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十五年,顶流影帝的契约婚姻我的世界在凌晨三点塌了。
热搜第一:#苏清颜抄袭#,证据确凿。投资方索赔三千万,全网要我滚出编剧圈。
绝境中,顶流影帝陆时衍发博:“我娶她。”全网哗然。没人知道,
十五年前他捡到过我被人偷走的手稿。更没人知道,这场婚姻是他布了十五年的局。“清颜,
这次换我保护你。”直到他的助理将伪造的合同塞进我手里——“陆太太,陆先生和星瀚,
早就是一伙的。”第1章抄袭指控,全网围剿我的世界,在凌晨三点,塌了。
电脑屏幕上,《深渊》的最终版大纲还闪着微光。旁边手机屏幕,却炸了。
微博热搜第一:#苏清颜抄袭#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爆”字。我抖着手点开。
星瀚传媒官方账号,五分钟前,高调官宣新项目《暗夜》。
宣传海报、核心梗概、人物小传……一字不差。全是我《深渊》里的东西。
是我昨晚才最终定稿,锁进加密硬盘的东西。“不可能……”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反复比对,眼睛刺得生疼。不是像。是一模一样。连我随手标注在角落的灵感备注,
都原封不动。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是电话,是消息。微信、短信、邮箱提示音,
混成一串尖锐的催命符。投资方李总:“苏清颜!你竟敢拿抄袭的本子糊弄我们?!
24小时内,给出解释!否则,等着收律师函!赔偿金三千万!你这是欺诈!
”合作方王制片:“苏**,真看不出来啊。‘天才编剧’?呵,原来是裁缝。
我们项目终止合作,一切损失由你承担。”夏晚星的语音冲进来,带着哭腔:“清颜!
你看微博!星瀚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还有,你邮箱!快看邮箱!”我点开邮箱。
未读邮件99+。最新一封,标题醒目:《关于解除合作及追究法律责任的告知函》。
附件里,是密密麻麻的起诉状草案。抄袭。欺诈。三千万赔偿。身败名裂。
可能……还有牢狱之灾。我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脑子嗡嗡作响,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昨晚的喜悦,几个小时的成就感,像个脆弱的肥皂泡,“啪”一下,炸得粉碎。
剩下一地腥臭的污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微博评论区,已经不能看了。水军像闻到血的鲨鱼,
蜂拥而至。“早就说了,女人能写出什么好本子,果然是抄的。
”“《迷雾追踪》估计也是抄的吧?真恶心,取关了。”“支持星瀚**!
让抄袭狗滚出编剧圈!”“苏清颜去死!”字字诛心。比刀还利。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
想砸。手臂高高扬起。可看着杯壁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惨白扭曲的脸,我又僵住了。
砸了有什么用?除了证明你无能狂怒,屁用没有。深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不能乱。苏清颜,你不能乱。可怎么不亂?证据呢?
我怎么证明那大纲是我的?加密硬盘的日志?他们既然能偷到,就一定有办法伪造时间!
人证?谁?我的团队?只有夏晚星和我知道最终版!难道……一个冰冷的念头窜上来。
我猛地看向旁边空着的工位。不可能。夏晚星不可能。
那是唯一相信我、陪我从谷底爬上来的人。那到底是谁?星瀚是怎么做到的?门被敲响,
很轻,但急促。夏晚星推门进来,眼睛通红,手里还拿着平板。“清颜,
又有新的……”她看到我的样子,话噎在喉咙里。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那些恶毒的评论,
那些冰冷的律师函。她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我们被偷了,晚星。”我声音干涩,“然后,
被倒打一耙。”“现在,我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抄袭犯。”“投资方要告我,
合作方要索赔,网友要我死。”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完了。”“全完了。
”工作室里死寂。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徒劳地嗡嗡作响,像垂死的喘息。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热闹是别人的。我这里,只剩悬崖,和身后追着的万丈深渊。手机,
又震了一下。不是消息提示。是一个特别关注人的微博推送。我机械地划开。屏幕亮起。
陆时衍。那个蝉联三届金鸡奖、以高冷禁欲著称、和我毫无交集的顶流影帝。
他的工作室账号,刚刚更新了一条微博。简短的几行字,却像一道撕破黑暗的闪电,
劈进我一片死寂的眼眸。第2章影帝力挺,
逆势发声“陆时衍工作室V:经与@编剧苏清颜本人及团队初步沟通,
并核实其早期创作手稿脉络,我方确认《深渊》项目系苏清颜女士独立原创,并未抄袭。
网络流传指控严重失实。本人陆时衍已决定出演《深渊》男主角,
并将全力支持苏清颜女士维护其合法权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期待合作。
”后面附了一张图。是我很多年前,写在一个破旧笔记本上的片段。字迹稚嫩,故事粗糙。
但那个核心设定,那个贯穿《深渊》灵魂的“镜像隐喻”,赫然在目。时间是……八年前。
我盯着手机,眼睛瞪得发酸。呼吸窒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几行字,
和那张模糊的图片,反复冲刷。陆时衍?帮我说话?还要演《深渊》?我们认识吗?见过吗?
打过招呼吗?没有。一次都没有。他在颁奖礼上永远坐在最前排,光芒万丈,眼神疏离。
我在幕后写着我的故事,偶尔在行业聚会里,隔着人群瞥见过他挺直的背影。两条平行线。
现在,他凭什么?凭什么用他的声誉,赌我一个“抄袭犯”的清白?“清颜!
清颜你看到没有!”夏晚星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是陆时衍!陆影帝!他说话了!他站你这边!”她指着平板,热搜榜正在疯狂刷新。
#陆时衍力挺苏清颜#空降,瞬间冲到第二,紧挨着那个刺眼的“抄袭”热搜。
#陆时衍将出演《深渊》#也爆了。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
一部分陆时衍的粉丝懵了,但出于对偶像的信任,
开始谨慎发声:“哥哥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相信时衍的判断,等一个真相。
”“那个手稿片段看起来年代很久远啊……”另一部分,星瀚的水军和跟风黑,
反扑得更凶:“陆影帝是被蒙蔽了吧?这女的惯会装可怜!”“手稿片段能说明什么?
说不定也是偷的呢!”“笑死,资本的力量呗,陆时衍也要恰烂钱?”“坐等打脸!
陆时衍你别晚节不保!”战争升级了。从对我一个人的围剿,变成了我和陆时衍,
与星瀚及其操控的舆论的对抗。压力,转移了一部分。但猜疑,却像藤蔓一样,疯长出来,
缠住我的心脏。他为什么帮我?图什么?我现在的名声,臭不可闻。沾上我,
就是沾上一身腥。他的地位,他的声誉,他的职业生涯……赌在我身上?疯了?
还是……这本身就是另一个陷阱?一个更高级的、请君入瓮的陷阱?匿名短信。对,
匿名短信。我猛地想起,昨晚收到过一条没头没尾的陌生信息:“小心身边人。
”当时只当是恶作剧,没理。现在想来,脊背发凉。“晚星,”我声音发紧,“帮我查,
陆时衍和星瀚传媒,有没有任何明面或暗里的合作、投资、关联交易……任何蛛丝马迹!
”夏晚星愣了一下:“你怀疑他?”“我不知道。”我闭上眼,疲惫像潮水淹没头顶,
“但我现在,谁都不敢信。”尤其是,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到不真实的“救赎”。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北京。我盯着那串数字,心跳如鼓。接,
还是不接?夏晚星看着我,眼神担忧。**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催命,
又像……诱惑。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耳边。没说话。对面也没说话。
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平稳的呼吸声。几秒后。一个低沉、平静,辨识度极高的男声,
透过听筒传来。没什么情绪,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翻涌的心湖。“苏清颜?”是陆时衍。
他说:“见一面。”第3章深夜邀约,契约惊魂地方是他定的。城南,
一家隐蔽的中式茶馆。会员制,私密性极好。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个逃犯,
在服务生安静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回廊。竹林掩映,流水潺潺。环境清幽得让人心慌。
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和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包间门推开。
他已经在里面了。陆时衍。褪去了镜头前的星光,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坐在临窗的茶海前,正垂眸煮水。侧脸线条冷硬,鼻梁很高,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听到声音,他抬眼看来。目光相撞。他的眼睛很深,
像不见底的寒潭。没有笑意,没有暖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和……一丝极难察觉的神视。
“坐。”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清晰,也更淡。我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
中间隔着一方茶海,热气蒸腾,茶香袅袅。却隔不开那无形的、巨大的压力。“陆老师,
”我开口,声音干涩,“谢谢您发声。但我不明白……”“不明白我为什么帮你?
”他截断我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还是不明白,我有什么目的?
”直白得让我噎住。他提起紫砂壶,缓缓将热水注入茶盏,动作行云流水。“你现在的处境,
自己清楚。抄袭的帽子扣死,赔偿官司缠身,行业名声扫地。星瀚要弄你,资本要压你,
舆论要淹死你。”他顿了顿,将一盏清茶推到我面前,“靠自己,你翻不了身。
”茶水清澈,映出我苍白模糊的脸。“所以呢?”我捏紧了手指,“您就是来告诉我,
我死定了?”“不。”他抬眼看我,目光锐利如刀,“我是来给你一条生路。
”我心脏猛地一缩。“生路?”“和我结婚。”“……”时间,好像凝固了。茶香,水汽,
窗外的竹影……一切都在瞬间褪色,失真。只剩下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四个字,
在脑海里疯狂回荡。结……婚?和陆时衍?我?荒谬。太荒谬了。我想笑,
嘴角却僵硬地扯不动。“陆老师,这个玩笑不好笑。”“不是玩笑。”他语气依旧平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契约婚姻。对外,我们是因戏生情、闪电结婚的夫妻。
我的声誉、资源、话语权,会成为你的护身符。星瀚再想动你,要掂量掂量。舆论再想骂你,
得看我粉丝答不答应。投资方想告你?可以,连我一起告。”“对内,一切按协议来。
互不干涉私生活,你需要配合我应对家族催婚的压力。期限一年。一年后,和平离婚,
互不纠缠。”他说得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像在谈一笔生意。一笔,用婚姻做筹码的生意。
我浑身的血液,却一点点冷下去。“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陆时衍,
你到底图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赌上婚姻来换的东西?我的剧本?《深渊》已经毁了!
”“《深渊》没毁。”他纠正我,眼神沉静,“毁的是你的名声。而名声,
我可以帮你挣回来。”“至于我图什么……”他微微后靠,目光锁住我,“你可以理解为,
我看不惯星瀚和某些资本,只手遮天,践踏真正有才华的创作者。也可以理解为,
我欣赏你的能力,投资你的未来。或者更简单点……”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
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一些人的嘴。而你,
恰好需要我的‘庇护’。各取所需。”各取所需。多冰冷的四个字。可在这绝境里,
又像一根带着倒刺的浮木。抓住,手会流血。不抓,立刻淹死。我脑子乱成一团麻。
理智在尖叫:陷阱!绝对是陷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感情是假的,婚姻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最后你会被吃干抹净,渣都不剩!可另一个声音,更微弱,更绝望,
在心底嘶喊:你还有选择吗?苏清颜?赌一把,或许还能活。不赌,现在就死!
就在我内心疯狂撕扯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我像被针扎了,
猛地一颤。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来,点亮屏幕。又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只有一句话,像毒蛇吐信,冰冷地钻进眼睛:“别信他。他和星瀚,是一伙的。
”第4章条款敲定,心声挣扎屏幕的光,惨白。映着我瞬间失血的脸。那句话,
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戳进我刚有些松动的心房。他和星瀚,是一伙的。是谁?谁发的?
知道我和陆时衍在这里见面?是警告?还是离间?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陆时衍依旧坐在那里,姿态未变,只是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手机上。他看到了吗?
看到了那条短信吗?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依旧平静,深不见底。可这平静,此刻看来,
更像一种可怕的伪装。“谁的信息?”他问,语气平淡。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几乎嵌进外壳。“……没谁。”声音干哑得厉害。不能信。谁都不能信。
匿名短信可能是林子墨的伎俩,为了吓退我,让我孤立无援。
也可能是……陆时衍通过的试探,看我是否动摇。猜疑链一旦开始,就无穷无尽。“苏清颜,
”陆时衍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不,不能乱。越是绝境,越要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东西。“契约婚姻,
”我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可以谈。”他微微挑眉,示意我继续。
“但条款,必须由我来定。”我挺直脊背,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尽管这姿态在他面前可能无比可笑,“第一,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仅为名义夫妻,
互不履行夫妻义务,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感情、社交。必须分房睡。”“可以。
”他毫不犹豫。“第二,我的创作,我的剧本,我的工作室,一切相关事务,你无权过问,
更无权以配偶身份干涉或代表。这是底线。”“合理。”“第三,合作期间,
对外扮演恩爱夫妻,我会尽力配合。但对内,界限分明。不产生任何工作外的情感纠葛。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陆时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一年后,合约到期,
和平离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纠缠。你能做到吗?”空气安静了几秒。
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他看着我,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
终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像是……某种了然。又像是一点无奈。“我同意。
”他缓缓开口,“你的条件,我全部接受。”“我只有一条补充。”他身体微微前倾,
茶海的雾气在他面前散开些许。“合约期间,你需要配合我,应对我家族的催婚压力。
必要的时候,跟我回家,扮演恩爱。这是我需要你履行的,核心‘义务’。”家族催婚?
这理由……听起来比“欣赏才华”或“对抗资本”更真实,也更私人。
像是他能做出这种荒唐事的、一个勉强说得通的动机。“就这些?”我问。“就这些。
”他点头,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协议草案。你的条款已经加进去了。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文件夹很薄。落在深色的茶海上,却重若千钧。我打开。条款清晰,
逻辑严密。我的要求,白纸黑字,列得清清楚楚。他的补充,也只有那一条。违约责任,
解除条件,也都明确。看起来,是一份非常“公平”的契约。除了,它的标的物,是婚姻。
笔就放在旁边。一支看起来很昂贵的钢笔。我拿起来。笔身冰凉,沉甸甸的。
手指在微微发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网暴的恶评,冰冷的律师函,
林子墨可能得意的脸,父母失望的眼神,
还有……童年那个被偷走手稿、无人相信、躲在被子里哭的自己。信任,是我的毒药。
也是我最后的、脆弱的盔甲。现在,我要亲手把这盔甲卸下,把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
写进我法律意义上的配偶栏。值得吗?赌吗?匿名短信的警告,又在耳边回响。我抬眼,
再次看向陆时衍。他也在看我。目光沉静,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
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的结果。“陆时衍,”我喉咙发紧,最后问了一次,“签了字,
你就真的……会帮我?对付星瀚?解决所有的麻烦?”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轻,
但无比清晰地说:“我会保护你。”“在我能力范围内,尽我所能。”保护。这个词,
比“帮助”更重,也更模糊。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笔尖落下。在甲方签名处,签下我的名字。苏清颜。三个字,
歪歪扭扭。像押上了我全部的人生。第5章公开护场,霸气护场签字的第二天晚上,
我就被拖进了一场鸿门宴。影视行业年度慈善晚宴。星光熠熠,衣香鬓影。
水晶灯折射着刺眼的光,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脂粉和虚伪寒暄的味道。我穿着一身陆时衍助理送来的银色礼服裙,
站在他身边。裙子很美,剪裁得体,衬得我肤色雪白。但我只觉得像一层冰冷的壳,
勒得我喘不过气。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好奇的,审视的,鄙夷的,看好戏的。
“看,那就是苏清颜。”“抄了星瀚的那个?”“傍上陆时衍了?手段可以啊。”“啧啧,
陆影帝这眼光……晚节不保哦。”窃窃私语,像毒虫,钻进耳朵。陆时衍似乎毫无所觉。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目冷峻。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我却像被烙铁烫到,浑身一僵,
下意识想抽回。他手指微微收紧,没让我挣脱。侧过头,垂眸看我一眼,声音很低,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别怕。跟着我。”然后,他牵着我,
坦然步入那片璀璨而危险的光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很快,
记者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了上来。长枪短炮怼到面前,闪光灯噼里啪啦,
晃得人睁不开眼。“陆影帝!您和苏**真的是恋人关系吗?是否因《深渊》结缘?
”“苏**,对于星瀚传媒的抄袭指控,您现在有什么新的回应吗?”“陆影帝,
您力挺苏**,是否意味着您掌握了什么确凿证据?不担心被牵连吗?”“苏**,
有传言说您和陆影帝是合约情侣,为了洗白才在一起,您怎么解释?”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像淬毒的箭。我手心冒汗,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喉咙发干,脑子里准备好的说辞,
在这样**的逼视下,全忘了。就在这时,陆时衍上前半步,将我微微挡在身后。他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激动的记者。没说话,但那股常年身处顶流养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场,
瞬间让嘈杂的声音低了下去。“清颜的才华和清白,时间会证明。”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选择相信她,支持她,
是因为我看到了她的努力和作品的真正价值。其他的,无可奉告。”他顿了顿,
眼神锐利了几分。“至于合约情侣的谣言,”他牵起我的手,举到镜头前,十指相扣,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我们很好,不劳外人费心。”动作自然,语气笃定。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深陷爱河的情侣。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即更疯狂地按快门。“陆影帝,
所以你们是打算结婚吗?”“苏**,您对陆影帝的维护有什么想说的?”陆时衍没再回答。
他微微侧身,替我挡开几乎戳到我脸上的话筒,另一只手护在我腰后,低声:“走。”然后,
不由分说,牵着我穿过人群,走向相对安静的休息区。他的手掌宽厚,温暖,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围的喧嚣、恶意、窥探,似乎都被这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一些。
我微微侧头,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他在帮我挡酒,挡记者,
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用他影帝的身份,和他此刻“男友”的立场。有一瞬间,
我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真的在保护我。“谢谢。”走到角落,我低声说,
想抽回手。他却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低头看我:“还没完。跟着我,别露怯。
”话音刚落。一个端着香槟的服务生走过来,似乎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
杯中酒液眼看要泼到我身上。陆时衍手臂一揽,迅速将我带向怀里,用他的背挡住了那杯酒。
冰凉的液体,溅湿了他西装的肩部。服务生连连道歉。陆时衍只是摆摆手,示意没事。
低头问我:“没事吧?”**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木质香气,
混合着一丝酒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没……没事。”我慌乱地退开一点。他松开我,
整理了一下微湿的西装,眼神却瞥向服务生离开的方向,眸色微沉。就在这时。
我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里一紧。借口去洗手间,走到无人的走廊角落,拿出手机。
又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是刚才陆时衍揽我入怀,替我挡酒的瞬间。
角度抓得很好,看起来亲密无间,他低头看我,**在他怀里。
下面附了一行小字:“演得真像。可惜,假的永远是假的。今晚的礼物,喜欢吗?
——你的老朋友。”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华丽的廊柱,
晃动的光影,谈笑的人群。每个人都戴着面具。那个发信的人,那个“老朋友”,
是不是就在其中,冷笑着欣赏我的恐惧?林子墨……我背脊发凉,手指冰冷。
刚才那一丝因陆时衍的维护而产生的恍惚暖意,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取代。演戏。都是演戏。
我转身,想回到宴会厅。却看见陆时衍正朝我走来。他已经脱掉了沾湿的西装外套,
只穿着衬衫,身形更显挺拔。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脚步加快。“怎么了?”他问,
眉头微蹙。我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此刻写满“关切”的脸。脑海里,
却是匿名短信里冰冷的嘲讽,和“老朋友”那三个字。我张了张嘴,想问。想问他到底是谁。
想问他认不认识林子墨。想问他这一切是不是个局。可话到嘴边,又死死咽了回去。问了,
有什么用?他会说实话吗?契约已经签了。戏,已经开场了。我没有退路了。“没什么。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把手机死死攥在手心,“有点累。”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那回去吧。最后露个面,我们就走。”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刚才,就是这只手,牵着我,护着我,给了我片刻虚幻的安全感。现在,它悬在空中。
像邀请,也像……另一个无形的桎梏。我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指尖冰凉。他的手掌,
依旧温热。他握住,牵着我,重新走向那片浮华喧嚣的光海。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真实。
可心底泛起的寒意和不安,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汹涌。这场以婚姻为名的豪赌,
我才刚坐上牌桌。却已经,快要输掉全部的勇气。第6章变态骚扰,
雪上加霜搬进陆时衍别墅的第三周。我以为能喘口气。我错了。凌晨一点,我被门**吵醒。
不是连续按,是那种间歇的、一下一下的,像钝刀子割肉。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瘆人。
我缩在床上,心脏狂跳。别墅安保极好,大门有监控,访客需要户主确认才能进。
谁会这时候来?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陌生号码。一条短信跳出来:“开门啊,苏老师。
”“我在你家门口。”“我给你带了礼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不是别墅大门的门铃。是我卧室这一层,小客厅的门铃。
那个人……进来了?怎么进来的?我赤脚下床,摸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灯没开,
一片漆黑。只有应急指示灯泛着惨绿的微光。什么也看不见。“叮咚——”门铃又响了。
就在门外。我猛地后退,背抵在冰冷的墙上,呼吸急促。报警。对,报警。
我抖着手按110。电话通了。“您好,
110报警中心……”“有人……有人在我家门口……”我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他可能进来了……在按门铃……我害怕……”接线员问地址,问具体情况。我说不清,
只知道重复:“他很危险……他之前就跟踪我……寄过刀片……”“女士,您先别开门,
保护好自己。我们马上派民警过去。但您说没有看到人,也没有发生实际伤害,
我们到达后如果对方已离开,可能无法立即立案调查……”无法立案。又是这句话。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地上。冰冷的木地板寒意渗进骨头。门外静了。死一样的寂静。
比门铃更可怕。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陆时衍低沉的声音:“清颜?”我冲到楼梯口。他站在楼下客厅,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头发微乱,眉头紧锁。
看到我穿着睡衣、赤脚站在楼梯上发抖的样子,他眼神一沉,快步上来。“怎么回事?
”他问。我语无伦次地说了门铃,短信。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走向我卧室门口。
走廊灯被他按亮。空无一人。只有靠近门缝的地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纸盒。没有包装,
没有快递单。就那么静静地放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炸弹。陆时衍拦住想上前的我。
他戴上手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里面没有刀片。是一叠照片。我的照片。
从各种角度**的:进出工作室的,在超市买水的,甚至……在别墅院子里晾衣服的。
照片被人用红色马克笔,画满了狰狞的叉。还有一行字:“你是我的。逃不掉。”最下面,
压着一缕头发。黑色的,长直发。和我的一模一样。我胃里一阵翻滚,捂住嘴,干呕起来。
陆时衍迅速盖好盒子,站起身,脸色铁青。“监控调了吗?”他问跟着上来的保镖。“调了,
陆先生。但……那人戴着帽子口罩,避开了主要摄像头。从后院矮墙翻进来的,对地形很熟。
放下东西就跑了,追出去已经没影了。”“报警了吗?”“报了,警察来看过,做了笔录。
但……”但证据不足,人没抓到,又是老一套。陆时衍挥手让保镖下去。走廊里只剩我们俩。
我还在发抖,牙齿磕碰。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手臂很有力,胸膛温热。
“别怕。”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在这儿。”我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夜风的凉。这个怀抱是真实的,温暖的。
可恐惧像无数细小的虫子,从心底最深处爬出来,啃噬那一点点可怜的安心。
他能保护我多久?那个人就在暗处。看着我。等着我。我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指节发白。“陆时衍……”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没回答。
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第7章深夜姜茶,
温柔破冰那晚之后,别墅的安保升级了。多了两个轮班的保镖,所有监控重新调试,
连后院的矮墙都加装了电网。陆时衍推掉了接下来三天的行程,留在家里。我没问为什么。
也许是他说的“家族催婚”需要我在场应付。也许,只是做戏做**。白天,我们各自忙。
我在书房改《深渊》的剧本——投资方虽然暂时被陆时衍压住,但修改的压力一直没停。
他在客厅开视频会议,或者健身。交流很少。除了吃饭时必要的“扮演”,大部分时间,
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比如,我生理期提前,疼得脸色发白,
在书房缩成一团。我没跟任何人说。连夏晚星都不知道我日子。可晚饭时,
陆时衍让阿姨煮了红糖姜茶,盛在保温杯里,推到我面前。“喝点。”他说,
眼睛还盯着平板上的财报,“凉的别碰。”我愣住。“你怎么……”“夏晚星提过。
”他截断,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口喝。
姜味很浓,辣得人眼眶发热。低头时,看见他手边平板屏幕上,根本不是财报。
是别墅周边最新的安保布防图。他没在看。只是做样子。我捏紧了杯子。又比如,深夜。
我改剧本改到头昏脑胀,胃里空空,又懒得下楼。窝在书房的沙发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门被轻轻敲响。陆时衍端着托盘进来。一碗清淡的鸡丝粥,几样小菜。“阿姨睡了。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凑合吃。”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
像是刚洗过澡。少了白日里的冷峻,多了些居家的随意。“你……做的?”“热一下而已。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别熬太晚。”语气还是淡淡的。可那碗粥的温度,
透过瓷碗传到指尖,一直暖到心里某个结了冰的角落。我埋头喝粥。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砸进粥里。怕他看见,赶紧擦掉。但他好像已经看见了。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
把没关严的窗帘拉好。“晚上风大。”他说。那一晚,我睡得格外沉。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碰到。他正在看早间新闻,手里拿着咖啡。我犹豫了一下,
主动开口:“昨天……谢谢。”他抬眼,看了我两秒。“嗯。”顿了顿,补了一句。
“以后饿了,直接说。”然后继续看新闻。仿佛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对话,根本没发生。
可我看见,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浅。但确实有。出门前,
他递给我一个小巧的警报器,可以挂在钥匙扣上。“随身带。”他说,“按一下,
我这边能收到定位。”我接过来,金属外壳冰凉。“你……”“有备无患。”他打断我,
拿起西装外套,“晚上我回来吃饭。想吃什么,跟阿姨说。”他走了。我站在原地,
捏着那个小小的警报器。心里那堵冰墙,好像裂开了一道细缝。有光透进来。暖的。
但也更害怕了。怕这光是假的。怕这暖是陷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信错了人。
第8章资本施压,剧本博弈平静只维持了五天。《深渊》项目筹备会,
在星瀚传媒旗下的豪华会议室举行。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投资方代表,
平台采购,导演秦导,还有……陆时衍。他坐在主位左手边,一身黑色西装,神色冷峻。
看到我进来,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会议开始很顺利。秦导阐述导演构想,平台方表示看好。
直到投资方代表,一个姓赵的秃顶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剧本方面,我们还有几点建议。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苏编剧,核心反派那个‘镜像隐喻’,
是不是太晦涩了?观众看不懂啊。”我心里一紧。“赵总,这个隐喻是《深渊》的灵魂,
贯穿人物弧光……”“灵魂也得吃饭啊!”赵总打断我,笑呵呵的,话却像刀子,
“我们做了市场调研,现在观众就爱看爽的,看直接的。你这个反派,搞得太复杂,不讨喜。
改一改,让他坏得纯粹点,再给男女主角多加几场吻戏,冲突直接点。
”我手指捏紧了笔记本边缘。“这不是冲突直接不直接的问题,
是人物立不立得住……”“人物立不立得住,得看收视率!”赵总声音抬高,“苏编剧,
你别太固执。星瀚那边的《暗夜》,人家剧本就改得很符合市场嘛,反派干脆利落,
感情线密集。咱们不能落后啊。”星瀚。《暗夜》。这两个词像针,扎进耳朵。我看向秦导。
秦导眉头紧锁,但没说话。平台方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会议室里气氛骤然僵硬。“还有,
”赵总趁热打铁,“男二号那个角色,我们觉得可以再加个流量小生来演,双男主嘛,
更有话题。剧本也得相应调整,给新加的角色腾戏份。”家人。改核心。这已经不是修改,
是重写。我血液往头上涌。“赵总,剧本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样硬加硬改,
故事就散了。”“散不散,观众说了算!”赵总也冷了脸,“苏编剧,我们是投资方,
真金白银砸进去,不是让你搞艺术实验的!今天这个修改方向,你必须接受。
否则……”他拖长了音,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否则,我们只能考虑撤资。顺便提醒一下,
当初签的合同里,如果因编剧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推进,违约金……可不低。”**裸的威胁。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资本面前,创作尊严算个屁。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陆时衍,开口了。“赵总。”他声音不高,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赵总立刻换上笑脸:“陆老师,您说。”陆时衍没看他,而是转向我。“苏编剧,
你坚持这个‘镜像隐喻’,是出于什么考虑?”我一愣。
下意识回答:“是为了体现人性善恶的复杂性,不是非黑即白。反派和主角是一体两面,
他的堕落过程,恰恰是主角内心的阴影投射。如果把他改成单纯的坏,故事的内核就没了。
”陆时衍听完,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赵总。“我演男主角。”赵总:“啊?
”“我演男主角。”陆时衍重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选择这个项目,
就是看中了这个内核。如果按赵总说的改,把内核抽掉,那我演的意义是什么?
”赵总脸色变了:“陆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市场……”“市场喜欢看什么,我比你清楚。
”陆时衍打断他,眼神锐利,“我演了十二年戏,什么能爆,什么会扑,我心里有数。
《深渊》现在这个版本,能爆。改了,必扑。”会议室鸦雀无声。陆时衍身体微微前倾,
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所以,赵总。”他盯着赵总瞬间冒汗的脸,“剧本,
一个字都不能改。”“至于撤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你们撤。
缺多少,我个人补。”“我陆时衍,投了。”第9章网暴再起,
精准打击陆时衍个人注资《深渊》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上了热搜。
#陆时衍力挺苏清颜不惜砸钱##霸道影帝护妻狂魔#舆论暂时被压向有利的一方。
我的微博私信里,开始出现一些道歉和鼓励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在好转。但林子墨,
显然没打算放过我。第七天早上。我还没醒,就被夏晚星的电话轰炸吵醒。“清颜!
快看微博!又出事了!”我迷迷糊糊点开。
热搜第一:#苏清颜抄袭惯犯#第二:#苏清颜童年撒谎精#脑子里“嗡”的一声。
点进去。是一个自称“知情人士”的匿名长帖。帖子详细“揭露”了我的“黑历史”。
说我从小就有“撒谎癖”,特别喜欢编故事诬陷别人。核心证据是:我小学时,
曾声称自己写了一个长篇童话故事,手稿被邻居家哥哥偷走参赛获奖。但事实上,
那位哥哥品学兼优,根本不屑偷我的东西。是我嫉妒他,故意诬陷。事情闹大后,老师调查,
发现我所谓的手稿“根本不存在”,最后是我哭着道歉,承认自己“编故事”。
帖子最后总结:“从小就会用‘创作’之名行诬陷之实,难怪现在抄得这么顺手。
骨子里的劣根性!”下面附了几张模糊的班级合影,和一张据说是我当年“道歉信”的截图。
字迹稚嫩,内容屈辱。我盯着屏幕,浑身冰凉。血液好像逆流了,冲得耳膜轰轰作响。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手稿是真的。被偷是真的。我没撒谎。是他们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