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表救妹,才知妻子的真面目精选章节

小说:卖表救妹,才知妻子的真面目 作者:夏叶不知秋 更新时间:2026-02-14

医院的催款电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顾先生,您妹妹的手术费还差四十万,

再不交,我们只能……”我挂了电话,手脚冰凉。冲进家门,妻子孟瑶正悠闲地敷着面膜。

我声音发抖:“瑶瑶,我妹急需四十万做手术,把店里赚的钱先拿出来救命!”她猛地坐起,

面膜都皱了,眼泪说来就来。“老公,对不起!店里一直在亏,我们早就没钱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却如坠冰窟。为了她的美甲店,我掏空了所有积蓄。她说生意火爆,

却一分钱没给过我。现在,我唯一的妹妹躺在ICU,她告诉我,没钱?01“亏了?

怎么会?”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生疼。“瑶瑶,

你不是说生意很好,会员都充了好几万吗?”孟瑶的哭声更大了,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香水味混着泪水的咸湿气味钻进我的鼻子。“老公,那都是我吹牛的!我怕你担心,

怕你看不起我……其实房租、人工、进货,到处都要钱,早就入不敷出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妹妹……都怪我没用……”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我心里的焦躁和怀疑,

瞬间被心疼压了下去。结婚十年,她一直被我捧在手心。是我,把她保护得太好,

让她不懂人间疾苦。我拍着她的背,声音软了下来:“不怪你,是我没本事,

赚不到更多的钱。”我一个35岁的建筑工程师,拿着死工资,在这个城市里,

确实算不上什么有钱人。妹妹顾思思是我唯一的亲人,父母早逝,我俩相依为命。

现在她躺在病床上,我却连手术费都凑不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我。“老公,

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吧?”孟瑶忽然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我瞬间否定:“不行!

这是我们唯一的家。”“那怎么办啊……四十万,我们去哪里凑啊……”她又开始掉眼泪。

我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视线扫过手腕。那是一块手表。孟瑶去年生日送我的,

说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版,花了二十多万。我当时还骂她败家,一个工程师,

戴什么名表。可她抱着我说,我值得最好的。现在,它或许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瑶瑶,别哭了。我想起个办法。”我举起手腕:“这块表,

你送我的时候不是说很值钱吗?我去把它卖了,应该能凑个差不多。”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不行!”她尖叫道,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我的心意!怎么能卖!”“心意比不上人命!”我吼了一句,

胸口的怒火和焦急让我失去了耐心,“思思快没时间了!”孟-瑶被我吼得一愣,

随即又哭了起来,这次却没再坚持。她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喃喃道:“你别后悔……”我以为她只是舍不得。没再多想,我摘下手表,

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家门。我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我不知道,她在我身后,

露出了一个惊恐又怨毒的表情。我找了本市最大的一家二手奢侈品钟表行。

老师傅戴着白手套,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我紧张地手心冒汗,

心里不停地祈祷。一定要值钱,一定要够四十万!终于,老师傅放下了手表,推了推眼镜,

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古怪的同情。他指了指手表,淡淡地说。“小伙子,别逗我了。

”“这高仿货,做得再真,它也是假的。”“顶多,值个两千块吧。”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假的?02“老师傅,您……您没看错吧?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割。“这可是**版,

我老婆花了二十多万买的!”老师傅嗤笑一声,把手表推回到我面前。“小伙子,

**这行三十年了,真的假的,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你这块,机芯是国产的,

表盘的打磨也粗糙,就是个样子货。”他指了指门口:“不信,你可以去别家问问,

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钟表行,手里攥着那块冰冷的“**版”手表。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发冷。假的。二十万是假的。孟瑶对我的“心意”,也是假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她说店铺亏损,会不会……也是假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孟瑶的美甲店。

店名叫“瑶瑶的美甲小屋”,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里,地段极好。

我站在商场对面的咖啡馆,死死盯着那个粉色的招牌。正是下午,店里人来人往,

几个穿着时髦的女孩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提着印有logo的袋子。

这哪里像是亏损的样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工程师,最擅长的就是逻辑和数据。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需要证据。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首先,

查工商注册信息。我打开企业信息查询APP,输入了“瑶瑶的美甲小屋”。很快,

信息跳了出来。法人代表:孟瑶。注册资本:五十万。成立日期:三年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等等!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股东信息那一栏,

除了孟瑶占股99%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李萍,占股1%。李萍是谁?

我从来没听孟瑶提起过。当初开店的五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是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

按理说,就算要找人代持股份,也该写我的名字,或者我妹妹的名字。这个李萍,到底是谁?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心头。我立刻给一个在工商局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喂,

老张,帮我查个人。”我把“李萍”这个名字和身份证号报了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老张惊讶的声音。“砚深,你查这个李萍干什么?

她名下……挂着好多家公司的股份啊,不过都是1%的小股东,看起来像个职业代持人。

”职业代持人!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孟瑶为什么要找一个职业代持人,来占这1%的股份?

这不合常理。除非……她想通过这个看似不起眼的1%,来做些什么手脚。作为工程师,

我对合同和股权结构里的猫腻,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很多公司在注册时,

会利用小股东的身份,在章程里设置一些特殊的条款,比如一票否决权,

或者资产处置优先权。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我需要看到他们公司的章程。“老张,

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办法拿到这家公司的完整工商档案,尤其是公司章程。

”“这有点难办,属于内部资料……”老张有些为难。“救命的钱,老同学,拜托了!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老张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我想想办法。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走一根悬在深渊上的钢丝。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家美甲店。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店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牌的公文包,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他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车子启动,从我面前缓缓驶过。我看清了他的脸。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

仿佛都凝固了。那个人,竟然是赵宇!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曾经的死对头!03赵宇!

怎么会是他!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赵宇和我曾在同一家设计院工作。

他业务能力平平,却最擅长溜须拍马,抢别人的功劳。

我因为一个项目的设计理念和他起过冲突,他怀恨在心,处处给我使绊子。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才跳槽到了现在的公司。

他怎么会从孟瑶的店里出来?还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我记得他家境一般,凭他的工资,

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这种车。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乱撞。

瑶、赵宇、亏损的美甲店、崭新的宝马、那个神秘的股东“李萍”……这些线索像一根根针,

刺得我头痛欲裂。我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发疯没用,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妹妹顾思思的病房。隔着ICU的玻璃窗,我看着躺在里面的妹妹。

她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监护仪上的数字看得我心惊肉跳。医生说,再不动手术,

她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我的妹妹,我们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我眼眶发热,

一股从未有过的狠戾从心底升起。不管孟瑶做了什么,她都必须把钱拿出来!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孟瑶的电话。“喂,老公,你到家了吗?表……卖得怎么样?

”她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卖了。

但是……不够。”“啊?那……那怎么办啊?”“我想了一晚上,实在没办法了。瑶瑶,

你不是认识很多有钱的客户吗?能不能……跟她们借一点?就当我还不起,用我这条命去抵!

”我故意说得极其卑微,甚至带上了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孟-瑶才幽幽地说:“老公,你别这样说……我……我试试吧。但是你也知道,谈钱伤感情,

我不一定能借到。”“好,你尽力就行。”挂了电话,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她在撒谎。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焦急,只有敷衍和推脱。好啊。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回到车里,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老张的电话就打来了。

“砚深,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发邮箱了。你小子到底惹上什么事了?我看了下,

这家公司的章程……问题很大啊。”我心头一紧,立刻打开手机邮箱。点开那份PDF文件,

我直接拉到关于股东权利和公司资产处置的条款。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其中一条:“公司进行重大资产处置或分配利润时,

需占股1%以上的股东签字同意方可生效。若法人股东与该股东意见不合,

以该股东意见为准。”我的手开始发抖。法人股东是孟瑶,占股99%。

那个神秘的“李萍”,占股1%。这条款的意思是,只要李萍不同意,

孟瑶就算占99%的股份,也动不了公司一分钱!这简直是霸王条款!孟瑶疯了吗?

她会签这种等于把公司控制权拱手让人的协议?除非……这个李萍,

根本就是她自己找来的人!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她利用这个职业代持人“李萍”,

制造了一个法律上的防火墙。表面上,她是公司的法人,但实际上,公司的钱她“动不了”。

这样一来,即使我将来发现公司盈利,想要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她也可以用“公司资金被监管,无法分配”为由搪塞我!好一招金蝉脱壳!

我这个搞建筑设计的,天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哪里想得到,我最亲密的枕边人,

竟然给我布下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财务陷阱!愤怒和背叛感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

但我知道,光有这个还不够。这只能证明她有转移财产的嫌疑,

我还需要她实际盈利和转移钱款的证据。我需要……进到她的店里,拿到她的账本。

可我一出现,肯定会打草惊蛇。怎么办?我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打开外卖APP,找到了孟瑶的美甲店,下了一个最贵的套餐,

然后备注了一句话:“我是敏感皮肤,对很多产品过敏,麻烦让你们老板亲自过来帮我做,

钱不是问题。”然后,我找了一个信得过的朋友,让她代替我,带着微型录音和录像设备,

去店里。我要听听,孟瑶到底是怎么跟她的“上帝”介绍她那“亏损”的生意的。

04朋友小丽是个演员,演技一流。她按照我的吩咐,打扮成一个挑剔的富家**,

走进了“瑶瑶的美甲小屋”。我坐在不远处的车里,戴着耳机,

手机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微型摄像头传来的画面。店里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

天鹅绒沙发,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孟瑶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

“您好美女,欢迎光临。您就是那位预约的贵客吧?”“嗯。”小丽高傲地点点头,

把包扔在沙发上,“你们这儿卫生吗?我皮肤很娇嫩的。”“您放心,

我们这都是最高标准的消毒流程。”孟瑶笑得更殷勤了,“我亲自给您服务。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独角戏。孟瑶一边给小丽做着美甲,

一边花式推销。“美女,您看我们这个新到的钻,奥地利进口的,一颗就要八百呢。

”“我们这个胶也是日本直邮的,纯植物提取,绝对不伤指甲。”“姐,您真有眼光。

我们这儿充十万的会员可多了,下次您来直接走VIP通道,都不用等。

”小丽恰到好处地问了一句:“你们老板娘生意这么好,赚翻了吧?”孟瑶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跟我面前那个哭诉亏损的女人判若两人。“嗨,也就是小打小闹,

赚点零花钱。”她嘴上谦虚着,尾巴却快翘到了天上,“不过说真的,这行确实赚钱。

我这店,一年下来,刨去所有成本,净利润怎么也得有个一两百万吧。”一两百万!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耳机里,孟瑶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人啊,

就得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总指望男人。我老公就是个死脑筋的工程师,

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哪像我,想买什么买什么。”她的语气里,

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不屑。我感觉自己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淋漓。原来,我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和宠爱,在她眼里,只是“死脑筋”和“死工资”。

原来,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她,在她看来,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录音还在继续。

小丽又问:“老板娘这么能干,你老公肯定很崇拜你吧?”孟瑶嗤笑一声。“他?他懂什么。

他只知道我辛苦,还傻乎乎地把家务全包了,让我安心‘创业’。男人嘛,稍微给点甜头,

就晕头转向了。”“对了,我跟你说个好笑的。他妹妹出车祸,急需四十万,

他跑来问我要钱。我跟他说店里亏了,一分钱没有,他就信了。你说傻不傻?”轰!

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扯掉耳机,

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傻?是啊,我就是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我把她当成宝,她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骗和榨取的工具人!我不仅被她骗了钱,

还被她当成笑话讲给外人听!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让我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我点开。照片里,

孟瑶和一个男人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亲密地接吻。那个男人,赫然就是赵宇!照片的背景,

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夜景。我认得那个地方,是本市最贵的旋转餐厅。照片下面,

还有一句话。“你老婆,现在是我的了。包括她的钱。”挑衅!**裸的挑衅!是赵宇!

他竟然还敢主动把照片发给我!他是在炫耀,也是在羞辱我!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好。好得很。赵宇,孟瑶。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的把我顾砚深当成软柿子了。我没有回复短信,也没有打电话去质问。

我只是默默地将照片、录音、录像,还有那份公司章程,全部备份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盘里。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我是顾砚深。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诉讼,

以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案子。”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暴风雨来临之前,

总是格外平静。而我,就要掀起一场,足以将他们彻底摧毁的暴风雨。

05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本市有名的离婚案律师。听完我的叙述,

又看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他沉默了很久。“砚深,你……这些年辛苦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案子,证据链非常清晰。孟瑶伙同他人,

恶意转移婚内共同财产,事实确凿。不仅如此,她还存在婚内出轨行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