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绿王八会说话,它帮我拐走了老板娘精选章节

小说:那只绿王八会说话,它帮我拐走了老板娘 作者:红模仿Jay 更新时间:2026-02-04

我熬夜三个月,为公司拿下千万项目。庆功宴上,老板笑着递给我一只玩具绿王八。

他说:“奖励你的,因为你像它一样能忍。”全场哄笑,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只王八狠狠砸在地上,踩得粉碎。“这福气给您,我不干了。

”刚走到公司门口,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我面前,老板娘摇下车窗:“上车,

我们聊聊怎么把他公司赢过来。”01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带着一股冷冽的皮革味道,瞬间将我包裹。

我身上还沾染着酒店宴会厅里食物与酒精混合的浊气,与这方寸间的清冷格格不入。

驾驶座上的女人,姜凝,连头也没回。“手不疼吗?砸得真响。”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通过后视镜,我能看到她轮廓分明的侧脸和一双冷静到极致的眼睛。

那只塑料绿王八被我砸向地面时,四分五裂的碎片划破了我的掌心。现在,

那里正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刺痛。我将受伤的手蜷缩起来,藏进口袋里,

好像这样就能藏住我的狼狈和愤怒。“周夫人有事?”我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警惕。她是周宴的妻子,

是那个刚刚用一只绿王八将我的尊严碾碎在脚下的男人的妻子。她现在截住我,是想当说客,

还是想替她丈夫再给我一重羞辱?姜凝终于侧过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但不是对我,而是对我口中的那个称呼。

“叫我姜凝。”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周夫人这个称呼,我很快就不是了。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夜色车流。她没有问我要去哪里,仿佛她早已规划好了一切。

我心里的警铃大作,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姜凝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紧张,

她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我,瓶身冰凉的触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别紧张,我不是周宴的说客,我是来找你合作的刽子手。”刽子手?

这个词让我心脏猛地一缩。她没有给我追问的机会,直接从副驾上拿起一个文件袋,

扔到我的腿上。“看看吧,看完你就明白,我跟周宴,谁更想让他死。

”我迟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是公司的原始创办资料,

白纸黑字,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姜启明。“我父亲的名字。

”姜凝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的叙述中,我却听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恨意。“这家公司,

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周宴,不过是当年我父亲资助的一个贫困大学生,

靠着花言巧语骗取了我的信任,入赘姜家,才有了今天。”“他就像一条水蛭,

趴在我父亲和我身上,吸食我们的血肉,一步步安插他的亲信,架空我父亲留下的老人,

最后,连我也被他踢出了核心管理层。”我的手指攥紧了那份文件,纸张的边缘硌得我生疼。

原来,那个在台上意气风发,将别人的功劳轻飘飘揽在自己身上,

把我的拼命当成理所当然的男人,竟是个靠岳父上位的凤凰男。姜凝的车开得很稳,

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个千万项目,是你拼下来的,

却成了他用来向董事会证明自己,彻底踢我出局的最后一块筹码。”她通过后视镜看着我,

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而你,沈鸢,是能毁掉这块筹码的唯一的人。”我的心,狂跳不止。

她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对我了如指掌。我抽出文件袋里的另外两份文件。一份,

是新公司的劳动合同。另一份,是股权代持协议。甲方是姜凝,乙方是我的名字,沈鸢。

事成之后,我将获得新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百分之十。这几个字像一团火,

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在心底的所有不甘和野心。我为了给家人还债,

在周宴手下忍气吞声了整整五年。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有价值,

就能换来应得的尊重和财富。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只绿色的王八。

我曾以为今天是我职业生涯的终点,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全新的起点。这不仅仅是复仇。

这是阶层跨越的机会。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凝固的血迹沾染在那份股权协议上,像一朵诡异的红梅。我忽然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听到自己冷静地问,尽管我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你只是想利用我,为你夺回公司。”“是。”姜凝承认得坦荡,“我利用你的能力,

你的不甘,你的愤怒。而你,利用我的资源,我的资本,我的仇恨。

”她将车停在了一栋写字楼下,熄了火。“我要公司,你要尊严和财富,我们不冲突。

”“你为他熬的那些夜,为他流的那些汗,都应该十倍百倍地从他身上拿回来。

”她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一字一句地问:“我凭什么信你?

”姜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口说无凭。我的律师在这里等了我们一个小时了。

”律师事务所灯火通明。专业的律师团队,严谨的法律文件,所有的一切都表明,

姜凝不是在开玩笑。她早已布好了局,而我,是她计划中最锋利的那把刀。我没有再犹豫。

拿起笔,我在那份将决定我未来命运的合同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鸢。

笔尖划过纸张,也划开了我人生的新篇章。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只为了碎银几两,

可以任人拿捏的王八。我是沈鸢,要让周宴血债血偿的沈鸢。02第二天,

我和姜凝火速注册了新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乘风”,取自我名字里的“鸢”字。

办公地点,姜凝也早已选好,就在原公司的正对面,隔着一条马路,

站在我们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能清晰地看到周宴那间曾让我感到无比压抑的办公室。

“站得高,才能看得清敌人什么时候摔死。”姜凝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我身边,语气轻松。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看戏的时候。我们的第一步,是釜底抽薪。周宴最大的依仗,

就是那个千万项目。而那个项目最大的依仗,就是我和我一手带出来的核心技术团队。

我没有直接联系他们,我知道,单纯的策反效果不大,周宴很擅长画饼和分化。

我需要一颗炸弹。庆功宴那晚,在我砸碎绿王八之前,我用手机录下了一段音频。

那是我多年来在职场养成的习惯,在关键场合,为自己留一手。当时,周宴喝得半醉,

搂着几个公司高管,吹嘘着自己的“御下之术”。“那个沈鸢,别看她平时冷着一张脸,

其实最好拿捏。家里欠着一**债,我给她点甜头,她就能为我卖命。你们看,这千万项目,

不就是我逼出来的?”“还有技术部那几个呆子,整天就知道敲代码,懂个屁的市场。

还不是沈鸢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一群没有思想的工具罢了。”“等这个项目落地,

我就把他们全开了,换一批更便宜、更听话的毕业生。记住,公司不是家,

员工永远只是耗材。”我将这段音频剪辑好,匿名发给了项目组最核心的两个技术骨干,

小张和小王。小张,技术总监,憨厚老实,女儿刚出生,正背负着沉重的房贷。小王,

架构师,年轻气盛,才华横溢,一直视我为职业偶像。我什么都没说,

我相信这段录音会替我说完所有的话。不到十分钟,小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鸢姐,这……这是真的吗?周总他……他真是这么看我们的?”“我把你们当兄弟,

他把我们当工具,用完就扔。”我的声音很冰冷。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愤怒。半小时后,我约他们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见了面。

除了小张和小王,项目组另外五个核心成员,全都到齐了。每个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被欺骗和被羞辱后的愤怒。我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将姜凝给我的新公司合同拍在桌上。“新公司,‘乘风’。薪资,全员翻倍。年终奖,

拿出项目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作为奖金池。另外,全员持股,你们不再是打工的,

是公司的原始股东。”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震惊的脸,继续说道:“办公地点,就在对面。

你们每天上班,都能看到周宴那张脸。”“是继续留在那里,

当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工具、耗材,还是跟我一起,做新公司的主人,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你们自己选。”没有一个人犹豫。“鸢姐,我们跟你干!”小王第一个站起来,

眼睛里闪着火光,“我受够了那个**!天天PUA我们,功劳他全占,黑锅我们背!

”“对!跟他干!他不是说我们是工具吗?我们就让他看看,没有了我们这些工具,

他那台破机器还转不转得动!”一个小时内,七份签好字的辞职信,通过同城闪送,

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周宴的办公桌上。据说,周宴看到那七封辞职信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当场就把自己最心爱的紫砂壶给砸了。很快,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接通的瞬间,

就是一连串咆哮。“沈鸢!你这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平时待你不薄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带着我的人集体辞职,你想干什么?造反吗!”我按下了免提,

让办公室里所有新同事都清清楚楚地听着。曾经,他就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对我进行所谓的“敲打”和“鞭策”。每一次,我都只能默默忍受。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看着窗外对面那栋楼里,属于周宴的那个亮着灯的窗口,

声音平静无波。“周总,别这么大声,对心脏不好。”“我只是觉得,良禽择木而栖。

你的庙太小,容不下我们这些大佛。”“你!”周宴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喘息。“我什么我?”我轻笑一声,“周总,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往后让你生气的时候,还多着呢。”“沈鸢,你给我等着!我要动用我所有的人脉,

在行业里彻底封杀你!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好啊,我等着。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把他、他全家、以及他所有助理秘书的电话,全部拉黑。

世界清静了。我转头看向我的新同事们,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解脱和兴奋。“各位,

欢迎加入‘乘风’。从今天起,我们不必再忍受任何人的PUA和羞辱。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我站起身,伸出手,“把属于我们的,全都拿回来!

”“拿回来!”七只手,紧紧地叠在一起。窗外,夜色正浓。我知道,一场真正的战争,

已经打响了。03周宴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

行业内的几个大大小小的交流群里,就开始流传关于我的“黑料”。说我忘恩负义,

利欲熏心,在拿到千万项目后,立刻带着核心机密和团队跳槽,

是彻头彻尾的“职场白眼狼”。甚至还有人含沙射影地说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才从甲方那里拿到了项目。这些谣言的背后,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宴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他以为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舆论攻击,就能把我搞臭,让我在这个圈子里社会性死亡。

太天真了。我根本没把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我所有的精力,

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给周宴准备一份大礼。

周宴紧急从外面挖了几个所谓的“技术大牛”,又从公司内部提拔了几个听话的蠢货,

拼凑起一个新的项目组,试图继续推进那个千万项目。他以为,

有我留下的项目方案和前期架构,找几个人依葫芦画瓢就能搞定。他太小看我沈鸢了。

也太高估他自己了。我为这个项目熬了整整三个月,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环节,

每一个数据,都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它就像我的孩子,我了解它的全部。

在最终提交给公司的方案里,我留了一个“后门”。一个只有我能解开的,“技术死结”。

在整个项目的底层代码中,我故意留下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兼容性BUG。

这个BUG在前期测试和基础模块运行时,不会有任何反应,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只要项目进入到第二阶段,需要调用核心数据模型进行大规模渲染时,

这个BUG就会被触发。它会导致整个系统的数据库在对接时出现连锁性的指令错误,

进而让所有后续的功能模块全部锁死。就像一栋大楼,我抽掉了最核心的一根承重柱。

外表看起来富丽堂皇,但只要轻轻一推,就会瞬间崩塌。而解锁这个BUG,

修复这个死结的唯一方法,就是输入一串由我设计的,长达128位的特定密钥。这个密钥,

只存在于我的脑子里。周宴和他那群“新团队”,正兴高采烈地踩在我为他们挖好的陷阱上,

一步步走向深渊。果然,一周后,我安插在原公司的内线传来消息。

周宴为了向甲方展示自己的“能力”,安抚甲方的情绪,

决定提前进行项目第一阶段的成果演示。我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在和我的团队悠闲地喝着下午茶。我甚至能想象到周宴那副急于证明自己的嘴脸。

演示当天,我打开了内线早就为我准备好的“现场直播”。会议室里,

甲方老总和几位高管正襟危坐。周宴意气风发地站在投影前,

唾沫横飞地介绍着项目的“宏伟蓝图”。“李总,您看,这是我们第一阶段的成果,

所有基础功能已经完美实现,接下来,我们将进入核心模块的开发,

预计一个月内……”他话音未落,负责演示的技术人员按下了进入第二阶段模块的按钮。

大屏幕上,原本流畅的系统界面,瞬间卡顿。紧接着,一连串刺眼的红色警报代码,

像瀑布一样刷满了整个屏幕。系统,当场崩溃。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周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身边的那个新来的“技术总牛”,脸色惨白,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却无济于事。

“周宴!”甲方李总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这就是你说的‘完美实现’?”“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专业能力?”“李总,您听我解释,

这只是个小意外,小BUG,很快就能解决!”周宴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小BUG?

”李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周宴,我不管这是大BUG还是小BUG!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们不仅会立刻终止合同,

之前支付的预付款,你们要双倍返还!并且,我们会保留追究你们违约责任,

索赔三倍违约金的权利!”李总说完,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周宴和他的团队,像一群斗败的公鸡,呆立在原地。我关掉直播,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好戏,才刚刚上演。接下来的三天,对周宴来说,

一定是地狱般的煎熬。他手下那群人,对着我留下的代码架构,如同看天书。

他们根本找不到BUG在哪里,更别提修复了。周宴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被拉黑后,

他就换着号码打。发来的短信,内容也从一开始的威胁、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利诱、恳求。

“沈鸢,算我错了,你回来吧,我给你双倍工资,不,三倍!”“只要你回来解决问题,

我让你当副总!”“沈鸢,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共事五年的份上,你帮帮我,

这个项目对我真的很重要!”我看着手机上他那些卑微的文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五年的情分?他用绿王八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五年的情分?我拿起手机,

让新同事小王帮我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我和我的团队围坐在一起,

桌上是精致的下午茶点心,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我将这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上文字:“新生活,新开始。天气真好。”然后,设置了“仅周宴可见”。很快,

内线就给我发来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是周宴的办公室。他像一头困兽,

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咆哮,将桌上的文件、电脑、摆件,一样一样地扫落在地。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凝发来的信息。“他快疯了。下一步,该我们登场了。

”我回复她一个字。“好。”04第三天下午,甲方的李总、周宴,以及项目所有相关方,

在甲方的公司总部召开紧急会议。这与其说是会议,不如说是一场针对周宴的审判。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李总的脸黑得像锅底,一言不发地看着周宴。

周宴面如死灰,满头大汗,两天没睡的他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庆功宴上的半点神气。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嘴里不断重复着“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解决”。

那些话语,空洞而无力。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整个人都要垮掉的时候,会议室厚重的门,

被从外面推开了。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鸢尾花形状的胸针,

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我的身后,是小张、小王,

以及我们“乘风”公司的整个核心技术团队。我们每个人,都神情笃定,步履从容。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周宴看到我的那一刻,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鸢!

你来干什么!”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我径直走到主位上的李总面前,微微颔首,递上了我的名片。“李总,您好。

我是‘乘风’科技的CEO,沈鸢。”我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显得格外有力。“我们公司是一家专业的第三方解决方案提供商。

听说贵公司的项目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我们或许能帮上忙。”李总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那几张他熟悉的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转为一丝了然。

他拿起我的名片,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哦?‘乘风’科技?沈**,你有多大把握?

”“百分之百。”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半小时内,我们可以让系统恢复正常,

并保证项目后续所有开发,都不会再出现类似问题。”周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不行!李总,你不能信她!她就是个骗子!她偷了我的项目方案!这个项目是我们的!

”李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的项目?一个已经崩溃的项目吗?”一句话,

噎得周宴哑口无言。李总转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死马当活马…哦不,沈**,

请开始你的表演吧。”我对他礼貌地笑了笑,走到投影幕布前。小王迅速上前,

将我的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仪。周宴的那个“技术大牛”还想阻止,

被李总的助理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坐下来,活动了一下手指。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的十指开始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高速滚动。

会议室里只剩下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周宴死死地盯着屏幕,他根本看不懂我在做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一种让他恐惧的掌控力,正从我身上散发出来。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指停了下来。我按下回车键。屏幕上,那片刺眼的红色警报,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代表系统一切正常的绿色运行日志。我站起身,操作着鼠标,

随意点开了几个之前被锁死的二级、三级模块。所有的功能,全部恢复正常,运行流畅,

丝般顺滑。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李总团队的人,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我转过身,摘下眼镜,用镜布缓缓擦拭着。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我的目光可以直接、锐利地刺向那个脸色已经和死人无异的男人。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周宴,

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周总,这个核心算法,你还没看懂吧?”我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