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顾辰投了十个亿，让他把青梅从厂妹捧成总裁。他却拿我的钱，
给青梅请了个祖宗当助理。直播签约现场，新助理一脚把他踹下台：“废物也配坐这儿？
”我反手切断所有资金。他满手是血跪在我门口：“她背叛我！我把她解决了，
你能原谅我吗？”我笑着拨通110：“当然，死刑复核前，我会常去看你。
”01我给顾辰签了十亿支票那天，朋友圈里一张度假照都没发。但我知道，
某个“名媛姐妹淘”的群里肯定炸了锅，标题我都替她们想好了——《惊！林家那位继承女，
疑似被PUA，豪掷十亿为爱填坑！》。十亿。哦，准确说，是十亿零三百万。
那三百万是顾辰小心翼翼提的，“晚晚，
启动资金……可能还得预留一点团队组建的弹性空间。”他说这话时没敢看我眼睛，
指尖在磨损的实木咖啡桌沿划来划去。那桌子是我挑的，中古货，六年前从巴黎运回来，
能买他现在住的整个公寓。你看，多有意思，我花钱买的桌子，
此刻在见证另一笔更大开销的诞生。理由？烂俗得像八点档的尾单剧本。顾辰，
我青春纪念册里唯一一张过了塑的扉页照片。高中三年，他永远坐我斜前方，
白衬衫领子挺括，身上是舒肤佳香皂最原始那股味儿，混着一点阳光晒过棉布的暖。
我人生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少女怀春，全部耗在琢磨他后颈碎发的弧度，
以及他什么时候会回头，借走我第二块橡皮。后来我家生意做到太平洋对岸，
他爸投资失败从我们市最高那栋楼一跃而下。故事分岔。再见面，是在一个慈善拍卖会，
他做侍应生，托着香槟盘，手指依旧修长。我拍下件清朝官窑花瓶，没看台上，只看他。
他认出我，手稳得很，一滴没洒。那晚我们在他租的三十平公寓里喝了廉价红酒，
他说他想翻身，不止为自己，更为苏晓。“晓晓跟我吃了太多苦。”他眼底有红血丝，
但亮得惊人，“她聪明，韧劲足，就是命不好。晚晚，我想给她搭个台子，真正的台子，
让她能闪闪发光那种。这念头比想我自己成功还强烈。”他语气太真挚，
像在朗诵经过千次排练的独白。而我，
大概是被那公寓里潮湿的霉味和久远记忆里的肥皂香熏昏了头，点了点头。“好。”我说。
支票是我手写的。银行经理打电话来确认时，声音都有点劈叉：“林、林总，
这个数字……对方是‘辰星梦想’有限公司？我们这边显示它注册资本五十万，实缴……零。
”“嗯，我知道。”**在真皮椅背上，俯瞰脚下蝼蚁般的车流，“转吧。协议？
不用太复杂，标准模板就行，法人写苏晓。”经理沉默了几秒，
职业素养让他吞回了所有疑问：“好的，林总。另外，关于这位苏晓女士的背调，
我们初步……”“不用了。”我打断他，“就这样。”挂掉电话，我捏了捏眉心。十个亿，
买断我青春那点残存的、可笑的执念，也买张票，
看看这场由我资助的、顾辰导演、苏晓主演的真人秀，到底能演成什么样。说实话，
我有点期待。毕竟，乏味的生活里，有点烧钱的乐子看，也不错，不是吗？02钱到位，
顾辰的“辰星梦想”以病毒分裂的速度膨胀。等我从南美看完一圈矿回来，
他的公司已经占据了金融街一栋地标建筑的顶部三层。电梯门一开，
扑面而来是“成功”的味道——昂贵的空气清新剂混合着现磨咖啡豆的香气，
墙面是冷感的银河灰，所有员工无论男女都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套装，语速快，走路带风。
顾辰亲自在电梯口接我。他变了，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西装是意大利某家的高定，
笑起来弧度标准，露出八颗牙。“晚晚，欢迎莅临指导。”他伸手虚引，姿态无可挑剔，
只是那声“晚晚”，叫得有些过于流利自然，像在舌尖排练过千百遍。
我跟着他穿过开放式办公区，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掩饰不住的好奇与打量。
顾辰似乎很享受这种瞩目，背挺得更直。他带我走进最大的那间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繁华。苏晓已经等在里面。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她没穿死板的套装，
而是一身质地不错的米色针织长裙，长发温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看起来温柔又亲和。只是，当她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想跟我握手时，
脚下细高跟鞋几不可查地崴了一下，脸上笑容也僵了半秒。“林总，您好，久仰大名。
我是苏晓，天天集团目前的负责人。”她声音轻柔，手有点凉，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汗湿。
“苏总，幸会。”我轻轻一握即松，目光扫过她无名指上一枚小小的钻戒，款式很旧了。
顾辰在旁边笑着补充：“晓晓太谦虚了，什么目前，以后天天集团可全靠你了。晚晚，
你都不知道晓晓多拼，为了熟悉业务，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苏晓低下头，
耳根微红：“都是顾辰哥教得好，我还有很多要学。”会议冗长。顾辰主导，
PPT做得炫目，满篇“生态化反”、“打败式创新”、“流量池裂变”之类的黑话。
苏晓主要负责在某些预设好的节点进行补充，内容干巴，
基本是复述顾辰之前给的数据和观点。她说话时，眼神总会不自觉飘向顾辰，
像寻求确认的雏鸟。顾辰则频频点头，投以鼓励的微笑，偶尔在她卡顿时，
用一种亲昵而不失分寸的语气接上话头：“晓晓的意思是……”整个过程中，
顾辰没问过我一句关于南美之行的见闻，没关心过我是否倒过来时差。他的全部注意力，
似乎都集中在如何完美展示“苏晓总裁”这个他精心打磨的作品上。直到会议结束，
顾辰送我到电梯口，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对了晚晚，晓晓毕竟经验尚浅，
直接面对复杂管理可能压力太大。我物色了一个特别优秀的助理，顶尖商学院毕业，
在几家跨国企业都待过，能力极强，有她辅助晓晓，你能更放心。人明天就到岗，
年薪暂时定了两百万，这部分开销我已经让财务走流程了。”电梯门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两百万年薪的助理，扶一个昨天可能还在操心流水线计件工资的总裁。顾辰这“造星”运动，
手笔真不小。“你决定就好。”我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将他那张写满“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关在外面。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袭来。
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有点好奇，这位年薪两百万的“特别优秀”的助理，
会是怎样一位妙人。这场戏，配角开始入场了。03我第一次见到秦薇，
是在天天集团与某电商平台的战略合作直播签约仪式上。顾辰很重视这次亮相，
包下了本市最贵的酒店宴会厅，灯光舞美请的是演唱会级别，还买通了几个平台首页推荐位。
阵仗之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天集团明天就要收购亚马逊。
我坐在二楼一个不起眼的VIP观察室里，透过单面玻璃俯瞰整个会场。底下人头攒动，
媒体长枪短炮，直播设备闪着红灯。苏晓穿着顾辰特意请设计师定制的礼服，妆容精致，
坐在布置好的主席台正中间，背板上是巨大的“天天集团”LOGO。她背挺得笔直，
嘴角保持着练习过的微笑，但搁在桌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着。顾辰作为“特别顾问”，
坐在她侧后方，同样西装革履，神情是掌控全局的沉稳。然后，秦薇出现了。
她甚至没有从后台走上来。直播已经开启，主持人正在暖场，
她直接从观众席侧方的一个小门步入，踩着十公分、细到惊人的猩红色高跟鞋，
一身剪裁凌厉的白色裤装，短发，红唇，脸上架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她走得目不斜视，
步履生风，身后跟着一个抱着文件夹、小跑才能跟上的年轻男孩。全场有那么几秒钟的安静，
连主持人的话都顿了一下。镜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她径直走到主席台前，没看任何人，
包括台上的苏晓和顾辰。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单手一撑台面，
利落地跳坐了上去——就坐在那张铺着丝绒、印着苏晓和顾辰名字桌签的长桌边缘，
离苏晓的胳膊不到二十公分。苏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顾辰皱起了眉，身体前倾，
似乎想说什么。秦薇却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漂亮但锐利如刀的眼睛。她没理会台上的人，
而是转向最近的直播镜头，勾起红唇，对着麦克风（不知她什么时候拿到的）开口，
声音是经过电流处理的、带点沙哑的御姐音：“各位媒体朋友，直播间的家人们，
大家下午好。我是秦薇，苏总的新任特别助理。在各位聆听那些千篇一律的合作愿景前，
我代表天天集团，先发布一条真实消息：我们即将上线的主打生鲜产品，前三天，全场五折，
配送费全免。说谎的话……”她眼波流转，扫过脸色发白的苏晓和面沉如水的顾辰，
轻笑一声，“我把我老板，苏晓苏总，从这台上扔下去，给大家助助兴。”台下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和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直播间弹幕，
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炸了：【**！这姐谁？好飒！】【助理？
这气场你说她是集团主席我都信！】【苏晓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现场**？预定热搜！
这直播看得值！】【只有我关心生鲜真的五折吗？链接呢？】【顾总脸色好难看，
打起来打起来！】苏晓求助般地看向顾辰。顾辰终于站起来，走到秦薇身边，
想拿过她手里的麦克风，声音压得很低，但观察室的收音设备很好：“秦薇！你干什么？
下来！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秦薇手腕一翻，灵活地避开，反而把麦克风举得更高，
笑意更浓：“顾顾问急什么？苏总还没说话呢。还是说……”她斜睨着顾辰，
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您觉得，我替集团省钱拉销量，是‘胡闹’？
那您批给旗下主播那笔天价坑位费，又算什么呢？哦对了，那主播好像姓林？
是您高中同学来着？”顾辰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在观察室的柔软椅背里，
轻轻摇着手里的香槟杯。气泡细腻地上升。哦？还有意外收获。高中同学，姓林的主播？
我认识的人里，好像只有一个林薇薇，高中时坐在顾辰后面两排，总爱借问他数学题，
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楼下，秦薇已经跳下桌子，随手把麦克风塞回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怀里，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她走到苏晓身边，弯下腰，
用只有台上几人能听清、但我这里刚好能捕捉到的音量，柔声说：“苏总，该您念稿子了。
别紧张，照着提词器念就行，反正……”她顿了顿，笑意冰凉，“也没人在意您念什么。
”苏晓浑身一颤，眼眶倏地红了。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弹幕已经疯了，
礼物特效乱飞。这场战略合作签约仪式的核心——“战略合作”本身，已经没人关心了。
我抿了一口香槟，酸甜微涩。顾辰啊顾辰，你千挑万选，可真是……给自己，也给苏晓，
请了尊了不得的“大佛”回来。这戏，越来越有趣了。04秦薇一战成名。或者说，
她直接把“天天集团”和“苏晓总裁”架在火上烤出了名。那天直播的后半程堪称灾难，
苏晓强撑着念完稿子，声音发飘，几次卡顿。顾辰勉强稳住局面，但脸色铁青，
眼神时不时瞟向抱臂站在台侧、一脸事不关己的秦薇。签约仪式草草收场，
原本准备的媒体群访环节也被取消。但舆论已经炸了。秦薇的片段被剪成各种短视频，
在各大平台疯传。
#史上最拽助理#、#秦薇真实身份#、#天天集团宫斗现场直播#等话题轮番登上热搜。
吃瓜群众热情高涨，有人扒秦薇的履历——确实光鲜，常青藤名校，待过的都是国际巨头，
但每段工作都不长，
且离职原因语焉不详；也有人开始深挖顾辰和那个“林姓主播”的关系；更有甚者，
开始“心疼”看起来柔弱可欺的苏晓，骂秦薇是“职场刺客”、“妖艳**”。
天天集团的官网和客服电话短暂地瘫痪了一阵——不是因为骂声，
而是因为无数人涌进来问：“秦助理说的生鲜五折，到底什么时候上？链接在哪儿？
”我坐在家里，刷着平板上的热闹，接到了顾辰的电话。
他的声音透着浓重的疲惫和强压的怒火：“晚晚，你今天也在现场？你都看到了，那个秦薇，
她简直疯了！无法无天！我必须立刻开除她！”“开除？”我晃着杯子里的冰块，
“合同签了吗？违约金多少？她现在是全网顶流，你这时候开她，舆论怎么说？
‘天天集团过河拆桥，打压说真话的员工’？”顾辰被噎住了，
呼吸粗重了几分：“那难道就任由她这么胡来？她今天差点毁了整个合作！
晓晓受了很大惊吓，回来一直哭……”“顾辰，”我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人是你要请的，两百万年薪是你点头的。你说她能力极强，能辅佐苏晓。现在看来，
能力确实‘极强’，强到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你们俩当提线木偶。”我顿了顿，
“至于苏晓，她是总裁，连自己的助理都镇不住，你确定，你把她扶到这个位置，是帮她，
还是害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半晌，
他才哑声道：“是我没考虑周全……我会处理，晚晚，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再乱来。
那个林薇薇，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只是普通的同学合作，秦薇她故意……”“不用跟我解释。
”我挂了电话。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我只是个投资人，只看回报。而现在，
这场投资的戏剧性回报，远超我的预期。顾辰显然开始了他的“处理”。他试图架空秦薇，
不让她接触核心业务，重要会议不通知她。但秦薇根本不在乎。她似乎对“正事”毫无兴趣，
反而热衷于在各种公开或半公开场合，给苏晓和顾辰添堵。比如，在一次内部高管聚餐时，
她“不小心”把红酒洒在苏晓新买的**款裙子上，然后惊讶地捂住嘴：“哎呀苏总，
不好意思，我看您这裙子标签还没剪，以为是A货呢，想说泼点酒试试掉不掉色。
”满桌寂静。比如，
她“无意间”将顾辰报销单中一些可疑的、指向某家高端私人会所（那会所我知道，
以隐秘和昂贵著称，常有网红小明星出入）的票据，拍下来“发错”到了公司大群，
虽然秒撤，但截图早已流传。顾辰暴跳如雷，她却一脸无辜：“顾顾问，
我以为是下周团建的活动策划场地参考呢，没想到您私人生活也这么……丰富多彩。
”苏晓越来越沉默，脸色也越来越差，偶尔被媒体拍到，眼下总是带着浓重的青黑。
顾辰则肉眼可见地焦躁，他在公司的权威受到严重挑战，秦薇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鲶鱼，
把他精心维持的平衡搅得天翻地覆。他试图找秦薇谈，威逼利诱，但秦薇要么嗤之以鼻，
要么漫天要价，堵得他哑口无言。两人之间的矛盾，逐渐从暗流涌动，摆上了明面。
公司里流言四起，派系隐现。有人站顾辰，觉得秦薇是祸害；有人暗中佩服秦薇，
觉得她撕开了虚伪的面纱；更多人则是在观望，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而我，
通过一些非常规的小手段，拿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秦薇的银行流水显示，
在入职天天集团前后，她有几个账户收到过来自海外的大额汇款。而顾辰那边，
他偷偷抵押了部分还在概念阶段的“集团资产”，试图套现，
填补一些越来越大的资金缺口——其中一些缺口的去向，隐约指向那个林薇薇主播的直播间，
以及几家以“品牌推广”为名、实则进行灰色交易的公司。狗咬狗，一嘴毛。我冷眼看着，
等待那根最终压垮骆驼的稻草落下。05稻草落下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戏剧性。
天天集团筹备了小半年的“新零售生态发布会”，阵仗比上次签约仪式还大。
顾辰大概是急于挽回颓势，证明自己的掌控力，几乎押上了全部宣传资源，
还请来了不少行业大佬和明星站台。苏晓依旧是门面，需要上台进行核心演讲。
发布会网络直播同步进行。苏晓站在璀璨的聚光灯下，背后是巨幅的、充满未来感的宣传片。
她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许多，哪怕浓妆也盖不住眼里的血丝和僵硬。演讲开头还算顺利，
照本宣科。变故发生在中场。当苏晓讲到“天天集团将以用户为中心，
构建极致体验……”时，秦薇的身影再次出现了。这次，她没搞任何花哨的登场，
只是抱着一摞文件，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向主席台。顾辰立刻从侧方冲出来，想要拦住她，
脸色是骇人的阴沉，低声呵斥：“秦薇！你又想干什么？保安！”但秦薇的动作更快。
在顾辰的手即将碰到她胳膊的瞬间，她猛地侧身，将怀里那摞文件劈头盖脸地砸向顾辰！
纸张雪花般飞扬。紧接着，在所有人，包括直播镜头都没捕捉清楚的瞬间，
她穿着尖头细高跟的脚，快、准、狠地抬起，狠狠踹在了顾辰的胸口！“砰”一声闷响，
通过顾辰胸前的麦克风隐约放大。顾辰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
绊到后面的电线，在一片惊呼和玻璃碎裂声中，狼狈不堪地摔下了半人高的主席台！
现场死寂。连直播弹幕都空白了一瞬。秦薇站在台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蜷缩着**的顾辰，声音通过苏晓面前那只忘了关的麦克风，
清晰、冰冷、充满鄙夷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废物点心，也配坐在这里指点江山？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时间仿佛凝固了。苏晓呆若木鸡，握着话筒的手剧烈颤抖。
台下观众席炸开了锅，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涌，闪光灯淹没了摔在地上的顾辰。
直播弹幕彻底疯了，刷得根本看不清字：【我滴妈！现场直播暴力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