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囚:陆总的白月光替身跑了第2章

小说:溺爱成囚:陆总的白月光替身跑了 作者:木子易羊 更新时间:2026-01-12

林晚秋在雨夜里跑了三条街,最后躲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不堪:头发湿透贴在脸上,妆容晕开,眼睛红肿,赤着的双脚沾满血污和泥泞。最刺目的是左手手腕上那一圈清晰的红痕——陆言深留下的印记。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脸。

手机还在震。除了陆言深的38个未接来电和47条短信,还有另一个号码发来的新消息:

【他在动用所有关系找你。全城的出租车、酒店、医院都在被排查。你跑不掉的。除非——你“死”给他看。】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手指颤抖着回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沈清音。”林晚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想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轻叹:“晚秋,你现在是不是在淮海路那家711的卫生间里?左边第三个隔间。”

林晚秋浑身血液都凉了。

“别怕,监控我看得到,他看不到。”沈清音的声音很平静,“听我说,你只有两个小时。凌晨四点,他的人会搜到这一带。如果你想彻底摆脱他,只有一个办法——”

“假死。”林晚秋接上了她的话。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为什么要帮我?”林晚秋靠在冰冷的隔间门上,“你爱他不是吗?看着他折磨我,你不是应该很开心?”

长久的沉默后,沈清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三年前,我父亲酒驾肇事逃逸,撞死了一个女人。陆言深帮忙掩盖了这件事,条件是我必须留在他身边,做他‘需要’的人。”

林晚秋的呼吸一滞。

“那个女人姓林,叫林婉仪。”沈清音一字一句地说,“是你母亲,对吗?”

世界在耳边嗡鸣。

林晚秋顺着隔间的门滑坐在地,手机差点脱手。

“你……你说什么?”

“我也是上个月才查到的。”沈清音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疲惫,“这些年我看着陆言深对你好,总以为他是在透过你看别人。直到我发现,他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不是看替身的眼神。”

“他动真感情了,晚秋。这个认知让我害怕。更让我害怕的是,我父亲欠你一条命,而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着陆言深继续伤害你。”

林晚秋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母亲的死、陆言深的接近、沈清音的愧疚……所有碎片轰然拼接。

“所以你要赎罪?”她哑声问。

“我要解脱。”沈清音说,“帮你‘死’,既是还你母亲的债,也是断了他的念想。只有你彻底消失,我才能从这场噩梦解脱——从爱他、恨他、又离不开他的地狱里解脱。”

“计划呢?”林晚秋擦掉眼泪,眼神冷了下来。

“外白渡桥,凌晨四点二十分。我会安排一辆**制造‘意外落水’,你的外套、手机、还有……那双你从不离身的芭蕾舞鞋,会留在岸边。江水很急,这个季节,打捞队至少要三天才能开始作业。”

沈清音顿了顿:“这三天,足够我帮你弄到新身份,送你离开上海。但前提是——你要演得像。陆言深太聪明,一丝破绽都会让他起疑。”

“我该怎么做?”

“跳下去。”沈清音的声音冷酷得可怕,“真的跳。但别怕,下游200米处有我们的人接应。记住,落水时要让他的人‘恰好’看到你的身影,但看不清脸。剩下的,交给我。”

林晚秋握紧手机:“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沈清音笑了,笑声里带着凄凉,“那就继续跑吧,看看是你能跑出他的手掌心,还是他明天就会把你抓回去,锁在别墅里,做一辈子的‘001号’。”

电话挂断了。

林晚秋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久久不动。卫生间的灯光惨白,照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母亲葬礼上她抱着遗像哭到昏厥;陆言深第一次为她穿鞋时温柔的笑;订婚那晚他说“永不凋谢”时眼里的光;还有刚才,他扣着她手腕说“结束键在我手里”时的偏执疯狂。

她慢慢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擦掉晕开的眼妆。

镜中的女人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决绝。

好,陆言深。

你要一个结局,我给你。

你要我永远属于你,我就“永远”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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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五分,外白渡桥。

雨已经停了,江面上弥漫着浓雾。林晚秋穿着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赤脚站在桥栏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像一面绝望的旗。

远处有车灯闪烁,是陆言深派来搜找的人正在靠近。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灯火,然后从包里掏出那双陪伴了她十年的芭蕾舞鞋——鞋底已经磨穿,内衬渗着干涸的血迹。她弯腰,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放在桥栏边,像在进行一场郑重的告别。

手机、外套、一枚郁金香发夹……所有能代表“林晚秋”的东西,都被留在岸边。

车灯越来越近。

林晚秋爬上桥栏,白色裙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妈,”她轻声说,“如果你在天有灵,保佑我。”

“保佑我,重获新生。”

然后,她纵身跃下。

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她,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她屏住呼吸,在黑暗中随波逐流,手腕上的红痕被江水泡得发白。

意识模糊前,她感觉有强力的手臂抓住了她,将她拖向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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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陆言深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枚白色郁金香标本。这是他昨晚在晚秋枕头下找到的——她从订婚戒指上取下来的。

“陆总,找到林**了!”助理冲进办公室,声音急促,“但……”

“说。”陆言深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

“外白渡桥监控拍到……有人跳江。岸边发现了林**的外套、手机,还有……她的舞鞋。”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陆言深手里的标本掉在地上,水晶外壳碎裂,白色花瓣散落一地。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可怕。

助理硬着头皮调出平板上的监控截图——模糊的画面里,一个白衣身影从桥栏跃下,长发在风中散开。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件外套,是陆言深上个月从意大利给她订制的**款。

还有那双舞鞋。陆言深记得,有一次她练舞脚趾磨破,他蹲在地上给她上药,她还笑着说“这双鞋跟了我十年,比我所有男朋友都久”。

而现在,它们被遗弃在冰冷的岸边,像两具小小的棺椁。

“打捞队呢?”陆言深的声音开始发抖。

“已经出发了,但江流太急,这个季节水温低,如果真是林**,生还的可能性……”

“闭嘴!”陆言深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裂开细纹,“去找!把整条黄浦江给我抽干也要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油门踩到底,黑色跑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狂飙。

外白渡桥已经被封锁。警灯闪烁,打捞船在江面上作业,探照灯刺破浓雾。

陆言深推开警戒线冲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双舞鞋。

它们被装在透明的证物袋里,安静地躺在岸边。鞋尖磨损的痕迹,鞋带上她系的蝴蝶结方式……全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