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遇前妻,黑道大**成病娇了精选章节

小说:摆摊遇前妻,黑道大小姐成病娇了 作者:雨枫泰泰泰 更新时间:2026-02-04

五年前,我是只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随手救下了被家族追杀、满身刀伤的黑道大**。

我将她藏在我的私人别墅,亲自为她上药,教她权谋。她躺在我怀里,

用沾血的手指抚摸我的喉结,嗓音又哑又媚。“少爷,等我夺回一切,我的命……和身体,

就都是你的。”可后来,我家一夜倾覆,我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为了活命,

逃到边境小城卖起了烧烤。再次相遇,她已是金三角权势滔天的“女王”,

在一群荷枪实弹的雇佣兵簇拥下,走进了我油腻的烧烤摊。我吓得把脸埋进浓烟里,

生怕被她认出。她却径直走到我面前,用枪管挑起我的下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老板,玩够了么?”“再不跟我回家,信不信我把这夷为平地,然后把你绑回去,

锁在床上?”1“老板,十串腰子,多放辣。”油腻的喊声把我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我“哎”了一声,熟练地抓起一把串儿,扔在炭火上。孜然和辣椒粉在高温下爆出香气,

混着油烟,糊了我一脸。我叫沈言,曾经是京圈人人捧着的太子爷。现在,

是这家边境小城烧烤摊的老板,一个靠卖烤串为生的油腻中年男人。虽然我才二十七岁。

五年了。我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烂在泥里,直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市的喧嚣。

十几辆黑色的顶级豪车,像一群沉默的巨兽,将我这个小小的烧烤摊围得水泄不通。

食客们吓得噤了声,好奇又畏惧地探头张望。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几十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下来,手里明晃晃地端着枪。他们以一种绝对的压迫感,

迅速清空了整条街。刚才还对我大呼小叫的客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桌子被撞翻,

啤酒瓶碎了一地。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一把没烤熟的肉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冲破喉咙。来了。她还是来了。我下意识地想躲,把脸更深地埋进呛人的浓烟里,

希望这能成为我的保护色。可那双定制的黑色高跟鞋,还是精准地停在了我面前的油污地上。

鞋尖蹭亮的,和这片狼藉格格不入。我不敢抬头。只能闻到一股熟悉的、冷冽的香水味,

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油烟和孜然味。那是她最喜欢的“无人区玫瑰”。

“老板。”她开口了,声音又冷又清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浑身一颤,

假装没听见,手里的肉串翻得更快了,油点溅在手背上,烫得钻心。“生意不错。”她又说。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肉串,随手扔在地上。然后,

一截冰冷坚硬的金属,抵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是枪管。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还是那么明艳,却褪去了五年前的稚嫩和惊惶,只剩下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浓稠的占有欲。“沈言。”她叫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五年不见,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身上的廉价T恤沾满了油污,手上是数不清的烫伤和老茧,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油烟味。而她,光鲜亮丽,不可一世。我们之间,

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用枪管一下一下地划过我的下颌,动作暧昧又危险。

“玩够了么?”“再不跟我回家,信不信我把这夷为平地,然后把你绑回去,锁在床上?

”她的话让我的脸瞬间涨红,是羞愤,也是难堪。周围她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苏晚……”我艰难地吐出她的名字。“你放过我吧。”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放过你?”她收回枪,下一秒,却猛地伸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后颈。

“五年前你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不等我回答,她直接把我往前一推,

对旁边的保镖命令道。“带走。”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边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我。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们死死钳住,动弹不得。我就这样,

被无比狼狈地塞进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里熏着昂贵的沉香,与我身上的油烟味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苏晚就坐在我对面,

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冷冷地看着我。车内死寂一片。我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薄茧和烫伤的手,

自惭形秽地把手藏进了袖子里。她却突然倾身,伸手覆上了我的手背。她的手很凉,

皮肤细腻。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苏晚的动作一僵。她抬起头,

定定地看着我,车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车子停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门口。

我被两个保镖“请”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在我身后关上,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苏晚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真丝吊带。她慵懒地陷进沙发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看着我。“去洗干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

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袍被扔在我脚下。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颓丧、狼狈、满眼屈辱的男人。那是我。又不是我。

我曾以为我的骄傲早已被五年底层的生活磨平。可在此刻,我才发现,

它只是被埋在了心底最深处。而苏晚,正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它挖出来,狠狠踩在脚下。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洗完澡。每搓掉一层污垢,就好像剥掉一层赖以生存的伪装。

当我穿着那件格格不入的丝质睡袍走出去时,苏晚正端着酒杯站在窗前。她听到声音,

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着她眼中晦暗不明的光。她伸出另一只手,

冰凉的指尖点上我的胸口。“五年了,沈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叹息。

“你这身骨头,还是这么硬。”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我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报恩?还是报复?又或者,

只是想看我这个昔日恩人如今的狼狈样,来满足她扭曲的**?2苏晚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

一路下滑,停在了我的腹部。那里有一道陈年的刀疤,是我五年前为了掩护她逃走时留下的。

“还疼吗?”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的僵硬泄露了一切。她收回手,

转身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拍在桌上。是一张黑卡,没有额度上限的那种。

“密码是你生日。”她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忘了你那个破摊子,

以后跟着我。”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

在我胸口炸开。我以为她至少会问问我这五年过得怎么样。我以为她……可我忘了,

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在她眼里,我如今的窘迫,大概用钱就能轻易解决。

“苏女王这是在报恩?”我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是在养一条狗?”“啪!

”她脸色骤变,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力道之大,让我偏过头,嘴角瞬间尝到了血的腥甜。

“沈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别给脸不要脸。”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我用力甩开她的手,转身就想走。

“你以为你还走得掉吗?”她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个保镖瞬间堵住了门口的去路。

她从身后紧紧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着我僵硬的后背,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五年前,

你把我藏在你的别墅里,不许我出门。”“现在,轮到我了。”我感到一阵窒息。

不是因为她的拥抱,而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剥夺所有自由的绝望。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放我走。

”“施舍?”她在我耳边低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受伤的怒意。“我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猛地将我转过来,强迫我面对她。她通红的眼眶里,闪烁着疯狂的偏执。

“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吗?你说我的命是你的!”“现在,我回来了,我要把你的人,

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拿回来!”我看着她近乎疯狂的样子,心脏一阵抽痛。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当年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说要把命给我的女孩,

和眼前这个用金钱和权力羞辱我的女王,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苏晚。”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了。

”“我不再是当年的沈言,你也不再是当年的你了。”“我们……两清了。”“两清?

”她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怒火渐渐退去,取而代de是刺骨的寒意。“你说两清,

就两清了?”我不想再跟她争辩。我猛地扯开睡袍的衣领,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道疤从我的左肩一直延伸到腹部,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我身上。“这个。

”我指着那道疤,看着她的眼睛。“够还你的命了吗?”苏晚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道疤,仿佛要把它看穿。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强势,愤怒,偏执,

都在一瞬间褪去,只剩下无措和痛苦。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态。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

想要触碰那道疤,却又不敢。“是……是那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拉上衣领,

遮住那道丑陋的印记,也遮住我仅剩的尊严。“是。”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她。“所以,

我们两不相欠了。”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放弃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不够。”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远远不够。”“一条疤,怎么够还我这条命?”“沈言,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到底想怎么样?

她眼中的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让我心惊的执拗。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3“叮咚——”门**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对峙。

苏晚恢复了她女王的姿态,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待着,别动。”她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温文尔雅,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阿晚,

我让酒店厨房给你炖了点宵夜。”男人声音温柔,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爱慕。然后,

他的视线越过苏晚,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到穿着丝质睡袍,头发还在滴水的我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敌意。

“这位是?”他问苏晚,但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身上。苏晚侧过身,让他进来。

“我的客人。”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男人,也就是陆明哲,新晋的商业新贵,

也是苏晚如今最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之一。这些信息,是我在边境小城的廉价报纸上看到的。

陆明哲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径直朝我走来。他停在我面前,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阿晚,这就是你找了五年的‘恩人’?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一个……烧烤摊的伙夫?”“伙夫”两个字,

他咬得特别重。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从他进来开始,

我就知道今晚不会善了。这个男人看苏晚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而我,一个突然出现的,

身份不明的男人,无疑成了他的眼中钉。“陆明哲。”苏晚的声音冷了下来。“管好你的嘴。

”陆明哲却像是没听见苏晚的警告。他甚至夸张地抬起手,在我面前扇了扇风。

“一股子油烟味,真掉价。”他轻笑一声,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子,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就是一条被阿晚捡回来的狗。”“乖乖听话,

还能有口饭吃。”“要是不识抬举……”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晚猛地冲过来,

一把将他推开。巨大的力道让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你干什么!

”陆明哲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苏晚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他是我的客人,

轮不到你来置喙!”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明哲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苏晚,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你为了他跟我翻脸?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值得吗?”“他是不是废物,我比你清楚。

”苏晚毫不客气地回敬。“现在,带着你的宵夜,滚出去。”“你!”陆明哲气得脸色发青,

指着苏晚,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最终还是不敢跟苏晚彻底撕破脸。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阿晚,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我看着苏晚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是在维护我吗?

还是在维护她自己的所有物不被别人染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出现,

给她带来了麻烦。“你看。”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苏晚转过身,胸口的怒气还未平息。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这不是你的错。”“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如果我还是五年前的沈言,他敢这么跟我说话吗?”我的话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了苏晚的心里。也扎进了我自己的心里。是啊,

如果我还是那个呼风唤ru的京圈太子爷,陆明哲算个什么东西?可现在,

我只是个烧烤摊主。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失败者。苏晚沉默了。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我不想再待在这里,被她怜悯,被她的追求者羞辱。“我要走。

”我再次提出。“我说过,你走不掉。”苏晚的态度依旧强硬。“为什么?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你到底想从我这个废人身上得到什么?”“你想要报恩,钱我不要,

命我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苏”晚看着我失控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从她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已经泛黄,

折叠得很好的纸。她将那张纸展开,递到我面前。我的呼吸,在看到那张纸的瞬间,停滞了。

4那是一张“卖身契”。是我当年开玩笑,半哄半骗地让苏晚签下的。

上面用我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我,苏晚,自愿将余生所有权,全权交予沈言先生。

”落款处,是她当年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我以为她早就把这张废纸扔了。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而且,还留了五年。

“你……”我看着她,喉咙干涩。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逞。“五年前,是你让我签的。”“现在,

我来行使我的‘所有权’了。”她指着契约上的“沈言先生”四个字,然后又指了指我。

“你,沈言,未来一个月,归我调用。”“从明天开始,你是我的特别助理。”我愣住了。

特别助理?这是我无法拒绝的“契约”,因为那是我亲手设下的。这也是她给我留的台阶,

一个不那么伤我自尊的,留在她身边的理由。我看着她志在必得的笑容,心中百感交集。

最终,我选择了默认。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我心底深处,

似乎也并不想真的离开。第二天一早,顶级奢侈品牌的设计师和造型师就敲响了套房的门。

他们像对待艺术品一样,为我量体裁衣,打理发型。当我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

站在镜子前时,我几乎认不出自己。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眉眼锋利,

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久居底层的颓丧,但那身属于京圈太子爷的矜贵气质,

已经回来了七八分。仿佛过去那五年狼狈的岁月,只是一场噩梦。“不错。

”苏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气场全开。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沈言。”她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骄傲。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晚上,

苏晚带我出席了一场高端的商业酒会。她向所有人介绍,我是她的“特别助理”。

这个身份很微妙,既给了我一个正当的名分,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E昧。

酒会上的人非富即贵,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从容,

但五年与世隔绝的生活,还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像个局外人,沉默地跟在苏晚身后。

然后,我们又遇到了陆明哲。他显然没想到我会以这种形象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哟,沈助理,换了身皮,差点没认出来。

”他故意在“助理”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苏晚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

我却对她摇了摇头。我不能总躲在她身后。“陆总说笑了。”我端起一杯香槟,朝他举了举。

“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这身皮,还得感谢苏总赏识。”我的态度不卑不亢,

让陆明哲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都噎了回去。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恰好此时,酒会的主办方,

一位地产大亨正在和几个人讨论一个复杂的海外投资项目。陆明哲眼珠一转,突然大声说。

“王董,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总新请的特别助理,沈言先生。”“沈先生可是高材生,

不如让他给您这个项目点评几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陆明哲这是要当众让我出丑。一个烧烤摊主,能懂什么海外投资?

所有人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王董也皱了皱眉,显然觉得陆明哲有些小题大做了。

苏晚的手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毕露。我却很平静。我接过话筒,走到项目展示屏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我只扫了一眼,尘封在脑海中五年的商业知识和逻辑,

瞬间被激活。“这个项目,从表面数据看,回报率确实诱人。”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但是,你们忽略了三个致命的漏洞。”我拿起激光笔,

指向屏幕上的一个数据点。“第一,汇率风险。你们的利润测算是基于当前汇率,

但该国政局不稳,货币有极大的贬值风险,一旦贬值超过5%,整个项目就会由盈转亏。

”“第二,法律陷阱。当地的土地私有化法案有隐藏条款,外资持有的商业地产,

在特定情况下会被**无偿收回。”“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们的目标客户画像完全错误……”我凭借着当年还是太子爷时积累的知识和过人的商业直觉,

一针见血,条理清晰地指出了项目中的所有漏洞和潜在风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分析震惊了。就连那位王董,也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凝重,

最后是全然的钦佩。陆明哲的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他本想让我出丑,

结果却成了我的垫脚石,让我一战成名。我说完,将话筒还给主持人,退回到苏晚身边。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无数人朝我投来刮目相看,甚至敬畏的目光。

那位王董更是亲自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沈先生,大才啊!今天多亏了你,

不然我这几十个亿就打水漂了!”他热情地递上自己的名片。“以后一定要多交流!

”我应付着这些热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苏晚。我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

近乎狂热的骄傲和痴迷。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今晚,

你很可口。”我的心,漏跳了一拍。5酒会上的初露锋芒,

让我迅速在苏晚的公司站稳了脚跟。那些曾经用探究和轻视目光看我的人,

如今都对我客气有加。苏晚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她开始将一些重要的项目交给我处理,

给了我极大的权限。其中,就包括一个与陆明哲公司合作的,价值数十亿的芯片研发项目。

“这是对你的考验。”苏晚将厚厚的文件放在我桌上。“也是给你的机会。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能处理好这个项目,就能彻底摆脱“小白脸”的嫌疑,

真正成为她事业上的左膀右臂。但我也知道,这块蛋糕不好啃。

陆明哲在酒会上被我当众打脸,颜面扫地,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在项目对接会上,

陆明哲表现得异常配合,脸上甚至还挂着客气的笑容,仿佛酒会上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沈助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他主动向我伸手。我伸手与他交握,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陆总客气了,互相学习。”接下来的几天,

项目推进得异常顺利。陆明哲的公司提供了所有需要的数据和技术支持,

我们的团队也很快拿出了初步的合作方案。一切都顺利得有些不正常。

凭着我当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养成的直觉,我感到一丝不安。陆明哲这样睚眦必报的人,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咽下那口气?这背后,一定有诈。我将所有的合约、数据、技术文档,

反反复复地审阅了十几遍。终于,在一个深夜,我发现了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漏洞。

陆明哲在提供给我们的一份核心技术参数中,篡改了一个小数点后六位的数据。

这个改动极其微小,在常规测试中根本不会暴露问题。但一旦芯片进入量产阶段,

这个微小的错误就会被无限放大,导致整个批次的芯片全部报废。

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的损失。更狠的是,这份合约里,陆明哲利用复杂的法律条文,

将技术风险全部转嫁到了我们公司头上。一旦出事,不仅苏晚的公司要承担所有经济损失,

我这个项目负责人,更是会被他以“商业欺诈”和“渎职”的罪名,送进监狱。好一招毒计。

他算准我脱离商场五年,对最新的技术和复杂的合约细节必然生疏,一定会忽略这个陷阱。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我用红圈标出的数据,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我没有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我没有立刻声张。我知道,现在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