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界战神,嫁给了死对头魔尊他哥精选章节

小说:我,天界战神,嫁给了死对头魔尊他哥 作者:神叨叨的小包子 更新时间:2026-02-08

我,执掌天界十万天兵的昭华战神,平生只输过一次。输给了我毕生宿敌,魔尊沧渊。

那一战,诛仙台崩塌,忘川倒流,我与他双双坠入混沌墟。再醒来时,我躺在他身边,

仙袍破碎,浑身是他霸道张狂的魔气。后来,我肚子里多了块东西。

一块流着一半魔神血脉的骨肉。而我,即将嫁给新任天帝,六界公认的仁德之君,风祈。

没人知道,风祈是沧渊的亲哥哥。更没人知道,大婚那日,沧渊会踏破三十三重天,

当着六界仙神的面,抚上我的小腹,笑得嗜血又残忍。“阿昭,揣着我的崽,嫁给我哥?

”“你这战神,当得可真够**。”1.天帝的赐婚诏书送到我神殿时,我正对着水镜,

试图用仙力抚平小腹处那丝微弱的、却顽固至极的魔气。金色的诏书悬浮在半空,

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麾下的神将跪了一地,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将军三思!那风祈帝君虽刚继任,可来历不明,谁知他安的什么心!”“是啊将军,

您为天界鞠躬尽瘁,何至于要用姻缘去稳固一个新帝的地位!”我挥手让他们噤声。

“这是天命。”我平静地接下诏书,金光没入我的眉心,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转身回殿,我关上门的瞬间,一口血呕在地上。不是伤,是孕吐。这感觉真是新鲜又恶心,

比在身上戳一百个窟窿还难受。三月前,我与魔尊沧渊在混沌墟决战。那一战天昏地暗,

我二人灵力耗尽,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拉扯,纠缠在一起。记忆的最后,是沧渊那双猩红的眼,

和烙在骨子里的灼痛。醒来后,我独自回到天界,他不见踪影。我以为那是一场噩梦。

直到一个月前,我开始嗜睡,恶心,体内的仙力与一股蛮横的魔气日夜冲撞,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噩梦,才刚刚开始。我,天界战神凌昭,怀了死对头魔尊的孩子。

这事要是传出去,天界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

新任天帝风祈的赐婚诏书从天而降。风祈,一个千年前飞升的散仙,

因在上次仙魔大战中力挽狂澜,被众仙推举为新帝。他温润如玉,仙风道骨,

是六界公认的白月光。可我知道,他是沧渊的哥哥。一个从魔渊里爬出来,

却修成了无上仙体的异类。这桩婚事,是阳谋。风祈需要我这个战神的声望来稳固帝位,

而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能让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出生的身份。我们各取所需。傍晚,

风祈来了我的昭华殿。他一袭白衣,风姿清举,眉眼间带着悲天悯人的温和。“阿昭,

委屈你了。”他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摇头,“为天界,万死不辞。

”他浅浅一笑,递给我一个锦盒。“这是凝神玉,可安抚你体内的旧伤。”我打开,

里面是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散发着纯净的仙泽。我道了谢,将它收下。

可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凝神玉时,那玉佩最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紫黑色的光。

与我腹中那股魔气,如出一辙。我的心,猛地一沉。2.婚期定在下月初八,

急得像是赶着投胎。整个天宫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只有我的昭华殿,冷得像个冰窖。

这几日,孕吐愈发严重,我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我将这归咎于旧伤复发,整日闭门谢客。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天后大办的婚前宴,我不得不去。我换上一身繁复的宫装,

在腰间束了三层,才勉强遮住那微不可查的弧度。宴会上,觥筹交错,仙乐靡靡。

我坐在风祈身侧,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战神脸色怎如此苍白?

莫不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同僚,连一杯酒都不肯赏光?”说话的是司命星君手下的一个仙官,

向来看不惯我这个武将。我还没开口,身旁的风祈便放下了酒杯。他的动作很轻,

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李仙官慎言。”“阿昭为护天界安宁,身受重伤,至今未愈,

不宜饮酒。你若真敬她,不如自罚三杯,代她喝了。”风祈的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那仙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地连饮三杯,

再不敢多言。周围的仙神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帝君对战神真是体贴入微。”“是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垂下眼,捏紧了袖中的凝神玉。风祈为我解了围,

我却没感到一丝轻松。我感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我抬起头,

对上风祈的目光。他正含笑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可在那温柔的深处,

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与那凝神玉上一样的紫黑色光芒。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奇藏品。我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3.回到昭华殿,

我再也撑不住,吐了个天昏地暗。我扶着冰冷的梁柱,

感受着腹中那个小生命日渐强烈的存在感。我曾试过用我最霸道的九天玄火去炼化它。

可我的仙力刚一靠近,它便会释放出更强大的魔气来抵抗。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冲撞,

撕扯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疼得蜷缩在地,浑身冷汗。这个孩子,

和我血脉相连,仙魔同体。要杀他,除非我先自毁神格。我做不到。我不仅是凌昭,

我还是天界战神,我身后有十万天兵,有我必须守护的六界安宁。我的人生,

从来没有“随心所欲”四个字。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是无边无际的血色,

混沌墟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沧渊就站在我对面,一身黑甲,血污满身。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笑得张扬又邪肆。“凌昭,你输了。”他说。然后他朝我走来,

灼热的气息将我包裹。“阿昭。”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猛地惊醒,心脏狂跳不止。窗外月色清冷,殿内一片死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滚烫。

这时,殿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将军,帝君遣人送来了安神汤。”我起身开门,

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被呈了上来。我端起碗,闻了闻。里面全是些温补的仙草,

确实有安神之效。可对我现在的状况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风祈,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越是体贴入微,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强烈。我就像一只被蛛网黏住的飞虫,无论怎么挣扎,

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巨大的蜘蛛,一步步朝我逼近。而我,无处可逃。4.大婚之日,

天光大亮。三十三重天,钟鼓齐鸣,仙乐阵阵。我穿着天后亲手缝制的嫁衣,

层层叠叠的赤红滚金边,重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脸上的妆容精致完美,

遮住了我所有的苍白和不安。侍女扶着我,一步步踏上通往九重天的白玉阶。

无数仙神夹道而立,目光汇集在我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敬畏,有探究。我目不斜视,

脊背挺得笔直。我是凌昭,是天界战神。哪怕下一秒就要被推上断头台,

我的姿态也必须是完美的。玉阶的尽头,是祭天台。风祈一身同色的帝君礼服,

站在高台之上,正含笑望着我。他的身后,是万里祥云,霞光万丈。他朝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阿昭,过来。”他的声音穿过喧嚣的人群,清晰地落在我耳边。这一刻,

我竟生出一丝恍惚。或许,就这样嫁给他,也并非一个坏的选择。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一个好父亲。我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天界依旧安宁,战神依旧是战神。

我压下心底所有的翻涌,提起裙摆,一步步向他走去。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掌心。

只要握住这只手,一切就都尘埃落定。就在这时,风云突变。一道撕裂天际的巨响传来,

整个九重天都为之震颤。一股磅礴霸道的魔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冲散了漫天祥云。

天空暗了下来。一个黑色的身影,踏碎虚空,出现在祭天台上。他一身玄色魔甲,长发狂舞,

猩红的眼眸里是燃尽一切的疯狂和毁灭。是沧渊。他来了。在场的仙神瞬间乱作一团,

惊呼声,拔剑声,乱成一片。风祈的脸色终于变了。而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沧渊无视了周围的刀剑,径直朝我走来。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锁住我。

他在我面前站定,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然后,在六界仙神的注视下,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攻向我,而是……抚上了我的小腹。隔着层层叠叠的嫁衣,

他的掌心滚烫,仿佛要将我灼穿。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残忍地宣告。“阿昭,揣着我的崽,嫁给我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这战神,当得可真够**。

”5.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祭天台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变故骇得失了声。

下一秒,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魔尊沧渊!”“他怎么敢闯到九重天来!

”“他刚才说什么?战神怀了他的……”天兵天将们如梦初醒,瞬间将沧渊团团围住,

明晃晃的仙剑直指他的咽喉。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脚冰凉,动弹不得。完了。

一切都完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我试图掩盖的真相,就在这一刻,

被他以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公之于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坚定地将我拉到了身后。是风祈。他挡在我面前,原本温和的脸上此刻一片冰冷。

他看着沧渊,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锐利。“沧渊。”他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弟弟,许久不见,你就这么喜欢,

搅了你兄长的婚礼吗?”弟弟?兄长?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劈在每一个仙神的头顶。

也劈在了我的心上。我猛地抬头,看向风祈的背影,满眼的不可置信。沧渊闻言,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兄长?风祈,你也配?”“别以为披了身白皮,

就能洗掉你骨子里的黑。”风祈不再理他,转身挥了挥手。“今日大典,出了些许意外,

诸位仙家,请回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仙神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在天兵的“护送”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偌大的祭天台,

很快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我看着风祈温润的侧脸,

又看了看沧渊狂傲不羁的眉眼。他们是兄弟。一个是仙界至尊,一个是魔界之主。而我,

怀着弟弟的孩子,马上就要嫁给哥哥。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终于明白,

我不是掉进了蛛网。我是掉进了一个,由他们兄弟二人联手编织的,

名为“命运”的巨大陷阱里。6.风祈带着我和沧渊,去了一座我从未听说过的偏殿。

殿门关上的瞬间,他身上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冷。他随意地扯下身上的礼服,露出一身素白常服,坐在主位上,

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吧,沧渊。”“你想要什么?”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笔生意。

沧渊冷笑,猩红的眸子扫过我,最后落在风祈身上。“我要她,还有她肚子里的东西。

”他说的直白又露骨,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捏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风祈闻言,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弟弟,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

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布下的局,就是为了给你送老婆孩子?”他抬起眼,

那双曾让我觉得温柔悲悯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我早就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

”“从她回到天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我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原来如此。

那块会发光的凝神玉,那碗恰到好处的安神汤,那场宴会上的维护……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他滴水不漏的算计。“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风祈看着我,

眼神里甚至带了一丝怜悯。“阿昭,你是个很好的战神,但你太干净了,干净得有些愚蠢。

”“你以为我娶你,是为了稳固帝位?”“不,我娶你,是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一个仙魔同体的孩子,

一个拥有战神血脉和魔尊血脉的完美造物。”“你不觉得,这才是六界最珍贵的宝物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和贪婪。我下意识地后退,护住小腹。沧渊一个闪身,

挡在了我面前,周身魔气暴涨。“风祈,你敢动她一下试试!”风祈停下脚步,

看着剑拔弩张的沧渊,笑了。“我怎么会动她呢?”“她可是我最重要的棋子。

”他拍了拍手,大殿四周的墙壁上,瞬间亮起了无数金色的符文。一道道金光交织成网,

将整个大殿笼罩。沧渊脸色一变,一拳轰向那光网,却被狠狠弹了回来。“别白费力气了。

”风祈的声音悠悠传来,“这是上古缚神阵,专门为了你准备的。”“从今天起,你们两个,

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直到,我的小外甥,平安降生。”7.我和沧渊,

就这么被囚禁在了这座名为“静心殿”的华丽牢笼里。风祈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要的,

不只是那个孩子。他要的是一个能被他完全掌控的,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兵器。

而我这个战神母亲,和沧渊这个魔尊父亲,就是最好的“养料”。起初的几天,

我和沧渊相看两厌,谁也不理谁。偌大的宫殿,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坐在东边,

我坐在西边,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可这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喂,凌昭。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没理他。“你吐够了没有?吵死了。”我猛地回头,怒视着他。

我这几天孕吐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住。他倒好,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与你何干?

”我冷冷道。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当然与我有关。

”“你吐成这样,我儿子能好受?”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恨得牙痒痒。“他是我的孩子!

”我强调。“他也是我的种。”他寸步不让。我们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大眼瞪小眼,

谁也不服谁。就在这时,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嘴,冲到一旁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