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璟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霍闻璟捏了捏我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霍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我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霍闻璟吗?”
“我叫蒋南絮,霍闻璟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霍闻璟,就说蒋南絮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霍闻璟给我定的暗号。
只要我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霍闻璟就会来救我。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霍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我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霍闻璟。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我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霍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我的铁笼,把我拖了出去。
“***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我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我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霍闻璟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我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霍闻璟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打断顶楼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