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墓园,她就被人一左一右钳制住。
“你们做什么!”
无人理会季雨凝的话,只是将她摁着跪在地上。
陆母从阴影里走出来,神色冰冷。
“一个乡下来的野山鸡,真以为能变凤凰?要不是远呈当初鬼迷心窍,你这种货色早该在泥潭里自生自灭!现在你居然还不知廉耻地把那种腌臜视频放到纪念日上让我们陆家丢尽脸面!”
“今天,你就跪在这好好和列祖列宗谢罪!”
季雨凝抬头死死瞪去,试图起身:“我凭什么跪?”
“凭你让陆家蒙羞!凭你嫁进来四年肚子都没动静”
季雨凝盯着她,眼底烧着冰冷的火,“那也是你们陆家没有这命……”
“啪!”
一记狠戾耳光扇得季雨凝耳内嗡鸣,口中腥甜。
她侧头吐出一口血沫,“除了那些关暗房,罚饿饭,你还有什么?”
一句话,让陆母怒火更旺,她连说了几个好字,“来人!给我打断她的腿!”
木棍携着风声砸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后,剧痛撕裂了季雨凝所有抵抗。
她蜷缩抽搐,连呜咽都发不出。
陆母走到她面前,仍高高在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就好好跪在这认清自己的身份,今后再敢顶嘴,我就让远呈和你离婚。”
“他现在可是总裁,多的是女人想嫁给他,给他传宗接代,倒是你,离了我儿子我看谁还敢要你这破鞋。”
陆母罚完就走,大雨跟着落下。
季雨凝躲无可躲,冰雨和腿骨断裂处的灼痛交织。
意识涣散之际,她下意识摸出手机。
看着快捷拨号栏上“陆远成”三个字,她眼眶又热又涩,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其他。
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拨号键。
一声、两声……
第八声后,电话自动挂断。
同一时间,手机弹出一条直播推送。
画面里,一家高级餐厅的雅座,陈书宁正将切好的牛排喂给身边的男人,男人顺从地张嘴,吃完还揉了揉她的发顶。
季雨凝瞳孔骤缩,第九通电话已经打过去。
她没挂,死死盯着屏幕。
就见画面里,男人低头看了眼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
“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跟着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老婆,我在处理公务,晚点给你回电话,你喜欢吃的点心和之前说喜欢的珠宝我都让助理送过去了,乖,等我回家。】
是陆远呈。
他发完,起身给陈书宁戴了条项链。
没过多久,陈雨宁就更新了朋友圈。
昂贵的项链上,只有行简单的文案——
【狗男人,你也知道罚三天工资很过分,不过看在你诚心送我礼物又推了个千万合同来陪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她至今记得结婚那年,她为了个项目,喝酒喝到胃出血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