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9500,小叔子突发重病,老公逼我拿78万救命钱,我刚要输密码,
我妈突然按住我的手。“别给!你老公年薪八百万,凭什么让你这个月薪不到一万的人出钱?
”是啊,我老公可是年薪八百万的精英人士,为什么他一分钱拿不出来,逼我拿出全部积蓄?
当着婆家所有人的面,我质问他:“你的钱呢?
”老公......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钻进鼻腔,
带着一种冰冷腐朽的气息。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
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是覆了一层没有生气的白蜡。我的婆婆王丽,
正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剜着我。她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林晚,你到底有没有心!”“江源还在里面抢救,等着钱救命,
你抱着那点钱是想带进棺材里去吗!”“我们江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攥着银行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都在咯咯作响。站在我身边的丈夫江枫,
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人前风光无限的精英,此刻正一脸焦急地扯着我的手臂。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箍得我生疼。“晚晚,你别跟妈计较,她也是急糊涂了。
”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话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力。“先救弟弟要紧,
算我求你了,你先顾全大局好不好?”“我们是夫妻,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啊。”大局。
又是这个词。自从我嫁给江枫,这个词就像一个紧箍咒,时刻念在我的耳边。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他写满焦灼与哀求的脸,直直地看向医院走廊尽头那盏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
那红色刺眼得让我发慌。可我妈刚才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天灵盖浇下来,
让我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我挣开江枫的手,转过身,第一次正视他,
也正视这个荒谬的局面。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在这压抑的走廊里,
却清晰得可怕。“江枫,你的钱呢?”我平静地重复着这个问题,像一个卡了壳的机器。
“你的八百万年薪呢?”江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吐出干巴巴的辩解。“我的钱……我的钱都投了长期理财,签了协议的,
现在取不出来!”他好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声音都大了起来,带着被冤枉的恼怒。
“那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们的未来!”一旁的王丽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马上帮腔。
“就是!我儿子赚的钱都是为了这个家,不像某些人,只顾着自己!”“现在是救命的时候,
谈什么理财不理财的!”“林晚,你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江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妈张岚,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此刻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很低,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们母子二人联手吹出的肥皂泡。
她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现在的银行服务真周到。
”“我刚好认识一个理财经理,我来替你们问问,不管是什么长期理财,
只要有合理的紧急理由,比如直系亲属重病,都是有绿色通道可以紧急取出的。
”“就是可能损失点利息,但跟一条人命比起来,利息算什么呢?”我妈的语速不疾不徐,
每一个字都砸在江枫和王丽心虚的鼓点上。我清楚地看到,江枫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白色,比墙壁还白,是一种血色褪尽的恐慌。在我妈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
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抢走了手机。动作快得像一头被惊扰的猎豹。“你干什么!
”他失控地低吼,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外人插手!
”他口中的“外人”,指的是我的母亲,那个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此刻唯一站在我身边的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里。
疑云在我心底疯狂滋生,盘根错节,几乎要将我吞噬。为什么他这么怕我妈打电话?
一个简单的求证电话,为什么让他惊恐成这样?王丽见儿子暴露,立刻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她一**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拍着大腿,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我这是什么命啊!儿子要死了,儿媳妇见死不救啊!”“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一件好事!”“你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哭声、骂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江枫焦头烂额地去扶他妈,
还不忘回头用谴责的眼神瞪我。整个走廊乱成了一锅粥。我站在混乱的中心,
却感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只有江枫那张煞白的脸和惊慌失措的眼神,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拉住了我。是我妈。“晚晚,我们走。”她没有多说一个字,
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拉着我转身。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她牵引着,
一步一步地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这一次,我没有回头。身后的哭骂声越来越远,
最终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我一步也没有回头。02回到我们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公寓,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江枫终究还是追了回来。他没有再像在医院那样失控,
而是换上了一副疲惫又深情的面孔。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声音是刻意放软的沙哑。“晚晚,对不起。”“今天在医院,是我太着急了,妈也是,
你别往心里去。”他开始打温情牌,这是他最擅长的武器。他开始回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他怎么追的我,我们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那些被他用语言精心包装过的甜蜜往事。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你说你想开个小咖啡馆,我说我努力赚钱帮你实现梦想。”“晚晚,
你相信我,等弟弟这次挺过去,我以后加倍对你好,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我只要点了头,
就能回到那个被他描绘出的美好幻境里。可我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脑子一片清明,
清明得近乎残忍。我想起了这78万是怎么来的。
那是我婚前卖掉自己那套小小的单身公寓得来的钱。那是我父母用一辈子积蓄为我付的首付,
是我安全感的最后来源。结婚后,我舍不得动用这笔钱,一分一分地存着。
我的月薪9500,在这个一线城市里,不算高。我不敢买昂贵的化妆品,
不敢添置奢侈的衣物,连喝杯奶茶都要计算一下这个月的预算。我像一只勤劳的蚂蚁,
一点一点地搬运着我的口粮,构筑我以为安全的巢穴。而江枫呢?他年薪八百万,
是别人眼中的青年才俊。他的衬衫必须是定制的,手表动辄六位数,车子每年都要换最新款。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婆,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可他却从未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贵重礼物。我们结婚纪念日,他会包下高级餐厅,
在朋友圈晒出精美的合照,配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然后用我的信用卡结账,
理由是他的钱都在“理财”。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我想起了婆婆王丽。
自从我嫁过来,她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我做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我拖的地,
总有她看不见的头发。她永远都在用一种挑剔和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媳,
而是一个需要被时刻敲打的、不合格的佣人。但她对小叔子江源,却是另一副面孔。
江源没有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王丽却总说:“我们家江源是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江源心安理得地花着江枫的钱,开着江枫的车,还时不时以各种理由,
嬉皮笑脸地朝我伸手。“嫂子,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嫂子,
我看上一个新手机,你先帮我垫一下呗。”那些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曾经的每一次隐忍,每一次退让,每一次为了“家庭和睦”而吞下的委屈,在今晚看来,
都像是一个徹头徹尾的笑话。我只是他们家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搭伙伙伴”,
一个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一个关键时刻需要掏空积蓄的“养老脱贫”工具。
我轻轻推开江枫环抱着我的手臂,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我的内心波涛汹涌,
恨意和委屈几乎要将我撕裂。但我的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江枫,
我只说一遍。”“不见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江枫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恼怒。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林晚,你不可理喻。”他见软的不行,
便立刻换上了冷暴力。他不再多说一个字,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防盗门被他狠狠摔上。整个屋子都在震颤。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巨大的寂静将我吞没。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我第一次,在这段看似光鲜亮丽的婚姻里,
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孤独。这寒冷,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让人绝望。03第二天,
太阳照常升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我一夜未眠,
眼睛干涩得发疼。江枫没有回来。手机上也没有他任何信息,
仿佛昨晚的争吵和决裂从未发生。我妈一早就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驱散了我心中残留的迷茫。“晚晚,别怕。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
你得主动出击,搞清楚那八百万到底去了哪里。”“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你对自己的保护。
”母亲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我几乎枯竭的勇气里。是的,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假装一切都很好。我化了一个很淡的妆,
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等到上午十点,估摸着江枫冷静得差不多了,才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不耐烦。“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我想跟你谈谈我们家的理财规划。
”“我想看看你的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我们一起规划一下未来的支出,
也为以后要孩子做准备。”我甚至提到了孩子,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江枫的怒火隔着听筒喷薄而出。“林晚,你什么意思?
你开始查我了?”“你这是不信任我!我们还是夫妻吗?”“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出事!
”我没有与他争吵,只是冷静地陈述:“我只是想了解我们家的财务状况,
这是我作为妻子的基本权利。”“砰。”他又一次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心脏一片麻木。指责我不信任他?在他和他的家人合伙算计我那78万的时候,
他们又何曾信任过我?他越是这样激烈地反抗,就越证明这背后有鬼。我没有再犹豫。
我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翻出了我们的结婚证和户口本。江枫很自信,
他从不认为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这些东西他从未防备过我。
我打车去了江枫工资卡所属的银行。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等待叫号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您好,女士,
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员礼貌地问。我递上证件,声音有些发抖:“你好,
我想以夫妻名义,查询我丈夫名下这张工资卡的银行流水。”柜员核对了证件,
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很快,一张长长的流水单从打印机里被吐了出来。
我拿着那几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纸,走到银行的休息区。我的目光从上到下,逐行扫描。
流水显示,江枫的公司确实没有骗人。每个月的固定一天,
都有一笔超过六十万的巨额工资入账。年薪八达百万,所言非虚。我的心沉了一下,
难道我真的错怪他了?可我的目光继续往下,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每一笔工资,
在到账的第二天,甚至就在当天下午,就会被一笔或几笔大额转账给转走。少则十几万,
多则三五十万。每个月账户里剩下的钱,寥寥无几,只够他日常那些光鲜的开销。
而那个收款账户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出现。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
无比陌生的女性名字。陈曼。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各种最坏的猜测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
让我无法呼吸。陈曼是谁?为什么江枫每个月要给她打这么多钱?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最狗血的那个念头,几乎将我击垮。我的丈夫,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说要为我们未来奋斗的男人,出轨了?他在外面,
用他那八百万的年薪,养着另一个女人?04我捏着那几张打印出来的流水单,
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那不是纸的温度,是我内心燃烧的怒火。我回到家,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把那几张纸平铺在冰冷的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着刽子手回到行刑场。晚上九点,门锁转动。江枫回来了。
他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脸上带着歉意,手里还提着一个我最喜欢的蛋糕店的盒子。
“晚晚,还在生气吗?”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了。我的目光,
落在他身后的茶几上。他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当他看到那几张银行流水单,
和他上面被我用红笔圈出的“陈曼”两个字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看到他瞳孔剧烈收缩,一瞬间的慌乱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但他不愧是江枫。
仅仅两秒钟,他就恢复了镇定,甚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真的去查我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被背叛的痛心,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我没有理会他的表演,
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陈曼,是谁?”江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避开我的眼神,开始编造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她……她是我一个投资合伙人。
”“你知道的,我那些理财项目,很多资金往来不方便走对公账户,
就用了她的个人账户周转。”“那些钱都是项目款,不是给她的。”他说得一本正经,
好像这番说辞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说完,他立刻开始反咬一口,
试图夺回道德高地。“林晚,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偷偷去查我的流水,
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他义正言辞,声色俱厉,
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换做以前,我可能真的会因为愧疚而退缩。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可笑。我的内心在冷笑,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漏洞太多了。
哪个项目款需要每个月固定时间、用工资卡一到账就打过去?
哪个投资合伙人需要他用这种方式去“周转”几百万的资金?
他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婆婆王丽打来的。
我看着江枫,按下了免提键。电话一接通,王丽那熟悉的、充满哭腔的控诉就传了出来。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源的病情又加重了!医生说再不交钱,
就……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她的小儿子下一秒就要断气。
江枫的脸上露出不忍和焦急,他张嘴想让我接电话。我却抢在他前面,对着手机,
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清晰地说道:“让他找他的‘投资合伙人’陈曼要钱吧。
”“她那里,有江枫这几年转过去的几百万。”“既然是合伙人,借点钱救急,
总归是可以的吧?”电话那头,王丽的哭声戛然而止。
就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被突然拔掉了电源。死一般的寂静。那片刻的沉默,
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雄辩。几秒钟后,电话被匆忙地挂断了。
嘟…嘟…嘟…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江枫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而我,
看着他那张彻底垮掉的脸,心里的最后一个缺口,被冰冷的绝望填满了。婆婆的反应,
证实了我最可怕的猜测。她也知道!她知道“陈曼”的存在,她知道那几百万的去向!
她们一家人,她们母子俩,合起伙来,把我当猴耍!他们一边榨干我丈夫的收入,
一边还要来图谋我这仅有的78万血汗钱!我到底嫁给了一群什么样的魔鬼?
巨大的悲哀和愤怒席卷了我,但我没有哭。眼泪,是对这群人不值得的浪费。我站起身,
不再看江枫一眼,径直走回卧室,反锁了房门。**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那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离婚律师。我颤抖着打出几个字:“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丈夫婚内恶意转移财产,并且伙同家人对我进行欺诈,离婚的话,我该怎么做?
”信息发送成功。我的心,也跟着彻底死了。05律师朋友的效率很高。
她没有多问我的家事,只是告诉我,要拿到最有利的证据。在她的指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