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十分貌美的弟弟,被几个不怀好意的小混混架走了。我亲眼看着,却没有报警。
只因上一世,他怪我多管闲事。奶奶骂我恶毒,害得他大孙子没了男朋友。
更联合爸妈将我打残,然后嫁给了烂赌鬼。我被铁链锁住手脚,天天承受平穹的殴打辱骂。
每次输钱,平穹都会拿我出气。“你这个贱皮子,自从娶了你,老子的财气都没了!
”我被打得全身多处骨折,耳鼻出血。最终蜷在地上活活疼死。再睁眼,
我竟回到了弟弟被黄毛拖走的那天。这次,我直接转身,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任由弟弟被拖进了巷子里。1意识清醒时,我正站在巷子口。前面不远的地方,
林天赐正被两个黄毛架着。两人一脸不怀好意,他却不省人事。我悄悄尾随在后,
直到他们穿过巷子,一起走进了一家廉价宾馆。这才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放心离开。
没了我的“多管闲事”,林天赐一晚上没回家。也没人干预。他是家里说一不二的小皇帝,
经常去狐朋狗友家借宿。夜不归宿更是常有的事。直到第二天晚饭时,
林天赐才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他的脸色铁青,却又带着一点莫名的红晕。我正摆着碗筷,
听到声音,转头瞥了他一眼。随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天赐你回来啦,正好饭点,
快坐下吃饭,都是你爱吃的。”奶奶笑眯眯地招呼他大孙子坐下。
谁曾想林天赐刚一碰到凳子,他就像根弹簧似的蹦了起来。一边嘴上“哎呦哎呦”,
一边双手捂着腰。全家都被吓得一激灵。奶奶赶忙表示关心。“天赐啊,咋啦,
后面不舒服吗?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林天赐还在上蹿下跳地嗷嗷叫。被这么一问,
顿时又羞又急。“奶奶你瞎说什么!我这么年轻,后面能有什么问题?”这话歧义太大,
再加上他一夜未归。我以为除了我以外的三个人,该开窍了。结果还是高估了他们的脑子。
“不疼就赶紧坐下吃饭,蹦来蹦去像什么样子。”爸爸林丛摆起了一家之主的威仪。
妈妈王桂香面色有些古怪,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丈夫。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桌上的红烧肉,往林天赐的方向推了推。“儿子啊,赶紧补补,你看你都憔悴了。
”“是啊是啊,你爸说得对,赶紧吃饭。”奶奶打着圆场,转头又瞪了我一眼。
“还不给你弟弟盛饭?白养你这么大了,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我沉默着没反驳,
乖乖将碗筷递给了林天赐。上辈子也是这样。我一出生就被当成扫把星。
奶奶说我占了她大孙子的位置,一个不高兴,就对我拳打脚踢。直到林天赐出生,
奶奶说老林家终于光耀门楣了。她阔气地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听着别人的恭维,
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那死丫头抢了我天赐的投胎机会,我早抱孙子了!
”我被勒令万事以弟弟为先。好吃的、好玩的,哪怕林天赐不要了,也不会给我。他犯了错,
挨骂的永远是我。“你个没用的贱皮子,连弟弟都看不好,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你真当自己是我姐啊?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不过一条看门狗。
”这句林天赐的口头禅,牢牢困了我一辈子。既然他们这么绝情,
那这辈子就各走各的阳关道吧。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阻拦,这家人最终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2几个天后的一个早上,我刚起床,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是不是你偷拿了冰箱里的茄子?
我看你是皮痒了。”奶奶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我。好像只要我说“是”,
她就会立马冲上来撕了我。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晚起夜上厕所,我看到了林天赐。
他偷偷摸摸打开了冰箱,塞了两根紫茄子在衣服里。然后快速躲回了房里。
至于那茄子他是吃了还是干别的事了,没人知道。我当然不会背这个黑锅。于是果断告密。
“不是我,我看见天赐拿了,他可能昨天晚上没吃饱。”小偷是她大孙子,
这一点让奶奶无法接受。她正要继续骂我,我又开口了。“不信你可以来我房间找,
两根茄子那么长,还是生的,总能找到吃剩下的。”林天赐正好打开房门,
刚要骂我扰他清梦。“茄子”两个字,就这样撞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吓得一激灵,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便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茄子是我拿的,但我没吃,
还在房里呢!你要我拿给你。”一听真是大孙子拿的,奶奶什么火气都没了。
乐呵呵地要回了茄子,看都没看我一眼。饭桌上,一盘红烧茄子油亮鲜香,一看就很有食欲。
奶奶殷勤地夹了两筷子给林天赐,一边夹一边讨好。“天赐啊,这是你的最爱,多吃点,
不够奶奶再给你做。”林天赐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青,愣是不肯动筷子。我死死咬住了嘴角,
生怕笑出了声音。林丛尝了一口红烧茄子后,脸色开始不对劲。“妈,这茄子味道怎么不对?
你放错调料了?”“没有啊,还是按照老方法烧的,怎么会不对味呢?
”奶奶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好像有些农村旱厕的味道……谁拉了?
她不信邪地又夹了一口。“天赐啊,你尝尝味道,看看奶烧得咋样。
”yue……一个没忍住,林天赐扭头就干呕了起来。他一把推开了碗筷,慌张地往房间跑。
边跑还边回头。“我吃饱了,奶奶你自己吃吧。”看着那一粒米未动的碗,
桌上几人面面相觑。我实在要憋不住了,赶忙低头扒了两口干饭。心中暗暗庆幸,
还好自己不够他们夹菜的资格。接下来的几天,一到吃饭,家里就闹哄哄的。“妈,
这凉拌黄瓜怎么回事啊?怎么臭哄哄的。”“妈,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怎么饭都做不好,
杏鲍菇一股粪坑味!”怕波及我身上,我每次回家都说吃过了。他们骂骂咧咧几句,
也就不管我了。这天一大早,一道尖锐的女声,猛地刺进了耳膜。“哪个天杀的,
拿老娘电动牙刷刷马桶了?林昭南,是不是你这个小**,给老娘滚过来说清楚!
”3这道惊雷似的怒吼,直接惊动了全家人。我走到洗手间前,就看到王桂香双眼像要喷火。
看到我来了,她立马就要甩我巴掌。却被我灵巧转身一躲。“不是我,我怎么会这么做?
”被揍了二十年,现在竟然敢躲了。这让她更加怒火中烧。“不是你你躲什么?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偏心你弟弟,所以想报复老娘!看老娘不揍死你。
”说着她又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我余光一扫,看到林天赐双手抱臂站在不远处。
脸上全是幸灾乐祸。当即想通了一切。“妈,真的不是我,不信咱去查指纹,
我从来就没碰过你的牙刷。”“如果查出来上面有我的指纹,我随你处置。”“你要是不信,
咱现在就去查。”我作势拉着她往门外走,林天赐一个闪现挡在了我面前。“天天闹,
天天吵,你们烦不烦?那牙刷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刚好掉到了马桶里。
”“妈你换个牙刷不就行了,查指纹不要钱啊!”他的理直气壮让我叹为观止。
但有人却很吃这一套。“好好好,是妈的错,天赐你别生气了,赶紧去洗漱吃饭。
”王桂香满脸堆笑,一边轻拍着儿子的背,一边又瞪了一眼我这个女儿。爱与不爱,
一目了然。我也懒得再管这对母子,利索地收拾了下出了门。内心却无比清楚,林天赐,
这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茄子、黄瓜、杏鲍菇、电动牙刷……懂得都懂。果不其然,
林天赐没多久就将一个黄毛带回了家。还称这是他的同学,来借宿。那黄毛流里流气,
耳朵上一排耳钉,头发全是发胶,竖起来像个刺猬。一看就不是学生。但爱子无度的一家子,
偏偏没怀疑。结果半夜的时候,出事了。林天赐的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妈妈和奶奶鞋子都没穿。直奔发声的地方而去。然而,哪怕她们将房门砸得哐哐响,
也没人来开门。林天赐一边哀嚎一边劝阻。“我真的没事,就是一不小心摔下了床,
尾椎摔疼了。你们回去睡吧,我缓缓就好。”宝贝疙瘩出了问题,谁还能睡得着?
何况林天赐一直在哀嚎,断断续续,惨惨凄凄。见外面一直吵个没完,
林丛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神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子开门,
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黄毛尴尬地站在门口,脸上全是心虚。林天赐正趴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只留了一颗头露在外面。林丛斜睨了黄毛一眼,大踏步走进了房间。
一阵令人作呕的怪味迎面袭来,他一下顿在了原地,脸色更加难看。见林天赐一动不动,
妈妈和奶奶慌了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了进去,要去看宝贝疙瘩的伤情。
林天赐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嘴里大喊。“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们不要过来啊!
”一阵冷风袭来,只听“唰”的一下,被子被掀开了。林天赐顿时面如死灰,羞愤欲死。
4床单上、被套上全是恶心的污渍,黄的白的绿的……林天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被奶奶的尖叫声阻止了。“我的娘哎!天赐啊,我的乖孙孙,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林天赐痛苦的弓着身子,嘴里不受控制地一直喊疼。
又因为觉得丢人,一直把脸埋在臂弯里。林丛怒上心来,双眼死死盯着黄毛,张口就是责问。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黄毛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反怼。
“关我什么事?是你儿子约我来你家的。那塞进去的灯泡,也是他的主意。
”“灯灯灯……灯泡?!”奶奶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好几度,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见事情已经败露,林天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终于忍不住开口。“爸,妈,奶,
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我要疼死了。”只见他脸色苍白,满脸虚汗,好像风一吹就能倒。
众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忙叫救护车。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林天赐再次阻止。
“不……不要叫救护车,我都这样了,要是被邻居看到,我就不活了。”林丛气得要死。
这会儿倒想起来丢人了,要脸还把人带到家里。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混账,等他好了,看自己不打死他这个狗东西!一家人打了两辆车去得医院,黄毛想溜。
却被除我之外的两个女人死死按住。“你休想跑,我宝儿要是真出了事,咱们警局见。
”再加上还有林丛这个成年男性看着。最终,黄毛还是跟着去了医院。
医生一听病患身体里有个灯泡,神色一言难尽。这玩意儿,比其他东西难取多了,
一不小心碎在身体里,那就麻烦大了。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赶紧安排了手术。几个小时后,
林天赐趴着被推了出来。众人刚松口气,医生却要跟他们聊聊。医生说得很隐晦。“那个,
病人的爱好我尊重,但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灯泡这样的危险物品,以后还是别碰了。
作为家人,你们劝着点。”我被医生的直言不讳震住了,这话不等于直接往他们脸上扇巴掌?
上辈子,我可是将林天赐救出了豺狼窝。他们却骂我不该报警,毁了他们乖宝的名声。
还为此害了我一条命。如今医生这么直接戳穿真相。这一家子,不得撕了医生,掀了医院?
果然,王桂香第一个跳了出来。她脸上红得能滴血,却不是羞得,是气得。
“你个庸医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会有问题?他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地上有个灯泡,
你敢侮辱他,信不信我告你!”奶奶也跟着撒起泼来。“好你个无良庸医,一个小问题,
非让我大孙子做手术,他现在还趴着起不来身呢!你治不好他就算了,还毁他名声,
我要告你,让你赔得倾家荡产。”医生还没说话,一旁的黄毛再也忍不住了。好家伙,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极品!他们都进过房间,亲眼看见过林天赐的惨状了。
那满床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信这家人真的不懂。明知理亏,还敢在这无理取闹。
他要是再不开溜,不得被敲诈个几十万?“林天赐反正也没事了,老子走了!我警告你们,
别妄想栽赃老子,都是林天赐求的我,不信你们去问他。”说完一甩胳膊,扭头就跑。
生怕跑慢了沾上脏东西。5黄毛的话,无疑再次甩了他们一巴掌。也印证了医生说得话属实。
几人再也没脸闹了,林丛更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看戏看得津津有味。我已经在外租了房子,打算告诉他们公司配了宿舍,还包两餐。
能省下一个人的饭钱,还能腾出一个房间。他们不会不同意。只不过离开之前,
估计还得受点罪。刚回到家,他们的怒气就战胜了羞耻心。王桂香反手打了我一巴掌,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这个贱皮子,为什么不看好你弟弟?他现在这样都怪你!
要是你盯紧点,护着他,他哪能住院,还被坏了名声?”一阵刺痛从脸上传来,
但更疼的是我的心。尽管早就对这个女人不抱任何期待了,但我还是觉得寒心。上辈子,
我倒是盯得紧,还救了她儿子。结果一送走警察,就被她踹倒在地。她当时是怎么做的?哦,
她跟奶奶统一了战线。对我极尽辱骂、拳脚相加。“谁叫你报警的?交几个男朋友而已,
多大点事,你搞得人尽皆知,到底安的什么心!”她面目狰狞地扑向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打得我耳朵嗡鸣,口鼻流血。这辈子,我没有报警,遂了她的心愿了。怎么她还是不满意?
林天赐很快就又活蹦乱跳了。我也趁机提出了搬到宿舍。一家人谁都没挽留,只三令五申。
叫我每个月定时打工资过来。他们当然不怕我跑路。一来,从小到大我都逆来顺受,
从来没有反抗过。二来嘛,我的户口还在呢,我能跑到哪去。他们的心思我自然懂,
就看谁的后招更有用了。行李打包好之后,林天赐还特意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一下。
他一如既往高傲的昂着头,拿鼻孔对着我。“终于滚蛋了,整天死皮赖脸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