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老板是我,前台是我初恋,**全是我前女友精选章节

小说:会所老板是我,前台是我初恋,技师全是我前女友 作者:神秘聚宝盆 更新时间:2026-01-16

我曾是风流浪子,但如今只想经营好我的养生会所。直到警方突袭扫黄,

前台初恋女友冷静应对,**前女友们默契配合。警花队长却盯着我笑了:“巧了,

你第一百任前女友——来给你保驾护航了。”自此,所有前女友联合起来,

把我的养生会所变成了情报交易所。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凉意,

穿过“林深见鹿”养生会所虚掩的玻璃门,卷起玄关处几片干枯的梧桐叶,

又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留下满室混合了艾草、檀香和某种昂贵精油的复杂气息。

林深陷在吧台后面那张宽大得过分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烧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

模糊了天花板上那盏仿古宫灯的暖黄光晕。店里的背景音乐是古琴曲《流水》,

音量调得恰到好处,淙淙铮铮,既能掩盖某些细碎的声响,

又不会打扰到客人闭目养神时那点似有若无的冥想。

前厅静得能听到香薰机喷出水雾的“嘶嘶”声。只有偶尔从更深处,

那些挂着“竹韵”、“松涛”、“兰芷”之类雅致名牌的包厢方向,

传来一两声刻意压低的、模糊的轻笑,或是杯盏轻碰的脆响,很快又归于寂静。

林深的眼皮有点沉。昨晚给一位老客人做筋膜刀放松,

那位五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却像三十岁的女企业家,肩颈硬得像块风干的老腊肉,

他几乎耗尽了半身力气才把那片淤结刮开。报酬可观,

但后遗症是现在他的右手小臂还在隐隐发酸。他换了个更瘫软的姿势,

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过空无一人的接待区。米白色的麻布沙发,原木色茶几上摆着素胚陶罐,

插着几支应季的芦苇。一切都符合“高端”、“静谧”、“有格调”的定位。至少表面如此。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门口那盆一人多高的散尾葵上。叶片油绿,长势喜人。

是苏晚晴上个月搬来的。她说前台这里需要点活气,绿色植物招财。

她总是有这些一套套的道理,从植物风水到客户心理学,仿佛当年那个躲在图书馆角落,

看他打篮球照片都会脸红的女孩,只是他记忆里一个失真的倒影。想到苏晚晴,

林深下意识地捻灭了烟头。几乎是同时,内侧员工通道的布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

先出来的是一双踩着裸色细带高跟鞋的脚,踝骨纤细,皮肤白皙。然后才是整个人。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规整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下身是条剪裁合体的黑色及膝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

手里拿着一个硬壳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步履轻盈却没有任何多余声响地走到前台后面。

她甚至没有往林深这边看一眼,自顾自地翻开笔记本,检查着预约记录,

又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库存耗材。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仿佛这里不是一家夜晚才真正醒来的养生会所,

而是某间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实验室或图书馆。林深喉咙动了动,想开口说点什么,

比如“还没下班?”,或者“吃过饭没?”,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干巴巴的,且多余。

苏晚晴大概也不会喜欢他这种没话找话的关切。他们之间,早就不需要,

也不适合这种浮于表面的寒暄了。于是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微微蹙眉,

用笔尖在本子上某个地方轻轻点了点,

然后又松开;看着她伸手调整了一下旁边那盆小绿萝的叶子,动作细致温柔。

三年前的苏晚晴是什么样子?好像也是这么安静,但那种安静里带着怯,

带着对他这个“校园风云人物”不自觉的仰望和不安。如今,怯意没了,不安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打磨过的、冷然的静。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很久的卵石,光滑,坚硬,抓在手里,

是沁人的凉。他正出神,靠里侧的一间包厢门打开了。

先飘出来的是一缕极淡的、带着清甜花果尾调的高级香水味,

冲淡了空气中原本厚重的药草气。然后,沈曼走了出来。她似乎刚做完一个项目,

身上那件香云纱材质的改良旗袍式工作服,依旧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深绛紫色,

衬得她皮肤愈发欺霜赛雪。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在耳侧,走路时腰肢轻摆,

有种刻意训练过、却又不显做作的袅娜风韵。她没看林深,径直走到前台,

将一张服务单轻轻放在苏晚晴面前。两个女人的目光有极其短暂的交汇。“7号房,

‘松涛’,王太太,经典古法精油SPA,120分钟。”沈曼的声音不高,

带着做完技术服务后特有的、一点点慵懒的沙哑,但吐字清晰,“加了一个热石项目,

耗材我签领了单子。王太太说下周还来,指名。”苏晚晴点点头,目光在单子上快速扫过,

拿起笔签了名:“知道了。库存够。”全程没有一句废话。

那位丈夫做建材生意、自己开着三家美容连锁店、每次来都恨不得把沈曼挖走的VIP客户。

沈曼接过签好的单子副本,指尖不经意般拂过苏晚晴的手背,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那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然后她转身,目光这才似有若无地掠过瘫在沙发里的林深。

那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旧情人重逢应有的尴尬或怨怼,

也没有普通员工对老板的恭敬或疏离。就像看一件熟悉的摆设,看门口那盆散尾葵。不,

看散尾葵时,苏晚晴可能还会带着点打理的心思,沈曼看他,连那点心思都没有。

林深觉得嘴里有点发苦。他想,如果当初分手时闹得鸡飞狗跳,老死不相往来,

或许现在反而简单。偏偏不是。沈曼是和平分手,理由是她觉得“倦了,想换个活法”。

然后消失了一年,再出现时,径直找到他刚盘下、还在装修的店面,

递上一份简历和一本堪比专业医师资格认证的**理疗师证书,问他这里还缺人不。

他当时看着简历上“工作经验”一栏里某顶级连锁美容会所“首席**”的头衔,

又看看眼前这个比记忆中更妩媚、也更疏离的女人,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沈曼收回目光,

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又飘回了员工通道。帘子晃动两下,归于静止。

林深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郁气。掐了掐眉心。这只是两个。还有五个。赵小雨,

那个曾经因为他在生日当天忘了买礼物,

能哭得喘不上气、发誓再理他就是小狗的舞蹈系女孩,现在是店里的“形体疏通顾问”,

专攻拉伸和普拉提,下手又准又狠,常把客人按得嗷嗷叫,转头又送上一杯自制的花果茶,

让人恨都恨不起来。周雯,曾经的学霸,辩论队主力,逻辑清晰言辞犀利,

分手时列了他十条罪状,条条在理,驳得他哑口无言。

现在管着库存、采购和所有耗材供应商对接,把成本控制得滴水不漏,供应商见了她都发怵。

李薇薇,最是温婉解语花,以前他说月亮是方的,她都会笑着说“仔细看好像真有棱角”。

如今是前台预约和客户关系维护的一把好手,再难缠、要求再奇葩的客人,

她都能温言软语安抚得妥妥帖帖,回头就在内部工作群里发一条冷静清晰的客户需求分析。

刘雨桐,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曾因为他和女同事多说了几句话就冷战一周。

现在负责整个会所的运营调度和部分外联,手腕硬,效率高,有她在,

店里日常杂事从不用林深操心。还有秦盼儿,最小,也最娇气爱哭,

以前手指破个皮都要举到他面前吹吹。

现在是店里手法最细腻、最受中老年客户喜爱的“古法艾灸”**,

耐着性子在烟雾缭绕里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眉目沉静,仿佛过去的那些娇憨从未存在过。

七个前女友。七个如今在他这间名为“养生”、实则游走于灰色边缘的会所里,

各司其职、默契得可怕的女人。有时候林深午夜梦回,会惊出一身冷汗,

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疯了,或者这一切只是个光怪陆离的梦。但每天早上醒来,

看到账目上稳定增长的数字,看到预约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看到这些女人平静无波地做着事、偶尔视线相撞时那难以言喻的暗流,他又会觉得,

荒诞是荒诞,但……至少目前还没垮。或许,她们和他一样,都只是需要这个地方,

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种心照不宣的、维持表面平静的共谋。至于为什么是她们?

为什么是他?林深不愿深想。有些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未必还能关得上。

他端起吧台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就在这时,

门外原本规律的、细碎的秋风吹落叶片的声响,被一阵突兀的、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打断。

那脚步声来得极快,由远及近,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

步履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粗暴地碾碎了“林深见鹿”用昂贵香薰和古琴曲精心包裹起来的静谧结界。

林深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的,

目光锐利地射向玻璃门外。苏晚晴的反应比他更快。在脚步声清晰传入耳膜的第一个瞬间,

她合上了笔记本,盖上了钢笔帽。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滞涩或惊慌。然后,她抬起左手,

手指在台下某个隐蔽的按钮上,极快、极有节奏地按了三下。“嗒、嗒、嗒。

”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响动。但林深知道,这信号通过隐藏的线路,

已经传到了后面每一间包厢,每一个角落。几乎在按钮按下的同一秒,

沈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员工通道口。她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消毒毛巾,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仿佛只是中途出来透口气。看到苏晚晴平静的面容和林深瞬间挺直的脊背,

她擦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甚至脚步方向都没变,

从容地走到了前台侧方的一个展示架旁,

摆弄起上面那些标着“安神助眠”、“疏通经络”的精油样品。

赵小雨所在的、通常隐约能听到舒缓拉伸音乐的“竹韵”房,

门缝下透出的灯光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周雯和李薇薇共享的行政小办公室,

传来一声极轻的、关抽屉的咔哒声。刘雨桐大概还在后面的小仓库清点,

但走廊里再也听不到她习惯性的、利落的脚步声。秦盼儿的艾灸室,

那标志性的、带着草药味的淡淡烟雾,似乎也停止了从门缝下的溢出。

一切都在两三秒内完成。快得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林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但他强迫自己的面部肌肉放松下来,甚至扯出一个略显茫然、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却又足够客气迎客的表情,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迎向门口。玻璃门被“哗啦”一声大力推开。

冷风率先灌入,吹得前台的纸张哗哗作响,也吹散了原本沉滞的空气。紧接着,

七八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两个男人,面色严肃,

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会所的每一个角落。后面跟着几个同样制服笔挺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的出现,瞬间让原本显得温馨雅致的前厅,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

林深的心沉了沉。这架势,不像寻常的消防或卫生检查。“您好,

欢迎光临‘林深见鹿’养生会所,请问……”林深上前半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话说到一半。为首那个高个、方脸的男人直接亮出了证件,打断了他:“警察。临检。

”证件上的警徽在灯光下有些刺眼。林深的笑容僵了僵,但迅速调整回来,

语气变得愈发谨慎和配合:“警察同志,您好。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养生保健场所,

所有执照、资质都齐全,挂在墙上……”他侧身,

示意墙壁上那一排用精美框子裱起来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方脸警察没看那些执照,

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深:“你是负责人?”“是,我是老板,林深。”“店里现在有多少客人?

多少员工?”旁边另一个年纪稍轻的警察已经拿出了记录本,语气公事公办。

林深大脑飞速运转,面上维持着镇定:“客人……我看一下预约表。员工,连我在内,

目前八个人都在岗位上。”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苏晚晴和沈曼。苏晚晴已经站了起来,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颔首,是无可挑剔的接待姿态。沈曼依旧站在展示架旁,

指尖捏着一小瓶精油,似乎在仔细阅读上面的标签,侧脸平静。“所有区域,

包括员工休息室、仓库,我们都需要检查。”方脸警察语气不容置疑,手一挥,“小张,

小李,你们去后面包厢区。小王,看看前面和办公区。注意安全,规范执法。”“是!

”几个警察应声而动,训练有素地开始分散。林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面包厢里,

此刻到底是怎么一番光景?赵小雨、秦盼儿她们……他只能做出完全配合的样子:“没问题,

警察同志,我们全力配合。晚晴,把各区域的钥匙拿来,方便警官检查。”他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点了点头,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动作平稳,指尖没有丝毫颤抖。

她将钥匙递给走向办公区的那位年轻女警,声音清晰柔和:“警官,

这是前面区域和办公室的钥匙。后面包厢区都是电子锁,可以从内部打开,或者用总卡。

”她拿出另一张门卡,“需要我陪同吗?”“不用,我们自己看。”女警接过钥匙和门卡,

打量了苏晚晴一眼,似乎对她过于镇定的表现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没多说,

转身开始检查。检查前厅和展示区的警察,翻看着价目表,打开香薰机闻了闻,

甚至蹲下看了看消防栓。一切似乎都合规得过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拉得漫长。

林深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后面包厢区隐隐传来开门声,警察简短的询问声,

以及……女客人们有些不满、但还算克制的抱怨声。“搞什么呀?

正舒服呢……”“警察同志,我们这是正规**呀……”没有预想中的尖叫,没有慌乱。

林深微微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放下。重点不在这里。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