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混进男寝裹了束胸。爬墙时手滑掉下来,砸到了洁癖舍长。醒来发现和他灵魂互换了。
眼前还出现了弹幕,【笑死,舍长半夜出来抓违纪,没有想到和女扮男装的小混混相撞,
还互换了灵魂。】【舍长醒来觉得胸口勒得慌,一摸全是纱布,人都傻掉了。
】【现在舍长被勒得喘不过气,哪还有心思抓夜不归宿啊。
】从此舍长时不时绝望地扯着领口。而原本要被抓的违纪生因没有舍长的阻挠,
通宵打游戏极其快乐。因此对我怨恨至极,试图剪烂我所有的束胸布。后来,
身体终于换回来了,怕被他举报,我尽可能绕着走。他却因室友勾了一下我的肩膀,
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角……1我为了混进男寝,特意买了最紧的束胸。勒得我肋骨生疼,
气都喘不匀。半夜爬墙回寝室,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秤砣一样砸了下去。
身下传来一声闷哼。有点软,还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我心想完了,这下不死也得残。
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却变了。我看见“自己”正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胸口。而我,
正躺在地上,视角高了不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串奇怪的文字,像视频弹幕一样飘过。
【笑死,舍长半夜出来抓违纪,没想到和女扮男装的小混混相撞,还互换了灵魂。
】【前方高能预警!舍长要疯了!】【这波操作666,洁癖舍长vs邋遢假小子。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下意识地想推开身上的人。手刚伸出去,
就看见了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这绝对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常年搬砖打工,粗糙得很。
这双手,白得像艺术品。我猛地低头。看见了身上穿着的纯白睡衣,一尘不染。
还有那双**版的拖鞋。这是……舍长蒋林?
那个据说有重度洁癖、每天都要用酒精消毒三遍寝室的高冷舍长?我惊恐地看向对面。
“我”从地上爬起来,眉头死死皱着。“我”低头看了看胸口,
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后,“我”开口了,
声音却是蒋林那种冷冰冰的调子:“林笙,你多久没洗澡了?”我张大了嘴巴,
发出了属于蒋林的声音:“**?”弹幕再次疯狂刷屏。【哈哈哈哈,舍长嫌弃林笙脏!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胸啊!】【舍长醒来觉得胸口勒得慌,一摸全是纱布,
人都傻掉了。】果然。蒋林脸色骤变。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惨白。“这是什么东西?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震惊和……窒息感。“怎么这么紧?你……你在身上缠了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心虚地往后缩了缩。“那个……舍长,你听我解释。”蒋林根本不听。
他伸手就要去扯领口。
“勒死了……我喘不上气……”弹幕疯狂嘲笑:【现在舍长被勒得喘不过气,
哪还有心思抓夜不归宿啊。】我吓得魂飞魄散。那是束胸啊!要是被他扯开了,
我女扮男装的事儿就全露馅了!虽然现在灵魂互换了,但他要是看见那两团肉,
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别动!
那是……那是我的护身符!”蒋林眼神冰冷,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我。“护身符?缠在胸口?
勒得肋骨都要断了?”他力气没我大——不对,现在是我力气比他大。
我现在的身体是蒋林的,一米八七,经常健身。而他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一米六五,
细胳膊细腿。我轻轻松松把他双手反剪在身后。“反正你不能动!
动了我就……我就不把身体还给你!”蒋林气得脸都红了。那是被勒的。“林笙,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眼尾泛红。竟然有点……好看?不对,那是我的脸!
我竟然觉得自己的脸好看?弹幕:【磕到了磕到了!自攻自受既视感!
】【林笙这波反杀漂亮!】【舍长: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2把蒋林拖回我的寝室,
简直是一场灾难。我的寝室是著名的“猪窝”。袜子乱扔,外卖盒堆成山。
室友周凯正光着膀子打游戏,脚丫子翘在桌上。看见“我”回来,周凯头都没回:“哟,
笙哥回来了?今天没被那个死洁癖抓到吧?”我站在门口,感觉手里的蒋林浑身都在颤抖。
那是愤怒的颤抖。蒋林死死盯着桌上那盒发霉的泡面。如果眼神能杀人,
那盒泡面已经灰飞烟灭了。“林笙。”蒋林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将就一下,将就一下。”蒋林深吸一口气,
结果被空气中的脚臭味呛得直咳嗽。“咳咳咳……我要洗澡。”他转身就要往浴室冲。
我吓得魂飞魄散。洗澡?!那岂不是要把我看光了?!绝对不行!我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子。
“不行!不能洗!”蒋林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没水了!”我胡扯道。周凯在旁边插嘴:“笙哥你傻了吧?
刚才我还听见隔壁在冲水呢。”我瞪了周凯一眼。“闭嘴!打你的游戏!
”周凯莫名其妙地挠挠头。“笙哥今天怎么这么凶?吃火药了?”蒋林冷笑一声。“没水?
林笙,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他目光犀利,直直地刺向我。
弹幕:【舍长真相了!】【他要发现了!他要发现了!】【这胸裹得这么紧,
傻子才发现不了吧?】我冷汗直流。“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怕你感冒!
”蒋林懒得理我,甩开我的手就要进浴室。我急中生智,大喊一声:“舍长来了!
”周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哪里?哪里?”趁着乱劲,
我把蒋林推进了卫生间,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狭窄的卫生间里,两个大男人(表面上)挤在一起。气氛焦灼。蒋林背靠着门,
胸口剧烈起伏。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林笙……解开。”他声音虚弱,
带着一丝祈求。“我真的……喘不上气了。”看着“自己”那副痛苦的样子,
我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那束胸确实勒人,我平时都习惯了,但他肯定受不了。
可是……“解开可以,但你得闭上眼睛。”我咬牙说道。蒋林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怎么?
你身上镶金了?我看不得?”“少废话!闭眼!”我凶巴巴地吼道。
蒋林大概是真的难受极了,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我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衣领。
解开扣子,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束胸布。弹幕疯狂刷屏:【哇哇哇!要解开了!
】【舍长要是睁眼就神作了!】【前方高能!】我小心翼翼地解开最外面的一层。
蒋林长出了一口气,眉头的褶皱稍微松开了一些。“还有。”他闭着眼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我手忙脚乱地解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笙哥?
你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周凯的大嗓门。我手一抖。蒋林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他低头,看见了散开一半的束胸布。还有那明显隆起的弧度。
弹幕瞬间爆炸:【恭喜舍长,喜提老婆一枚!】【舍长: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蒋林的瞳孔地震。“林笙,你……”他指着胸口,
手指都在颤抖。“你是女的?!”3秘密曝光。我以为蒋林会尖叫,会冲出去举报我。
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诡异的红晕?“闭嘴!”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威胁。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我就把你**挂到旗杆上!”蒋林瞪大了眼睛。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他扒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疯了?混进男寝?
这是违纪!要记大过!要开除!”“我知道!”我急得快哭了。“但我没办法啊!
我也想住女寝,可是没名额了啊!”(其实是因为穷,男寝便宜一半,但我不敢说。
)蒋林冷冷地看着我。“穿好。”他指了指散开的束胸布。“啊?”我愣住了。“穿好!
难道你想让外面那头猪看见?”他指的是周凯。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布缠回去。
蒋林看着我的动作,眉头皱得死紧。“这么紧……你不疼吗?”他突然问了一句。
语气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不自然地别过头。“习惯了。”蒋林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从今天开始,你睡我那。”“啊?”“这个寝室太脏了,
我不睡。”他理直气壮。“而且,我要看着你,免得你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就这样,
我被迫开始了和蒋林的“同居”生活。或者说,是他霸占了我的身体,还霸占了我的床位。
不对,是他霸占了自己的床位,但我得陪着。回到蒋林的寝室。
那是全校最豪华的单人寝(因为没人受得了他的洁癖)。一进门,
我就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蒋林指着那张一尘不染的床:“你睡地上。”“凭什么?!
”我**。“我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体!要是冻坏了,心疼的是你自己!”蒋林想了想,
觉得有道理。“那你睡床,我去洗澡。”他又想进浴室。“不行!”我再次拦住他。
“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我不准你看!”蒋林冷笑。“林笙,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
刚才在卫生间……”“闭嘴!”我脸红得像猴**。弹幕:【哈哈哈哈,舍长这是在调戏吗?
】【绝对是!这小子开窍了!】【林笙:我太难了。】最后,我们达成了羞耻的协议。
他洗澡,我必须在旁边看着,但他必须戴眼罩。我洗澡,他也必须在旁边看着,
我也得戴眼罩。互相监督,谁也不准偷看。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看着戴着HelloKitty眼罩(我强行给他戴的)的“自己”在淋浴下搓澡。
那画面,简直太美我不敢看。蒋林一边洗一边吐槽:“你这皮肤怎么这么糙?
用的什么沐浴露?连个牌子都没有?”“搓澡巾太硬了,像砂纸一样。”“头发也枯燥,
你是杂草吗?”我忍无可忍。“蒋林!你再废话我就把你眼罩摘了!”蒋林立马闭嘴。
洗完澡出来,他穿着我的大T恤,显得空荡荡的。因为没有束胸,胸前……咳咳。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走路都驼着背,双手抱胸。一脸的生无可恋。
弹幕:【舍长现在的姿势,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哈哈哈哈,
胸大也是一种烦恼啊舍长。】【我想看舍长穿裙子!】我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
忍不住想笑。“笑什么笑!”蒋林恼羞成怒。“林笙,我警告你,赶紧想办法换回来!
不然我……”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手捂着肚子,慢慢蹲了下去。“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他。蒋林抬头,满脸冷汗,眼神惊恐。
“肚子……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算算日子,今天好像是……亲戚造访的日子!弹幕瞬间炸裂:【**!高能预警!
】【舍长要经历人生第一次痛经了!】【哈哈哈哈,这也太惨了吧!】【舍长:我是谁?
我在哪?为什么下面在流血?我绝症了吗?】4蒋林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一片姨妈巾,
像拿着炸弹。“这……怎么用?”他声音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崩溃。我站在门口,
努力憋笑。“撕开,贴**上,懂?”“贴哪面?”“……有胶的那面!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好半天,蒋林才虚弱地走出来。他脸色惨白,
走路姿势像鸭子。“林笙……”他虚弱地叫我的名字。“做女人……都这么痛吗?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舍长现在这副惨样,我心里那点幸灾乐祸突然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同情。“多喝热水。”我递给他一杯红糖水。蒋林接过杯子,
手都在抖。“我感觉……有一台挖掘机在我的肚子里施工。”他蜷缩在床上,
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我是真没想到,我的痛经居然这么严重。平时我都忍着,搬砖都不耽误。
现在换了娇生惯养的蒋林,简直要了他的命。“喂,你会不会死啊?”我戳了戳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