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砚声恍然记起,点头答应。
“好,等我先处理完手头这点事。”
我颔首,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晚上,和边砚声一同踏入宴会厅时,四面八方的吹捧声立刻涌来。
“沈小姐真幸福啊,边总这么忙,还特意陪您来。”
“结婚时,可千万别忘了我们的请帖啊。”
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
“一定一定。”
到了没人的地方,边砚声才慢悠悠道:“婚礼不准请他,掉价。”
我随口应了声,不置可否。
那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我疯了才不请他。
而边砚声那副游刃有余的壳子,终于在看见白念念的那刻,被敲碎了。
我挽着他,能明显感觉到他手臂的紧绷。
“白念念,普通二本毕业,既无三大电视台的实习经历,也没有导师的推荐,但却能空降到我们这里当实习主持人。”
我扭头看向边砚声,声音平静。
“你说奇不奇怪?”
边砚声凝视我许久,我面上波澜不惊。
最终,他移开视线:“也许她是真的有实力呢?”
我没再追问。
逼得太紧,不是一个合格未婚妻该做的事情。
我只是松开了他的手。
“我去和台领导打声招呼。”
然后转身离开。
我才与领导喝了几杯酒,再看向边砚声的方向,他人就已经不见了。
再看白念念,也没了踪影。
我攥紧了酒杯,心里无端生出几分痛意来。
就算我最开始接近他不是因为爱,可人心都是肉长的。
2年下来,我早分不清是利用更多,还是真心更多了。
我放下酒杯,罕见地觉得疲惫。
“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我维持着得体的笑,转身离席。
然而,当我刚走进通往卫生间的安静走廊时,脚步便戛然而止。
那个消失不见的边砚声,此刻正将白念念紧紧拥在角落,忘情地深吻。
我脸上标准的笑容瞬间凝固,心脏像被浸入冰水,又冷又痛。
在这一刻,除了被背叛的愤怒,还有对自己的失望。
我怎么偏偏在6个人里选到了边砚声?
我直接扭头就走。
经过垃圾桶时,我看向无名指上的钻戒,脚步顿了下。
我还记得边砚声拿着戒指在我面前单膝下跪时,双眼坚定的模样。
他说:“沈枝意,请让我成为你永远的家人。”
我勾唇笑了下,用力地摘下戒指,无名指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戒痕。
无论再怎么告诫自己不要动心,可最后,他还是在我身上留下了最痛的一笔。
我不再犹豫,将戒指扔进了垃圾桶,大步离开。
傍晚,家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我抬眼看去,却是白念念扶着醉醺醺的边砚声回来了。
“沈小姐,我把边先生给您带回来了。”
我嗯了声,冷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