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废了我的双手,把我扔进失控的医闹群里,乱棍落下时,未婚夫还在喊:“林念,
你就不能让她一次吗?”只因真千金有“太后病”,查房要喊“起驾”,手术室挂红纱帐,
连病人输液都得换青花瓷瓶。我忍了,配合她演戏。直到首富换心手术,
她非要焚香沐浴才肯主刀,监护仪疯狂报警,我推开她救回病人。真千金受辱跑出医院,
踩到裙摆摔死。全家人红着眼睛围住我:“不过一台手术,让她做完会死吗?是你害死了她!
”院长父母亲手毁掉我的手术刀生涯,未婚夫签字同意。再睁眼,
我回到了她要把手术刀换成金簪的那天。我脱下白大褂,去了对门私立医院。这次,
我要看着你们亲手杀人。……“把这晦气的东西拿走!”林婉儿一巴掌拍在器械盘上。
止血钳和手术刀哗啦啦掉了一地。她坐在专属的雕花太师椅上,翘着兰花指。
“哀家说过多少次,要用纯金打造的凤簪划开皮肤,金气压邪,这样病人才不会感染。
”周围的护士跪了一地,瑟瑟发抖。院长父亲林国栋皱着眉,一脸宠溺。“婉儿说得对,
金能辟邪,这是老祖宗的智慧。”母亲更是心疼地捧着林婉儿的手吹气。“手打疼了吧?
这些奴才办事就是不力,还不快去换金簪!”上一世的我,此时已经冲上去理论了。
无菌原则,金属过敏,重金属中毒。每一条都能要了病人的命。但现在,我站在角落,
看着地上的手术刀。这是林家私立医院的VIP手术室。躺在台上的,
是林婉儿刚收的“义子”,一个普通阑尾炎患者。未婚夫顾言穿着白大褂,走到我面前。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林念,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库房把那支定制的金簪取来?”“婉儿身体不好,受不得气,
你非要为了这点小事气死她吗?”小事。用没有消毒的金簪做手术是小事。我看着顾言。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眼里只有对林婉儿的维护。“还不快去!跪着呈上来!
”林婉儿斜了我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是**的明前龙井,手术室里茶香四溢。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术刀,扔进垃圾桶。“好,我这就去。”我转身走出手术室。
身后传来林婉儿得意的声音。“算这贱婢识相。”我没去库房,直接回到更衣室。
脱下白大褂,摘下胸牌,扔进垃圾桶。换上便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
只有一句话:“伺候不了太后,告辞。”我把信拍在林国栋的办公桌上。转身就走。这一次,
我要坐在观众席,看你们怎么把这台戏唱完。刚出行政楼,手机就炸了。
顾言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直接拉黑。刚走到医院大门口,顾言追了出来。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林念!你发什么疯?”“金簪呢?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婉儿还在等着!”“你这个时候闹脾气,是不是想害死病人?”他满脸正义,
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甩开他的手。“顾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已经辞职了,不是你们林家的奴才。”顾言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辞职?
你吓唬谁呢?”“离开了林家,你以为哪家医院敢要你?”“别忘了,你是林家收养的孤儿,
没有爸妈,你连饭都吃不起!”“赶紧回去给婉儿磕头认错,把金簪送进去,
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他一副施舍的嘴脸。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份“恩情”绑架了一辈子。
觉得亏欠林家,觉得占了林婉儿的位置。所以任打任骂,拼命弥补。结果呢?我看着顾言,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顾言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甩了甩手。“这一巴掌,
是替病人打的。”“身为医生,陪着精神病演戏,置患者生命于不顾。”“顾言,
你不配穿这身白大褂。”顾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好!好!林念,
你有种别回来!”“婉儿是天命凤女,她的方法才是救世良方!”“你这种只懂西医的庸才,
根本不懂什么是尊贵!”“滚!”我吐出一个字。顾言脸色铁青。“林念,你狠。
”“你会后悔的,等婉儿名扬天下的时候,你跪着求我也没用!”我冷笑一声。“名扬天下?
是遗臭万年吧。”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林氏医院的大门。出了林氏医院,我直接过了马路。
对面是仁爱医院。林家的死对头。林国栋一直看不起仁爱,说他们是“蛮夷之地”,
不懂“中医精髓”。其实是因为仁爱的技术一直压林氏一头。我径直走进院长办公室。
仁爱的张院长正在看报纸。看到我,他愣了一下。“林医生?你怎么来了?
是林院长有什么指示?”我把简历放在桌上。“张院长,我来应聘。
”“我要做林氏做不了的手术,救林氏救不了的人。”张院长推了推眼镜,拿起简历。
“林念,哈佛医学院博士,林氏外科一把手……”“你可是林国栋的养女,林氏的顶梁柱,
怎么会……”“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打断他。“我要的年薪是林氏的三倍,
但我能给你带来的,是林氏的倒闭。”张院长笑了。“成交。”“不过,林医生,口说无凭,
你需要投名状。”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一辆救护车停在楼下。
担架被推了下来,上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工人。“钢筋贯穿胸部,距离心脏只有三毫米!
”急诊科主任冲进来汇报。“张院,这手术难度太大,我们……”张院长看向我。“林医生,
这就是你的投名状。”我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抓起白大褂披上。“准备手术室。”“还有,
通知媒体。”张院长一愣:“媒体?”“对。”我系上扣子,回头一笑。“告诉他们,
林氏医院拒收的病人,我林念在仁爱救活了。”那个工人,我认得。上一世,他被送到林氏。
林婉儿嫌他身上脏,冲撞了她的“凤气”。让人把他扔在大门口,还要泼一盆符水驱邪。
工人失血过多,死在了林家大门口。这一次,我要让他活。手术室灯亮起。我站在主刀位置。
没有红纱帐,没有青花瓷。只有冰冷精密的仪器,和无影灯下鲜活的生命。“止血钳。
”“手术刀。”我的手稳如磐石。钢筋一点点被抽离。心脏跳动有力。三个小时后,
手术结束。我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走廊里全是记者。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林医生,听说这位病人之前被林氏医院拒收了?”“林医生,您为什么突然跳槽到仁爱?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因为我是医生,不是演员。”“在仁爱,
我看的是病,救的是命。”“至于某些医院……”我顿了顿,意有所指。“他们忙着宫斗,
没空救人。”与此同时,马路对面的林氏医院乱成了一锅粥。林婉儿的“义子”出事了。
金簪划不开皮肤,她让人硬生生锯开。结果金簪不纯,上面有铁锈。加上没有消毒。
病人术后高烧不退,伤口化脓,整个人抽搐不止。林婉儿却说这是“邪祟入体”。
正让人在ICU里跳大神。家属终于忍不住了,报了警。警察冲进ICU的时候,
林婉儿正拿着桃木剑,往病人嘴里灌香灰水。这一幕被赶去的记者拍了个正着。热搜爆了。
#林氏千金ICU跳大神##仁爱林念教科书式手术#两个词条紧紧挨着。一个天堂,
一个地狱。林国栋给我打电话。咆哮声震耳欲聋。“林念!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金簪有问题?”“你立马给我滚回来顶罪!
告诉媒体是你建议用金簪的!”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爸,哦不,林院长。
”“我现在是仁爱外科主任。”“想让我顶罪?可以啊。”“让林婉儿三跪九叩,
从林氏爬到仁爱来求我。”说完,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林氏医院乱作一团的景象。林婉儿,
你的“太后梦”,该醒醒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那个首富的心脏手术,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刀一刀讨回来。林氏医院的公关团队连夜加班。声明发了一篇又一篇。
说那是“传统疗法创新”,说家属是“医闹”。甚至把锅甩给了临时工护士。
林婉儿更是发了条微博。配图是她穿着清宫装,手捻佛珠,一脸悲悯。“本宫一心救人,
奈何凡胎肉眼不识真神。罢了,佛渡有缘人。”底下评论区全是水军控评。“婉儿姐姐好美!
”“支持中医创新!西医就是骗局!”“那个林念就是个叛徒,嫉妒婉儿姐姐的才华!
”我看着屏幕,笑得肚子疼。才华?杀人的才华吗?仁爱医院的护士长小声问我:“林主任,
这……这真的有人信?”“傻子总是有的。”我合上手机。“准备查房。”“记住,
我是林医生,不是太后,不用喊起驾。”护士们哄堂大笑。整个外科气氛轻松活跃。
就在这时,顾言来了。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护士站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眼底还有乌青。看来昨晚没少被骂。“念念。”他深情款款地叫我。
周围的小护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冷冷地看着他。“顾医生,这里是仁爱,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顾言咬了咬牙,走上前。“念念,别闹了。”“婉儿因为你的事,
气得凤体违和,早饭都没吃。”“爸妈也气病了。”“你只要回去道个歉,
发个声明说那天的手术是你指导失误。”“我就原谅你的任性,我们的婚约还作数。
”他把花递过来,一副施舍的样子。我接过花。顾言面露喜色。“这就对了,
我就知道你……”下一秒,我把花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黄色垃圾袋,感染性废物。
”我拍了拍手。“顾言,你脑子里是不是装了福尔马林?”“让我顶罪?你想让我坐牢?
”顾言急了。“怎么会坐牢?林家有钱,能摆平!”“只要你承认是你嫉妒婉儿,
偷偷换了金簪。”“爸妈会给你一笔钱,送你出国。”“等风头过了,你再回来,
我还是会娶你。”我被气笑了。原来算盘打得这么响。让我身败名裂,给林婉儿铺路。“滚。
”我指着电梯口。“再不滚,我就喊保安了。”“林念!你别给脸不要脸!”顾言恼羞成怒。
“首富王总的手术马上就要定了!”“林家已经拿到了初选资格!”“没有林家的资源,
你这辈子都别想碰这种级别的手术!”“你会求着回来的!”我挑眉。“哦?是吗?
”“那祝你们好运。”“希望王总的八字,能扛得住林婉儿的法术。
”林家为了拿下首富的手术,下了血本。林婉儿把医院食堂彻底改成了“御膳房”。
所有医生护士,吃饭前必须先向着她的照片谢恩。菜单全是“龙凤呈祥”、“万寿无疆”。
其实就是萝卜炖粉条,白菜煮豆腐。但价格标到了三千八。美其名曰“宫廷秘方,
延年益寿”。有病人嫌贵,林婉儿就让保安把人叉出去。“吃不起御膳的穷鬼,
不配在本宫的医院治病!”这事儿闹得很大。但林国栋花钱压下来了。
他还请了几个所谓的“专家”上电视。吹嘘林婉儿是“医学界的紫微星”,
是“中西医结合的奇迹”。首富王总是个迷信的人。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真的把林氏医院列为首选。消息传出,林家尾巴翘到了天上。
林婉儿特意让人给我送来一张请柬。“赏花大会”。地点就在林家别墅。说是赏花,
其实是炫耀。我想了想,去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作什么妖。
林家别墅张灯结彩。林婉儿穿着明黄色的凤袍,坐在主位上。顾言像个大太监一样,
站在她身边扇扇子。看到我,林婉儿冷笑一声。“哟,庶民来了?”“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周围的宾客大多是林家的合作伙伴,还有些想巴结首富的医生。大家都看着我,
等着看笑话。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块点心闻了闻。“这就是御膳?
”“隔夜的酥皮,劣质的奶油。”“林婉儿,你家御膳房是不是经费被贪污了?
”林婉儿大怒。“放肆!”“来人!掌嘴!”两名保镖冲了上来。我反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
“谁敢动?”“砰!”我把酒瓶砸在桌角,玻璃渣四溅。红酒洒了一地,像血。
保镖被我的气势吓住了。林国栋黑着脸走过来。“林念!今天是喜日子,你非要来捣乱吗?
”“王总马上就到,你给我安分点!”提到王总,林婉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整理了一下凤袍,端端正正坐好。“哼,等王总来了,看我不让他治你的罪。
”“王总最信佛,他一定会站在本宫这边的。”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王总到!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保镖。林婉儿眼睛一亮,
提着裙摆就要迎上去。“王总,您终于来了,本宫……”“起开!”王总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把推开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满脸堆笑,伸出双手。“林医生!久仰大名!
”“我是专程来找您的!”全场死寂。林婉儿摔在地上,凤冠都歪了。顾言张大了嘴巴,
扇子掉在地上。林国栋更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我握住王总的手,微微一笑。“王总,
您认错人了吧?”“这里只有太后,没有医生。”王总擦了擦汗,一脸后怕。
“林医生说笑了。”“我看了新闻,仁爱那个钢筋贯穿的病人,是你救的吧?”“神乎其技!
简直是神乎其技!”“我这条命,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原来,王总虽然迷信,但更惜命。
他找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林氏医院“阴气太重,妖孽横行”。而仁爱医院,“紫气东来,
有神医坐镇”。那个神医,就是我。林婉儿从地上爬起来,尖叫道:“不可能!
那个大师一定是骗子!”“本宫才是天命凤女!我是太后转世!”“王总,
你被这个贱婢骗了!她只会用冷冰冰的刀子,根本不懂气运!”她冲上来想拉王总。
被保镖一把推开。“疯婆子!”王总厌恶地拍了拍袖子。“林院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专家?
”“我看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林国栋脸都白了,连忙赔笑。“误会,都是误会。
”“婉儿她是入戏太深……不,是钻研传统文化太投入……”“王总,
我们林氏的设备是全球最顶尖的……”“设备再好,医生是个疯子有什么用?”王总打断他,
转头看向我。“林医生,手术的事,我想全权委托给您。”“只要您答应,价格随您开,
仁爱医院今年的设备赞助,我全包了!”我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林婉儿,
又看了看满脸乞求的顾言。笑了。“王总,承蒙厚爱。”“不过,这手术,我一个人做不了。
”“我需要一个顶级的团队,还有……”我看向林国栋。“我要林氏医院那台刚进口的机器。
”“那是全省唯一一台。”王总大手一挥。“买!我现在就让人去买!”“不。”我摇摇头。
“来不及了。我就要林氏那一台。”“林院长,借吗?”林国栋咬着牙,脸上的肉都在抖。
借,就是打林家的脸,承认林氏不如仁爱。不借,就是得罪首富,彻底失去机会。“借!
”林国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只要能救王总,什么都好说。”“不过林念,
你要是手术失败了……”“不用你操心。”我转身,对着王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总,我们去仁爱详谈。”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坐在地上,披头散发,
眼神怨毒。顾言站在她身边,看着我的背影,神色复杂。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