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被开除的小编导，
绝境逢生遇转机三月十七日傍晚市广播电视台大楼外台阶上我二十六岁，
是刚被开除的小编导。背包里装着工作证、一台旧录音笔和一张医院缴费单。
牛仔外套洗得发白，运动鞋鞋底磨出裂纹。长发用深蓝色发带扎成马尾，眼睛很累，
里面布满血丝。三小时前，人事科的人说我导致节目直播中断八分钟，造成收视下滑，
合同终止。技术组出了问题，但需要有人担责。我是那个可以被放弃的人。我没争辩太久，
他们说我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我在台阶上站了很久。风卷着枯叶从脚边滚过。
楼前这条路我走了七年，从实习生走到能独立做策划案。现在走不动了。
母亲在医院等我回去送药，医药费下周五要交第二期。银行卡里只剩三千七百元。
伞尖点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男人站到我旁边，穿皮夹克，头发乱，嘴角有笑意。
他说他叫陈霄，三年前做过一档叫《真相现场》的节目。我知道那档节目，
大学写论文时研究过它。他说我不是失败，是被当成了替罪羊。
他从怀里抽出一份纸张泛黄的文件，封面印着四个字：逆袭人生。说是他五年前写的企划，
一直没启动。现在想交给一个还愿意做真实内容的人。我盯着那几个字，没伸手接。
他问：“你有没有哪一次剪片，明明知道会被删，还是留了一段真话？”我想起去年冬天，
跟拍一个送外卖的聋哑人。他在寒夜里摔了一跤，爬起来后对着镜头比了个“没事”。
我把那段保留到凌晨三点。第二天领导来看样片，直接切掉。“观众不想看苦情戏。”他说。
我低声问：“为什么找我？”他说：“因为你还没学会把真话剪掉。”风停了。
我接过那份企划书。纸页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他告诉我，
要做一档属于普通人的真人秀，记录他们在困境中挣扎的过程。不请明星，不用剧本，
靠真实情绪打动观众。如果做成，可能改变行业规则。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但他愿意帮我一次。我问他怎么开始。他说先找投资。没有钱，什么都动不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去见第一家机构。会议室里坐着三个穿西装的男人。我讲了二十分钟，
其中一人翻完企划书就起身离开。另一个说题材太沉重，不适合市场。
第三家连门都没让我进，前台说经理正在开会。接下来三天，我跑了十一家公司。
有人直接把资料退回。有人说这种节目活不过三集。第五天下午，我在咖啡馆改PPT，
把过往节目的观众留言加进去。有条评论写着：“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孤单。
”陈霄打来电话，说星辉传媒的周总愿意见一面。我穿上唯一一件衬衫，
提前四十分钟到公司楼下等。前台让我进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办公室不大，
墙上挂着几幅行业奖状，角落摆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周总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说话慢，
眼神沉。我把材料递过去。他没急着看，先问我母亲的情况。我说她在透析，每周三次。
他又问那次事故的细节，我如实说了技术故障的过程。他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说他明天给答复。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手机放在膝盖上。时间跳到凌晨两点，
屏幕还是黑的。我脱了外套准备睡觉，手指碰到包里的企划书。震动响起。来电显示：周总。
他声音平稳：“我看完了你的东西。也查了台里的事故报告。你不是责任人，
你是被推出去挡枪的那个。”我喉咙发紧。他说他年轻时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当时他不敢反抗，后来后悔了一辈子。“我投这笔钱。”他说，“预算追加到两百万，
前期**用。”他顿了一下：“我不求立刻赚钱，只希望这节目能活得久一点。
”“明天来签合同，别迟到。”我站在路灯下，把企划书紧紧抱在胸前。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封面上，留下一个圆点。我没有回家睡觉。公交末班车还有十分钟。我往医院走，
母亲今晚要换药。路过便利店时买了盒温热的粥。走到住院部楼下，我停下，
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录制键。“三月十八日凌晨，星辉传媒同意投资。
项目启动资金到账。下一步，找团队。”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响起。我又开始转笔了。
公交车进站的灯光扫过地面。第2章：新综艺初具雏形，
却遭网络谣言中伤我拿着合同回到租住的屋子，天还没亮。电脑屏幕亮着，
我把企划书重新命名，存进文件夹，又打开通讯录，开始联系人。第一个电话打给陈霄。
他说他认识一个技术员，叫林小满，刚毕业但能力够硬。半小时后，我们在公司楼下碰面。
林小满背着双肩包，低头站着，手指抠着背包带子。我问他能不能保证直播不卡顿，
他抬头说可以用分布式节点分流，还能实时备份信号。我说，你来负责技术组。
筹备会定在周二上午。会议室很小，墙上没装饰，只有一块白板。
我把节目核心写上去：普通人的真实故事，不加滤镜，不设剧本。林小满坐在角落，
一直在记笔记。陈霄靠门站着，听完没说话，最后才开口：“拍得再真，没人看也是废片。
”我点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首期嘉宾是个消防员，还请了一位流量明星做观察者。
录制当天，明星经纪人提前到场，要求先看台本。我说没有台本。对方脸立刻沉下来。
拍摄开始后，明星站在镜头前背台词，语气像念广告。我看监控画面，观众不会买账。
我走进拍摄区，把外套脱了，坐到消防员旁边。我问他第一次出警是什么感觉。他愣了一下，
说起那场火灾里没能救出来的孩子。声音低下去，眼眶红了。我看着他，没打断。
摄像机一直开着。陈霄在后台按下通话键：“可以了，继续。”第二次录制，我取消提词器，
让所有人即兴对话。消防员讲起训练时摔断肋骨，爬起来继续跑完五公里。明星听着听着，
忘了看镜头。画面自然了。正片剪完，上传平台。第二天早上，话题上了热搜。
网友说很久没看到这么真实的节目。林小满盯着数据屏，嘴角动了动。第三天凌晨，
风向变了。微博突然冒出一堆账号，说我们的节目结构抄袭国外一部冷门纪录片。
截图被疯狂转发，有人说我们打着真实的旗号骗钱。赞助商打电话来，说如果三天内不澄清，
就撤资。办公室没人说话。有人小声问要不要发声明。周总来电，声音平静：“现在回应，
只会越描越黑。”我想起父亲临走前说过的话。那时候家里欠债，邻居说我们赖账。
我没出门解释，等父亲病情稳定后，一笔笔把账还清。有些事，急不得。我打开电脑，
调出原始策划时间戳，还有第一次会议的录音。林小满说他查了那些账号，
IP地址都指向同一家公关公司。资金流水追到一半，显示关联账户在张导名下企业。
我合上电脑。晚上开全员会，我把一段录音放出来。是我爸的声音：“有些事要等，
等证据齐全，再说。”会后，大家散了。我坐在工位上，邮箱提示音响起。新邮件，
没有标题，正文只有一行字：“明早十点，滨江茶楼三号间。”落款是一个字：叶。
我删掉发件人信息，把内容抄进笔记本，合上本子。窗外路灯闪了一下。我按下录音笔。
第3章：神秘投资人现身，平息风波助节目天刚亮，我关掉电脑，
把录音笔从侧袋抽出来看了一眼。昨晚那封没署名的邮件还在收件箱里，
内容只有地址和时间。我没告诉任何人，连陈霄也没提。我换了件干净的外套出门，
路上买了杯热豆浆。到茶楼时差两分钟十点，楼梯窄，木板踩上去有轻微响动。
三号间在角落，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有人应声，声音不高。推开门，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穿深灰西装，口袋露出半张照片的一角。他抬头看我，
眼神不冷也不热。“坐。”我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他没开口，先递过一个平板。
画面开始播放，是一段未剪辑的节目片段。镜头对准一个年轻女孩，正在菜市场采访摊主。
画面晃，收音杂，但能听清她在问：您为什么坚持做这个？她说得认真，笑起来眼睛弯。
“这是我女儿。”他说，“她叫叶知秋，三年前是电视台的小编导。做的节目没播过一次，
领导说不够热闹。后来她走了，台里没人记得她。”我低头看着平板，手指贴在边缘。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他继续说，“有人在网上造谣，说你抄袭。那些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