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的边缘,我那结婚八年的妻子姜晚,却和她的实习生助理季寒,
上演了一场“情深义重”的雨夜救援,火爆全网。视频里,季寒抱着**流血的姜晚,
神情焦急地冲进医院。全网都在盛赞这位“中国好员工”,顺带夸奖我妻子姜晚劳累过度,
甚至因此流产。拜这“泼天的富贵”所赐,公司订单接到手软,眼看就要起死回生。
他们不知道,那晚,姜晚的肚子根本没孩子。而我,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才是那个真正怀着我们希望的人。我看着手机里那张标注着“孕6周”的孕检单,
上面的名字是我的——陆哲言。一个大男人,通过特殊医疗手段代妻受孕,听起来像个笑话。
更可笑的是,我妈昨天刚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哲言,妈给你生个弟弟,
以后也有人给你养老。”我关掉热搜,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周教授,我同意了。
随时可以开始。”电话那头传来欣喜的声音:“陆先生,
欢迎您成为‘**计划’的首席体验官!”01“陆哲言,你又在发什么疯?
”姜晚将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我的膝盖上,漂亮的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耐。她刚从医院回来,
身上还穿着那件上了热搜的白色连衣裙,只是裙摆处那抹刺眼的红,已经被清洗干净。
“我和小寒清清白白的,你别无理取闹!现在公司好不容易有了起色,
你提离婚是想毁了我吗?”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低着头,
显得局促不安的年轻男人身上。季寒,二十二岁,名牌大学的实习生,
长着一张干净又无辜的脸,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破碎感。
就是这个男人,在雨夜抱着我的妻子,冲进了医院。而我这个双腿残废的丈夫,只能在家里,
一遍遍地刷新着手机,看着他们成为全网歌颂的焦点。“我无理取闹?”我拿起那份协议,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姜晚,我们结婚八年,你扪心自问,我闹过几次?
”“当年为了给你挡刀,我废了这双腿,我闹了吗?”“我们试管多次失败,
医生说你身体很难受孕,我为了要一个我们的孩子,选择用我自己的身体去代孕,我闹了吗?
”“就连我妈五十多岁高龄,为了给我‘留后’跑去怀二胎,我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我闹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敲在姜晚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你说这些干什么?”她嘴唇哆嗦着,“孩子没了,
我比谁都难过……”“是吗?”我嗤笑一声,将一直藏在身下的孕检单,缓缓抽了出来,
举到她面前。“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姜晚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B超单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患者:陆哲言。孕周:6周+。“这……这不可能!
”她尖叫起来,一把夺过单子,仿佛要把它看穿一个洞,“你骗我!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你为了不离婚,竟然用这种荒唐的手段!”我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荒唐吗?姜晚,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参与一个秘密的医学项目吗?只不过你从来没关心过,
那到底是什么项目。”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她身边一直沉默的季寒,声音冷了下来。
“或者说,你所有的心思,都在别的人身上。”季"寒"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头埋得更低了。姜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抓着那张孕检单,像是抓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陆哲言,你别血口喷人!我说了,我和小寒只是同事关系!那天晚上我们是在公司加班,
我突然肚子疼,他才好心送我去医院!”“加班?”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
“加班需要激烈到让你‘流产’吗?姜晚,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扔到她面前。那是我们卧室床头隐藏摄像头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她和季寒,
就在我们结婚时买的那张大床上,疯狂地纠缠。而时间,正是她所谓“加班”的那个晚上。
姜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不……不是的……”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八年的感情,
在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姜晚,孩子不是你的,是我的。
它还在,好好地在我的肚子里。”我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却孕育着我全部的希望。“所以,你流产的戏码,可以收一收了。我们离婚,公司的股份,
我一分都不会要,全留给你和你的‘好员工’。”“我只有一个条件。”我抬起眼,
目光冰冷地刺向她。“我要你,身败名裂。”02姜晚彻底慌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轮椅前,抓住我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哲言,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是一时糊涂!”“我爱的人是你啊!
我和季寒真的只是……只是寻求**,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
”她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软。可惜,我不会了。“寻求**?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所以,你所谓的**,就是在我为了我们的孩子,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和别的男人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我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
只能不停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不是的,哲言,你听我解释……”“够了。
”我打断她,“我不想听。”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季寒身上。他依然站在那里,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季寒。”我叫他的名字。他猛地一抬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陆……陆总。”“你喜欢她吗?”我问。他愣住了,嘴巴张了张,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敢说?”我轻笑,“还是说,你只是享受这种‘偷感’很重的关系?
”季寒的脸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看向姜晚,眼神里带着求救。姜晚立刻会意,
转身冲着他吼道:“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这里没你的事!”她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
真是难看。季寒的眼神黯淡下去,他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狼狈地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姜晚松了口气,又回过头来求我:“哲言,你看,
我已经让他走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他了。”“我们忘掉这一切,
好好地过日子,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她试图去摸我的肚子,被我一把挥开。“我们的孩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姜晚,你配吗?”“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和你,
和姜家,再无任何关系。”说完,我驱动轮椅,转向书房。“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重新拟一份。在你签字之前,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陆太太’的身份吧。
”姜晚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发出了绝望的哭喊。我知道,
她不是因为失去了我而绝望。她只是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她那个美艳动人的影后姐姐,
她那个身居高位的父亲,整个姜家,都靠着我的公司输血。一旦我们离婚,一旦我撤资,
姜家这棵看似繁茂的大树,会瞬间崩塌。这才是她最恐惧的。走进书房,我反锁上门,
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明天上午,召开董事会。”“另外,
把这份录音,匿名发给全网最大的几个娱乐八卦媒体。”我挂掉电话,点开了刚刚录下的,
我和姜晚的全部对话。姜晚,你不是喜欢上热搜吗?我成全你。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从云端跌入泥潭,是什么滋味。03第二天,天还没亮,网络就炸了。
#霸道女总裁婚内出轨实习生##惊天反转!
流产竟是自导自演##残疾丈夫代妻受孕#一个个刺眼的词条,
瞬间霸占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榜首。我发出去的录音,被原封不动地放了出来。录音里,
姜晚的狡辩,我的质问,以及关于“代妻受孕”的惊天秘密,被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舆论彻底反转。前一天还在心疼姜晚“劳累流产”,怒赞季寒“有情有义”的网友们,
此刻全都倒戈相向。“**!这是什么年度大戏?我前排吃瓜!”“所以说,
女总裁和实习生是真的有一腿?那个雨夜视频根本不是什么加班劳累,
是偷情太激烈搞出事了?”“最炸裂的是那个代孕吧!男人可以怀孕?这是什么黑科技?
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心疼陆总,腿是为了救老婆残废的,老婆却给他戴绿帽,
连孩子都要自己生……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楼上的,你还没说到重点。
录音里陆总他妈不是还怀了二胎吗?一家子都够奇葩的。”“只有我一个人觉得,
季寒那个实习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吗?明知道对方是自己老板娘,还搞在一起,
纯爱战士震怒!”网络上的腥风血雨,我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助理陈铭推开门,脸色凝重。
“陆总,楼下围满了记者,公司的股价……跌停了。”“意料之中。”我神色平静,
整理了一下领带,“通知下去,董事会照常进行。”“可是陆总,
现在这个情况……”“没有可是。”我打断他,“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他们想看我笑话,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驱动轮椅,走向会议室。一路上,
公司员工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我视若无睹。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以姜晚的父亲,
公司副总裁姜卫国为首的一众董事,全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姜卫国的脸色铁青,看到我,
就像看到了仇人。“陆哲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家丑不可外扬!你把这种事捅到网上去,是想让公司彻底完蛋吗?
”我缓缓地将轮椅移到主位,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姜副总,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第一,这是我的公司,我想让它什么时候完蛋,
它就什么时候完蛋。”“第二,家丑?我和姜晚很快就会离婚,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所以,这只是她的丑闻,与我无关。”“你!”姜卫国气得胡子都在抖。“我什么?
”我冷笑,“在我双腿残废,公司陷入危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逼着我交出权力。现在,
靠着我的丑闻让公司起死回生了,就又想来摘桃子?”“今天召集各位来,
就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我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我要启动‘**计划’。”话音刚落,
满座哗然。“**计划”是我一手创立的,旨在研究最前沿的神经再生和人工智能技术。
但因为耗资巨大,且风险极高,一直被董事会搁置。一个老董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陆总,
这万万不可啊!‘**计划’就是个无底洞,现在公司好不容易稳住了,再把钱投进去,
那不是……”“那不是什么?”我眼神一凛,“是怕动了你们的分红,还是怕我重新站起来,
夺了你们的权?”我的目光最终落在姜卫国身上。“姜副总,你觉得呢?
”姜卫国被我看得心虚,眼神飘忽不定。“我……我当然是为公司着想。
”“好一个为公司着想。”我鼓了鼓掌,“既然如此,那就投票吧。
同意启动‘**计划’的,请举手。”我第一个举起了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我在赌,
赌我手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足以震慑他们。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举起了手。是公司的元老,
一直保持中立的张董。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和……愧疚。“我同意。
公司是哲言一手创办的,我相信他的判断。”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最终,
赞成票以微弱的优势,超过了反对票。姜卫国的脸,黑得像锅底。我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散会。”04董事会一结束,姜晚就冲了进来。她双眼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