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赌债,要卖我抵债!16岁孤女家徒四壁,漏雨破屋连遮身都难。
谁料我是穿越而来的顶流经纪人!驻场机会就在眼前,我能掀翻古代演艺界吗?
1“五十两赌债,三天凑齐!”王三抬脚狠狠踹在破木门上,木屑灰尘往下掉。
“凑不齐就拆了你这破屋,把你卖去窑子抵债!”他带来的人翻遍屋子,床板掀翻,
霉烂的戏服被踩得全是泥印。我缩在墙角,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脑子里嗡嗡响,
全是穿越前舞台灯光炸裂的巨响。昨日还在娱乐圈带艺人,再一睁眼,竟换了副身子。
他们搜不到东西,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走了。木门被甩得震天响,
屋顶漏的雨水滴在脸上。我抹了把脸撑墙站起,头晕眼花地套上粗布衣,
口袋里摸出枚小铜镜,背面刻着我名字的缩写,是唯一跟着穿越过来的物件。
我跌跌撞撞跑上街,行人纷纷避让,眼神躲闪,像在看乞丐。看着满街的长袍马褂,
再低头瞧自己补丁摞补丁的衣裳,我彻底认清现实,是真穿越了,还背着五十两的阎王债。
直到看见福满楼门口的红纸告示,我眼睛一亮,上面写着急招新颖驻场表演,
录用即预支酬劳。我一把撕下告示,转身就往酒楼里闯。“掌柜的,我来应聘!
”柜台后的李福贵抬眼,扫过我破烂的衣裳,嗤笑一声:“福满楼可不收叫花子。
”“我会唱戏,更会改戏。”我递上连夜写的戏目手稿,是翻遍破屋找了糙纸炭笔写的,
把现代舞台互动技巧融进古戏,这是我的唯一活路。李福贵扫了两页就撕,纸屑扔在我脸上。
“离经叛道!正统戏才有人听,你这乱七八糟的也敢来糊弄人!”伙计上来推我,
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疼得倒吸凉气,却咬着牙喊:“给我一刻钟免费试演,吸引不了人,
我立马滚蛋!”李福贵松了口,我冲到酒楼门口空地开唱,用轻快调子边唱边撒绢花,
喊着互动有奖。路人渐渐围拢,很快堵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此起彼伏。一刻钟到,
李福贵走出来,眼神多了几分认可:“算你有点门道,留下试演,不行立马走!”我刚应声,
眼角瞥见人群外一个黑衣人转身钻进巷子,隐约听见他低声回话:“柳爷,
那丫头的表演路数极怪,从没见过……”2“没见过?那就给我盯紧了。
”“福满楼的驻场位置,绝不能让这野丫头抢了去。”黑衣人应声,
悄无声息钻进巷口黑影里。我跟着李福贵进了福满楼后院,青砖地落着枯叶,
墙角堆着空酒坛。他指了指角落积着薄尘的空台子:“就在这试演,明日辰时开唱。
”“酬劳先预支十两,成不成全看你本事。”我谢过掌柜,赶回破屋时天已黑透。
屋顶漏雨滴答砸在破盆里,我煮了半袋糙米,稀粥映得出人影,一口气灌了下去。
连夜就着煤油灯顺完改好的戏本,又撕旧布扎了几支简易绢花。次日清晨,露水打湿裤脚,
我揣着绢花赶往福满楼。刚到门口,就见昨日的黑衣人混在人群里,草帽压得极低,
指尖夹着纸笔不停描画。我视而不见,径直踩上后院木台,木板吱呀作响。
李福贵抱臂站在台阶上,神色严肃:“开始,别浪费时间。”我擦了手心的汗开唱,
调子轻快,尾音刻意上挑,唱到关键处便抛洒绢花,笑着问众人选温婉还是爽朗佳人。
台下顿时热闹起来,有人接花高声应答,议论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越挤越多。
李福贵靠在廊柱上,嘴角渐松,手指跟着调子在柱上轻敲。我余光瞥见黑衣人在人群里挤动,
笔尖飞快滑动,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响,便故意加快节奏,提前情节反转,
**处收声又骤然拔高。台下惊呼连连,喝彩声瞬间炸开。李福贵突然抬手喊停。
我立刻住声,喉咙发紧。“戏是新鲜。”他迈步上台,碾过台面积尘,“但戏词得守正统,
不能乱改。”人群外忽然骚动,有人高喊掌柜,柳爷来了。李福贵脸色骤变,慌忙迎出去。
柳万山摇着扇子缓步而入,青缎绣花长袍在日光下亮得刺眼,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冷飕飕的。
“李掌柜,这就是你说的新颖表演?”他轻敲扇面,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低语:“依我看,
不过是瞎闹腾,博人眼球罢了。”柳万山话音刚落,台下立马有人跟着起哄。
3“柳爷说得对!这戏压根不正宗!”“还是老戏有味道!”方才叫好的人瞬间噤声,
李福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搓着手打圆场:“柳爷,这丫头的戏新奇,能拉来客人。
”“拉客也不能坏规矩。”柳万山猛合扇子,指着我厉声道:“这种野路子,
迟早砸了你福满楼的招牌。”李福贵眉头紧锁,搓着手瞟我:“你肯按正统戏词唱,
我就跟你签合约。”“不行。”我抬眼直视他:“按老样子唱,留不住客人。
”柳万山嗤笑:“口气倒大,我倒要看看你能留住谁。”这话刚说完,
酒楼门口就传来叫骂声。“顾绾兮!给我滚出来!”我心头一慌,
就见王三带着三个手持木棍的壮汉堵在门口。“三天期限过一半,五十两凑得如何?
”王三往院里冲,眼冒红光:“今日凑不齐二十两,我拆了你这酒楼招牌!
”李福贵脸色骤变,慌忙阻拦,反被一把推开。王三直奔我来:“要么还钱,要么跟我走!
”我侧身躲开,将绢花狠狠砸在他脸上:“我在这儿驻场,掌柜的能预支酬劳,
签半月合约给我二十两,我保酒楼营业额涨三成。”李福贵看着围拢的人群,又看看王三,
咬咬牙:“最多七天,只给十两,戏词得守正统。”“七天营业额不到三成,
我分文不取立马走。”柳万山在旁冷笑拆台,李福贵却狠下心:“我信你一次!
”他吩咐伙计取银,王三伸手就抢:“十两不够!”“先给你十两,余下三十两半月必还,
我立字据,到期任你处置。”王三盯着银子犹豫半晌,揣进怀里骂骂咧咧地带人离去。
柳万山脸憋得发紫,甩袖怒道:“李掌柜,你迟早后悔!”说罢转身就走,
身后黑衣人临走前狠狠瞪了我一眼。李福贵松了口气,沉声道:“七天若没兑现,
休怪我无情。”“放心,我说到做到。”我刚要下台,小桃从人群里钻出来,
拽住我袖子压低声音:“绾兮姐,方才见柳万山的人,在门口跟伙计打听你的底细。
”4我拍了拍小桃的手背,扫了眼人群方向。“看见了,方才在里头就留意到了。
”李福贵递来合约:“七天,每日两场,按时到,别迟到。”我叠好揣进怀里,
十两银子沉甸甸揣在兜中,应声说明日准时来,拉着小桃就出门了。“绾兮姐,
这银子不够还王三的债吧?”小桃拽着我袖子,声音发颤。“还差三十两,先买戏服道具,
不然活儿就黄了。”回到破屋,我把十两银子倒在炕头数了三遍,按计划分作两份,
一份带在身上,一份压在炕席下。次日一早去布庄,老板直接摆手不卖。我加价二两,
老板才偷偷从后门拿出两套粗布戏服,催我们赶紧走。买颜料时杂货铺也不敢卖,
我索性带小桃去河边,蹲了一下午捡瓶子,指尖被花瓣染得通红。
回去后拆了破屋木梁劈成舞台支架,油灯下用面粉混花瓣汁给戏服画纹样,
小桃则擦净瓶子糊上油纸,做成简易灯笼。“绾兮姐,柳万山的人在门口晃悠。
”小桃瞪圆了眼。我笔尖一顿又继续画,窗外脚步声停了片刻便走远,我心里清楚,
他们是来探底的。连夜赶工,支架、戏服、十几盏灯笼全备妥当。次日扛着道具去福满楼,
李福贵看着简易物件皱起眉,我只说够用。灯笼挂上台点亮,暖光映着戏服纹样,格外亮眼。
开演后我带着小桃唱改版戏目,暖光随动作晃动,互动投票环节引得客人排着队举手,
热闹非凡。散场后账房报喜,营业额比昨日涨了三成还多,李福贵嘴角微扬,夸道具管用。
我弯腰收拾时,瞥见黑衣人正和门口的柳万山嘀咕,柳万山听完脸拉得老长。
我赶紧拉着小桃加快速度,小桃揪着我衣角:“他会不会又搞鬼?”5“不好说,
咱们得抓紧准备,别让他钻了空子。”回到破屋,
我拿出余下银子:“明天再捡些瓶子做灯笼,戏目也得再练几遍,练熟才不慌。”连续三天,
福满楼营业额日日攀升,李福贵笑不拢嘴,散场总往我手里塞两把瓜子。我和小桃不敢懈怠,
收工就回破屋排新片段,还捡了不少瓶子赶制灯笼。第四天傍晚,戏台刚搭好,
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就闯了进来。领头的是张彪,他们坐第一排,脚踩在长凳,
斜眼睨着戏台。小桃扯我袖子,我拍她手示意按计划来,锣鼓声起,便和她登台开唱。
唱到**,张彪猛地站起吼骂:“什么破戏!妖女瞎唱!”抬手就将烂菜叶往台上扔,
污渍当即沾脏戏服,其他汉子跟着起哄砸东西,桌椅被踢得砰砰作响,
三桌客人吓得拎包要走。李福贵慌忙阻拦,反被一把推开,
张彪放话要教训我这个坏规矩的野丫头。我抄起惊堂木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压过所有喧嚣。“想看戏的留,想闹事的,我奉陪到底。”我盯着张彪,
扬声邀他上台,赢了赠绢花免酒钱。张彪语塞,我转头问观众,
一个蓝布衫小伙立刻举手登台,调子跑得离谱,台下哄笑不断,气氛瞬间回暖。
我给小桃使眼色让她记牢张彪模样,又拿绢花分给众人,直言有人故意捣乱扰了看戏兴致。
客人们纷纷附和声讨,张彪脸青一阵白一阵,僵在原地。我高声戳破:“你是柳万山的人吧?
他守着老一套没人看,就来搅局,算什么本事!”张彪被戳中痛处,
骂了句脏话便带人狼狈离场。李福贵松了口气拍我肩膀,赞我胆大,
我擦着戏服污渍笑言:“场子砸了咱俩都得喝西北风。”散场后,
小桃递来记着张彪样貌的绢帕,我小心收好,抬眼看见巷口那里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6散场已近三更,街上空无行人,灯笼微光在石板路上晃荡。刚拐进巷口,
墙后呼啦啦窜出五道黑影。张彪攥着木棍横在路中,眼睛瞪得要吃人。“顾绾兮,
你倒是挺能耐,给你脸了是吧。”他亮出手刻柳万山私章的木牌:“柳爷有令,
要么滚出福满楼,要么等着被烧屋。”小桃吓得往我身后缩,手里灯笼摇摇晃晃。
我掏出李福贵的字条,凑到灯前:“你敢动我分毫,掌柜的即刻报官。
”张彪嗤笑挥棍:“报官又如何,柳爷在县衙有人,你告不赢的。”“告不赢也无妨,
这绢帕上有十几位客人签名。”张彪动作一顿,目光瞟向巷外,
随即狠声道:“别拿这些唬我,你不退,我就对这小丫头动手。
”说罢伸手就去抓小桃的胳膊。“县丞夫人每周三都去福满楼听戏。”我陡然扬声,
“她管家还问我,能不能改孝亲戏目,要带县丞大人来赏戏。”张彪的手僵在半空,
脸瞬间煞白。“你少装腔作势!”他嘴硬,身子却往后退了半步。我往前逼进一步,
直视着他:“是不是装的,你大可试试。”“真闹到县丞面前,柳爷是保你,还是保他自己?
”张彪攥紧木棍,指节泛白,僵立半晌,狠狠啐了口唾沫。“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他挥手喝令手下,转头就跑,脚步声渐渐远去。小桃瘫坐在地,
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绾兮姐,吓死我了。”我扶她起身,灯笼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轻声道:“没事了,他们不敢来了。”没过两天,镇上闲话四起。7卖菜大婶拽住小桃追问,
说她跟着我唱戏,还传我会妖法。小桃急得直摆手,越解释越乱,闲话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我用妖法迷观众,看久了要被吸走精气,老人们都拦着家里人,不让去福满楼。
我往福满楼走,路人都在背后嘀咕,见了我纷纷绕道,眼神躲闪。到了酒楼,
李福贵皱着眉迎上来:“这两天客人少了一成,再这样合约就保不住了。”“掌柜的,
给我一天时间,我能把客人拉回来。”李福贵皱眉点头,没再多说。
我立马拉着小桃去找镇上老秀才,他最有威望,说的话没人敢反驳。敲开门,
我递上备好的孝亲戏目,恳请他去福满楼免费看戏,只求他说句公道话。老秀才翻了戏目,
当即应下,要看看是什么戏能被传成妖法。傍晚,我让小桃带两个学徒去镇口搭临时小戏台,
挂起灯笼就开唱孝亲戏片段。脆生生的调子飘得远,很快围拢不少人,有人要走,
小桃就喊:“福满楼夜里有全本,老秀才也会到场。”夜里的福满楼座无虚席,
老秀才坐在第一排正中。我和小桃登台,字正腔圆唱尽爹娘恩情,互动时特意挑了个小孩,
教他唱爹娘恩情重。小孩奶声奶气跑了调也不怯场,引得全场哄笑叫好,比往日还要热闹。
散场后老秀才起身直言:“这戏宣扬孝道,通俗易懂,何来妖法。”有了老秀才的话,
那些闲话没人再提了。次日福满楼客人比从前还多,连邻村人都专程赶来,
李福贵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肩膀连夸我有辙。福满楼的热闹没撑过三天,
就被一阵砸门声搅碎。8赵德发带着四个家丁,拿着张纸闯进来,鼻子翘得老高。“李掌柜,
把顾绾兮叫出来!”他扬着手里的纸,嗓门震天:“这丫头戏里说脏话辱没祖宗,
今日非要把她扭送县衙不可!”李福贵吓得脸煞白,忙上前一步挡住我:“赵乡绅休要乱说,
她的戏全是宣扬孝道的!”“乱说?”赵德发将纸狠狠拍在柜台,“三位老戏骨联名签字,
还能有假!”我从后院走出,扫了眼纸上戏词,“我没唱过这些。
”赵德发冷笑:“你说没有就没有?老戏骨的话,难道不如你一个野丫头?
”家丁们一拥而上,伸手就来抓我。“慢着!”我后退半步,“要带我走,就得让大伙看看,
这戏词是不是我唱的!”围观客人纷纷凑前议论,有人直言天天来听,从没听过这般话。
赵德发脸色一沉,放话要么交人,要么砸了酒楼告他窝藏。李福贵急得搓手冒汗,手足无措。
“我跟你去县衙,但要先找证人。”不等他阻拦,我拽着小桃就往外冲,
挨家挨户敲开熟客的门,求大家带着我送的绢花去县衙作证。乡邻们都愿意帮忙,
都说柳万山二人是见不得我好,片刻便凑齐十份签名证言。赶回福满楼,
赵德发正等得不耐烦。“人齐了,走。”赵德发恶狠狠瞪着我手里的纸:“别白费力气,
县衙早有人等着收拾你。”我没理会,只对李福贵说:“等我回来接着唱戏。
”小桃跟在身后,声音发颤问:“县衙会不会偏帮赵家。”我心头清楚,柳万山敢这么闹,
定是买通了人。快到巷口时,一道黑影飞快闪过,朝着县衙的方向跑去。
9县衙大堂寒气逼人,青砖地透着潮气。主簿坐在案后,三角眼斜扫着我。赵德发立在一旁,
嘴角撇着,满脸得意。“顾绾兮,有人告你戏唱脏话、辱没祖宗,可是实情?
”主簿声音拖得老长,带着威压。“没有。”我挺直腰板,
掏出证言递上:“十位乡邻亲笔签字,日日听我唱戏,可为我作证。
”主簿扫了眼便随手抛开,“乡野村夫的话作不得数。
”赵德发立刻接腔:“三位老戏骨联名指证,还会冤枉你?有本事当场唱被控的戏目,
一字不准改!”“唱就唱。”我清嗓开唱,压根没按伪造戏词,反倒唱了改过的版本,
全是忠孝典故,关键处还加了先贤教诲的旁白。“你改词了!”赵德发跳脚大喊,“大人,
她心虚改词,这是认罪了!”我掏出带观众签名的演出戏本递上:“这是每场演出的记录,
客人都签了字,大人可比对。”主簿翻了翻戏本,斥是乱七八糟的互动,算不得数,
跟着便拍惊堂木指我狡辩。我抬眼直视他:“大人只让我唱被控戏目,没说按谁的版本。
”“我唱的皆是正统典故,何来脏话?若我真辱没先贤,乡邻们怎会自愿为我作证?
”主簿被问得语塞,眼神不住瞟向赵德发。赵德发急得叫嚷,要大人别听我胡搅蛮缠。
我扬声回应,衙门外乡邻都在等候,传进来一问便知真假。主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手指急促敲着案几,分明是不敢传乡邻露馅。他猛地拍响惊堂木:“证据不足,此事先搁下,
你先回去,等候发落!”走出县衙,乡邻们立刻围上来关切询问,我拱手道谢,说己无碍。
小桃快步跑过来,紧紧拽住我的胳膊,急声道:“绾兮姐,我刚瞧见柳万山的人,
在墙角跟主簿偷偷嘀咕呢!”10回到福满楼,李福贵早已备好热粥,碗里热气腾腾。
他把粥推到我面前:“没事就好,往后这驻场,你尽管安心做。”我喝着热粥,
心里暗暗盘算,单靠我和小桃撑不长久,得招些贫苦少年,建自己的戏班。
次日一早我便贴了告示,写明“包吃包住、赚钱均分”,可等了一整天,只来了三个人。
瘦高个、圆脸姑娘,还有个小子,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人。小桃拽我袖子提醒他不对劲,
我不动声色,带着三人直奔县衙门口。主簿刚下班被我们堵住,围观人群越聚越多,
他无奈只得当众宣布:“顾氏戏目无秽语,诬陷案已结”。我转头对三人道:“这下放心,
跟着我不会惹官司。”回酒楼后我设了即兴测试,瘦高个和圆脸姑娘生涩却灵动敢演,
唯有那小子憋不出半句,连跟观众搭话都不会。我盯着他逼问,他身子一颤扑通跪下,
坦言是柳万山派来偷学戏路的。“滚”,那小子爬起来仓皇而逃。我让小桃去孤苦院打听,
又招到五个孩子,最小的才十岁。八个人凑齐,连夜在破屋定培训计划,我简化戏班基础活,
教他们吊嗓、背词、学互动,小桃负责基本功,我盯着排新戏。油灯亮到后半夜,
孩子们趴在炕头睡熟,脸上还沾着面粉腮红。我正要吹灯,窗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