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宋时宜因为工作原因,饮食不规律,长年胃痛,吃不得荤腥。
为了保证她吃的营养,我四处搜寻清淡美味的荤食菜品。
特别是这道松仁蒸鱼,蒸煮的工序复杂,鱼刺更是处理繁琐。
没有耐心的人,根本做不好。
宋时宜一怔。
旋即,她垂眸冷嘲道:“沈家大少爷,竟然还会做菜?!把他留的食谱都扔了。”
虽然只是灵魂,我心脏处的钝痛却有如实感般传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一道红疤清晰可见,那是刚学厨时被烫伤的。
作为一个沈家唯一的儿子,我根本不需要会厨艺。
我是在娶了宋时宜后,才开始学习的。
为了学好厨艺,我吃了不少苦头。
回过神,我再次看向宋时宜,就见她不再用餐,起身往楼上走去。
我跟着她的脚步,竟然一路来到了我住的房间。
除了新婚夜。
结婚五年来,我和宋时宜一直是分房而睡。
我忍不住轻声问她;“你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从前宋时宜只有找我麻烦的时候,才会踏进我的房间。
宋时宜听不见,自然不会回答。
她径直走到书柜旁,寻找好一会,才找到一副字画。
那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曾巩的真迹。
宋时宜正要离开,目光忽然停留在了一书桌前。
只见上面干干净净的!
我最珍惜的钢笔和相机,以及我常年放在书桌上的沈家合照都不见了!
这三样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桌面。
因为钢笔是我父亲的遗物,相机是我好兄弟段凛送的。
而沈家合照在我们结婚五年里,更是没有挪动过位置!
现在怎么都不见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看着桌面出神。
很快宋时宜就回过神,拿着字画出了门。
……
一路去往揽月阁。
这里是淮海市最奢靡的会所。
我跟随着她一同来到这里,就看到贵宾包厢里面,坐满了不少豪门纨绔。
这些人中还有我和宋时宜共同的好友,周安然。
她看到宋时宜,嘴角微扬:“宋时宜,你最近不是在准备二婚吗?怎么也有空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
周安然长相清秀,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笑意。
宋时宜在她的身旁坐下,随即将手里的字画递过去:“送你了。”
周安然疑惑得拿过,打开一看,先是一喜,随即一脸疑惑。
“这不是曾巩的真迹吗?当初聿烁好不容易买来的,你把它送我,他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我喜欢收集名人字画。
这曾巩的字帖,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个富商那里求来的。
千金难买!
当初周安然想要看一看,我都舍不得。
可现在宋时宜却轻而易举,将其送人了。
宋时宜毫不在意:“你不要就扔掉!”
“要要要!”周安然急忙将字帖收起来。
这时,周围几个纨绔千金对宋时宜道。
“宋时宜,沈聿烁是不是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了?”
“提他做什么?那沈聿烁就是一个只会偷拍的八卦狗仔,哪里配得上宋时宜!宋时宜和景硕哥才是真爱!”
“现在沈家落魄了,沈聿烁拿什么和景硕哥比?拿那个残废的姐姐吗?”
“哈哈哈……”
沈父去世后,我与姐姐沈璃相依为命。
可是,我姐姐在几年前,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坍塌的墙体压倒,落下了终身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