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的养女,为了“真千金”姐姐萧月的前途,我替她顶罪入狱五年。出狱后,
养父母和萧月嫌我晦气,给我十万块,让我滚得越远越好。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街边,
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世界首富走下来,红着眼说:“女儿,跟爸回家,你那个家,
爸给你买了。”1“顾甜,拿着这十万块钱,滚吧。”养母李芳华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边,
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坐过牢,晦气。以后别再回来,更不要联系我们,
免得影响萧月嫁入豪门。”我刚走出监狱大门,五年了。我满心期待着家人的拥抱,
等来的却是这冰冷刺骨的一句话。我弯腰,捡起那张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妈,
我……”“别叫我妈!我没有坐过牢的女儿!”李芳华尖声打断我,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身旁,我那位向来儒雅的养父顾建国,也只是皱着眉,不耐烦地催促:“行了,快走吧,
别在这儿杵着丢人现眼。”他们的身后,站着我保护了五年的“姐姐”,萧月。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挽着她高大英俊的未婚夫陈梁,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走上前,用那双我曾以为最纯洁的眼睛看着我,
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甜甜,对不起。但这五年,我过得很辛苦,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你也不想看到我因为你,被陈家看不起吧?”“你放心,这十万块不是小数目,
够你在小地方重新开始了。”她说完,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加上那个即将成为他们家一份子的陈梁,其乐融融,
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不该存在的外人。五年前的那个雨夜,萧月哭着跪在我面前。
“甜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了点酒,
不小心撞到了人……我马上就要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了,如果留下案底,我这辈子就毁了!
”“求求你,你是我最好的妹妹,你帮帮我!你替我顶罪好不好?”那时候,
顾建国和李芳华也红着眼眶求我。“甜甜,你姐姐是钢琴天才,是咱们家的希望啊!
”“你还没上大学,没什么可失去的。就当帮家里一个忙,爸妈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信了。我在顾家活了二十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为了保护我唯一的姐姐,
我咬牙承认了那场我根本不在场的车祸。我用我的人生,换她的前途。入狱五年,
三百六十五天乘以五。他们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有。现在我明白了。
萧月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是当年在医院里被抱错的亲骨肉。而我,只是个鸠占鹊巢二十年,
如今毫无利用价值,甚至会给他们带来污点的野种。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棋子。2“钱,
我不要。”我将那张银行卡扔回李芳华脚下。“我替萧月坐了五年牢,这笔账,
你们打算怎么算?”李芳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算账?顾甜,你搞清楚!
我们家养了你二十年,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最好的学校,你以为这些都是免费的吗?
”“让你替小月坐牢,是你该还的!我们还多给你十万,已经仁至义尽了!
”顾建国也冷着脸附和:“别给脸不要脸。我们顾家不欠你什么。
”萧月柔柔弱弱地靠在陈梁怀里,泫然欲泣。“甜甜,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
他们养你这么大,难道还没有一份恩情吗?你这样,太让人寒心了。”陈梁搂紧了萧月,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顾甜,做人要知足。你现在是个有前科的人,
萧月和叔叔阿姨还愿意给你钱,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别不识抬举。
”好一个不识抬举。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二十年的亲情,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计算的交易。我替她坐牢,是“应该的”。他们给我十万,
是“仁至义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很好。”我点点头,
不再看他们一眼,拖着那个在监狱里用了五年的破旧行李箱,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李芳华刻薄的声音。“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抱回来!
”“行了,别管她了,晦气!我们快走,今天还要去给小月挑订婚宴的礼服呢。
”他们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
冰冷刺骨。我拖着行李箱,茫然地站在街头,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就在我冷到浑身发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街角时。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排望不到头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队,
整齐划一地停在了我面前。雨水溅起的泥点,弄脏了我唯一的裤脚。我麻木地抬头。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被保镖拉开,一个穿着黑色手工定制西装,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他的脸,我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
全球首富,傅承渊。他身后的人迅速为他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可他却一把推开,
径直朝我走来。雨水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他就这样,
在瓢泼大雨中,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然后,这个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用那把黑伞,
为我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干燥的天地。他看着我,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女儿……”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被塑料封套精心保护好的文件,递到我眼前。
那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最后一栏的结果,
清清楚楚地写着:支持傅承渊为顾甜的生物学父亲。“女儿,爸爸找了你二十年,
让你受苦了。”我彻底懵了。我不是野种。我是首富失散多年的,唯一继承人?
3大脑一片空白,我被傅承渊身边的助理和保镖簇拥着上了一辆车。车内温暖干燥,
和我刚才所处的世界恍若两个极端。傅承渊就坐在我对面,他一直在看我,
眼神里混杂着心疼、愧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冷不冷,饿不饿,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握着助理递过来的热毛巾,身体在一点点回温,但脑子依旧是乱的。
“我……我怎么会是你的女儿?”“二十五年前,你妈妈生下你之后身体一直不好,
后来……”傅承渊的声音沉痛下去,“她去世后,我忙于海外的生意,
把你托付给国内最信任的保姆照顾。没想到那个保姆起了贼心,偷走了你,
还伪造了一场意外火灾,让我以为你已经……”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我找了你二十多年,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直到最近,才查到当年那家医院的记录,
顺藤摸瓜找到了顾家。”“对不起,女儿,是爸爸没用,让你在别人家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堂堂一个世界首富,此刻在我面前,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我只是,被人偷走了。
我有一个一直在拼命寻找我的爸爸。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座庄园。那不是普通的别墅,
而是一座真正的城堡,灯火辉煌,宛如童话世界。无数的佣人和管家在门口列队等候,
看到我下车,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回家!”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傅承渊身后缩了缩。傅承渊立刻挡在我身前,对管家说:“以后不许搞这些,
别吓到我女儿。”他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进这座属于我的家。“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喜欢什么风格,我们就把这里装修成什么风格。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
”他带我看了我的房间,那是一个比我之前在顾家整个家还要大的套房,
里面有独立的衣帽间、书房、影音室。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所有奢侈品牌的最新款,
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全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牌子。
“这些都是按你的尺寸准备的,要是不喜欢,我们明天就让设计师过来,全部重新给你定制。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囚服,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的自己,
和这个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我小声说:“爸,我坐过牢。”我以为他会嫌弃,
或者至少会问我为什么。可傅承渊只是更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化不开的心疼。“我已经查清楚了。
我女儿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开车撞人。是那个叫萧月的,对不对?”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爸……”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将这五年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痛苦,全都哭了出。
傅承渊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以后有爸爸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那个顾家,还有那个萧月的未婚夫家,
敢这么对我女儿……哼。”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4第二天,我是在一张柔软到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我换上了傅承渊为我准备的衣服,
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料子柔软舒适。镜子里的女孩虽然依旧瘦弱,但气色好了很多,
不再是昨天那个狼狈不堪的模样。楼下,傅承渊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中式的西式的,应有尽有。“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就让他们都做了一点。以后你喜欢吃什么,就告诉张妈。
”傅承渊指了指旁边一位和蔼的妇人。我有些拘谨地坐下,拿起一小块三明治。味道很好,
但我没什么胃口。傅承渊看出了我的心事。“在想顾家的事?”我点了点头。“爸,
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替萧月顶罪,毁了五年青春,换来的是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弃。
这口气,我咽不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傅承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敢欺负我傅承渊的女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他看向身边的助理,“都办妥了?”助理立刻恭敬地回答:“傅总,已经全部办妥了。
顾家的‘顾氏集团’和陈家的‘陈氏企业’,我们已经通过二级市场和协议**,
收购了他们超过51%的股份。现在,您是他们两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我震惊地张大了嘴。
一夜之间,收购两家上市公司?这就是世界首富的实力吗?
傅承渊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好。”他转头看向我,
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女儿,今天想不想去看一场好戏?”我立刻明白了什么,
用力地点了点头。“想!”半小时后,城中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厅。
顾家和陈家正在这里为萧月和陈梁举办盛大的订婚宴。顾建国和李芳华满面红光,
得意洋洋地招待着满堂宾客。“哎呀,陈总,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还请多多关照啊!
”“李夫人,你可真有福气,养了小月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儿,钢琴弹得好,人又漂亮,
现在还钓到了陈梁这样的金龟婿!”宾客们的奉承声不绝于耳。
萧月穿着一身洁白的拖地长裙,挽着陈梁的手臂,像个骄傲的公主,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席间,有人提起了我。“诶,老顾,
我记得你家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叫顾甜的那个,今天怎么没来?
”李芳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尖酸地撇了撇嘴。“别提那个扫把星了!
坐了五年牢刚放出来,晦气得很!我给了她十万块钱,让她滚得远远的,
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另一个贵妇捂着嘴,夸张地叫道:“哎呀,坐过牢啊?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还好你们把她赶走了,不然要是让她缠上小月,
影响了小月和陈少的感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萧月适时地露出一个委屈又大度的表情。
“王阿姨,您别这么说。甜甜她……也是一时糊涂。我只是希望她以后能好好做人,
不要再走错路了。”陈梁更是满脸嫌恶。“那种女人,提她都脏了嘴。
今天是我和月月的订婚宴,我们说点开心的。”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一个污点。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5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傅承渊带着我,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缓步走了进来。我换上了一身顶级的红色定制礼服,
头发和妆容都由国际顶级造型师精心打理过。那耀眼的红色衬得我肤白如雪,
整个人光芒四射,和从前那个灰头土土的顾甜判若两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傅承渊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他们不认识我,但他们不可能不认识傅承渊。
“傅……傅总?”顾建国结结巴巴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您……您怎么来了?
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傅承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
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拉开椅子,让我坐下,然后自己才在我身边落座。这个亲昵的举动,
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顾建国和李芳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萧月和陈梁也愣在了原地。
“傅总,这位是……?”陈梁的父亲,陈氏企业的老总陈东强试探着问道。傅承渊拿起话筒,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而冰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
傅宝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家和陈家人的脸。“也是你们口中,
那个刚出狱的‘扫把星’,顾甜。”一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傻了。顾建天,那个被他们赶走的养女,竟然是世界首富傅承渊的亲生女儿?!
顾建国和李芳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李芳华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
萧月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盯着我,嫉妒和怨毒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被她踩在脚底的顾甜,摇身一变,成了首富千金?而她,
马上就要嫁入豪门的顾家真千金,在她面前,瞬间成了个笑话!陈梁的表情也精彩纷呈,
他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萧月,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贪婪。傅承渊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宣布着更让他们绝望的消息。“另外,通知大家一件事。”“从今天起,
这家酒店,以及顾氏集团、陈氏企业,都归我傅某人所有了。
”他看向脸色煞白的顾建国和陈东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至于原因嘛……”他伸出手,温柔地将我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眼神宠溺。“只因为,
他们欺负了我女儿。”“轰”的一声,顾建国和陈东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李芳华更是尖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们用来羞辱我的资本,在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从天堂到地狱,原来只需要一句话。
萧月也彻底崩溃了,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叫:“不可能!顾甜,你这个骗子!
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骗了傅总!你就是个坐过牢的**!”“啪!”一个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