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三月,我用亲子鉴定送他全家入狱精选章节

小说:孕三月,我用亲子鉴定送他全家入狱 作者:牡丹花开99 更新时间:2026-02-06

结婚三周年,丈夫送我一条9块9包邮的项链。我笑着回赠他一张“亲子鉴定八折”优惠券。

他脸色铁青,骂我不可理喻。他不知道,我重生了。上一世,他和小三联手,

在我孕七月时将我推下楼梯,一尸两命,只为骗取我婚前财产。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揭开一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我肚子里的孩子,

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他那植物人大哥的!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季闻朝递给我一个廉价的丝绒盒子。“打开看看,纪念日快乐,老婆。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眼神里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算计和不耐。我顺从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金属链条泛着贼光,吊坠是一颗劣质的塑料爱心,边缘甚至还有毛刺。

我不用看都知道,这是购物软件上9块9包邮的爆款。上一世,我看到这条项链时,

气得浑身发抖。我质问他为什么如此敷衍,是不是不爱我了。他却反过来指责我物质、虚荣,

不懂得体谅他创业的艰辛。我们大吵一架,冷战了半个月。那半个月,

他正好打着“冷静一下”的旗号,心安理得地住进了他那个女学生姜知许的公寓。而现在,

我看着这条项链,竟然笑了出来。我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激得我皮肤一颤。

“真好看,老公,我很喜欢。”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孕早期的沙哑。季闻朝显然愣住了。

他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应付我的质问和哭闹,却没想到我如此平静。

他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换上满意的笑容。“喜欢就好,主要是心意。

”他敷衍地抱了抱我,手掌在我微凸的小腹上拍了拍,像在安抚一个宠物。“对了,老公,

”我从沙发抱枕下拿出我准备的“回礼”,递到他面前,“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那是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上面印着本市最权威的DNA鉴定中心logo。卡片中央,

一行烫金大字格外醒目:“亲子鉴定,凭此券享八折优惠。”季闻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死死盯着那张优惠券,像是要把它盯穿。

几秒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阴鸷。“沈书意,你什么意思?”我抚摸着脖子上的塑料项链,

笑得温婉。“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觉得以后可能用得上,提前准备着,有备无患嘛。

”“你疯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优惠券,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

“我们结婚三年,你现在怀孕了,你居然怀疑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不可理喻!

”他暴跳如雷,额上青筋毕现,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他如何将一个心虚的丈夫,演绎成一个被冤枉的受害者。他不知道,我重生了。

就在他和我那个好婆婆联手,把我从医院顶楼推下去,让我一尸两命之后,

我带着满腔的恨意,回到了怀孕第三个月的今天。我更知道一个他永远也想不到的秘密。

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我需要亲子鉴定,但不是为了证明他是不是孩子父亲。

而是为了证明,他,季闻朝,根本不是季家的儿子。

他只是个被我婆婆从医院偷换回来的冒牌货。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我那植物人大哥,

季家真正继承人——季闻风的唯一血脉。这一世,我要用这份鉴定,送他们全家入狱。

2季闻朝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或者说,为了我名下那笔庞大的信托基金,

他必须把怒火压下去。他深吸几口气,放缓了语气。“老婆,我知道你怀孕辛苦,

情绪不稳定。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他试图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信任我,太伤心了。”他开始卖惨,眼眶微微泛红。我垂下眼,

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不是不信你。是我昨天去产检,听别的孕妇说的。

”我胡乱编造着。“她说她老公在她怀孕的时候出轨,孩子生下来都不是亲生的。我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我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呜咽的样子。上一世的我,

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现在,轮到我用他教我的方式,来对付他了。

季闻朝最吃我这一套。他立刻将我揽进怀里,轻声安抚。“傻瓜,怎么会呢?

我只爱你一个人。别胡思乱想了,对宝宝不好。”他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背,

嘴里说着最动听的情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姜知许最喜欢的那款“纯白栀子”。上一世,

我曾为这个味道和他歇斯底里,他却说是我怀孕鼻子太敏感。多么可笑。“老公,我相信你。

”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但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那笔信托基金,你也知道,

律师说要等孩子出生,确认了亲子关系,才能顺利继承。”我小心翼翼地抛出诱饵。

“要不……我们还是提前做个准备?就当是为了孩子,为了我们家的未来。

”我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三个字。果然,提到钱,季闻朝的眼睛亮了。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傍身的巨额财产,也是他和我结婚的最终目的。

他脸上的不耐和厌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贪婪和算计的热切。“你说得对,

是该为孩子考虑。听你的,都听你的。”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不过这种事不用我们操心,到时候让律师去办就行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我点点头,乖巧地应下。“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嘴上答应,

心里却已经起了别的念头。亲子鉴定,对他而言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不敢赌。所以,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这颗炸弹,永远没有引爆的机会。门**就在这时响起。

季闻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故作不解地问:“这么晚了,谁会来啊?

”他眼神闪躲:“可能……可能是我的学生吧,说要来送份资料。”他起身去开门,

背影里透着一丝慌乱。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姜知许。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师母好,我来给季老师送论文资料。没打扰到你们吧?

”她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廉价项链上,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轻蔑和得意。我看见了,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的最新款手镯。那只手镯,

上周季闻朝才以“公司需要**”为由,从我这里拿走了三十万。原来,

所谓的资金周-转,就是转到了他小情人儿的手腕上。真是讽刺。3“不打扰,快请进。

”我热情地招呼她,仿佛没看见她和季闻朝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暧昧。我甚至亲自去厨房,

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外面冷,喝点热的暖暖身子。你就是知许吧?

经常听你们季老师提起你,说你聪明又努力。”姜知许接过牛奶,受宠若惊的样子。

“谢谢师母,季老师过奖了。”她偷偷瞥了一眼季闻朝,眼神里满是爱慕和依赖。

季闻朝则一脸坦然地坐在我身边,揽着我的肩膀,对着姜知许介绍。“这是你师母,沈书意。

她怀着宝宝,最近比较辛苦。”他这番话,既是在宣示**,

又是在向姜知许解释我刚才的“反常”。一箭双雕,玩得真好。“师母真幸福,

季老师对您太好了。”姜知许捧着牛奶杯,羡慕地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我脖子上的项链,

然后状似无意地抬起手腕,捋了捋头发。阳光下,那只镶满碎钻的手镯熠熠生辉,

刺得我眼睛疼。我笑了笑,伸手握住季闻朝的手。“是啊,你季老师对我最好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可是他特意为我挑的礼物。”我故意挺了挺脖子,

让那条9块9包邮的项链,正对着姜知许的手镯。一个廉价如垃圾,一个昂贵如星辰。

这对比,何其惨烈。姜知许的脸色果然变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如此“不识趣”地主动炫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里透出一丝嫉妒和不甘。季闻朝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揽在我肩膀上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了。我却像是毫无察觉,继续说道:“闻朝说,等我们的宝宝出生,

拿到我名下的信托基金后,就给我买个更大的钻石项链。他说,外面的东西再好,

都不如自己老婆孩子重要。”我一边说,一边深情地望着季闻-朝。“老公,你说是不是?

”季闻朝被我架在火上烤,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当然,老婆和孩子最重要。”他说这话时,

看都没看姜知许一眼。姜知许的脸,瞬间白了。她捏着牛奶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手腕上的钻石手镯,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冰冷的手铐。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她。

她以为自己是季闻朝的真爱,以为我只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我偏要让她明白,在钱面前,

她那点所谓的爱情,一文不值。季闻朝可以为她买三十万的手镯,

但为了我身后那三十个亿的家产,他也可以随时抛弃她。“师母,季老师,

我……我资料送到了,就先走了。”姜知许再也待不下去,仓皇地站起身。“路上小心。

”我依旧笑得温柔,像一个毫无攻击力的贤妻良母。季闻朝起身送她,

两人在玄关处低语了几句。我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一些安抚和承诺。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今天之后,姜知许的好日子,到头了。门关上后,

季闻朝走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沈书意,你刚才故意的?”“故意什么?

”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啊。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最终只能烦躁地挥了挥手。“你早点休息吧,我今晚去书房睡。”他怕我再提亲子鉴定的事,

落荒而逃。看着他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季闻朝,姜知许,这只是个开始。好戏,

还在后头。4.复仇的第一步,是掏空他的钱。季闻朝的公司,是我当初拿钱给他开的。

他总说自己是商业奇才,白手起家。可笑,没有我的启动资金,

他连注册公司的钱都拿不出来。第二天,我以孕吐严重,需要人照顾为由,

让我爸生前的助理陈律师,住进了家里的客房。陈律师是我最信任的人,

也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季闻朝看到陈律师时,脸色很难看。“书意,

我们家里有保姆,怎么还让陈律师住进来?这多不方便。”“陈叔是看着我长大的,

他照顾我,我安心。”我抚着小腹,语气虚弱,“医生说我胎像不稳,需要静养。公司的事,

我实在没精力管了。”我名下有几家我父亲留下的空壳公司,一直由我挂名,

季闻朝垂涎已久。他一直想让我把这些公司并入他的公司,从而名正言顺地掌控我的财产。

上一世,我就是在他和婆婆的花言巧语下,签了股权**协议。最终,

这些钱都成了他和姜知许挥霍的资本。“公司的事怎么能不管呢?”季闻朝果然急了。

“你别担心,有我呢。要不这样,你把公司全权委托给我打理,我保证帮你经营得妥妥当当,

你就安心养胎。”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故作犹豫。“可是……我爸说,

这些公司不能交给外人……”“我怎么是外人?”他急切地打断我,“我们是夫妻,

你的就是我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这时,

一旁的陈律师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开口。“季先生,您误会了。书意的意思是,

她名下那几家公司,和季先生您的公司业务并不兼容,强行合并,

反而会产生很多法律和税务上的问题。”陈律师顿了顿,抛出我为季闻朝准备好的诱饵。

“不过,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书意可以成立一个新的投资公司,

将她名下的资产和股份全部注入新公司。然后,

由新公司来对季先生您的公司进行‘战略投资’。”“这样一来,

既解决了您公司**的问题,也符合信托基金的管理规定。最重要的是,从法律上来说,

您公司的控制权,依然在您自己手里。”季闻朝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提议,

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既能拿到钱,又不用担心我这个“外行”插手他的公司经营。

他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所谓的“新投资公司”,所有账户和资金流向,都在我和陈律师的绝对掌控之下。

他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呈堂证供。“这个办法好!”季闻朝一拍大腿,

“陈律师果然专业!就这么办!”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催促。“老婆,你觉得呢?

”“我听陈叔的。”我柔顺地点点头。接下来的几天,季闻朝前所未有地殷勤。

他每天亲自下厨给我做孕妇餐,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他以为自己高明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他在饭桌上对我甜言蜜语,

转头就在书房里和姜知许视频通话,抱怨我的无理取闹,畅想他们得到巨款后的美好未来。

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在他常用的那支钢笔里,装了微型窃听器。他和姜知许的每一句对话,

都清晰地传到了我的手机里。“朝哥,那个沈书意真的会把钱给你吗?”视频里,

姜知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放心吧,她就是个蠢女人,被我哄几句就找不着北了。

等钱一到手,我就跟她摊牌离婚。到时候,这些钱都是我们的。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一个野种而已,打掉就是了。

”季闻朝的声音冷酷无情,“我早就受够她了,要不是为了钱,我一天都懒得跟她演戏。

”我关掉录音,指尖冰冷。野种?季闻朝,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谁才是野种。

你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一切,最终,都会由我肚子里的这个“野种”,名正言顺地继承。

5.在陈律师的“高效”操作下,新公司很快注册成立。

季闻朝迫不及待地提交了“投资申请”,金额高达五千万。他公司的账面上,

早就被他挥霍一空,全靠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表面的光鲜。这五千万,

是他计划中用来填补窟窿,并且和姜知许远走高飞的启动资金。资金审批的那天,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和他一起去了公司。美其名曰,“关心一下我们家的未来”。实际上,

我是去送他一份“大礼”。季闻朝的公司里,姜知许赫然在列。她穿着职业套装,

身份是季闻朝的“特别助理”。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恭敬地喊了一声“师母”。季闻朝则得意洋洋地向我介绍。“知许是名校高材生,能力很强,

来我这儿实习,帮了我不少忙。”他搂着我的腰,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我微笑着点头,

目光落在姜知许的办公桌上。桌上放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和我家里那个是情侣款。

“姜**真是年轻有为。对了,我最近孕吐得厉害,医生让我多喝点柠檬水。

不知道公司有没有新鲜柠檬?”我的要求很突然,也很不合时宜。季闻朝皱了皱眉。

“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我让行政去买。”“不用那么麻烦。”我摇摇头,看向姜知许,

“我刚才好像闻到姜**身上有柠檬的清香,想必是爱喝柠檬水吧?能不能借我一片?

”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姜知许的脸色白了。她当然有柠檬,

那是季闻朝每天早上亲手为她切好,让她带来公司的。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现在,我这个正妻,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讨要这份“情趣”。她给,还是不给?

所有员工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办公室里的这点破事,谁心里没点数?

姜知许骑虎难下,求助地看向季闻-朝。季闻朝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想发作,

但陈律师就在我身后,五千万的投资款还没到账。他只能忍。“知许,既然师母想喝,

你就去切两片吧。”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姜知许咬着唇,

不情不愿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果然装着切好的柠檬片。她低着头,

快步走向茶水间,背影狼狈又委屈。我施施然地走进季闻朝的办公室,

坐在他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老公,你的助理好像不太高兴啊。”“没有的事,

她就是怕招待不周。”季闻朝勉强挤出一个笑,“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公司了?

”“来看看我的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我拿起他桌上的一个相框,

里面是他和姜知许在海边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我把相框倒扣在桌上。“毕竟,五千万,

不是个小数目。”季闻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书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都同意了吗?

”“我是同意了。”我慢悠悠地说,“但是陈律师说,为了规避风险,这笔钱需要分批到账。

而且,在投资前,需要对你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一次全面的尽职调查。”“什么?!

”季闻朝的声音陡然拔高,“之前怎么没说?”“之前忘了。”我轻描淡写,

“现在想起来了。”季闻朝的脸彻底绿了。尽职调查,就他公司那个烂摊子,一查一个准。

别说五千万,五百万都拿不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意。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怎么?老公,你的公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怕被查吗?

”这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伪装,寸寸碎裂。6.季闻朝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五千万的诱惑面前,他选择了铤而走险。他连夜找人做假账,企图蒙混过关。而这一切,

都在我和陈律师的预料之中。陈律师派来的审计团队,都是业界顶尖的“老狐狸”,

季闻朝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在他们面前如同儿戏。审计进行的同时,

我开始了计划的第二步——去医院。我以“替季家祈福”为名,

开始频繁地出入季闻风的病房。季闻风,季闻朝名义上的大哥,季家真正的继承人。三年前,

他出了一场离奇的车祸,从此变成了植物人,躺在VIP病房里,

靠着昂贵的医疗设备维持生命。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只有我知道,

那是季闻朝和他的好母亲,联手制造的一场谋杀。

因为他们无意中得知了季闻朝并非季家亲子的秘密,为了保住季家的财富和地位,

他们必须除掉唯一的正统继承人。我婆婆,林秀兰,对我频繁探望大儿子一事,充满了警惕。

“你一个孕妇,总往医院这种晦气的地方跑什么?安分点在家里待着!”她第一次拦住我时,

语气十分不善。“妈,大哥是闻朝的亲哥哥,也是我们家的长子。我怀着季家的骨肉,

来拜拜大哥,是希望他能保佑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健康。”我抚着肚子,说得一脸恳切。

“再说了,闻朝公司最近在谈一笔大投资,我也希望大哥在天有灵,能保佑闻朝顺顺利利。

”我的话,既提到了孩子,又提到了钱,精准地戳中了林秀兰的软肋。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行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以后别总来了,对你和孩子都不好。”她嘴上这么说,

却没有再强硬地阻拦。她以为我只是个被洗脑的蠢货,一心只向着她那个冒牌儿子。

我获得了自由出入病房的权利。每次进去,我都会遣开护工,和季闻风单独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