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丈夫让我去顶罪坐牢精选章节

小说:为了白月光,丈夫让我去顶罪坐牢 作者:祝尼魔小屋 更新时间:2026-02-06

我是顾家见不得光的“贤内助”。顾言酒驾撞人,为了不影响公司上市,他让我去顶包。

“老婆,只有你能帮我,等你出来,我给你一千万。”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

想起了他那个刚回国的初恋——当时坐在副驾驶的人其实是她。

我微笑着接过了车钥匙:“好啊,我帮你。”转身,我拨通了交警队的电话,

并顺手把行车记录仪的SD卡吞进了肚子里(或藏在了私密处)。想让我顶罪?

我送你们这对渣男贱女一起进去吃牢饭!1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

我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像一声惊雷,劈开了这栋别墅死寂的宁静。

来电显示是“顾言”。我的丈夫。我按下接听键,甚至没有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他压抑着惊惶和急促的声音:“沈静,你在哪?快来城郊的盘山公路,

我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睡意全无。“你怎么样?受伤了吗?”我一边问,

一边已经掀开被子,抓起旁边的外套。“我没事,但……我撞了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你别问了,快点过来,我把定位发给你。记住,

一个人来,谁也别告诉。”电话被他匆匆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迅速弹出的定位信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几乎喘不过气来。顾言,我结婚五年的丈夫。他是商界新贵,

是即将带领公司敲钟上市的青年才俊。而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口中“最坚实的后盾”,

一个被他藏在身后,不见天日的“贤内助”。公司的账目是我做的,

他应酬喝到胃出血的烂摊子是我收拾的,他那年迈多病的母亲是我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的。

所有人都夸顾言年轻有为,无人知晓,他成功的背后,站着一个叫沈静的女人。

我为他付出了我的全部青春和才华,心甘情愿地从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变成了一个只懂柴米油盐和财务报表的家庭主妇。我以为,这是我们为了共同的未来,

必须做出的牺牲和努力。我甚至没有时间换掉身上的真丝睡衣,只胡乱套了件风衣,

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夜色如墨,冰冷的风灌进车窗,我踩着油门的脚却在微微发抖。

我不敢想象,在这个公司即将上市的关键节点,如果顾言出了“酒驾撞人”这样的丑闻,

对他,对我们这个家,将是怎样毁灭性的打击。然而,当我根据定位,

在偏僻的盘山公路拐角处找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头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已经严重变形,白色的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站在车旁,脸色煞白,肩膀上披着顾言的西装外套。

那个女人,我认识。温婉。顾言的大学同学,他放在心尖上念了许多年的白月光。

她前不久刚刚从国外回来。而我的丈夫顾言,正焦急地安抚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婉婉,没事的,有我呢。”看到我下车,

顾言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松开温婉,快步向我走来。他抓住我的手,手心冰冷,满是冷汗。

“沈静,你终于来了。”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个叫温婉的女人身上。她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有惊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和柔弱。“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顾言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拉着我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沈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听我说,

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我不能有任何污点,一点都不能有。”我看着他,心脏一寸寸变冷。

“所以呢?”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紧握住我的肩膀,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老婆,这次只有你能帮我了。你来顶罪。”“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是我喝了酒,”他急切地解释道,“婉婉她刚回国,

心情不好,我带她出来兜兜风。结果为了躲一只突然蹿出来的野猫,

操作失误才撞了树……幸好,人没事,被撞的是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酒驾是事实,一旦被查到,一切都完了。上市计划会泡汤,公司会毁于一旦,

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他描绘着可怕的后果,眼睛里满是血丝,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无助。这副样子,若是放在平时,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荒唐和可笑。“我没有喝酒。”我冷静地陈述事实。“我知道!

”他加重了语气,“所以才让你来!你没有喝酒,你过来的时候,就说车是你开的,

因为疲劳驾驶,不小心撞了树。这样最多就是个普通的交通事故,赔点钱,扣点分,

事情就过去了。不会影响到我,也不会影响到公司。”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沉沦,让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眼睛。此刻,

里面清晰地映照出我的狼狈和可笑。原来,在他心中,我最大的价值,就是在这种时候,

成为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工具。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的温婉。她站在那里,

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楚楚可怜。原来,他不是为了公司,他是为了保护她。因为,

如果他承认酒驾,那么同车的温婉也会被牵扯进来,承受舆论的指责。他要保护他的白月光,

所以就要牺牲掉我这个见不得光的“贤内助”。“老婆,”顾言见我沉默,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浓浓的哄诱,“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也只有你能帮我渡过这个难关。你放心,等事情过去,我给你一千万,不,两千万!

我把城西那套别墅也过户到你名下。等风头过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全都补偿你。

”一千万,两千万,别墅……他以为,这些就是我的价值。我忽然想起了上个星期,

我为了给生病的母亲多买一点进口营养品,向他要两万块钱。他皱着眉头,

不耐烦地说:“怎么又花钱?不是刚给过你生活费吗?静静,你要知道节俭,

我们现在还没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是啊,为了他的事业,

我连给我妈买营养品都要计算着来。而现在,为了他的白月光,

他可以随手抛出几千万来让我去顶罪。真是讽刺。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再抬起头时,我的脸上已经绽开了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

就和我过去五年里,每一次对他言听计时一样。“好啊,我帮你。”我轻声说,

伸手从他冰冷的手中,接过了那把沾染了别人香水味的宾利车钥匙。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知道,老婆你最好了。”我微笑着,

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辆撞坏的宾利车时,

我悄无声息地按下了自己风衣口袋里手机的录音键。然后,我当着顾言和温婉的面,

坐进了驾驶室。我的手抚上方向盘,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行车记录仪上。红色的指示灯,

还在一闪一闪,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我动作飞快地将里面的SD卡抠了出来,

在他们两人看不见的角度,用尽全力,将那张小小的内存卡,

塞进了我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垫夹层里。那是我特意买的带气垫的鞋垫,

为了长时间站立准备,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做完这一切,我才推开车门,拿起手机。

“喂,是交警队吗?我在盘山公路发生了交通事故……是的,我一个人……车是我开的。

”在顾言和温含那“感激”和“欣慰”的注视下,我用最平静的语气,

为自己编织了第一个谎言。顾言,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想让我顶罪?

我偏要送你们这对渣男贱女,一起下地狱!2警车和拖车很快就到了。

我按照顾言教我的那套说辞,冷静地向交警陈述了“案发经过”。疲劳驾驶,精神恍惚,

操作失误。因为我确实没有饮酒,酒精测试仪的结果也证实了我的“清白”。交警做了笔录,

走了例行程序,因为只是单方事故,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事情被定性为普通交通事故。

我只需要承担车辆的维修费用和相应的交通处罚。顾言在不远处看着,直到警车带着我离开,

他才彻底放下心来。隔着车窗,我看到他快步走回温婉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更紧地裹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拥着她上了他开来的另一辆车。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坐在警车里,我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是在后怕和哭泣。

处理事故的年轻交警还安慰了我几句:“女士,人没事就好,以后开车可千万要小心。

”我胡乱地点着头,没有人知道,我低垂的脸上,没有一滴眼泪,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从交警队出来,已经是凌晨四点。顾言没有来接我,只是发了条信息:“老婆辛苦了,

我让司机去接你。早点回家休息,别多想。”我看着“别多想”那三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回到那栋被称为“家”的别墅,里面空无一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我离开时的仓皇,但那个应该在家里等我消息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去安抚他那受了惊吓的白月光了。

我脱下脚上那双价值不菲却磨得我脚痛的高跟鞋,

小心翼翼地从鞋垫夹层里取出那张小小的SD卡。我将它**我的私人笔记本电脑。很快,

高清的视频画面弹了出来。时间,晚上十点半。地点,S市最有名的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顾言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告别,他脚步虚浮,明显是喝多了。温婉扶着他,两人举止亲密。

“阿言,你喝太多了,我来开吧。”温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不用,我没事。

”顾言大着舌头说,“就喜欢你坐在我旁边。”画面晃动,两人上了车。镜头正对着前方,

但车内的对话却被录得一清二楚。“阿言,我们这样……沈静她不会生气吧?

”温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试探。“提她干什么。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不耐烦,“她懂什么?她就知道看账本,算数据,

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哪像你,婉婉,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我的心,

像是被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了进去,来回搅动。没有感情的机器?是啊,

为了他公司的财务不出一点纰漏,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的人肉计算机。

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压抑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需求。原来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付出,

都只是“没有感情”。视频继续播放。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速度很快。温婉一边开车,

一边和顾言调笑,甚至还回过头去亲了他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一道刺眼的远光灯从拐角处射来,温婉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向右打方向盘。

“砰”的一声巨响,画面剧烈地翻滚,然后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

是两人惊魂未定的喘息声。“撞……撞到什么了?”温婉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好像是树……”顾言的声音也清醒了不少,“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阿言,

我……我闯祸了……我没有国内的驾照……而且你还喝了酒……”“别慌!

”顾言立刻安抚她,“别怕,有我呢。你先下车,我来处理。”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将这段视频,连同后面他们商量如何让我顶罪的录音,

一起加密,然后上传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云端硬盘。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没有丝毫睡意,而是走进我的衣帽间。这个巨大的衣帽间里,

挂满了各式各样昂贵的衣服、包包,但大部分的吊牌都还没拆。

这些都是顾言为了撑门面给我买的,但我很少穿,因为他说,贤内助就要有贤内助的样子,

朴素一点,别抢了他的风头。我的目光掠过那些华服,最终,

落在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箱子上。我打开箱子,里面是我大学时期的专业书籍,

各种财务、法律、经济学的专著,还有我当年考下的各种资格证书。这些年,为了顾言,

我把它们全都封存了起来。现在,是时候让它们重见天日了。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浓浓的黑咖啡,坐在书桌前,开始为我的“官司”做准备。

我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我手里握着的,是顾言整个商业帝国的命脉。

他的财务漏洞,他的灰色操作,他的软肋,我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他以为他给了我两千万,

是恩赐。他不知道,我要的,远不止这些。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上午十点,

顾言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看到我坐在客厅里,他走过来,

习惯性地想拥抱我。我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了。他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笑,

以为我还在为昨晚的事情闹别扭。“还在生气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这里面是两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城西的别墅,

我也让律师去办手续了,下周就能过户。”他坐到我身边,语气温柔:“静静,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要理解我,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付出,

我心里都有数。”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觉得无比讽刺。“顾言,”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因为这件事坐了牢呢?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怔了怔,随即笑道:“怎么会?都说了是普通交通事故,

最多罚款扣分,连案底都不会留。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他会处理好一切。

”“我是说万一。”我固执地追问,“法律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我被判了刑,哪怕只是几个月……我的人生就有了污点。我出来之后,怎么办?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不安,眼睛里也蓄起了水汽,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顾言最吃我这一套。他最喜欢我柔弱、依赖他的样子。他果然心软了,握住我的手,

郑重其事地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万一。就算真的有,我也会等你。等你出来,

我加倍补偿你。我的就是你的,我的公司,未来也是你的。”“空口白牙的承诺,我不信。

”我低下头,小声地抽泣起来,“除非……除非你给我一个保障。”“你想要什么保障?

”他追问。我的机会来了。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我们签一份协议吧。

一份……补偿协议。你在协议里写明,这次事故,是你让我去顶替的。并且你自愿,

将我们婚后财产的一半,作为对我的补偿。这样,万一我真的出事了,

我下半辈子也有个依靠。不然,我心里不踏实。”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的反应。

这是一个极度冒险的提议。这份协议,就是一份白纸黑字的罪证。顾言的脸色果然变了。

他盯着我,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被触怒的阴沉。“沈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相信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害怕。”我哭得更厉害了,“顾言,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现在连我的人生都要赌上去了。我只是想要一个保障,

难道这也错了吗?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觉得愧疚,你为什么不能给我这个保障?

”我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承认教唆顶罪的风险,

和让我这个“定时炸弹”继续闹下去的风险。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稳住我,

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过去。我的哭声,我的软弱,我的“贪财”,

都成了让他放松警惕的伪装。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害怕未来的小女人,

想趁机捞点好处罢了。沉默,漫长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他疲惫地说,“我答应你。协议你来拟,拟好了我签字。

但是,沈静,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秘密。签完之后,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

永远不许再提。”“嗯!”我立刻止住哭声,用力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破涕为笑”的感激。看着他松弛下来的表情,我在心里冷笑。顾言,你上钩了。

这张协议,不是我的保障。是送你上路的,第一张催命符。3我找的律师叫李维,

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如今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律师,专打经济和刑事案件。

我没有告诉顾言我联系了律师,只说协议是我自己从网上找的模板。

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后,李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沈静,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几乎是把你和他的婚姻,你们过去的一切,都放在赌桌上了。”“李学长,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在他让我去顶罪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我现在不是在赌,我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并且,让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

”李维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了。协议交给我来处理,

我会让它看起来像一份出自非专业人士之手的、充满漏洞的‘情感补偿协议’,

这样他才不会起疑。但实际上,里面的每一个字,都会在法庭上成为最有力的武器。

”“还有录音。”我补充道,“我会想办法让他亲口承认,是他教唆我顶罪的。

”“非常重要。”李维的语气严肃起来,“人证、物证、书证,

我们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让他无从抵赖。”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复仇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燃烧,支撑着我走过这片冰冷的废墟。两天后,

我将李维精心伪造的“补偿协议”拿给了顾言。协议的措辞充满了女性化的感性和情绪化,

比如“鉴于乙方沈静为甲方顾言做出的巨大牺牲,内心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和煎明,

甲方自愿……”“为了安抚乙方受伤的心灵……”等等。而核心条款,

却被巧妙地包裹在这些废话之中:“甲方顾言,

因个人原因(20XX年X月X日晚盘山公路交通事故),请求乙方沈静出面顶替处理,

并承诺给予补偿。”“甲方顾言自愿将名下所持‘腾飞集团’30%的股份,

以及夫妻共同财产中的XX别墅、XX公寓……无条件赠与乙方沈静,作为此次事件的补偿。

”顾言拿着那份协议,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他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我能感觉到,

他内心的不屑和鄙夷。他一定觉得,这份协议充满了女人的小家子气和贪婪,却又漏洞百出,

根本不具备太强的法律效力。他更关注的是后面那串财产清单,

而不是前面那句轻描淡写的“请求乙方沈静出面顶替处理”。在他看来,

那只是一个“事由”,无关紧要。“30%的股份?”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沈静,你的胃口可真不小。”我低下头,绞着手指,

一副既贪心又胆怯的样子:“我……我怕。万一你以后不要我了,我总得有点东西傍身。

这些年,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把我养在笼子里,

现在又要我为你去冒险,我总要为自己多争取一点,不是吗?”这番话,一半是伪装,

一半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悲哀。我的示弱和“坦诚”,再次打消了他的疑虑。“行。

”他拿起笔,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协议推到我面前,“签吧。签了字,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安安分分地做好你的顾太太。”“嗯。”我拿起笔,

也在乙方的位置签上了我的名字。落笔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以为他用钱和一纸空文,就买断了我的良知和未来的麻烦。接下来,就是录音了。

我拿着签好的协议,却没有立刻收起来,反而露出了更加忧虑的神情。“顾言,

我还是怕……”我看着他,声音发颤,“白纸黑字的东西,也可以不认账的。

万一……万一你以后反悔了怎么办?”“沈静,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脸色沉了下来。“你……你再说一遍。”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泪光闪烁地看着他,

“你亲口再说一遍,是你让我去顶罪的,这份协议是你自愿给我的补偿。你让我录下来,

这样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听一听,提醒我自己,你没有骗我。

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女人。

顾言盯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觉得我已经被这件事逼得有些精神失常了。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最终停在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好!我录给你听!”他不耐烦地对着手机说道,“沈静,你听清楚了!是我,顾言,

让你去替我顶包昨晚的交通事故!开车的是我,我喝了酒!这份协议,

也是我自愿签给你作为补偿的!这下你满意了吗?你安心了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逼无奈的怒火。我却在这怒火中,听到了他帝国崩塌的序幕。

我连忙抢回手机,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连连点头:“我满意了,

我安心了……谢谢你,老公……”他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样子,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和一丝怜悯。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

就像安抚一只宠物。“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事情很快就会过去。过几天,

我带你去欧洲散散心。”我温顺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欧洲?不,顾言,你应该去的地方,

是监狱。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顺利进行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