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穗柠静静地看着他。
邻家妹妹？亲兄妹？
他将他们的关系瞒得真好啊。
而黎思也配合他演起来：“是啊，屿白从小就照顾我，我小时候挑食，他就专门学厨艺给我做饭，他做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都是我的最爱。”
乔穗柠手指掐进掌心。
这些全是季屿白最常做的菜，她曾天真地以为是因为她喜欢。
她扯不出笑，便借口不舒服上了楼。
可没过多久，黎思端着一碗药敲门进来。
“屿白煮的安胎药，让我送过来。”她笑得无害，“趁热喝吧。”
乔穗柠接过碗，药味刺鼻。
“对了……”黎思突然问道，“你们孩子的名字不会恰好也是男孩叫嘉树，女孩叫念念吧？那是我以前和屿白商量好的名字呢。”
乔穗柠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
这两个名字，正是她刚怀孕时季屿白取的。
所以，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要被他拿来怀念黎思吗？
她心脏忽然一阵剧烈的抽痛，还没反应过来——
“哎呀！”
黎思突然“不小心”碰翻了药碗，滚烫的药汁泼在乔穗柠手臂上，立刻红肿起泡。
乔穗柠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没空顾及黎思的道歉，脸色惨白地准备下楼去拿药膏。
可就在她经过楼梯口时，背部忽然被人猛地一推。
“啊！”
乔穗柠结结实实地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一楼地板上，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米色的地毯。
而下一秒，黎思竟也跟着滚了下来。
厨房里，季屿白正要打开冰箱，听到声音立马冲出来。
看到这一幕，顷刻瞳孔骤缩。
“思思！”他飞奔过去接住踉跄的黎思，紧张地检查她的脚踝，“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黎思虚弱地说，“快看看穗柠……”
季屿白这才看向倒在血泊中的乔穗柠，但黎思突然“晕倒”在他怀里。
“思思！”
他素来沉稳的语气里满是急切，一把抱起黎思，大步往外走，甚至没来得及多看乔穗柠一眼。
乔穗柠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意识逐渐模糊。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到冰箱门微微敞开，里面那个装着“礼物”的盒子露出一角……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乔穗柠不适地眯起眼。
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季屿白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孩子怎么样了？”他问医生。
医生诧异地抬头：“孩子？乔小姐的孩子不是早引产了吗？”
乔穗柠连忙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水杯碎裂的声音瞬间引起了季屿白的注意，他无暇顾及医生，连忙快步走到乔穗柠床前，眉宇间满是担忧和心疼。
“宝宝，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
她轻轻摇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