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弟结婚刷我58万,我笑着让他交工资卡否则滚蛋精选章节

小说:老公为弟结婚刷我58万,我笑着让他交工资卡否则滚蛋 作者:今年不冬眠啊 更新时间:2026-02-04

小叔子结婚,婆婆让他给亲家母买个见面礼,他转头就哭穷。老公二话不说,

拉着我就去商场,挑了一只58万的玉镯。我以为是给我的,心里还有些感动。

结果一出门,他就把镯子给了小叔子:“拿去,就说是你买的,让你丈母娘高兴高兴。

”我当场愣住,而我的手机,也适时收到了银行扣款短信。回到家,

我看着还在夸自己“顾全大局”的老公,直接摊牌:“你的工资卡给我,否则你跟你弟,

还有你妈,一起滚出我的房子。”01客厅的顶灯光线惨白,

投射在裴回那张因自我感动而泛着油光的脸上。他还在滔滔不绝,复盘着自己今天的壮举。

“清清,你是没看到阿杰当时那表情,都快哭了。”“他说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下我在老丈人丈母娘面前可算能抬起头了。”“妈也夸我,说我这个当哥的有担当,

顾全大局。”他喝了一口水,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得意。“我觉得这钱花得值。”“面子,

有时候比钱重要多了。”我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没有接话。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那条银行扣款短信像一个冰冷的烙印,灼痛了我的眼睛。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x月x日消费支出580,

000.00元。】五十多万,不是五万,也不是八万。是我们俩存了整整三年,

准备明年换辆好车,再提前还一部分房贷的钱。现在,它变成了一只镯子,

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为我小叔子换来了所谓的“面子”。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观众和出资人。裴回终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清清,你怎么不说话?”“你也觉得我做得对吧?

”“阿杰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结婚是天大的事,我们当哥嫂的,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亲家看不起吧?”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裴回。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把你的工资卡给我。

”裴回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什么?”“清清,你开什么玩笑?

”我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从明天开始,你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

”他脸上的震惊迅速转为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为什么?”“你突然发什么疯?

”“就因为那只镯子?”他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语气也开始拔高。“裴清,

我没想到你这么小气!”“那是我弟弟!亲弟弟!”“他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

我这个当哥的帮他一把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我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喉咙里泛起一阵恶意的笑。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裴回,你所谓的‘一家人’,是不是就等于我活该被牺牲?

”“你刷掉我们五十八万存款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你把那只镯子塞给你弟,

让他去冒领功劳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你妈让你给你弟买礼物,

你弟朝你哭穷,你们俩合起伙来算计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我的声音不大,

每一个字却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他的脸上。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我……我那是为了顾全大局!”他还在嘴硬。“为了我们整个裴家的面子!”“够了!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你的面子,你自己挣。”“你弟的面子,让他自己挣。

”“别拿着我的钱,去给你们裴家全家贴金。

”我们的争吵声终于惊动了另外两个房间里的人。婆婆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她穿着睡衣,一脸不悦地走了出来。“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裴清,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我们家是菜市场吗?”小叔子裴杰也跟在后面,探头探脑,脸上带着委屈和看戏的幸灾乐祸。

裴回像是找到了救兵,立刻迎了上去。“妈,你快评评理!

我就是拿了点钱帮阿杰买了份见面礼,裴清就要收我的工资卡!”婆婆一听,

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收工资卡?”“裴清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管着我儿子,然后一分钱都不给我们娘俩花是不是?”“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毒啊!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阿杰结不成婚,你高兴了?

你是想让我们老裴家绝后啊!”她一边骂,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小叔子裴杰立刻上前扶住她,眼圈红红地开口。“哥,嫂子,你们别吵了。”“都怪我,

怪我没本事。”“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因为这点钱伤了和气。

”“那镯子……要不我明天就送回去退了?”他嘴上说着退,眼睛却死死盯着裴回,

充满了求助的意味。这出双簧唱得真是精彩绝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果然,裴回立刻被他弟弟这副“懂事”的模样打动了。他转过头,

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裴清,你看看你,你把阿杰逼成什么样了!

”“他都要去退镯子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亲家那边怎么看我们家?这个婚还结不结了?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抱作一团,同仇敌忾的“一家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然后慢慢收紧,直到所有的温度都消失殆尽。最后对这个男人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我只是转身走回卧室,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了一本暗红色的册子。

然后,我走回客厅,在他们三人惊愕的注视下,将房产证“啪”地一声拍在了茶几上。

“看清楚。”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主,

是我裴清的名字。”裴回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婆婆和小叔子也愣住了,

显然他们一直以为这房子是裴回买的。我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现在,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要么,裴回把工资卡给我。”“要么,你,带着你妈,

还有你弟,现在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你们可以继续吵,继续闹,

但我每多听一句废话,我叫警察来的可能性就增加十分。”婆婆张了张嘴,

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反了你了”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看着我手机屏幕上已经拨出的“110”三个数字,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终于安静了下来。02裴回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或者说,

是在我的最后通牒和报警威胁下的被迫屈服。他当着我的面,把他的工资卡放在了茶几上,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婆婆和小叔子则像是两只斗败了的公鸡,

灰溜溜地回了各自的房间,连关门的声音都带着一股怨气。这一晚,看似是我赢了。

当我躺在床上,身边的男人呼吸沉重,背对着我,像一尊冰冷的雕像。我知道,

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以我对裴回的了解,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地交出经济大权。

他那所谓的孝顺和兄弟情,早已在他心里生了根,烂在了肉里,是我不可能轻易拔除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裴回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放着他买的早餐,

是我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这是一种示好,也是一种无声的**。

我拿起那张躺在钱包里的工资卡,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警惕。

我打开手机银行,输入了卡号,然后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您好,

我想查询一下这张尾号xxxx的银行卡状态。

”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甜美但毫无感情的声音。“女士您好,经查询,

这张卡片已于今天早上七点十五分,由持卡人本人通过电话银行办理了临时挂失业务。

”果然。我挂掉电话,将冷掉的小笼包整个倒进了垃圾桶。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

也随之消失了。他以为这样的小聪明就能糊弄我?他以为假意妥协,再偷偷挂失,

就能让我无可奈何,最终不了了之?他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了他自己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质问,也没有发一条信息去揭穿。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平静地吃完了自己煮的燕麦粥,然后拿起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张师傅吗?我是上次在您那儿装锁的裴**。”“对,

我想把家里的智能锁整个换一套系统,今天下午有时间吗?”“好的,那我们下午见。

”挂了电话,我将屋子里所有属于婆婆和小叔子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打包进行李箱。

那些散落在沙发上的零食袋,阳台上晾着的奇形怪状的**,卫生间里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

过去几年,我为了裴回的面子,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

一直忍受着这两个成年巨婴对我生活空间的侵占。今天,这一切都该结束了。傍晚时分,

华灯初上。我做好了四菜一汤,都是裴回爱吃的菜。但我知道,他今晚吃不到了。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是他们三个人回来了。然后,

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打开门锁的疑惑。“咦?怎么回事?

门开不了。”是婆婆的声音。“哥,是不是锁坏了?”是小叔子。“不可能啊,

早上还好好的。”是裴回。紧接着,我的手机响了。是裴回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

没有说话。电话那头,裴回的语气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裴清,你什么意思?你把锁换了?

”我走到门边,隔着冰冷的防盗门,声音清晰地传了出去。“对,我换了。”“为什么!

”他几乎是在咆哮。“不为什么。”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口菜,细嚼慢咽。“我想换就换了,

这是我的房子。”“裴清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门打开,这事没完!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想进门可以。”“把挂失的工资卡取消,办一张新的,连同密码,

一起交给我。”“否则,你就跟你妈和你弟,在外面过夜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门外,婆婆的哭喊和咒骂声瞬间爆发了。“天杀的啊!

这个黑心肝的女人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啊!”“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她竟然敢这么对他!

”“没天理了啊!快来看啊,儿媳妇虐待婆婆和老公啊!”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很快就引来了楼道里邻居们的注意。几扇门陆续打开,探出了几颗看热闹的脑袋。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步必须走。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门。门外,

婆婆正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裴回和小叔子站在一旁,一个脸色铁青,

一个满脸尴尬。邻居们的目光在我脸上和地上撒泼的婆婆之间来回扫视。

我没有理会婆婆的表演,而是对着几位邻居,微微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各位叔叔阿姨,

哥哥姐姐。”“一点家庭内部矛盾,没想到打扰到大家休息了,实在抱歉。

”我的态度谦和有礼,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楚。“家里老人年纪大了,

跟我先生有点误会,吵着要回老家,我先生正在劝呢。”“真是不好意思,

等会儿我让我先生给各位送点水果赔罪。”我得体的举止和清晰的解释,

与地上那个撒泼打滚的老太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邻居们脸上的八卦神情渐渐变成了理解和同情。“没事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小裴啊,你媳妇这么通情达理,你可得知足。”“是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别让你妈在外面这样,多难看。”一句句劝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裴回的脸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感到了名为“丢脸”的情绪。他再也无法忍受邻居们同情的目光,

上前一把拽起还在地上哭嚎的婆婆,低吼道:“妈!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几乎是强行拖着婆婆,又拽了一把小叔子,狼狈不堪地冲进了电梯。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一夜,他们没有再回来。直到第二天深夜,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裴回发来的。一张新办的银行卡照片,

下面跟着一串六位数的密码。紧接着,他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妥协。

“清清,我错了。”“我们……能回家了吗?”03裴回带着他妈和他弟,像两条丧家之犬,

重新回到了这个家里。他把新办的工资卡交到我手上,姿态放得很低。

婆婆和小叔子则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他们心里的怨恨,只会越积越深。果然,安生日子没过两天,婆婆的计谋就来了。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裴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我挂断了三次,

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打。我只好跟领导告罪,走到会议室外接通。电话那头,

裴回的声音焦急得像是天要塌了。“清清,你快请个假,我们得马上回趟老家!

”“妈出事了!”我心里一沉,但随即升起怀疑。“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接到老家二姨的电话,说妈突然晕倒了,现在在镇上的卫生院,血压高得吓人,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妈肯定是前两天被你气到了,现在旧病复发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我捏了捏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

“卫生院的医生怎么说?需要转到市里医院吗?”“医生说先观察看看,但妈在电话里哭,

说只想见我最后一面……”“清清,我们赶紧回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又是这套。

以病要挟,道德绑架。这是婆婆惯用的伎俩,每次她想从我们这里要钱,

或者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时,都会上演这么一出。以前,我还会跟着着急,跟着担心。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不去。”我冷冷地拒绝。“什么?”裴回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那是咱妈!她都快不行了,你竟然说不去?”“裴回,你冷静点。

”“这很可能只是妈的计谋,她就是想骗你回去。”“计谋?裴清!

你怎么能把妈想得这么坏!”“她是我亲妈!她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在你眼里,

我们全家是不是都是坏人,就你一个是好人?”电话那头的他,情绪已经彻底失控。失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甚至懒得再跟他争辩。这个男人,已经被他所谓的亲情蒙蔽了双眼,

无可救药。“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自己回去吧。”“公司很忙,我走不开。”“裴清!

你……你简直冷血!”他怒吼着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裴回当天下午就带着小叔子匆匆赶回了老家。偌大的房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前所未有的安静,也前所未有的清冷。我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难过,

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忍耐,

不用再去看那一张张虚伪的脸。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然后,我打开了电脑,

开始彻底清算我们这个小家庭的财务状况。裴回的工资卡在我手上,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每一笔收入和支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除了这次骇人听闻的58万,在过去我们结婚的五年里,他通过各种方式,

偷偷摸摸转给小叔子裴杰的钱,前前后后加起来,竟然超过了二十万。

每一笔转账都发生在深夜,金额从几千到一两万不等。名目五花八门。“阿杰换手机。

”“阿杰要交女朋友。”“阿杰想买辆摩托车。”“阿杰跟朋友创业需要本钱。”每一次,

都是有去无回。每一次,都发生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手脚冰凉。

原来,我所以为的幸福婚姻,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我不过是这个家里的搭伙伙伴,

一个辛勤工作,为他们一家子输血的工具人。愤怒和屈辱像是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关掉电脑,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动,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当我拉开书房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旧抽屉时,我的动作停住了。抽屉的角落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我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一沓厚厚的单据。

最上面一张,是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清单。病人姓名:裴杰。诊断: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住院日期,是七年前。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触目惊心的数字不断冲击着我的眼球。

化疗费、移植费、术后康复费……总金额,高达一百多万。那时候,我和裴回才刚认识不久。

我只知道他弟弟生了一场重病,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几乎倾家荡产。但我从不知道,

病得这么重,花了这么多钱。更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在费用清单的最后一页,

我看到了一张手写的借条。借款人是婆婆,而出借人的名字,却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

借款金额,恰好是五十万。一个巨大的谜团,在我心头缓缓升起。04婆婆的“病”,

在裴**去的第三天,就奇迹般地“好”了。裴回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告诉我,

医生说就是高血压犯了,没什么大事,挂了两天水就稳定了。我在这头冷笑,

一句话都懒得说。与此同时,小叔子裴杰的未婚妻一家,正式开启了他们的炫耀之旅。

那位准亲家母,几乎是逢人就展示手腕上那只翠绿通透的玉镯。“哎呀,亲家太客气了,

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女儿跟我说,这镯子得五十八万呢!

”“我家女婿就是有心,疼人。”小叔子的未婚妻,

更是直接把玉镯的高清照片发在了朋友圈。九宫格,全方位无死角展示。

配文是:“谢谢未来老公沉甸甸的心意,爱你哟~”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羡慕的评论。“哇!

冰种帝王绿?小雅你这是嫁入豪门了啊!”“这镯子也太美了吧!你老公对你真好!

”“酸了酸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收到这么贵的礼物。”这条朋友圈,

很快就被我一个共同的朋友截图发了过来。她是我大学同学,在一家拍卖行工作,

对珠宝玉石颇有研究。她的信息带着探寻的意味:“清清,你家裴回什么时候这么豪横了?

一出手就是五十多万的镯子?”我看着那张照片,镯子在灯光下确实流光溢彩,

显得贵气逼人。我回了一句:“一言难尽。”朋友立刻秒懂,发来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信息。“不过说真的,这个价位的镯子水很深,

很多都是商场标价虚高,实际价值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你们要是不放心,

有空可以拿去权威机构鉴定一下。”朋友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圈涟漪。鉴定一下?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型。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裴回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电话一接通,

对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哎呀,是裴清吧?恭喜恭喜啊!”“听说你们家阿杰要结婚了,

还给他丈母娘买了五十多万的镯子!”“你婆婆可真有福气,大儿子会赚钱,小儿子有出息,

现在十里八乡都传遍了,羡慕死我们这些人咯!”电话挂断后,

我的手机又接二连三地响起来。全都是老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主题只有一个:夸婆婆有福气,夸小叔子有本事,

顺便再暗示一下我们做哥嫂的是不是也该给他们随个大点的红包。我能想象得到,

此刻远在老家的婆婆,正被一群亲戚邻居簇拥着,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用我家的钱,给她的小儿子买来了天大的面子。而我,

却成了这个笑话里最大的冤大头。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心里一片冰冷。他们越是炫耀,越是得意,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是清晰。等着吧。

等你们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05婆婆的“病”彻底好了之后,

裴回终于从老家回来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前几天的行为有些过分,

一进门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清清,我回来了。”“你看,

我给你带了妈自己晒的笋干,还有你最爱吃的农家腊肉。”他试图营造一种夫妻和睦的假象,

仿佛之前那通激烈的争吵从未发生过。我没有理会他手里的东西,只是坐在沙发上,

冷冷地看着他。“回来了?”“妈的‘最后一面’见完了?”我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裴回的脸瞬间涨红了。“清清,你别这样……”“妈她年纪大了,我……我也是担心她。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向他。屏幕上,

是那一份长长的银行转账记录。红色的支出数字,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那你也跟我解释一下,这些是怎么回事?”裴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

“这……这是……”“需要我一笔一笔帮你回忆吗?”我向前倾身,目光如刀。

“五年前三月,转账一万五,备注是给阿杰换电脑。”“四年前八月,转账两万,

备注是阿杰和女朋友的旅游经费。”“三年前年底,转账五万,备注是阿杰的创业基金。

”“裴回,过去五年,你瞒着我,一共给了你弟弟二十三万六千块。”“这些钱,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他被我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节节败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看抵赖不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是给了!”“但那都是我借给他的!

他说了以后会还的!”“借?”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见过只借不还的吗?

这二十多万里,你收到过一分钱的回款吗?”“裴回,你别自欺欺人了。”我的步步紧逼,

彻底点燃了他的情绪。“那又怎么样!”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是我亲弟弟!

他有困难,我这个当哥的能不帮吗?”“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去外面借高利贷吗?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很平静。哀莫大于心死,连愤怒都觉得多余。

我关掉转账记录,换了一张图片。是那只58万玉镯的扣款短信截图。“好,

过去的那二十多万,我们暂且不论。”“我们来谈谈这五十八万。”“我很好奇,

你的工资卡在我这里,每个月收入固定,你哪来这么大一笔钱?”“别告诉我,

这也是你‘借’的。”裴回的眼神开始闪躲,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这……这是我自己的私房钱,还有前几年做的一些投资赚的。”他撒谎的样子,

笨拙得可笑。我再次点开一份文件,那是他工资卡从开户至今所有的详细流水。“是吗?

”“你的工资卡,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我都查得清清楚楚。”“你没有任何理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