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佛堂抄经,为我那远在边疆打仗的皇兄祈福,一个锦衣公子却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他生得唇红齿白,此刻涨红了脸,眼尾泛着水光,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正要发作,
脑子里却“叮”地一声,响起一道委屈巴巴的男声:【都怪大哥,非要灌我酒,
害我冲撞了公主,这下死定了!听闻长乐公主最是心善,应该……不会要了我的小命吧?
】他不知道,我重生了。上一世,就是这个叫卫钰的男人,靠着这手指定人听见的“心声”,
让我深信不疑,最终斗倒了皇兄,气死了父皇,自己则被他亲手推入冰冷的池水中。
他说:“长乐,你的蠢,是我见过最锋利的刀。”如今,
看着眼前这位未来的“奥斯卡影帝”,我缓缓放下笔,露出一个惊艳众生的微笑。“来人,
给本宫把这个擅闯禁地的登徒子拖出去,打,给本宫往死里打!”01我话音一落,
整个佛堂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卫钰那张写满“纯情”与“惊慌”的俊脸,
瞬间龟裂了。【打……打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该是心疼我,然后问我为何会来此,
再然后对我芳心暗许吗?】【这公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是我今天不够帅?
】我身边的掌事宫女春桃也懵了,她凑过来小声劝我:“殿下,息怒。
这位公子看着不像是故意的,许是……许是喝多了走错路了。”“喝多了?”我挑了挑眉,
“喝多了就能擅闯皇家禁地?那他怎么不直接醉到父皇的寝宫去?那里龙床又大又软,
睡着可比这硬邦邦的地板舒服多了。”这话说得实在刁钻,春桃一时也接不上话。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卫钰,他这会儿才真的慌了。“公主饶命!
小生卫钰,乃安远侯府次子,今日随家兄前来参加皇家秋猎,因不胜酒力才误闯此地,
绝无半点亵渎之心啊!”他一边喊,我脑子里的弹幕一边疯狂刷新。【快看我!
快看我这无辜的眼神!快心疼我啊!】【**,这嬷嬷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我的胳膊要断了!
长乐公主这个疯婆子,居然来真的!】【不行,我不能慌,这是对我的考验!欲擒故纵,
一定是欲擒故纵!只要我扛过去,她就会对我另眼相看!】啧,还给自己上起强度来了。
我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本宫今天抄经,最忌讳见血。拖远点,
别让这哭哭啼啼的声音脏了佛祖的清净。记住,三十杖,一杖都不能少。”卫钰被人拖拽着,
像一条破败的麻袋。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那眼神里的震惊和错愕,
倒是比刚才的表演真实多了。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
春桃才忧心忡忡地开口:“殿下,您今天……是怎么了?这卫公子毕竟是侯府的人,
就这么打一顿,安远侯那边恐怕……”我捏了捏眉心,
露出一副疲惫又烦躁的样子:“本宫为皇兄祈福,心神不宁,他自己撞上门来,算他倒霉。
天塌下来,有父皇顶着,你怕什么?”上一世,我就是顾虑太多,总想着“仁善”之名,
才会被卫钰拿捏得死死的。他假借心声,引我“发现”皇兄“结党营私”的证据。
又引我“撞破”父皇“私会”前朝余孽。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亲手将我最爱的家人推向深渊。最后,皇兄被废,父皇病倒,我成了天下的罪人。
卫钰则踩着我们一家的尸骨,扶持他真正的主子——三皇子登基,
自己也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子,摇身一变成了从龙功臣,风光无限。重来一世,
这“仁善”的公主,谁爱当谁当。我只想让所有害过我的人,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卫钰的惨叫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我心情舒畅地拿起笔,继续抄写经文。
这一世的剧本,该由我来写了。不知过了多久,行刑的嬷嬷回来复命,说三十杖已经打完,
人已经晕过去了,被侯府的人接走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赏了两个嬷嬷一人一支金簪。
“干得不错,”我轻声说,“手劲儿挺大。”嬷嬷们喜笑颜开地退下了。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那片荷花池,卫钰掐着我的脖子,笑得温柔又残忍。“长乐,别怪我。要怪,
就怪你那个好皇兄,挡了太多人的路。”我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背脊。春桃听到动静,
连忙掌灯进来:“殿下,可是梦魇了?”我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月光如水,
洒在庭院里,一切静谧。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卫钰那个人,心比天高,
韧性也极强,区区三十杖,只会让他觉得是我给他的“考验”。他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宫外就传来了新的流言。说我长乐公主,骄纵蛮横,
无故杖责风雅名士,只因那名士无意中撞破了我的“私会”。好一招颠倒黑白。
我听着春桃的汇报,差点笑出声。【想用舆论逼我?卫钰,你还嫩了点。
】我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春桃,”我唤道,“去,给我备车,
本宫要出宫,逛、街。”02春桃大惊失色:“殿下,这风口浪尖上,您怎么还要出宫啊?
万一……”“没有万一,”我用勺子轻轻敲了敲碗沿,“本宫就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敢编排皇家的公主。”马车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缓缓行驶。我没坐到里面,
而是半倚在车窗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一串东珠,摆足了“骄纵”的架子。果然,
没过多久,前方一阵骚动,人群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纷纷围了过去。
我的马车也被堵得走不动了。“前面怎么回事?”我懒洋洋地问。
一个侍卫很快回报:“殿下,是……是安远侯府的卫公子。他好像受伤了,
正被几个书生围着,似乎在……在作诗。”我差点笑出声。来了,他的第二步棋。卖惨,
还要捆绑“风雅名士”的人设,利用舆论造势。我掀开帘子,果然看到卫钰被人搀扶着,
站在一家茶楼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脸色苍白,额上缠着布带,
一副受了重伤却风骨不减的模样。我脑子里立刻响起了他的心声。【来了来了,
她果然出来了!我就知道她心里有我!】【这身衣服花了我半个月的月钱,够破了吧?
这伤口的角度,够憔悴了吧?长乐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心疼得不行!
】【待会儿我就当众作一首情诗,所有人都以为是写景,只有她能通过心声知道,
这是写给她的。这种独一无二的偏爱,哪个女人能顶得住?】顶不住?我今天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顶级铁头娃”。“让开,都让开!”侍卫们高声呵斥着,替我开路。
人群分开一条道,我坐着华丽的马车,出现在卫钰面前。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随即又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娇羞模样,
引得周围几个书生打扮的人连连赞叹。“卫兄真乃性情中人!”“身受重伤仍不忘诗词,
我辈楷模!”我脑子里的心声已经变成了激动的呐喊:【看我!看我!快问我怎么了!
快把我接到你的马车上!快当众宣布我是你的男人!】我:“……”这人脑补的能力,
真是超乎我的想象。我清了清嗓子,整个大街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卫钰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快啊!
公主殿下!我的腰快断了,这帮书生能不能别扶我了,快戳到我伤口了!】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清脆,传遍了整条街。“哟,这不是那个谁吗?”卫钰身体一僵。我继续说:“怎么,
三十杖没挨够?还想再来三十?”周围一片哗然。卫钰猛地抬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受伤。【她……她怎么能这么说?她不是应该心疼我吗?】【不对!
我懂了!这是在保护我!她怕别人看出我们的关系,所以故意对我恶语相向!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好爱我!】我深吸一口气,差点被他的脑回路给气笑了。行,
你觉得我爱你,那我就让你爱得更深沉一点。我对着身边的侍卫统领一扬下巴,
语气冰冷:“此人当街拦路,冲撞本宫车驾,形迹可疑,疑似刺客。给本宫拿下!
”侍卫统领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领命:“是!”“刷拉”一声,侍卫们齐齐拔刀,
雪亮的刀锋对准了卫钰和他身边那群“义愤填膺”的书生。书生们哪里见过这阵仗,
吓得“嗷”一嗓子,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只剩下卫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风中凌乱。【刺客?我?剧本炸了啊!公主你在干什么啊!你快醒醒!】【等等,我知道了,
这又是新的考验!她想看看我的忠心!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卫钰突然挺直了腰板,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声道:“公主明鉴!学生绝非刺客!
学生只是……只是想再见公主一面!”这句话说得情深意切,
引得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侧目,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谴责。好家伙,
都会道德绑架了。我冷笑一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得意。【来吧,抱住我,告诉所有人,你爱我。
】我抬起脚,在他惨白的靴子上,用力地踩了下去。然后,我俯身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见本宫?下辈子吧。”说完,我直起身,
对着侍卫统领下令:“还愣着干什么?冲撞公主车驾,藐视皇家威严,
给本宫……把他扔到那边的臭水沟里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朱雀大街旁边,
正好有一条排生活污水的沟渠。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还在发懵的卫钰,
在一片惊呼声中,将他“噗通”一声,扔进了散发着恶臭的沟里。水花四溅,世界清静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准备上车。身后,传来卫钰在臭水沟里挣扎的怒吼,
以及我脑子里他崩溃的心声:【赵宁宁!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等着!】等着就等着。
我怕你啊?回宫的路上,关于我“骄纵蛮横,当街欺辱文弱书生”的2.0版本流言,
已经插上翅膀,飞向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我知道,父皇很快就会召见我了。而这,
正是我计划的第三步。03果不其然,我前脚刚踏进自己的长乐宫,后脚父皇的口谕就到了,
让我立刻去御书房见驾。春桃急得团团转:“殿下,这可怎么办啊?
皇上肯定是为了卫公子的事生气了!”我慢条斯理地换了身衣服,
甚至还有心情挑了一支看起来更“乖巧”的步摇。“别怕,”我安抚她,“去看戏。
”到了御书房,我一进去,就看到安远侯带着他那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卫峥跪在地上,
而本该在臭水沟里泡着的卫钰,此刻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也跪在一旁,只是那张脸,
比之前更白了,还隐隐透着一股……臭味。父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看到我进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立刻垂下头,摆出“我知道错了”的认错姿态,乖乖地跪到了另一边。
安远侯见我来了,立刻哭诉道:“陛下!您可要为犬子做主啊!小儿卫钰自幼体弱,
昨日误闯禁地,已被公主殿下杖责三十,今日不过是想当街抒发一下胸中郁结,
竟又被……被当众扔进沟渠……实在是,实在是欺人太甚啊!”我脑子里,
卫钰的心声又开始作妖了。【对,就是这样!告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让她后悔!
】【不过……父皇会不会真的重罚她?不行,她是我看上的女人,只能我来欺负!
待会儿父皇要是罚她,我一定要为她求情!让她看看我有多爱她!】我差点没忍住,
当场吐出来。父皇把目光转向我,沉声问:“长乐,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抬起头,
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害怕。“父皇……儿臣冤枉啊!
”我带着哭腔开口。“哦?”父皇挑了挑眉,“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冤枉法?
”我抽抽噎噎地说道:“昨日此人在佛堂外鬼鬼祟祟,儿臣以为是刺客,才命人将其拿下。
谁知今日儿臣出宫,他又当街拦住儿臣的车驾!父皇您想啊,哪有这么巧的事?一次是偶然,
两次……两次分明就是蓄谋已久!”我越说越激动,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儿臣一个弱女子,被他这么三番两次地骚扰,儿臣害怕啊!
他要是怀里藏着刀怎么办?儿臣……儿臣以后再也不敢出宫了!
呜呜呜……”我这番结合了后世“反PUA”和“应对变态跟踪狂”的话术,
把在场所有人都说得一愣一愣的。连父皇都皱起了眉头。卫钰更是目瞪口呆,
他脑子里的弹幕都卡壳了。【骚……骚扰?我?我那是在表达爱意啊!】【她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难道她真的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图谋不轨的变态?】【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她的计策!她是在向父皇撒娇!好聪明!这样父皇就不会真的惩罚她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我:“……”这人没救了,真的。跪在一旁的嫡长子卫峥,
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却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父皇沉吟片刻,
目光落在了卫钰身上。“卫钰,长乐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三番两次出现在她面前?
”卫钰连忙磕头:“陛下明鉴!学生……学生只是仰慕公主殿下,绝无歹心啊!”“仰慕?
”我立刻接话,哭得更凶了,“父皇您听听!他承认了!他就是想骚扰我!他就是图谋不轨!
”卫钰急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父皇被我哭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最是疼我,
见我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火气早就消了一半,剩下的全是对卫钰的怀疑。
他一拍桌子:“够了!一个大男人,纠缠公主,成何体统!安远侯,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安远侯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陛下息怒!犬子无状,臣有罪!
”看着他们父子俩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心里冷笑。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见火候差不多了,
便抽噎着说:“父皇……儿臣也有错,不该当街让人把他扔进沟里……有损皇家颜面。
儿臣愿意受罚。”父皇看我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下来:“知错就好。你毕竟是公主,以后行事,
不可再如此鲁莽。”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和卫钰之间转了一圈,
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样吧,朕看这卫钰,也算是个读书人。长乐你性子骄纵,
身边也缺个能劝谏你的人。从明日起,就让卫钰入你的长乐宫,做个侍读,
专门为你讲解经义,磨磨你的性子。”此言一出,满室皆惊。安远侯和卫峥是惊吓,
卫钰是惊喜。【天助我也!父皇英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公主心里有我,连老天都在帮我!
】我也“惊”了,我“惊慌失措”地看着父皇:“父皇!不可啊!”“就这么定了!
”父皇大手一挥,不容反驳,“安远侯,你可有异议?”安远侯能有什么异议,
他只能磕头谢恩。我看着卫钰那张藏不住得意的脸,心里乐开了花。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我才有更多的机会,把他和他背后的人,一网打尽。卫钰,欢迎来到我的长乐宫。希望你,
玩得开心。04第二天一大早,卫钰就穿着一身崭新的天青色长袍,
容光焕发地来到了我的长乐宫。
他大概以为自己从此就要开启“霸道公主爱上我”的甜宠副本了。可惜,
我给他准备的是“大型沉浸式劳动改造”剧本。“殿下,小生奉旨前来,
为您讲解……”“讲解什么?”我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指挥着宫女们修剪花枝。
我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那个快要溢出来的鱼池,“看到那池子了吗?里面的水该换了。
还有,那边的花圃,草长得比花都高了,给本宫除了。”卫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殿下,
小生是……侍读,不是杂役。”我脑子里立刻响起他气急败坏的心声:【搞什么?
让**粗活?赵宁宁你是不是有病!我是来和你谈情说爱的,不是来给你当牛做马的!
】我终于抬眼看他,笑得纯良无害:“在本宫这里,没有侍读,只有杂役。你要是干得好,
本宫或许可以考虑让你讲解两句。要是干不好……”我拖长了尾音,“朱雀大街的臭水沟,
随时欢迎你。”卫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地领了工具。【忍!我忍!
她一定是在考验我的诚心!只要我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爱她,她就会被我感动的!】于是,
整个上午,长乐宫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尊贵的公主殿下悠闲地喝茶吃点心,
而新来的侍读大人,则苦哈哈地捞着池子里的浮萍,拔着花园里的杂草,累得满头大汗。
春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悄声问我:“殿下,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神秘一笑:“杀杀他的锐气。”到了下午,我更是变本加厉,让他给我捶腿,给我扇风,
甚至还让他学着新来的小太监小李子的样子,给我讲笑话。小李子是新分到我宫里的,
年纪小,胆子也小,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滑稽。他是我特意安插的,专门用来给卫钰添堵的。
卫钰一个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哪里会讲什么笑话,憋了半天,脸都红了,
最后讲了个“孔融让梨”,把我听得差点当场睡着。小李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结果笑得太大声,被我罚去抄了十遍宫规。卫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心声充满了优越感。
【哼,一个**的阉人,也配和我比?】【公主还是向着我的。她罚那个小太监,
就是为了给我出气。她果然爱惨了我。】【再忍忍,等我成了驸马,
第一个就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李子!】我听着他恶毒的心声,眼神冷了下来。看来,
光是劳动改造,还不足以让他认清现实。我得给他加点料。傍晚时分,
卫钰终于拔完了花园里最后一片杂草,累得直不起腰。他正准备擦汗,突然“咦”了一声,
从草丛里捏起一株植物,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立功了”的兴奋。“殿下!
您快看!这是‘断肠草’!有人在您的花园里种了剧毒之物!肯定是想加害于您!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那眼神里的期待,仿佛在说“快夸我,快抱我”。
我脑子里同时响起了他的心声。【哈哈哈,天助我也!这下可是我救了公主一命!
】【这株草是我偷偷从外面带进来的,只要坐实了有人要害公主,
我就可以把罪名引到我那个好大哥卫峥身上!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
扳倒安远侯府那个碍眼的老虔婆!】【一箭双雕,我真是个天才!
】我看着他手里那株所谓的“断肠草”,再看看他那张写满“快来崇拜我”的脸。我真的,
快要忍不住我的四十米大刀了。我强压下笑意,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站了起来,
声音都发着抖:“什么?断肠草?快!快传御医!”05御医张院判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