟着我,有吃有喝有玩,你能给她什么?

”阿哲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挥拳就要打,却被富二代带来的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那两个保镖人高马大,像两座铁塔,把阿哲拖到商场后的巷子里,拳打脚踢。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鼻血,往阿哲的嘴里灌。他躺在泥泞里,

看着苏晴和富二代的车绝尘而去,车灯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想爬起来,

却发现腿骨像是断了,疼得钻心。那天晚上,阿哲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他就发起了高烧,

体温飙到四十度,浑身抽搐。送到医院时,医生检查完,

摇着头对阿铭说:“不是外伤的问题,是气火攻心,加上淋了暴雨,邪祟入体,

五脏六腑都在衰竭,神仙难救。”阿铭跑遍了曼谷所有的医院,求遍了所有的医生,

最后连借高利贷的门路都找了,却连阿哲的医药费都凑不齐。走投无路的时候,

工地上的一个泰国工友跟他说,帕蓬夜市的黑市,有个老头卖的阴牌能逆天改命。“多少钱?

”阿铭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万泰铢。”阿铭兜里只有三千。

他红着眼眶,把身上的手机、手表,甚至奶奶留给他的银镯子都掏了出来,

堆在老头面前:“我只有这些,剩下的,我打工慢慢还!我求求你,救救我兄弟!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看你是重情之人,成交。”临走前,老头塞给他一张写着泰文的黄符,

又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小陶罐:“埋牌的时候,把罐子里的尸油倒在牌上,滴三滴你的指尖血,

再念三遍咒。记住,别让正庙的阳牌靠近,别沾檀香,否则牌毁人亡。”阿铭揣着阴牌,

跌跌撞撞地跑回出租屋。他按照老头的嘱咐,把阴牌埋在阳台不见天日的花盆里,倒上尸油,

用针戳破指尖,三滴滚烫的血珠渗进土里,落在牌面上。他照着黄符上的泰文,

磕磕绊绊地念咒,念到第三遍时,花盆里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阿铭吓得差点瘫在地上,头皮发麻。但第二天,医院就传来了消息——昏迷不醒的阿哲,

醒了。阿铭疯了似的冲到医院,看到阿哲坐在病床上,正低头削苹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眉眼温和,和从前一模一样。“铭子,你来了。”阿哲抬起头,

笑了笑,递过来一块削好的苹果。阿铭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他冲过去抱住阿哲,

却触到一片刺骨的冰凉——阿哲的体温,低得像块冰,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你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阿铭哽咽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哲拍了拍他的背,笑容依旧温和,

只是眼神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康复后的阿哲,搬来和阿铭一起住。

他依旧会笑会闹,会跟阿铭吐槽工地上的老板刻薄,会怀念从前一起撸串喝酒的日子,

可阿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阿哲再也不吃芒果干了——那是他从前最爱的零食,

每次去超市都要买上一大包;他的手心永远冰凉,夏天也不会出汗,握久了,

连阿铭的手都会被冻得发麻;他从不肯在阳光下久待,一晒就会皮肤泛红,像是要融化一样,

起一片片黑色的疹子;家里养了五年的橘猫,见到他就炸毛,弓着背,发出威胁的低吼,

躲在床底不肯出来,没过几天,橘猫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撮带血的猫毛。更诡异的是,

阿铭的运势开始断崖式下跌。上班迟到被扣工资,走路踩井盖崴了脚,喝水呛到差点窒息,

就连买瓶酱油,都能遇到货架倒塌,被砸得头破血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精神也越来越萎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夜里偷偷吸他的血,

让他浑身乏力。阿哲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样子,嘴角总会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半个月后的一天,阿哲突然提出要去商场。“苏晴最喜欢去那家商场买东西,我想去看看。

”阿哲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阿铭心里咯噔一下,想劝他别去,

却被阿哲的眼神制止了。那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让阿铭浑身发冷。

商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阿哲走在前面,脚步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就在这时,

阿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晴挽着那个富二代的胳膊,正从一家珠宝店出来,

手里提着几个奢侈品袋子。苏晴也看到了他们。她愣了一下,随即挽着富二代的手,

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哟,这不是阿哲吗?命真大,居然没死。怎么,没钱治病,

跑商场来蹭空调?”富二代搂着苏晴的腰,上下打量着阿哲,轻蔑地说:“小子,病好了?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瘫在床上了。识相点,离苏晴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