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断我腿,跪地求原谅精选章节

小说:战神断我腿,跪地求原谅 作者:嘉喜WEY 更新时间:2026-02-03

他是我用三年青春和军功章换来的英雄丈夫。海岛大火,

他眼睁睁看着我被燃烧的房梁压住腿,冷漠地说轮椅过不去。可下一秒,他的白月光落水,

他站起来了,跑得比风还快。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腿没问题,是我没给他站起来的理由。

我被烧断了腿,脑子也被浓烟烧坏了。三年后,成为全军偶像的他,

终于在一个小山村找到了沿街乞讨的我。他猩红着眼跪下:“小禾,回家吧,

别再作践自己了。”我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歪着头问:“叔叔,

你的腿好好的,为什么要跟我学跪着呀?”01哨所的火灾预警,响得像要把人的耳膜撕裂。

我被一根烧得发黑的房梁死死压住左腿,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

让我阵阵反胃。“贺擎苍!”我撕心裂肺地喊着我丈夫的名字,“救我!我的腿被压住了!

”不远处,贺擎苍坐在轮椅上,火光映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英俊脸庞,

此刻却只有冰冷的漠然。“温禾,梁木太重了,我一个残废,过不去。”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你自己爬出来。”我的心,随着他这句话,瞬间沉到了谷底。三年前,

贺擎苍在边境任务中“伤”了双腿,从此与轮椅为伴。作为军区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

我亲手接下他的治疗方案,嫁给了这个曾经的兵王,成了别人口中的“英雄妻”。三年来,

我为他**萎缩的肌肉,为他擦洗身体,为他放弃了晋升和去首都进修的所有机会。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英雄。可现在,这个英雄,在我生死一线时,冷眼旁观。

绝望中,我甚至开始疯狂地刨着滚烫的地面,指甲翻飞,血肉模糊,只想离他近一点,

再近一点。“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甲板方向传来。我看见他心尖上的那抹白月光,

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沈梦瑶,脚下一滑,朝着礁石密布的漆黑大海摔了下去。就在那一瞬间,

奇迹发生了。那个声称自己双腿神经坏死、肌肉萎-缩的男人,我的丈夫贺擎苍,

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肌肉结实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一头矫健的猎豹,

冲过火场,越过障碍,健步如飞地奔向甲板边缘。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纵身一跃,

跳进了那片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里。我的世界,也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原来他的腿早就好了。

又或者,从来就没坏过。我只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傻子,

一个他用来掩盖真相、维持英雄形象的工具。房梁轰然倒塌,灼热的痛感从腿上传来,

我却感觉不到。心里的那场大火,早已将我焚烧殆尽。浓烟灌进我的喉咙,我的肺,

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贺擎苍抱着沈梦瑶从海里上来,

焦急地对她做着人工呼吸。而我,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被火海彻底吞没。真可笑啊。

我用三年青春换来的,不过是一场惊天骗局和一场惨烈的死亡。02三年后。军区总院,

VIP病房。“贺师长,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堪称奇迹。当年的火灾虽然凶险,

但或许是应激反应,反而**了您的神经元再生,医学上……也并非没有先例。

”白发苍苍的老院长扶了扶眼镜,言语中充满了对“英雄”的敬佩。贺擎苍坐在病床上,

一身笔挺的病号服也掩不住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军人气质。

他手里摩挲着一枚磨得光滑的子弹壳,那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他的眼神沉静如水,

没人知道那平静之下是怎样汹涌的波涛。“奇迹?”他低声重复,

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讥讽。三年前那场大火,他跳海救了沈梦瑶,

自己也因为呛水和撞击昏迷了半个月。等他醒来,

全世界都在传颂他这位“浴火重生”的英雄。不仅克服了残疾,还在大火中英勇救人,

简直是军魂的活体标杆。而他的妻子,军医温禾,却在那场大火中失踪了。

有人说她被烧死了,尸骨无存。有人说她受不了丈夫“康复”后可能抛弃自己的打击,

自己跑了。只有贺擎苍自己心里清楚。是他,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小禾……”他闭上眼,

那张被火光映照的、绝望的小脸,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这三年来,

这个画面每晚都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梦里。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

几乎把整个国家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她的一丝踪迹都找不到。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他的副官张诚。“师长,人……可能找到了。

”张诚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贺擎苍猛地睁开眼,

凌厉的视线让电话那头的张诚都打了个哆嗦。“在哪?

”“在……在南疆一个叫‘忘忧村’的地方。离您当年出事的那个哨所不远。

但是……”张诚顿了顿,“师长,您得有个心理准备。她……她的情况不太好。

”贺擎-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活着就好。”他哑声说,“备车。

”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他怕找到她,更怕找不到她。这个以他姓氏为荣,

曾满眼是光地看着他的女人,这三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03忘忧村。

这是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标记的小山村,偏远,闭塞,但也因此保留了最淳朴的民风。

我叫阿禾,这是村口的王阿婆给我起的名字。她说,捡到我的时候,我就躺在河边,

浑身是伤,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就念着一个“禾”字。我的左腿没了,

从膝盖以下都是空荡荡的。好心的村民们凑钱,给我请镇上的铁匠打了一副简陋的铁假肢。

但我更喜欢单脚跳着走,或者拄着一根光滑的木棍。因为穿着假肢走路,

残肢的接口处会磨得很痛很痛。我的脑子也不太好使。很多事情我都记不住,也不会算数,

村里的小孩都笑我,说我的脑子和他们一样,只有六岁。六岁是什么样呢?我不太明白。

我只知道,饿了就要找东西吃,困了就要睡觉。谁对我好,我就把口袋里最甜的糖给他。

村长说,我可能是以前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什么都忘了。忘了也好,

忘了就不难过了。今天,村里来了好多好多穿绿色衣服的叔叔,

还有一辆非常漂亮、非常威风的黑色轿车,车头闪闪发亮,像天上的星星。

我躲在老槐树后面,好奇地看着。村民们都很紧张,一个个拘谨地站着,

连平时最爱大声说话的张屠夫,今天都跟个闷葫芦似的。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好高,

比村里最高的李大哥还要高。他穿着和我见过的绿色衣服叔叔们一样的衣服,

但他的肩膀上有亮晶晶的星-星,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他长得也很好看,眉毛像剑,

眼睛像黑曜石,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很不开心。我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怕。

不是那种看到村里大狼狗的怕,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又酸又涨的感觉。

他跟村长说了几句话,然后,他的目光就直直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我看到他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石雕。我被他看得有些害怕,转身想跑。

可是我忘了自己只有一条腿,跑得太急,“啪”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手心被粗糙的沙石地磨破了皮,**辣的疼。口袋里的糖也滚了出来,沾了灰。我有点委屈,

眼眶一热,就想哭。还没等我哭出来,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阴影笼罩了我。我抬头,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他半蹲下来,离我好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很熟悉的味道,像晒过的被子,又像雨后的松针。

他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好像有水在打转。他伸出手,想要碰我,但手伸到一半,又猛地停住,

指尖在发抖。“小禾……”他的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真的是你。”我不认识他。

我摇了摇头,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他好像更难过了。04贺擎苍从没想过,

他和温禾的重逢会是这样一副光景。他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她可能已经嫁作他人妇,

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她可能恨他入骨,看到他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他甚至想过,

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他找到的只是一座冰冷的坟墓。可他唯独没想过,她会变成这样。

穿着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小脸脏兮兮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看着他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和胆怯,没有爱,也没有恨。那一刻,

贺擎苍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名为“悔恨”的巨手狠狠捏爆。三年来,他平步青云,

从上尉营长一路晋升为全军最年轻的师长。他是军报上的英雄,是新兵口中的传奇,

是无数人仰望的“战神”。可这个战神,却把自己的妻子弄丢了,让她在这穷乡僻壤里,

像个野孩子一样过了三年。周围的村民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人谁啊?

阿禾好像怕他。”“看着是个大官呢,怎么会认识咱们村的傻阿禾?”“你们看他那眼神,

啧啧,像是要吃人。”这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贺擎苍的自尊心上。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阿禾,别怕,我是……”他顿住了。我是谁?

我是你的丈夫?是那个眼睁睁看着你被火烧,却选择去救别人的**?我是贺擎苍?

是那个靠着你的“死亡”和“牺牲”,换来一身荣耀的骗子?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张诚!

”他对着不远处的副官喊道,“把东西拿过来。”张诚提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快步跑过来。

贺擎苍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顶级的外伤药和崭新的绷带。他想去拉温禾的手,

处理她手心的擦伤,可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她就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别……别碰我。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疼。”一个“疼”字,

让贺擎苍这个在枪林弹雨里都未曾皱过眉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三年前,

她被烧断腿的时候,该有多疼?她在无数个日夜里,伤口发炎、腐烂的时候,该有多疼?

而他,这个本该保护她的人,又在哪里?他在接受嘉奖,在和沈梦瑶出双入对,

在享受着“英雄”的光环。“对不起……”贺擎苍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禾,

对不起……跟我回家,好不好?”他试图扶她起来,但温禾固执地躲开,

自己用那只完好的脚和双手支撑着,笨拙地想要站起来。她越是这样,贺擎苍的心就越痛。

这三年,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跌倒了再爬起来,受了伤也只能自己舔舐伤口。

他引以为傲的军功章,此刻看来,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每一个都沾着她的血和泪。

05最终,我还是没能站起来。左腿的残肢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幻痛,疼得我额头冒汗,

眼前发黑。那个高大的男人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不顾我的挣扎,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很宽,很结实,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更浓郁的松针味,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像……我等这个怀抱,等了很久很久。他抱着我,大步走向那辆漂亮的黑色轿车,

周围的村民和那些穿绿衣服的叔叔自动让开一条路。我听到村长在后面焦急地喊:“首长!

你要把阿禾带到哪里去?她是我们村的人!”男人停下脚步,回头。“她是我妻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妻子?是什么?男人没有再解释,抱着我,将我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汽车后座。

车里的座椅好软,像天上的云。他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着凉凉的药水,

一点一点擦拭我手心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那双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好像藏着一片海。“还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但我不敢说。他好像松了一口气,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我哭花的脸。“别哭了。”他说,“我们回家。

”回家?我的家不是在忘忧村吗?车子启动了。我扒着车窗,

看着窗外的老槐树、村口的石磨,还有追着车跑的王阿婆和村里的小伙伴们,越来越远。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叔叔,我们要去哪里?”我小声问。“不叫叔叔。”他纠正我,

声音沙哑,“叫……擎苍。”“擎苍?”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拗口。他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小禾,对不起,为了躲我,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值得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听不懂。什么叫躲他?什么叫沦落?我只是摔了一跤,

手破了而已。他看着我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