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办了死亡证明,用赔偿款给弟弟买了婚房精选章节

小说:我妈给我办了死亡证明,用赔偿款给弟弟买了婚房 作者:码字的小包子 更新时间:2026-02-17

街道办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加着班。“请问是江月的家属吗?

我们这边核对一下江月女士的死亡注销信息。”我以为是新型诈骗,直接挂断。几分钟后,

弟弟的未婚妻林薇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全是他们新房的精修图,

配文是:“谢谢婆婆的婚房,装修了我最爱的风格,超有心的未来一家人!”我点开大图,

心脏猛地一沉。那套房,从地段到户型,都和我两个月前看中的一模一样。我发消息问我妈。

她半晌才回:【你弟弟结婚,我不该表示一下吗?】我攥着手机,拨通了回乡的班车电话。

1.车子颠簸了七个小时,停在镇口。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插不进去。

锁芯换了。我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我妈。她看到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你,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眼神躲闪,身子堵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屋里传来我弟江河的声音:“妈,谁啊?”“收水费的,没事。”我妈慌张地回头喊。

我心口像被堵了一团湿棉花。我推开她的胳膊,径直走了进去。客厅里,

江河和他的未婚妻林薇正腻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堆满了零食和喜糖。看到我,

江河的表情僵住了,林薇则是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姐,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回来了?

”我把行李箱立在玄关,目光扫过她手上的钻戒。“我再不回来,

是不是这个家就没我这个人了?”林薇阴阳怪气地开口:“江月姐,你这话说的,

阿姨和江河天天念叨你呢。不过你也是,马上要办喜事了,你突然回来,

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刻意把“喜事”两个字咬得很重。我妈赶紧走过来打圆场,

“薇薇你别多想,你姐就是工作累了,回家休息两天。”她拉着我的手,

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月月,你跟我进来。”她把我拽进我的房间。或者说,

曾经是我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红色的喜被、崭新的家电,还有一箱箱的白酒。

我的书桌被挪到了角落,上面蒙了一层灰。“我的房间呢?”我问。“家里要办喜事,

东西多,暂时借用一下。你今晚就跟妈挤一挤。”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看着这片狼藉,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妈,我给你存折里打了三十万,是让你给我留着付首付的。

”我盯着她。“那笔钱呢?”我妈眼神飘忽,“你弟结婚,彩礼、办酒席,哪样不要钱?

我先挪用了,以后让他还你。”“以后?”我冷笑一声,“用什么还?

他那个一个月三千块的工作吗?”“你怎么跟你弟说话的!”我妈的音量瞬间拔高,

“他是你亲弟弟!你当姐姐的帮他一下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又是这套说辞。从我上学时,她就这样说。“江河要买游戏机,

你是姐姐,让着他。”“江河要新手机,你刚工作,先借他点钱。”“江河要谈恋爱,

你多打点钱回来,他在外面不能丢了面子。”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那套婚房,

是不是用我的钱买的?”我妈的脸色白了又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门外,

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尖刻的快意。“阿姨,婚庆公司的人来了,

问我们主卧的背景墙要不要加照片呢?”我妈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去。

”她逃了。2.我没有追出去。我在那堆杂物里翻找。终于,在一个积满灰尘的纸箱里,

我找到了我从前的东西。我的日记本,我的毕业证,还有我上大学时获得的所有奖状。

在箱子底部,我摸到一份折叠起来的硬质文件。我展开它。户口簿注销证明。姓名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江月。身份证号,也是我的。注销原因:死亡。日期,

是三个月前。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拿着那张纸,

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步步走出房间。客厅里,

我妈正满脸堆笑地跟婚庆公司的人介绍着新房的布局。江河和林薇坐在一旁,

甜蜜地挑选着婚礼上要放的音乐。一片喜气洋洋。我的出现,像一颗投入热油里的冰块。

“妈。”我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走到她面前,

把那张纸摊开,举到她眼前。“这是什么?”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提高了音量,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户主是你,签字是你,你说你不知道?”婚庆公司的人察觉到不对劲,尴尬地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江河站了起来,试图来拉我的胳ac,“姐,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我一把甩开他。“你闭嘴!”我死死地盯着我妈,那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我死了?

我什么时候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每个月给你们打钱,我每周给你们打电话,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死人吗?”林薇也站了起来,一脸被搅了兴致的不耐烦。“江月,

你闹够了没有?阿姨也是为了这个家。再说了,不就是个户口吗,

回头再给你补办一个不就行了?”“补办?”我气得发笑,“死亡证明都能办下来,

再补办一个活的?你以为派出所是你们家开的?”我的质问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我妈脸上。

她终于崩溃了。“是!是我办的!”她尖叫起来,“那又怎么样!”“你弟弟要结婚!

林薇家要三十万彩礼,还要一套全款的房子!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老家的房子要拆迁,

按人头赔钱!你户口迁出去了,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把你报成死亡,就能多拿一份赔偿款!

这笔钱加上你的积蓄,才勉强凑够了你弟弟的婚房钱!”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刀扎进我的心脏。原来,街道办的电话不是诈骗。原来,我早就在我的家乡,

在我的亲人那里,“死”了。“所以,为了弟弟的婚房,我就该‘死’?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你的钱,你的房子,

最后不都是别人家的?可你弟弟不一样!他是要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我妈振振有词,

仿佛她做的一切都天经地义。江河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像一只鹌鹑。而林薇,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姿态。我懂了。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女儿,

我只是我弟弟通往幸福生活的垫脚石。一块随时可以被牺牲,被“死亡”的垫脚石。

一股彻骨的寒意包裹了我。我看着他们,冷静地开口。“我要去报警。

”“揭发你们骗取拆迁款,伪造死亡证明。”3.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冲过来,

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行!你不能去!”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尖锐地疼。“江月,

你疯了?那是你亲弟弟!你要把他送进监狱吗?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吗?”江河也慌了,

他跑过来,语气里带着哀求。“姐,你别冲动。妈也是为我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你一报警,我就全完了!婚结不成了,工作也得丢,我这辈子就完了!”“你完蛋,

是我造成的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享受着用我的‘死亡’换来的房子时,

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林薇抱着手臂,凉凉地开口:“江月,做人别太绝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到时候全镇的人都知道你们家为了钱,

把亲女儿弄‘死’了,你爸妈还有脸见人吗?你弟弟还怎么做人?”她顿了顿,

眼神里满是轻蔑。“再说了,文件都办下来了,钱也花了,你现在去闹,能拿回来什么?

只会让大家看你们家的笑话。”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啊,

他们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他们吃定了我,吃定了我不敢把家丑外扬,

吃定了我为了那点可笑的亲情,会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我妈见我沉默,以为我被说动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婚庆公司的人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月月,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她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都是妈的错!是妈鬼迷心窍!你打我,你骂我,都行!只要你别去报警!

”“你弟弟是我们家的独苗啊!他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她哭得声嘶力竭,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客厅里,只剩下她凄厉的哭声和江河无措的辩解。“姐,妈身体不好,

你别气她……”林薇则掏出手机,似乎在给谁发信息,嘴角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弧度。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看着懦弱的弟弟,看着幸灾乐祸的准弟媳。他们像一张网,

要把我牢牢困住,让我窒息。我妈的哭声震得我耳膜疼。“月月,我养你这么大,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放你弟弟一马吧!

”林薇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江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把事情做绝了,

你以后还有娘家可以回吗?”江河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发颤。“姐,算我……算我借你的,

行吗?我以后一定还你。”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个用养育之恩道德绑架,一个用未来威胁,

一个用空头支票敷衍。一出精彩绝伦的家庭大戏。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我妈的手指。

她的哭声一顿。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以为我心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放过你们?”我扯了扯嘴角。“我的好日子,

才刚刚开始。”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背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尖叫。“江月!

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的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停住了。

我没有回头。“从你给我办死亡证明的那一刻起,在你心里,你女儿就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就不劳你惦记了。”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4.我没有立刻去派出所。我妈说得对,我需要证据,

而不仅仅是一腔孤勇。我在镇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我妈和江河的。我全部拉黑。然后,我拨通了那个我曾以为是骗子的号码。街道办,

王干事。电话接通,我自报家门。“王干事你好,我是江月。

就是你们档案里那个‘已故’的江月。”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江……江女士?

你……你不是……”“我不是,我还活着。”我打断他,“我想知道,我的死亡证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干事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江女士,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你方便的话,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我们约在镇外的一家茶馆。王干事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额头上全是汗。他见到我,像见了鬼一样。“江女士,

你真的是江月?”他反复比对着我身份证上的照片。“如假包换。”他喝了一大口茶,

才勉强镇定下来。“江女士,这件事……是个巨大的乌龙,不,是骗局。”他告诉我,

三个月前,我妈刘翠华拿着一份声称是S市某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

以及一份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街道办申请户口注销和领取拆迁补偿。按照规定,

这种重大事项需要多方核实。但我妈哭得死去活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想再受**。

她还带来了一个“证人”,我们的一个远房表叔,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我在S市出了意外。

“当时你母亲那个样子,太有迷惑性了。

而且那个表叔也一口咬定……我们就……我们就简化了流程。”王干事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知道,这其中有他的失职。“我需要所有文件的复印件。”我直截了当地说,

“包括我妈的申请书,那份假的死亡证明,还有那个表叔的证人证词。”王干事面露难色。

“江女士,这不合规矩……”“不合规矩?”我看着他,“伪造死亡证明,骗取国家拆迁款,

这就合规矩了?王干事,这件事一旦曝光,你的责任比我大。我只是受害者,而你,是帮凶。

”他脸色一白。我放缓了语气:“我不是要你为难。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帮我,

就是帮你自救。否则,等我把事情捅到市里,纪委介入调查,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喝茶吗?

”王干事额头的汗更多了。他挣扎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好。我帮你。明天下午,

你来我办公室后门。”5.从茶馆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我走在小镇的石板路上,晚风吹来,

带着熟悉的潮湿气味。路过一家小卖部,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月月?你是月月?

”我回头,是住在我们家对门的张阿姨。她是我们这条街的消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