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世子他宠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偏执世子他宠疯了 作者:牧牧要修仙 更新时间:2026-02-14

楔子:寒棺泣血,迟来的真相永安二十五年秋,城郊乱葬岗。冷雨敲打着破败的棺木,

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远处野狼的嗥叫,透着蚀骨的寒凉。苏绾绾躺在棺木里,

胸口的箭伤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身下破旧的草席。意识模糊间,

她感觉生命正一点点从指尖流逝,

眼前却走马灯似的闪过过往画面——表哥林文轩虚伪的笑容,表妹苏柔楚楚可怜的伪装,

还有父母被害死时绝望的眼神。忽然,一道玄色身影冲破雨幕,疯了似的冲过来,

一把掀开棺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熟悉的冷香裹挟着血腥气,钻入鼻腔,是谢珩!

镇北侯府的世子,那个前世被她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的男人。“绾绾!绾绾!撑住!

我带你回家!”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泪水混着雨水砸在她脸上,

冰凉刺骨。他的玄色锦袍早已被雨水浸透,后背还插着两支羽箭,显然是一路杀过来的。

苏绾绾想笑,喉咙里却只能溢出一口腥甜的血。她终于看清了,这一世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是她亲手推开的谢珩。表哥谋夺苏家百万家产,表妹毁她清白,

将她污蔑为通敌叛国的罪臣之女,而谢珩为了救她,不惜与整个京城权贵为敌,

最终被诬陷通敌,战死沙场。直到临死前,她才从狱卒口中得知,

那些年她收到的匿名桂花糕、暗中挡下的数次暗箭、生意场上化解的无数危机,

全是他默默所为。甚至她小时候随口说喜欢城南的海棠,

他便悄悄让人在苏府后院种满了整片花海。“谢珩……对不起……”她气若游丝,

指尖艰难地触到他腰间的玉佩——那是她十岁时随手送他的玩意儿,

一块不值钱的普通暖玉,他竟戴了整整十年,连打仗都未曾摘下。玉佩突然发烫,

灼烧着她的指尖,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点燃。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她在心中撕心裂肺地呐喊——若有来生,她定要抛开所有偏见,倾尽所有,好好爱他!

第一章:重生及笄,主动扑进他怀里“**!**醒醒!

”丫鬟锦书焦急的呼唤将苏绾绾从无边的黑暗中拽回现实,她猛地睁眼,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还能尝到喉间残留的血腥味。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闺房雕花床顶,

悬挂着她及笄前最喜欢的粉白纱帐,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桂花香气,那是她特意让下人熏的香。

“**,您可算醒了!”锦书喜极而泣,连忙扶她坐起身,递过一杯温水,

“您方才在梳妆台前竟睡着了,可吓死奴婢了。今日是您的及笄礼,宾客都快到齐了,

镇北侯府的世子爷亲自登门道贺,此刻正在前厅陪着老爷说话呢!”及笄礼?谢珩?

苏绾绾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没有伤口,

掌心那枚小巧的玉佩温热如故,完好无损。她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光滑细腻,

没有牢狱岁月留下的粗糙与伤痕。“现在是……永安二十年?”她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不确定。“**您睡糊涂啦?”锦书笑着点头,“正是永安二十年冬,

今日是您十五岁及笄礼呀!老爷和夫人都盼着您今日能风风光光的呢!”永安二十年!

她重生了!沈清辞的心脏狂跳不止,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回到了五年前,沈家还在,

父亲尚在,兄长也还在,而她,还未对萧彻交付那颗痴心,一切都还来得及!“**,

快些梳妆吧,靖王殿下还等着给您簪及笄发呢!”春桃兴奋地说着,

递过一件水红绣折枝寒梅的锦裙,“这是老爷特意让人给您做的,说衬得您气色好。

”水红锦裙,折枝寒梅——前世,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接受了萧彻的及笄簪,

从此一颗心彻底系在他身上,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沈清辞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震惊与狂喜已然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寒凉。她抬手推开锦裙,

声音平静无波:“换一件,素色的。”“啊?素色的?”春桃愣住了,“**,

及笄礼是大日子,素色会不会太……”“我说,换一件。”沈清辞的语气加重,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春桃从未见过这般冷漠的**,连忙点头应声,

转身去取了一件月白绣银丝的长裙。刚换好衣服,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

像前世无数次那样,敲击在她的心尖上。沈清辞猛地攥紧掌心的玉佩,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借着疼痛保持清醒。门被推开,萧彻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发用玉冠束起,

眉眼俊朗,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与意气风发。他踏入房门时,目光瞬间锁定在沈清辞身上,

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语气是难掩的温柔:“清辞,及笄快乐。

”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缓缓走上前,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梅,

正是前世她视若珍宝,最后却用来刺向自己心口的那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她接过玉簪时的欢喜雀跃,今生毒酒穿肠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沈清辞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侧身避开,语气淡漠得如同对待陌生人:“靖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此物太过贵重,

民女不敢收,还请自重。”萧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从前的沈清辞,

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羞怯的欢喜,像小鹿般温顺,今日怎会如此疏离?

甚至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清辞,你……”“姐姐,王爷一片心意,你怎能这般冷淡?

”一旁的苏怜月适时走上前,她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柔柔弱弱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无辜。

她伸出手,想去碰锦盒里的玉簪,却被沈清辞一把打开。“啪”的一声脆响,

苏怜月的手被打得通红。她委屈地缩回手,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姐姐,

我只是觉得这玉簪好看,想替你看看……”“我的及笄礼,何时轮得到一个表**指手画脚?

”沈清辞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怜月,“苏怜月,你父亲贪墨军饷之事,

朝廷尚未查清,苏家如今自身难保,你倒是还有闲心替别人操心?”苏怜月脸色瞬间惨白,

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父亲是被人冤枉的……”“是不是冤枉,日后自会真相大白。”沈清辞不再看她,

目光重新落回萧彻身上,语气冰冷,“靖王殿下,还请带着你的东西离开,

莫要坏了沈家的规矩。”萧彻皱眉,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失落:“清辞,

怜月也是好意,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好意?”沈清辞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妆台前,

拿起一把锋利的金剪刀。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摊开掌心的半块玉佩,

毫不犹豫地将剪刀落下。“咔嚓”一声,玉佩应声碎裂,碎片飞溅,

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划伤了她的指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碎玉上,红得刺眼,

像极了前世沈家满门的鲜血。“我的心意,早在前世就被你们碾碎了。

”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蚀骨的寒意,“从今往后,我沈清辞与靖王殿下,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萧彻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看着地上碎裂的玉佩和那滴刺目的鲜血,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见沈清辞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春桃,

送靖王殿下和表**出去。”萧彻眼底满是失落与疑惑,他不明白,

明明昨日还对他笑靥如花的少女,为何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冷漠决绝。

他深深看了沈清辞的背影一眼,终究还是带着满腹的不解,转身离开了。

苏怜月看着萧彻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沈清辞冰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跟着萧彻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

她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玉,紧紧攥在掌心。鲜血与泪水交织在一起,

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萧彻,苏怜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伤害我和我的家人,

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二章:步步为营,

虐他入心重生后的沈清辞,褪去了前世的天真与痴傻,眼底只剩冷静与算计。她知道,

苏怜月及其父亲狼子野心,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萧彻,虽然此刻对她尚有情谊,

但前世的背叛早已刻入骨髓,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开始步步为营。首先,她要做的,

便是扳倒苏家,断了苏怜月的靠山。利用前世的记忆,

沈清辞知道苏怜月的父亲苏大人贪墨军饷的证据藏在何处——苏家书房的暗格里,

有一本详细的账本,记录了他多年来贪墨的明细。这日,沈清辞借着探望苏怜月的名义,

来到苏家。苏怜月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假意对她嘘寒问暖,

实则处处试探她对萧彻的态度。沈清辞不动声色地应对着,目光却在书房里四处打量。

“姐姐,你在看什么?”苏怜月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问道。“没什么,

”沈清辞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只是觉得苏大人的书房布置得很雅致。

”趁着苏怜月去吩咐下人备茶的空隙,沈清辞迅速来到书桌前,按照前世的记忆,

找到了暗格的开关。轻轻一按,暗格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账本。

她快速将账本藏入袖中,又将暗格恢复原状,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回到沈府后,沈清辞将账本仔细翻看了一遍,上面的记录详细至极,

甚至还有苏大人与北狄私通的蛛丝马迹。她知道,仅凭这本账本,还不足以彻底扳倒苏家,

必须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她想起前世,苏大人曾将一批贪墨的军饷换成了一批珍贵的玉器,

藏在了城外的一处别院。于是,她暗中安排了心腹,前往城外别院探查。不出所料,

心腹果然在别院的地窖里找到了这批玉器,上面还刻着皇家贡品的印记。证据确凿,

沈清辞没有立刻揭发,而是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三日后的朝堂之上。那日,

皇帝召集众臣议事,沈清辞的父亲沈将军也在其中。轮到沈将军奏事时,

沈清辞突然出现在大殿之外,请求面圣。皇帝对沈清辞略有耳闻,知道她是沈将军的嫡女,

便准她进殿。沈清辞一袭素衣,从容不迫地走进大殿,对着皇帝行了一礼:“民女沈清辞,

叩见陛下。”“你有何事要奏?”皇帝问道。“回陛下,民女有要事禀报,关乎国家安危。

”沈清辞说着,从袖中取出账本和玉器清单,“这是苏大人贪墨军饷的账本,

以及他将贪墨的军饷换成玉器藏匿的证据。民女还发现,苏大人与北狄私通,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苏大人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辩解:“陛下,臣冤枉!

这都是沈清辞污蔑臣,臣绝无此事!”“是不是污蔑,陛下一查便知。

”沈清辞冷静地说道,“账本上有苏大人的亲笔签名,玉器也刻着皇家贡品的印记,

城外别院的地窖里还有实物为证。至于与北狄私通,账本上也有相关记录,陛下可派人核查。

”皇帝龙颜大怒,立刻派人前往苏家书房和城外别院查证,同时下令将苏大人关押入狱。

核查结果与沈清辞所说一致,苏大人贪墨军饷、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最终,

苏大人被判处死刑,苏家满门流放,苏怜月因为尚未参与其中,被削去户籍,贬为庶民。

解决了苏家,沈清辞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要做的,

便是让父亲远离朝堂纷争,保全沈家。她劝说父亲:“父亲,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奸臣当道,

您功高震主,容易引起陛下的猜忌。不如趁此机会,主动请辞,带着家人远离京城,

寻一处安稳之地定居。”沈将军起初并不愿意,他一生为国效力,怎能轻易放弃?

但在沈清辞的反复劝说下,再加上想起苏家的下场,他终究还是动摇了。最终,

沈将军向皇帝递交了辞呈,皇帝念在他多年来的功绩,准了他的请求,

并赏赐了一笔丰厚的财物。沈清辞暗中安排人手,将沈家的产业逐步转移到外地,

为全家的离开做准备。而对于萧彻,沈清辞始终避如蛇蝎。萧彻自从及笄礼被拒后,

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他不明白沈清辞为何会突然变了性子,于是屡次刻意接近,

想要问个明白。他曾在沈府门外等了她一夜,只为见她一面,

却只等到沈清辞冷漠的传话:“靖王殿下,请回吧,我家**不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