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前男友给了我500万精选章节

小说: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前男友给了我500万 作者:我是1只招财猫 更新时间:2026-02-04

第1章“叮咚。”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胡钟钟划开屏幕,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金额那一栏的零,多得让她有点密集恐惧。她面无表情地数了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整整五百万。胡钟钟瞳孔地震。下一秒,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她点了接通,顺手开了免提,

一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毕恭毕敬的男声:“您好,

是胡钟钟**吗?”“是我,”胡钟钟搅着咖啡,懒洋洋地问,“哪位?

”“我是江屿江总的助理,姓李。”胡钟钟搅动咖啡的手一顿。江屿。江屿?哦,

那个大名鼎鼎、帅得掉渣、同时也是把她甩了的前任。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三个大字:狗男人。

李助理的声音还在继续:“胡**,江总给您转了一笔钱,您收到了吗?

这是您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江总说,密码是您的生日。

”胡钟钟差点没被速溶咖啡的蒸汽给呛死。青春损失费?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

分手的时候一句话没有,直接人间蒸发,现在跑来玩“分手后霸总的追悔补偿”?晚了!

胡钟钟内心弹幕刷得飞起,嘴上却云淡风轻:“哦,收到了。”李助理似乎噎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她这么平静。他顿了顿,继续说:“江总这几天就会回国,

他想当面跟您……”“不用了。”胡钟钟直接打断。“当面?

是想看我花这笔钱花得有多开心吗?”她心里疯狂吐槽,

“还是想欣赏一下我感恩戴德的嘴脸?”“李助理是吧?”胡钟钟喝了口咖啡,

烫得她龇牙咧嘴,“替我谢谢你们江总。”“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他真是个大善人。”“钱我收下了,人就别见了。见了,我怕我忍不住给他一拳,

医药费从这里面扣,不划算。”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半分钟,

李助理才干巴巴地开口:“……好的,胡**,我会转告江总的。”挂了电话,

胡钟钟对着那串数字,陷入了沉思。五百万。她那个怨种前任,还挺大方。三年前,

江屿一声不吭地出国,只留下一条冷冰冰的短信:“我们到此为止。”没有原因,没有解释。

胡钟钟当时正满心欢喜地策划着两人的毕业旅行,目的地是他们约定好要一起去的芬兰,

去看极光。结果,极光没看到,只看到了自己的绿光。哦不,连绿光都没有,

她连“小三”是谁都不知道,就直接被out出局了。她难过了多久?一个月?三个月?

好像挺久的。久到她最好的闺蜜夏小满天天骂她是个恋爱脑,骂到最后都词穷了,

只能指着她的鼻子说:“胡钟钟,你再为那个狗男人掉一滴泪,

我就……我就把你刚买的**版手办全掰了!”胡钟钟一秒止泪。手办是无辜的!现在,

三年过去了,狗男人回来了,还带着钱。这是什么新型pua路数?胡钟钟想不通,

索性不想了。她打开手机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顶配的麻辣烫,加了五份午餐肉,

三份脑花。——富婆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胡钟钟一度以为,江屿那个狗男人也就是心血来潮,给她打笔钱,买个心安理得,

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她甚至都规划好了这五百万的用途。先给她爸妈换套大房子,

再给夏小满买个她念叨了半年的包,剩下的……她就辞职!天天躺着!做梦都要笑醒。

直到第三天傍晚。胡钟钟正在她那个小小的花艺工作室里,哼着歌修剪新到的玫瑰。

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响。她头也没抬,职业假笑挂上脸:“欢迎光临‘钟钟有你’,

今天玫瑰打八折哦。”门口的人没有说话。胡钟钟觉得奇怪,抬起头。只一眼,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门口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

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清冷。不是江屿又是谁。三年不见,他好像更成熟了,

眉眼间的轮廓愈发深邃,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的乌青比她熬夜追剧时还夸张。

这狗男人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这个工作室可是上个月才开的!地址连她爸妈都没告诉!

江屿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含着一千种情绪,每一种都写满了“我好后悔”。他薄唇微启,

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钟钟。”胡钟钟内心:“呕。”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把花剪,

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花头。“先生,买花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江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的痛色更浓了。“钟钟,我们谈谈。

”胡钟钟内心:“谈你奶奶个腿儿。”她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不好意思先生,

我们这里只卖花,不陪聊。聊天业务出门左转,找社区大妈,一块钱一小时,

她们能陪你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江-怨种-屿显然没get到她的幽默。

他固执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望妻石。“我给你转的钱,你收到了。”这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嗯。”胡钟钟点头,从旁边的花桶里抽出一支最贵的蓝色妖姬,“收到了,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发财。”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花包装。三下五除二,

一支包装精美的花束就完成了。她递到他面前:“看在您这么大方的份上,这支送您了。

慢走,不送。”江屿没有接。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钟钟,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胡钟钟内心:“哟,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脑子被驴踢过了。

”她嘴上说:“先生,您认错人了。我姓钮祜禄,不姓胡。”江屿:“……”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再次开口:“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好不好?”解释?胡钟钟想笑。她等了三年的解释,

现在他轻飘飘一句“给我个机会”就想抹平一切?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就在这时,

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夏小满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进来:“钟钟!我来给你送奶茶啦!

我跟你说,我今天……”她的声音在看到江屿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夏小满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江屿,又看看胡钟钟。几秒后,她一个箭步冲到胡钟钟面前,

把她护在身后,像一只炸了毛的护崽母鸡。“江屿?!你还有脸回来?!

”第2章夏小满的战斗力,恐怖如斯。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江屿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满嘴顺口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考研。“哟,这不是江大总裁吗?国外混不下去了,

滚回来了?”“三年前玩消失,三年后玩深情,怎么着,

在国外参加了什么《演员的自我修养》培训班?”“带着你的臭钱给我滚!我们钟钟不稀罕!

”胡钟钟躲在夏小满身后,默默给她比了个赞。好姐妹,就是要在这种时候,

替她喷她不方便喷的脏话。江屿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言不发。他的视线越过夏小满的肩膀,

依旧落在胡钟钟身上,那眼神里的愧疚和痛苦,浓得快要溢出来了。胡钟钟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摆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模样给谁看?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夏小满骂累了,喘了口气,把手里的奶茶塞进胡钟钟怀里。

“钟钟,别理他,我们进去。”胡钟钟巴不得赶紧溜,抱着奶茶点了点头。两人转身要走。

“钟钟!”江屿急了,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腕。胡钟钟触电般地缩回手,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江屿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眼里的光,

就那么“咻”地一下,灭了。胡钟钟的心,莫名其妙地抽了一下。淦!不争气的东西!

她立刻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有点骨气好不好!他给你五百万,不是让你心软的!

是让你拿去嗨的!夏小满见状,更是火冒三丈。“江屿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骚扰!”江屿像是没听到夏小满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胡钟钟,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就五分钟,给我五分钟。”胡钟钟吸了一大口奶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江总,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三年前,

在你发那条短信的时候,就结束了。”“至于那五百万,你就当我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了。

”她扯出一个假笑,“毕竟因为你,我看心理医生都花了不少钱。”这话纯属瞎掰。

她胡钟钟的字典里,就没有“心理医生”这四个字。天大的事,一顿火锅解决不了,

那就两顿。但这话显然对江屿造成了成吨的伤害。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像是承受不住这无形的重击。“心理医生?”他喃喃自语,眼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痛,

“对不起……对不起,钟钟,

都是我的错……”胡钟钟看着他这副“我错了我要碎了”的样子,一阵烦躁。

她最讨厌这种戏码了。搞得好像她是那种不听解释、无理取闹的恶毒女配一样。“行了,

别演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钱货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说完,她拉着夏小满,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工作室的里间,

顺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清静了。

夏小满还在气头上:“这狗男人怎么有脸找上门的?他哪来的地址?”胡钟钟瘫在沙发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谁知道呢?霸道总裁嘛,想查个地址,

不就跟查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简单?”夏小满凑过来,一脸担忧:“钟钟,你没事吧?

你刚刚……是不是心软了?”“放屁!”胡钟钟立刻反驳,“我那是被奶茶冰到了,

打了个哆嗦!”夏小**all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你可别犯糊涂啊!

这狗男人当年把你伤成那样,现在回来掉几滴猫尿,你可不能上当!”“放心,

”胡钟钟翻了个白眼,“我脑子又没被门夹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乱糟糟的。

江屿刚才那个受伤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呸呸呸!

胡钟钟,清醒一点!他是大灰狼!不是大金毛!为了转移注意力,胡钟钟决定干点正事。

她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一串零,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点开一个购物软件,

找到了她觊觎已久的一套顶级花艺工具。价格:六位数。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下单。

付款成功。嗯,花前任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种感觉……真特么爽!

心情瞬间好了大半。接下来的几天,江屿倒是没再出现。胡钟钟乐得清静,

每天守着她的小花店,研究研究新品,偶尔和夏小满出去吃吃喝喝,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那五百万,她也没闲着。今天买个包,明天买块表,后天给爸妈的账户里打一笔钱。

突出一个“报复性消费”。这天,她正哼着歌给新到的洋牡丹换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不是江屿。胡钟钟松了口气。“您好,请问是胡钟钟**吗?

”男人礼貌地问。“是我。”“这是江总让我给您送来的。”男人说着,

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胡钟钟挑了挑眉。又来?这次又是什么?支票?房产证?

还是兰博基尼的车钥匙?她打开盒子。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漫天的、绚烂的、绿色的极光。极光之下,是一个小小的木屋,屋顶上覆盖着皑皑白雪,

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是芬兰。是他们曾经约定好要一起去的地方。照片的右下角,

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瘦金,是江屿的笔迹。“钟钟,我在这里等你。”胡钟钟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密密麻麻的疼。她拿着照片的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那个送东西来的男人还在说:“江总说,他已经订好了机票,就在下周三。

他会在那个木屋里,一直等到您来。”胡钟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好爱我。

他好爱我。他好爱我。他爱我爱到三年前把我一个人丢下,

现在又跑来用我们共同的梦想绑架我。妙啊!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

妙到家了!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对那个男人说:“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江总。

”“机票钱太贵了,我就不去了。”“让他自己好好欣赏极光吧。”“顺便,祝他在芬兰,

冻成一根冰棍。”第3章男人带着她的话和那张该死的极光照片走了。

胡钟钟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她一**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

夏小满说得对,她就是个不争气的。明明已经决定要moveon了,

为什么看到一张照片,还是会心痛得无法呼吸?芬兰,极光。这两个词,

曾是她整个大学时代最美的梦。大二那年,她和江屿窝在图书馆里,

看了一部关于芬兰的纪录片。当画面上出现那片如梦似幻的绿色光带时,

她激动地抓着江屿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江屿江屿!我们以后也去这里好不好?

去看极光!”江屿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好。”他笑着承诺,

“等我毕业,公司稳定了,我就带你去。”“我们就在那个玻璃屋里住下,躺在床上,

就能看到满天的星星和极光。”“拉钩。”她伸出小拇指。“幼稚。”他嘴上嫌弃,

却还是伸出手指,和她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百年。

才过去三年,就变了。变得面目全非。胡钟钟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没哭。真的。眼睛里只是进了点灰尘。对,工作室灰尘太大了,该打扫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缓缓抬起头,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她拉黑了无数次的号码。没有犹豫,

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很吵,风声很大,呼呼作响。“钟钟?

”江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惊喜。胡钟钟听着那熟悉的风声,心里冷笑。演得还挺真。

还真跑去芬兰了?“江屿。”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照片我收到了。

”“你……”“挺漂亮的。”她打断他,“P图技术不错,在哪家影楼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风声依旧。胡钟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钟钟,

我没有P图。”他声音低沉,“我就在这里。”“哦。”胡钟钟的语气毫无起伏,

“那你好好待着吧,注意保暖,毕竟五百万里不包含丧葬费。”“钟钟!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和无力,“你一定要这样吗?”“不然呢?”胡钟钟反问,

“难道要我感激涕零地飞过去,和你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感人戏码?”“江屿,

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真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三年前你走的时候,

想过我的感受吗?”“现在你回来了,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站在原地等你?”“凭你长得帅?

还是凭你钱多?”她一口气把积压了三年的怨气全都吼了出来,吼得嗓子都哑了。吼完,

她才发现,自己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手机屏幕上,

晕开一片水渍。淦!没出息!电话那头,江屿久久没有说话。只有风声,

和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对不起。”良久,他才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钟钟,对不起。”“我知道,我说一万句对不起,也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但是,

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胡钟钟抹了一把眼泪,冷笑:“哦?那是哪样?

你其实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刚从飞船上跳下来?”“……”江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我当时……家里出了事。”他艰难地开口,“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沈家联姻。”沈家。沈清和。胡钟钟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

她们学校的校花,金融系的高岭之花,也是江屿的青梅竹马。原来如此。

原来她不是输给了什么不知名的妖魔鬼怪,而是输给了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真是……老套又狗血的情节。胡钟钟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所以,你为了你的家族企业,

就选择牺牲我?”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不是的!”江屿急切地否认,

“我没有和她结婚!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去处理这一切!”“我去了国外,

接手了分公司,用了三年时间,把它做大做强,彻底摆脱了对沈家的依赖。我现在回来了,

钟钟,我……”“所以呢?”胡钟钟再次打断他,“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忍辱负重了三年,

现在终于可以回来和我这个糟糠之妻团聚了?”“江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特深情?

”“你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我告诉你,我不愿意。

”“你的深情,太昂贵,我要不起。”“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关机,一气呵成。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胡钟钟抱着手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放声大哭。她哭那个曾经为了给她买一支**版口红,啃了一个月馒头的江屿。

她哭那个会在冬天的夜里,跑遍大半个城市,只为给她买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的江屿。

她哭那个把她宠成公主,说要带她去看极光的江屿。那个江屿,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现在这个,只是一个叫江屿的、有钱的、陌生的狗男人。下周三。江屿说的那个日子。

胡钟钟嘴上说着不去,身体却很诚实。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每隔五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

生怕错过什么。夏小满看不下去了,直接抢过她的手机。“胡钟钟!你魔怔了?”“没有。

”胡钟钟嘴硬。“还说没有!你看你,魂都飞了!”夏小满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想去?

”“我没有!”“你想!”“我没有!”“行,你没有。”夏小满把手机还给她,

“那你现在就订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我们明天就走!阳光沙滩比基尼,

不比芬兰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强?”胡钟钟犹豫了。“怎么?

舍不得你的怨种前任一个人在芬兰挨冻?”夏小满一针见血。

“我……”胡钟钟被说中了心事,有点恼羞成怒,“我就是觉得机票贵!”“姐给你出!

”夏小满拍着胸脯,“就当是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胡钟钟看着夏小满真诚的脸,

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一边是狗血的过去。一边是阳光的未来。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好!”她一咬牙,“订!现在就订!”马尔代夫,我来了!江屿?谁是江屿?不认识。

第4章去马尔代夫的计划,最终还是泡汤了。原因无他,胡钟钟她妈,

一个电话把她召回了家。“钟钟啊,你那个……江屿,是不是回来了?”电话里,

胡妈妈的语气小心翼翼。胡钟钟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狗男人不会是找到她家去了吧?

“妈,他找你了?”“那倒没有。”胡妈妈松了口气,“是你张阿姨今天在商场看到他了,

说他跟变了个人似的,瘦得跟个竹竿一样,看着怪可怜的。”胡钟钟:“……”张阿姨,

小区情报中心主任,著名广场舞八卦传播者。“妈,您别听张阿姨瞎说。”胡钟钟头疼,

“他可怜?他有五百万,他哪里可怜了?”“五百万?”胡妈妈惊了,“他给你五百万?

”“对啊,分手费。”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胡妈妈才幽幽地开口:“钟钟啊,

你今天……回家一趟吧。”胡钟钟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到家,一进门,

就看到她爸妈和夏小满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三堂会审似的看着她。气氛,异常凝重。

“怎么了这是?”胡钟钟讪笑着换鞋,“开批斗大会呢?”胡爸爸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夹。胡钟钟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最上面一张,

是股权**协议。甲方:江屿。乙方:胡钟钟。**的,

是江屿名下一家新成立的文化公司10%的股份。胡钟钟呆滞。胡钟钟低头。胡钟钟红温!

这狗男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她翻到最后一页,市场估值那一栏,

写着一个让她眼晕的数字。这10%的股份,价值……九位数。淦!

他是不是对钱有什么误解?“这……这是江屿派人送来的。”胡妈妈的声音都在抖,“钟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夏小满也一脸震惊:“**,这狗男人下血本了啊!

这是要把整个江山都赔给你的节奏?”胡钟钟头都大了。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江屿的脑子,

绝对被芬兰的冷空气给冻坏了。五百万,她可以当成分手费,心安理得地收下。

但这九位数的股份……这特么是烫手的山芋啊!她立刻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江屿的助理,

让他把这玩意儿拿回去。结果一开机,就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江屿的。

还有一条他一个小时前发的短信。“钟钟,我知道你不肯见我。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你喜欢的花艺和文创,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要拒绝我,算我求你。

”胡钟钟看着短信,气得手都在抖。补偿?求她?他以为他是谁?神笔马良吗?

想要什么就画什么?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用钱和股份就能哄好的女人?“不行,

我得把这东西还给他!”胡钟钟说着就要往外冲。“哎,钟钟!”胡妈妈拉住她,

“你去哪找他啊?”“我……”胡钟钟卡壳了。对啊,她不知道江屿在哪。

他不是应该在芬兰吗?难道他回来了?就在这时,夏小满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

说了几句,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挂了电话,她看着胡钟钟,欲言又止。“怎么了?

”胡钟钟问。“我一个在医院当护士的朋友,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夏小满咽了口唾沫,

“市中心医院,今天下午收治了一个在机场晕倒的病人。”“叫……江屿。

”胡钟钟的脑子“嗡”地一声。晕倒了?机场?他不是在芬兰吗?怎么会出现在机场?

难道……他根本就没去芬兰?或者,他去了,又回来了?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乱窜,

搅得她心烦意乱。“哪个医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市中心医院,急诊。

”胡钟钟抓起车钥匙,什么都没说,冲出了家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理智告诉她,江屿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驱使着她,

让她去确认。她只是……只是想去看看,那个狗男人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对,

仅此而已。车开到一半,她才想起,自己连件外套都没穿,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

晚秋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冷得她直哆嗦。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慌了。前所未有的慌。

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医院,她冲进急诊大厅,抓住一个护士就问:“请问,

下午在机场晕倒的那个病人,叫江屿的,在哪个病房?”护士被她吓了一跳,查了一下,

指了指走廊尽头。“在观察室,32床。”胡钟钟道了声谢,跑了过去。观察室的门半掩着。

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江屿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左手上打着点滴,右手上,还紧紧攥着一张机票。机票的目的地,是北城。起飞地,

是芬兰的赫尔辛基。起飞时间,是今天凌晨。所以,他真的去了芬兰。又连夜飞了回来。

然后,直接从机场来了医院。这个疯子!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床边,

跟李助理说着什么。“……高烧加上急性肠胃炎,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低血糖。

他这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吗?再晚送来一会儿,人就没了!”李助理在一旁点头哈腰,

一脸的后怕和自责。“是是是,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江总。”“他是不是受了什么**?

我们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一直攥着这张照片,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钟钟’……”医生说着,把一张照片递给李助理。是那张极光的照片。

照片的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钟钟,极光很美,但没有你,再美的风景,

也失去了意义。”胡钟钟站在门口,看着那行字,感觉自己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大手揉成了一团。又酸,又胀,又疼。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

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这个死疯批。他就是个死疯批!第5章胡钟钟像个游魂一样回了家。

一进门,胡爸胡妈和夏小满就围了上来。“怎么样?见到他人了?”夏小满一脸八卦。

胡钟钟摇摇头,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用抱枕蒙住头。“他就是个疯子。”她闷闷地说。

“怎么了?”胡妈妈担忧地问,“他跟你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他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