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七次后,我发现首富老公的秘密精选章节

小说:失忆七次后,我发现首富老公的秘密 作者:黄色方块大大 更新时间:2026-02-12

从山区支教的泥石流中被救出时,失去了所有记忆。一个英俊而深情的男人冲过来抱住我,

自称是我的丈夫,身价千亿的首富傅承砚。他带我回到我们的豪宅,

给我看我们无数的恩爱合照,讲述我们浪漫的过过往。所有人都说我嫁给了爱情,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会放弃一切去山区支教?

为什么我看到他手上那枚和我同款的婚戒时,会感到刺骨的恐惧?直到我在一个旧手机里,

发现了七个由“我自己”录制的视频。第一个视频里的“我”笑着说:“嗨,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又失忆了。记住,傅承砚是你的爱人。

”……第七个视频里的“我”,却浑身是伤,眼神惊恐:“快跑!不要相信傅承砚!

他是个魔鬼!戒指是……”视频戛然而止。**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包裹着我,

纯白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旋转。“悦悦,你醒了?”一个男人冲到我的病床前,

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力道大得让我骨节生疼。他很高,眉眼深邃,

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谁?”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眼底涌上浓重的痛惜。

“我是傅承砚,你的丈夫。”“丈夫?”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暴雨冲刷过的沙地,

什么都没留下。医生说,我是从一场特大泥石流里被救出来的,头部受到撞击,

引发了逆行性遗忘症。我唯一的身份信息,就是救援队在我口袋里找到的一张身份证。时悦。

傅承砚,这个名字在财经新闻上如雷贯耳。千亿首富,科技新贵,以及……我的丈夫。

他办好了出院手续,带我回“家”。那是一栋位于山顶的别墅,大得像一座孤岛。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衣帽间,里面挂满了我不认识的奢侈品。他打开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我们无数的合照。巴黎铁塔下的拥吻,马尔代夫沙滩上的依偎,瑞士雪山上的欢笑。

照片里的我,笑得明媚又灿烂,看向他的眼神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你看,

我们一直很相爱。”傅承砚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深潭,

“你只是生病了,忘了。”所有人都这么说。家里的佣人张姨会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讲。

“太太,你以前最喜欢先生从背后抱着你看电影了。”“太太,

你以前最喜欢吃先生亲手做的黑松露意面了。”“太太,先生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

”我开始慢慢相信,我就是时悦,一个被丈夫宠坏了的、有点任性、但深爱着他的富家太太。

那个跑去山区支教的我,只是一时冲动,为了体验生活。可我的身体,却在不断发出警报。

傅承砚为我戴上那枚铂金婚戒时,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抽回了手。

一种源自骨髓的恐惧,让我浑身发冷,止不住地颤抖。他担忧地看着我。“悦悦,怎么了?

这是我们的婚戒。”他举起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男款戒指。“别怕,

只是创伤后遗症。”他强硬地拉过我的手,将那枚冰冷的金属环,重新套回了我的无名指。

戒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他没有跟进来,

只是站在门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慢慢会好的。”那天晚上,

我做了噩梦。梦里是滔天的大火,灼热的空气烤得我皮肤生疼。我拼命地尖叫,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混乱中,我看到傅承砚抱着另一个女人,从火场里冲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2噩梦像一个摆脱不掉的诅咒。我开始频繁地梦到争吵,

梦到我一次又一次地质问傅承砚。“你为什么要骗我!”梦里的我,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

而傅承砚总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他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淡淡地说:“悦悦,你太累了,

该休息了。”然后,我就会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醒来时,我总是满头大汗,心脏狂跳不止。

傅承砚会把我搂进怀里,轻拍我的背。“又做噩梦了?别怕,我在。”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了。窒息感越来越重。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

傅承砚每天晚上都会亲手喂我吃下。他看着我吞下药片,

才会安心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睡吧,我的爱人。”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等他呼吸平稳后,我再悄悄地把藏在舌下的药片吐掉。我开始偷偷调查。

我不敢用家里的任何电子设备,我有一种直觉,它们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我以“恢复记忆”为由,要求回到我支教的那个山区。傅承砚第一次拒绝了我。

“那里太危险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没有坚持,

只是表现得很失落。第二天,我“不小心”打碎了他最喜欢的古董花瓶。在他皱眉时,

我红着眼睛,

委屈地说:“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不是再也变不回你喜欢的那个我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我陪你去。

”我们回到了那个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小山村。我曾经住过的宿舍,已经被泥石流冲垮,

只剩下一片废墟。傅承砚派了很多人来清理。我在一片狼藉中,

找到了我那个被摔得变形的登山包。拉链已经坏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本教材,

一个破旧的文具盒,还有……一件沾满泥浆的旧冲锋衣。我把冲锋衣拿在手里,

在内侧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是一部老旧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我心脏狂跳,不动声色地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傅承砚走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找到了吗?这里不安全,我们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离开。回到别墅的当晚,我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

我用备用充电器给那部旧手机充上了电。谢天谢地,它还能开机。手机里很干净,

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不要忘记”。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它。里面是七个视频文件。

3第一个视频,拍摄背景似乎就在这栋别墅的卧室里。屏幕里的“我”,

穿着漂亮的真丝睡裙,化着精致的妆。她对着镜头,笑得有些无奈。“嗨,未来的我。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你又双叒叕失忆了。”“别害怕,也别怀疑,傅承砚是你的爱人,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有点特殊的游戏。你会慢慢想起来的。

”视频里的我,眼神清亮,充满了对爱人的信任。我皱起眉,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

我点开了第二个视频。背景换成了一间酒店的房间,“我”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她的表情有些严肃。“好吧,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这次的记忆断层很严重。

”“我查了一下,我‘失踪’了三天。傅承砚说我们去邻市过了个纪念日,

但我没有任何印象。”“他的说法天衣无缝,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记住,保持警惕。”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第三个视频,

“我”坐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神情凝重。“我发现他在说谎。”“他上周说去伦敦开会,

但我查到,他名下的私人飞机根本没有出境记录。”“我还通过一个朋友,

拿到了他那几天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所有的消费地点,都在本市一家私立的脑科医院。

”“他去那里做什么?为什么骗我?”视频里的“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第四个视频,画面剧烈地晃动着,是在车里拍的。

“我”的脸色苍白,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他发现了!他发现我在查他!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好可怕,那不是看爱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个……不听话的物品。

”“他不停地摩挲手上的戒指,他说我病了,需要治疗。”“不,我没病!有病的是他!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点开第五个视频。昏暗的房间里,“我”蜷缩在角落,

脸上有一块清晰的淤青。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他把我关起来了。他打我了。

”“他说我不知好歹,他说他是在‘修正’我。”“他说,只要我乖乖听话,

忘记那些不该记起的事情,他就会像以前一样爱我。”“我假装答应了。我必须逃出去。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手机屏幕上。第六个视频,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在车站。“我”裹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我逃出来了。

我去了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一个偏远的山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找到我。

我换了手机,断了所有联系。”“如果……如果我再被他抓回去,

如果我再失忆……看到这些视频的你,一定要想办法,彻底地逃走!”“记住,是戒指!

那枚婚戒有问题!”然后,是最后一个视频。第七个。画面一片漆黑,

只能听到“我”惊恐的、压抑的喘息声。背景里,有脚步声在一步步逼近。

“他找到我了……他找到我了……”“快跑!不要相信傅承砚!他是个魔鬼!

他想把我变成另一个人!”“戒指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门被踹开的声音。

视频戛然而止。4手机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魔鬼。

他是个魔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些恩爱的合照,那些温柔的过往,

那些旁人艳羡的爱情……全都是假的。是一场被精心编织的骗局。而我,

就是那只被困在蛛网中央,反复被抽干灵魂的猎物。他不是爱我。他是在“塑造”我。

每一次我试图挣脱,每一次我接近真相,他就会启动那个所谓的“治疗”,洗掉我的记忆,

植入他想要的程序。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爱上他这个“深情”的丈夫。而那枚婚戒,

就是启动一切的钥匙。我猛地抬手,想要把那枚戒指拔下来。可它像是长在了我的肉里,

纹丝不动。我发了疯似的去抠,去咬,直到指甲翻折,鲜血淋漓,

那枚戒指依然牢牢地箍在我的手上。“啊——!”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瘫倒在地板上,

绝望地哭泣。浴室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傅承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紧张。“悦悦?你怎么了?开门!”我立刻止住哭声,

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将手机和充电器藏进脏衣篮的最底层。我不能让他发现。

我不能再失败一次。这一次,我不能再像前六次的“我”一样,单枪匹马地反抗,

然后被他轻而易举地碾碎。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傅承砚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流着血的手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戒指……太紧了,我想摘下来,弄伤了手。”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拉过我的手,看到那狼狈的伤口,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

我仿佛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疼?不,那一定是错觉。他拿来医药箱,

沉默地为我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过去每一天一样。可现在,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想摘掉?”他忽然问。“我……”我心脏一紧,大脑飞速运转,

“我做噩梦,梦到……它丢了,我很害怕。”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但他似乎信了。

他包扎好我的手指,然后抬起我的手,在他的戒指上轻轻碰了一下。“别怕,它不会丢的。

我也不会。”“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它会永远保护你。”他说“保护”两个字的时候,

我清楚地感觉到,我手指上的戒指,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很轻,一闪而过。但我的大脑,

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有种陌生的眩晕感。

他是谁?哦,对,他是傅承砚,我的丈夫。他很爱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在做什么?我茫然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傅承砚抚摸着我的脸颊,

声音低沉而魅惑。“悦悦,你累了,我抱你去睡觉。”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抱起来,

放到床上。他像往常一样,递给我一杯水和一片安眠药。我顺从地张开嘴。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将药片吐了出来,死死地攥在掌心。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

刚刚那短暂的失神,就是记忆清洗的预演吗?他甚至不需要启动什么复杂的设备,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我根本无处可逃。5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开始假装顺从,

扮演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完美妻子。他喜欢我穿白色的裙子,

我就扔掉了衣柜里所有其他颜色的衣服。他说他喜欢长头发,

我就再也没有动过去理发店的念头。他让我笑,我就笑。他让我安静,我就沉默。

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也让他放松了警惕。他不再每天晚上都亲自监督我吃药,

也不再时刻追问我的行踪。我利用这难得的自由,开始了我的反击计划。我需要盟友。

我翻遍了那部旧手机,在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找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脑科专家,

林清许博士。另一个是**,**。这应该是第六个“我”在逃亡前留下的后手。

我用一部新买的匿名电话卡,联系上了**,我们约在一个老旧的茶馆见面。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貌不惊人,但眼神很锐利。“傅太太,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你查傅承砚,查他公司旗下那个名为‘神启’的生物科技项目,还有,

查一个叫林薇薇的女人。”林薇薇,这个名字,是我在第七个视频里,背景音里隐约听到的。

那个“我”在最后关头,似乎想喊出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傅太太,

调查傅承砚的风险很高,而且费用……”“钱不是问题。

”我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和你丈夫,不是圈子里的模范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