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林瑶仰着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胸口。她的眼神在水汽中显得迷离，却又带着一种猎人般的锐利。
陈诚没有回答，喉咙干得发疼。淋浴喷头还在洒水，热水打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他感觉到林瑶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向下，再向下，直到触碰到那片潮湿的边缘。
“我不想只是帮你搓背。”林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水声淹没。她另一只手攀上陈诚的肩膀，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后颈，“我想帮你洗掉这一身的……压抑。”
陈诚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脊背撞在湿滑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瑶瑶，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我是小雨的父亲。”
“我知道。”林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羞涩，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所以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黑色的布料滑落在地，溅起细小的水花。陈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曲线分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他想移开目光，想转身离开，想冲出去，想大喊一声“这不对”。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林瑶一步步走近，看着她伸出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纽扣崩开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别动。”林瑶的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就这一次。台风天，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
陈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一种陌生香水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头晕。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落在他的胸口，滚烫。
“我……”
“嘘。”林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水汽和野心的吻。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毫无顾忌地探寻着。陈诚僵硬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松懈，所有的道德防线、所有的父亲责任、所有的世俗眼光，都在这个吻中土崩瓦解。
他抬起手，扣住了林瑶的后脑勺，用同样的力道回吻了过去。压抑太久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林
陈小雨拧动家门钥匙时，指尖冰凉。
客厅里原本窸窣的交谈声在门锁“咔哒”一响的瞬间戛然而止。这种突兀的静止比任何喧闹都更让人心慌。她推开门，玄关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客厅里两个僵住的身影。
陈诚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手里捏着一个玻璃杯，杯里的水晃出了大半。林瑶坐在沙发另一侧，双手环抱着膝盖，睡裙的下摆有些凌乱。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慌乱，像是两只被惊扰的野猫。
空气凝固了几秒。
“小雨回来了？”陈诚的声音干涩，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嘴角却僵硬地扯不动，“今天学校……”
“学校补课，晚了点。”陈小雨换着拖鞋，目光低垂，盯着鞋柜上那双不属于这里的女士凉鞋。鞋跟很高，鞋面是张扬的亮红色，鞋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雨水。那是林瑶的鞋。她记得林瑶下午来的时候说台风大，公交车停运，要借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