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假首富爸爸,全家吓尿了精选章节

小说:喊完假首富爸爸,全家吓尿了 作者:牡丹花开99 更新时间:2026-02-06

我重生在假首富未婚夫季云深向我求婚这天。上一世,他用这枚戒指剖开我的心脏,

只为取悦我那被全家宠上天的养妹。这一世,我接过戒指,笑着喊他:“爸爸,

这戒指真好看。”他脸色剧变时,我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她怎么知道的?

计划必须提前!必须让她在签继承协议前彻底消失!】我一愣,这声音,

竟是来自旁边一脸关切的养妹。紧接着,二叔的心声响起:【完了!

难道她知道安安是我的种?】季云深的心声更是惊恐:【她是不是也知道,

她妈是我推下楼的?】我,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1“沫沫,嫁给我。

”季云深单膝跪地,举着那枚名为“深海之心”的钻戒,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闪光灯晃得我眼睛发疼。我死死盯着那枚戒指。上一世,

就是这枚戒指,戒托下弹出的特制刀片,在我点头答应后,温柔又残忍地剖开了我的胸膛。

季云深说:“林沫,你的心脏,是安安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我倒在血泊里,

看着他将我血淋淋的心脏捧给我的养妹林安安。林安安笑得天真烂漫,

接过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谢谢云深哥哥,姐姐的心真漂亮。

”我重生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死在这场求婚里。反抗,会被虐杀得更惨。逃跑,会被抓回来,

打断双腿,在绝望中看着他们掏出我的心脏。这一次,我累了。也疯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我伸出手,任由季云深将那枚冰冷的戒指戴上我的无名指。然后,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轻声说:“爸爸,这戒指真好看。”季云深的身体瞬间僵硬,那张深情款款的脸,

第一次在我面前裂开一道缝。他猛地抬头,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惊骇。就在这一刻,

一个尖锐又恶毒的女声,凭空在我脑海里炸响。【**!她怎么会知道季云深是我爸?不对,

她一定是瞎猜的!计划必须提前!必须让她在签继承协议前彻底消失!】我猛地一愣。

这声音……是林安安?我循声望去,林安安正站在人群中,一脸“为我高兴”的关切表情,

眼眶红红的,仿佛感动得快要哭了。可她内心的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另一个粗重又慌乱的男声接踵而至。【完了!完了!

这疯丫头喊季云深爸爸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安安是我的种?

要是被大哥的旧部知道我给他戴了绿帽子,还养大了我的私生女,我非被扒了皮不可!

】我浑身一震,看向站在林安安身边,满脸“欣慰”笑容的二叔林卫东。我的种?

安安是二叔的私生女?那她刚才心里喊的爸爸是……一个更惊悚、更恐怖的念头还没成型,

季云深的心声,带着滔天的恐惧和杀意,狠狠砸进我的脑子。【她是不是也知道,

她妈是我失手推下楼的?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只有我和安安的妈知道!

她今天必须死!】我妈……是我妈!那个在我十岁时,“意外”从自家别墅二楼坠亡的母亲!

原来不是意外!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燃烧。

巨大的信息量和无边的恨意,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

我活在一个由谎言、贪婪和血债编织的巨大囚笼里。而我眼前这些我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就是编织这张网的毒蜘蛛。他们联合起来,设下一个长达二十年的局。谋夺我家产,

害死我母亲,还要取我性命。我看着季云深那张因惊恐而微微扭曲的脸,

看着林安安故作纯良的担忧,看着二叔强装镇定的笑。我笑了。原来,这就是真相。原来,

我每一次的死亡,都不是终点。而是为了让我在此刻,获得这能刺穿一切谎言的,

倾听心声的能力。这一次,我不会再反抗,不会再逃跑。我要他们,血债血偿。2“沫沫,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激动了?”季云深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

试图用温柔的语气掩盖他一闪而过的杀意。他想扶我起来。我顺势倒在他怀里,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云深……我……我太高兴了……”我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喜极而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装什么?刚才那声‘爸爸’差点把我的魂都吓出来!这女人今天不对劲,必须稳住她!

】季云深的心声充满了警惕和不耐。“乖,别哭,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他轻抚我的后背,动作温柔,内心却在嘶吼。【哭哭哭!就知道哭!

要不是为了你手里那30%的股份,我碰都懒得碰你一下!安安还在等我,

签完字就送你上路!】我配合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泪痕交错却满是幸福的脸。“嗯!我不哭!

云深,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踮起脚,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油腻的口红印,

在他那张精心修饰过的俊脸上,显得格外滑稽。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真恶心。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扑向正朝我走来的林安安和二叔。“安安!二叔!我好幸福!

”我一把抱住林安安,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滚开!别碰我!

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想吐!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幸福的?】林安安的内心在尖叫,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甜美的笑容:“姐姐,恭喜你呀!你和云深哥哥终于修成正果了,

我真为你高兴!”“是啊沫沫,你爸爸在天有灵,看到你找到这么好的归宿,一定也很欣慰。

”二叔林卫东拍着我的背,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欣慰个屁!他要是知道我睡了他老婆,

还把他女儿玩弄于股掌之间,怕是会从坟里爬出来掐死我!不过没关系,等拿到股份,

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大哥,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女儿,都将是我的!

】我听着他内心肮脏的狂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母亲……他竟然连我母亲都……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不行,不能现在就失控。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松开他们,擦了擦“激动”的眼泪,

对季云深说:“云深,我们回家吧,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爸爸妈妈。

”我说的是我父母的灵位。季云深和二叔的脸色同时微微一变。【去那个鬼地方干什么?

晦气!】这是季云深。【正好,在那两个死人面前,逼她签了股权**协议,

也算是对得起我那死鬼大哥了。】这是二叔。我挽着季云深的手臂,笑得天真又残忍。好啊,

那就去我父母的灵前。让他们亲眼看看,你们这群豺狼的丑恶嘴脸。也让他们亲眼见证,

他们的女儿,是如何为他们报仇雪恨的。3回到林家别墅,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我径直走上二楼,推开那间常年紧锁的祠堂。父亲和母亲的黑白照片并排挂在墙上,

他们的目光温和而悲伤,静静地注视着我。我跪在蒲团上,点了三炷香,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爸,妈,女儿不孝,现在才明白你们的苦心。”“你们放心,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们留给我的一切。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身后的三个人各怀鬼胎。季云深站在门口,

似乎多一步都不愿踏入这个房间。【晦气!一股死人味!林沫这个疯子,

求个婚还要搞这些名堂。】林安安紧挨着季云深,柔弱地靠在他身上,

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的背影。【拜有什么用?死人还能保佑你吗?蠢货!

等会儿有你哭的!】二叔林卫东倒是走了进来,装模作样地也上了柱香。【大哥,大嫂,

你们可看好了。不是我这个当弟弟的不仁义,是你们的女儿太蠢,非要把家产送给一个外人。

我这也是为了保住林家的基业,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你们泉下有知,可别怪我。

】我听着这些**至极的心声,心中冷笑连连。祭拜完毕,我站起身,转身看向他们。

“云深,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我仰着头,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季云深立刻接话:“你想什么时候,我们就什么时候。不过沫沫,在领证前,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来了。我故作不解:“什么事呀?

”二叔在一旁帮腔:“沫沫啊,是这样的。云深呢,毕竟现在是季氏集团的总裁,

你们马上要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你手里握着林氏集团30%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

为了以后两家公司更好地合作发展,也为了让季家的长辈们安心,你看……”他话没说完,

但我已经懂了。这是要图穷匕见了。上一世,他们也是用这套说辞,

哄骗我签下了股权**协议。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结果,

签字的笔墨未干,那枚戒指刀就刺进了我的心脏。“二叔的意思是,让我把股份转给云深?

”我眨了眨眼,一脸单纯。“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林安安立刻跳了出来,

挽住我的胳膊,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二叔和云深哥哥也是为了你好呀。你想想,

你一个女孩子,管那么大的公司多累呀。以后有云深哥哥帮你,

你就可以安心当个幸福的新娘子了。再说了,股份在谁名下不都一样吗?你们都是一家人了。

”【蠢货,快答应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都等不及要看你一无所有的样子了!

】她内心的催促,比她的话语急切百倍。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安安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我没想到,

压抑了无数次的恨意,会在此刻突然失控。林安安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我……我只是……”【**!你敢吼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为了你手里的股份,我早把你这张脸给划花了!】“沫沫!

你怎么跟安安说话的!”二叔立刻厉声呵斥我。“她是**妹!她也是为了你好!

”季云深也皱起了眉,将哭泣的林安安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他的心声充满了不悦和杀机。

【果然不对劲!看来不能再等了!今天必须让她签字,不然夜长梦多!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的未婚夫,抱着我的“妹妹”。我的亲二叔,

为了一个“外人”呵斥我。在这个家里,我仿佛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无边的委屈和愤怒再次席卷而来。但我不能倒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

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对不起,安安,二叔,我刚才太激动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说的对!”我转向季云深,眼神狂热而痴迷。“云深,我愿意!

我愿意把股份都给你!这是我爱你的证明!我现在就签!”我说着,就往楼下书房冲去。

“我现在就让张律师过来!我要把我的全部,都给你!”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内心同时响起的,狂喜的呐喊。【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太好了!省了我多少事!】【成了!】我冲下楼,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疯了?对,我是疯了。

被你们这群畜生,逼疯的。等着吧,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4我雷厉风行地给家族的法律顾问张律师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带着股权**协议过来。

电话里,我的声音亢奋又急切,听起来完全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疯子。挂了电话,

我一回头,就看到那三个人站在楼梯上,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我。

季云深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下楼,握住我的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动和心疼。“沫沫,

你不用这么着急。我知道你爱我,但这么大的事,我们应该从长计议。”【演,接着演。

心里巴不得我马上签字,嘴上还假惺惺。】我听着他内心的嘲讽,脸上却露出受伤的表情。

“从长计议?云深,你是不相信我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把我的全部交给你?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说来就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又来了,一言不合就哭。烦死了!】季云深心里骂着,嘴上却愈发温柔:“傻瓜,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怕你将来后悔。”“我不会后悔!”我激动地打断他,“为了你,

我什么都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别说股份,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这句话,

我说得真心实意。上一世,我的命,可不就是给了你吗?季云深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要你的命……哼,这可是你说的。】他的心声让我不寒而栗。林安安和二叔也走了下来。

林安安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好像刚才的冲突完全不存在。“姐姐,你别激动。

云深哥哥是心疼你呢。不过,我也觉得姐姐说的对,爱一个人,就应该毫无保留。云深哥哥,

你就答应姐姐吧,不然姐姐又要胡思乱想了。”【快答应啊!蠢男人!等她反悔就来不及了!

】二叔也点头附和:“是啊云深,沫沫这孩子就是这个脾气,认准了就不会回头。

你就遂了她的愿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赶紧签,签完字,林家就是我的了!

我忍了二十年,终于要到头了!】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像个提线木偶,

被他们推着走向早已准备好的陷阱。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被理解”的感动。

“谢谢你们,安安,二叔。我就知道,你们是真心对我好的。”我这句话,

让林安安和二叔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张律师来得很快,带着**的文件。

他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人,看到我要把所有股份都转给季云深,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大**,你可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儿戏。这30%的股份,

是你父亲留给你傍身的,一旦转出去……”“张叔叔,我想得很清楚。”我打断他,

语气坚定。“云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我的,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深情地看着季云深。季云深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

【老东西,多管闲事。】张律师还想再劝,二叔已经不耐烦地开口了。“老张,

这是孩子们的私事,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沫沫已经成年了,她有权决定自己的财产。

你按她说的办就行了。”【再啰嗦,等我掌权了第一个就开了你!】张律师叹了口气,

没再说话,只是将文件递给了我。我拿起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就在文件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在我落笔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了三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以及,几乎要冲破天际的,贪婪的狂笑。【成了!】【终于到手了!】【这个蠢货!

】季云深接过我递过去的文件,激动得指尖都在发抖。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像在看一件绝世珍宝。“沫沫,谢谢你。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明天就找人做了你,给你安排一场完美的‘意外’。就像你那个多管闲事的妈一样。

】我笑着点头:“好啊。”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的林安安和二叔。

他们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他们不知道,我签下的,根本不是什么股权**协议。

而是他们的催命符。那份真正的协议,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张律师的公文包里。

而我刚刚签下的,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张律师,

以我的名义,对林氏集团进行全面的财务审查和资产清算。我倒要看看,

当审计报告出来的时候,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5签完字的第二天,我“病”了。

高烧不退,精神恍惚,嘴里不停地喊着季云深的名字。家庭医生来看过,

只说是情绪大起大落,急火攻心,需要静养。季云深来看我,坐在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

满脸心疼。“沫沫,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呢。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他内心的声音,却冰冷又残忍。【病得好,病得妙。

最好就这么一病不起,连‘意外’都省了。】林安安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来,

看到季云深握着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云深哥哥,

你守了一上午了,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这个**,都快死了还霸占着云深哥哥。

】季云深点点头,松开我的手,转身对林安安说:“安安,辛苦你了。她要是不肯吃东西,

就别勉强。”【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吃不吃都一样。】门关上后,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安安。她把燕窝粥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

你可真是好命。生在林家,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花不完的钱,

还有云深哥哥这么好的男人爱你。”她的语气酸溜溜的。我闭着眼睛,假装昏睡,

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好命?你的好命到头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很快就都是我的了!

林家大**的位置,云深哥哥,还有整个林氏集团!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蠢货,

根本不配拥有这些!】鸠占鹊巢?我才是林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说我?“姐姐,你怎么不喝粥呀?

这可是我亲手给你炖的呢。”她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是不是太烫了?那我给你吹吹。

”她低下头,对着勺子轻轻吹气,动作温柔又体贴。可她的心声,却让我如坠冰窟。

【这碗粥里,我加了点好东西。无色无味,能慢慢破坏人的神经系统。就算你这次病好了,

以后也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傻子,怎么管理公司?到时候,

董事会自然会把所有权力都交到云深哥哥手上。】我的心猛地一沉。好恶毒的计策!

如果我没有听到她的心声,真的喝下这碗粥,后果不堪设想。我猛地睁开眼,

一把推开她递过来的勺子。滚烫的粥洒了她一手。“啊!”林安安尖叫一声,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你干什么!”她终于撕下了伪装,愤怒地瞪着我。我从床上坐起来,

冷冷地看着她。“这粥,有问题。”我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安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她怎么知道的?不可能!

这药是我妈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她妈?二叔的老婆,我的二婶?

原来她也参与其中!这个家,从里到外,已经烂透了。“姐姐,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林安安很快镇定下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好心好意给你炖粥,

你……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是不是冤枉,拿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我掀开被子,

准备下床。林安安慌了,一把拉住我。“姐姐!你病糊涂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快躺下休息!

”【不能让她去!绝对不能!一旦被查出来,我就完了!】她死死地拽着我,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二叔林卫东和二婶周雅琴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二婶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心疼地拉过林安安的手。“安安!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妈,我没事……”林安安委屈地摇摇头。

二叔则黑着脸看向我:“林沫!你又在发什么疯!安安好心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我被二婶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床头柜上,腰侧一阵剧痛。

我看着眼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好二叔,我的好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