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书成了白月光的终极舔狗,我以为这辈子注定要当冤大头。
直到她爹甩给我一个亿的支票,用看垃圾的眼神让我滚。我滚了,滚得比谁都快,比狗都欢。
可这白月光怎么回事,天天堵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回去继续舔?不好意思,
本人职业生涯已规划,现在是职业躺平家,闲人免进。正文:一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我面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保养得体,西装笔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
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是林国栋,这本书里女主角林幼薇的爹,
一个跺跺脚能让整个城市经济抖三抖的商业巨鳄。而我,楚凡,
一个刚刚穿书过来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倒霉蛋。我的身份,是这本书里头号男配,
林幼薇的终极舔狗。原情节里,我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最后不仅把自家公司搞破产,还为了保护她被反派打断了腿,
最终在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孤独终老。林国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每一声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
推到我面前。“一个亿。”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离开我女儿,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我低头,目光落在支票上。个,十,百,千,万……一后面跟着整整八个零。一个亿。
我穿书前,只是个天天被老板压榨的社畜,别说一个亿,一百万的存折都没亲手摸过。
原书里的楚凡是怎么做的来着?哦,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把支票撕得粉碎,
还发表了一通关于爱情无价的宣言,说什么“我爱幼薇,与金钱无关,
您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和我们的感情”。然后,林国栋的眼神更冷了,
认定了这是个不知好歹、图谋更大的穷小子,后续加大了打压力度,
直接导致了楚凡家的破产。多么愚蠢。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冲上大脑,
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林国栋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大概以为我被这笔巨款砸懵了,或者准备上演一出人格保卫战。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用这辈子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
一把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抓了过来。动作之快,带起一阵微风,
吹得林国栋额前的几根头发都飘动了一下。我把支票捧在手心,凑到眼前,仔仔细细,
一个零一个零地数了三遍。确认无误。
林国栋准备好的、关于“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的第二套说辞,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到错愕,再到一丝茫然。我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感动的泪水。
“叔叔!”我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声嘶力竭。林国栋被我喊得一哆嗦。“您就是我亲叔叔!
不,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爹!”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就差当场给他磕一个。
“爹!您放心!从这一秒开始,林幼薇是谁?我不认识!我发誓,
以后我要是再主动跟她说一个字,就让我出门被雷劈,喝水被呛死,玩游戏连输一百把!
”林国dontg脸上那副商业巨鳄的从容面具,彻底裂开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的语速比他快。“祝您和阿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金婚快乐,早生贵子!
您的大恩大德,我楚凡永世不忘!”说完,我拿着支票,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
我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
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我好像被这小子耍了但又没证据”的复杂情绪。走出咖啡厅,
夏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展开支票,对着太阳看了一眼,那串数字是如此的美丽。
自由,我来了!躺平,我来了!去他的白月光,去他的舔狗男配,老子要当富一代!
二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兑现。当柜员**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
反复确认支票的真伪,并最终把一长串数字打入我卡里时,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第二件事,退学。开什么玩笑,都身家过亿了,
还上什么大学?难道去跟教授探讨人生的意义吗?我的人生意义就是花钱。
我火速办理了退学手续,辅导员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惋惜和“这孩子是不是受什么**了”的关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老师,你不懂,我去追求更高的学术了。”辅导员:“什么学术?
”我:“消费主义的实践与升华。”辅导员的嘴角抽搐着,半天没说出话来。第三件事,
拉黑林幼薇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号,微信,企鹅号,以及我小号关注的她所有社交平台,
全部拉黑删除一条龙。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
全款买下了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层,找了最好的设计师,用最快的速度装修。在装修期间,
我住进了本市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
我请了三个游戏代练,二十四小时轮班,帮我把所有热门游戏都打上了最高段位。
我甚至还请了一个米其林三星厨师,专门负责我的一日三餐。日子过得朴实无华,且枯燥。
一周过去了。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指挥着代练帮我打排位,
嘴里吃着厨师刚做好的顶级鹅肝。这种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而另一边,林幼薇的生活,开始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波澜。第一天。早上七点,林幼薇醒来,
习惯性地拿起手机。以往,这个时间,楚凡的“早安,
我亲爱的小公主”准会和闹钟一起响起。今天,手机屏幕一片安静。林幼薇蹙了蹙眉,
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搞什么,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她没在意,起床洗漱。中午十二点。
林幼薇和室友走出教学楼,准备去食堂。以往,
楚凡会准时捧着她最爱的那家私房菜馆的午餐,在楼下等她,风雨无阻。今天,
楼下空空如也。室友奇怪地问:“咦,楚凡今天怎么没来?
”林幼薇的脸色冷了几分:“谁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她走进食堂,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
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午。她没收到楚凡的下午茶,
也没收到他分享的“今日份土味情话”。晚上。她没收到楚凡的“晚安”信息。
林幼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点开楚凡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她发的那个“嗯”字上。她有点烦躁。这个楚凡,追了她整整两年,
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的存在,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他的嘘寒问暖,
让她在享受的同时,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他的突然消失,
让她感觉生活里好像缺了点什么。就像每天都在叫的蝉,突然有一天不叫了,
反而让人觉得不习惯。“欲擒故纵?”林幼薇冷笑一声,“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她决定给楚凡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三第二天,第三天,
第四天。楚凡依旧杳无音信。林幼薇开始有点慌了。她主动给楚凡发了一条微信:“在吗?
”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她的眼睛。【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林幼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把我删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屈辱涌上心头。她,林幼薇,天之骄女,
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个楚凡,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立刻拨通了楚凡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她不信邪,
换了室友的手机打。“嘟……嘟……嘟……”电话通了。林幼薇的心头一紧,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抓住了她。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的声音。
“喂?哪位?”是楚凡的声音。林幼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用冰冷的声音质问道:“楚凡,
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林同学啊。”楚凡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甚至有点疏离,“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出来。有事吗?”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让林幼薇几乎要气炸了。“你把我删了?”“嗯,删了。”楚凡的回答干脆利落,
“手机内存不够,清理了一下不常联系的人。”不常联系的人?林幼薇气得发笑。
她每天都能收到他几十条信息,这叫不常联系?“楚凡,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我告诉你,这对我没用!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心机!”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
楚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林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玩把戏,
也没耍心机。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耍心机的关系吗?”“我最近比较忙,真的。你看,
我这还开着语音打团呢,队友都催我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先挂了啊?再见。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幼薇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挂了?
他竟然为了打游戏,挂了我的电话?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荒谬感,
将她牢牢包裹。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那个曾经把她奉为神明的楚凡,会在短短几天内,
变成这副模样。他一定是在演戏。对,他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想让我主动去找他。“好,楚凡,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林幼薇咬着牙,
拨通了父亲的司机电话。“王叔,送我去一趟楚凡他们学校。
”四林幼薇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我们大学。然而,她扑了个空。楚凡的室友告诉她,
楚凡已经办了退学手续,一个星期没回宿舍了。退学?林幼薇彻底懵了。
她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感觉自己像个笑话。她以为楚凡在跟她玩一场爱情博弈,
结果人家直接掀了桌子,不玩了。她不甘心,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查到了我新家的地址。
当我穿着丝绸睡衣,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一脸寒霜的林幼薇时,
我一点也不意外。该来的总会来。“有事?”**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
林幼薇看着我身后的豪华装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被愤怒掩盖。“楚凡,
你到底想干什么?退学?搬家?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在乎你吗?”我掏了掏耳朵。“林同学,
第一,我想干什么,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第二,我从来没指望你在乎我。所以,
你可以让让吗?你挡着我的网了。”林幼薇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苍白。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委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在原书里,楚凡被打断腿的时候,
她也是这副表情,说着类似的话,然后转身就投入了男主角叶辰的怀抱。“你没做错什么。
”我平静地说,“是我做错了。”林幼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我错在以前太蠢,
脑子不清醒,给你造成了困扰。现在我清醒了,决定重新做人,不再打扰你高贵的生活。
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林幼薇一时语塞。“所以,你应该高兴才对。
以后再也没有人像个苍蝇一样围着你转了。”我笑了笑,“哦,对了,还得感谢你爸。
要不是他老人家慷慨解囊,我也下不了这么大的决心。”“我爸?”林幼薇的眉头紧紧皱起,
“跟我爸有什么关系?”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你爸给了我一个亿,
让我滚蛋啊。”我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幼薇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爸……给了你一个亿?”“是啊。”我点了点头,
一脸诚恳,“所以我得听话啊,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你爸是我的大金主,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的话,就是圣旨。”“不可能!这不可能!”林幼薇连连摇头,情绪有些失控,“你骗我!
你肯定是在骗我!”“我骗你干嘛?”我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把那个长长的余额展示给她看。“喏,有图有真相。林同学,你看,我现在是有钱人了,
很忙的,每天要考虑怎么花钱,怎么理财,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林幼薇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身体摇摇欲坠。她终于明白了。楚凡不是在欲擒纵故,
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不爱她了。不,他或许从来没有真的“爱”过她。他那两年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