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绝恋:我用一千万买断爱情,他用命换我重生精选章节

小说:心花绝恋:我用一千万买断爱情,他用命换我重生 作者:我是你大表哥啊 更新时间:2026-01-12

“这张卡里有一千万,陆知衍,我们两清了。”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进男人的心脏。“苏晚,你再说一遍。”陆知衍死死盯着她,

手里的红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他无法相信,三个月前还躺在他怀里,

说要陪他看尽人间繁华的女人,此刻会用一张银行卡来结束他们的关系。苏晚没有看他,

只是将那张薄薄的卡片推到他面前。“我说,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她体内的那朵“心花”,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花期误我,再无归期。我们的相遇,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盛大的离别倒计时。陆知衍,对不起,我的时间到了。1苏晚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陆知衍的头上。他英俊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骇人的苍白。“一千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冰冷的怒意。“苏晚,

在你眼里,我陆知衍的感情就值这个价?”苏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不然呢?”她反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陆总,

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你贪图我的新鲜有趣,我需要你的钱。现在我腻了,不想玩了,

所以交易结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先捅向自己,再扎向他。痛。

痛得快要无法呼吸。她胸口那朵无形的心花,又一片花瓣悄然落下,化为齑粉。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连坐直身体都变得艰难。陆知衍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他一把挥开桌上的卡,

那张薄薄的塑料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苏晚!

你看着我的眼睛!”他怒吼,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那里面翻涌着不敢置信、愤怒,

以及一丝她不敢深究的受伤。她曾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过最璀璨的星河,

也看到过最温柔的缱绻。可现在,只剩下毁灭一切的风暴。“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乞求。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别这样,

陆知衍。求你,别这样看我。再多看一秒,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就会全线崩溃。她用力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陆总,请你自重。”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游戏结束了,

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爱情游戏。”“爱情游戏?”陆知衍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我带你见我所有的朋友,把南城最贵的别墅过户给你,

甚至准备下个月带你回老宅见我奶奶,你管这个叫游戏?”苏-晚的心尖锐地疼了一下。

回老宅见奶奶……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原来,他已经计划好了他们的未来。原来,

他真的动了心。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的时间,不允许她拥有未来。那朵名为“心花”的诅咒,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此生的悲剧。一生只能爱一次,花开之时,

生命璀璨如夏花。花落之日,情爱与记忆一同消散,生命枯萎如秋叶。她的花,

为陆知衍而开。花期,只有一百天。今天是第九十九天。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她就会彻底忘记他,然后在一个月内,走向生命的终结。

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更不能让他,为了一个注定会忘记他的人,

伤心一辈子。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她必须做这个恶人。“陆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晚终于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见朋友,是为了满足你的炫耀欲。送别墅,

是你一贯收买人心的手段。至于见家长……不过是你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前,

最后的疯狂罢了。”“我陪你演了三个月的戏,现在我累了,不想演了。这一千万,

是我作为演员的最后一点职业操守,分手费,你拿着。”她的话,字字诛心。

陆知衍的身体晃了晃,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代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烬。他盯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好。

”“苏晚,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算你狠。”他转身,决绝地走向门口,

没有再回头。包厢的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一声巨响。世界,终于安静了。

苏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心花凋零的人,是没有眼泪的。她只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悦发来的消息。“晚晚,

搞定了没有?陆知衍那种人,不值得!”苏晚颤抖着手,打出一个字。“嗯。

”林悦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你别难过,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他一边跟你谈情说爱,

一边还在跟那个什么白月光纠缠不清,这种男人,早分早解脱!”苏晚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白月光……是啊,陆知衍还有个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秦家的大**,

秦若雪。所有人都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她苏晚,

不过是陆知衍一时兴起找的替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连她自己,

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她看到他为了给她买一支**版的口红,

在国外拍卖会上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直到她看到他笨拙地为她学做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弄得一身油烟。直到他将她拥入怀中,用低沉的嗓音说:“苏晚,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那一刻,她胸口的那朵花,彻底绽放。她也曾有过片刻的贪心,妄想着奇迹的发生。

妄想着这个诅咒,会不会只是一个玩笑。可就在上周,她的主治医生,陈伯,

给她下了最后通牒。“晚晚,心花已经出现枯萎的迹象,最多,还有十天。”十天。

从那天起,她开始计划着离开。她要在他对自己情根深种之前,在他发现真相之前,

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她开始故意制造矛盾,开始变得不可理喻,

开始扮演一个贪得无厌的捞女。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厌恶她,憎恨她。只有这样,

当她消失后,他才不会那么难过。“晚晚?你在听吗?”林悦的声音带着担忧。“在。

”苏晚回过神,“我没事,你放心。”“没事就好,你赶紧回来,我炖了汤给你补补。

离开了渣男,咱们要活得更精彩!”“好。”挂了电话,苏晚撑着桌子站起来。腿一软,

差点摔倒。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走。走出餐厅,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让她有片刻的清醒。她没有打车,就这么走在雨里。她想,让这场雨,

把她身上所有属于陆知衍的气息,都冲刷干净吧。从明天起,苏晚的世界里,

再也不会有陆知衍这个人了。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里,

陆知衍正死死地盯着她在雨中蹒跚的背影。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陆总,秦**那边问您,明晚的订婚宴,

流程还需要再确认一下吗?”陆知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

一点点消失在雨幕的尽头。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告诉她,订婚取消。”2.回到家,

林悦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干毛巾。“我的祖宗,你怎么淋成这样?

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她一边念叨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帮苏晚擦着头发。

苏晚任由她摆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好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林悦推着她往浴室走。热水从头顶淋下,驱散了一些寒意,却暖不透那颗正在死去的心。

苏晚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自嘲地笑了笑。多可笑啊。

她用尽了生命最后的热烈去爱一个人,最后却要亲手将他推开。洗完澡出来,

林悦已经把热腾腾的鸡汤端到了桌上。“快喝点,暖暖身子。”苏晚小口小口地喝着,

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悦悦,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林悦愣了一下,

随即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傻瓜,你这叫长痛不如短痛。陆知衍那种豪门公子哥,

身边莺莺燕燕多了去了,今天跟你分手,明天就能找到新欢。你才是最应该被心疼的那个。

”“更何况,他那个白月光秦若雪马上就要回国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被他当成抹布一样扔掉吗?现在你主动提分手,还拿了一千万,是你赢了!”苏晚没有说话。

赢了吗?她输得一败涂地。她输掉了此生唯一一次爱人的机会,输掉了自己鲜活的生命。

“不说他了。”苏晚放下碗,“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林悦的神情严肃起来。

“都办妥了。你弟弟的留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下周的机票。你爸妈那边,

我也用你的名义给他们买了一套养老的房子,还存了一笔钱,足够他们安度晚年了。

”“至于你……”林悦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北欧那个小镇的房子也买好了,风景很好,

很安静,适合……休养。”苏晚点点头,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谢谢你,悦悦。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林悦吸了吸鼻子,“只是晚晚,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陈伯说,虽然希望渺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没有意义了。”苏晚打断她。

“心花一旦为某个人绽放,就再也不会为第二个人开了。就算我能活下去,

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再也感受不到喜怒哀乐。”那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林悦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抱住她。这一夜,苏晚睡得很不安稳。

她梦见了和陆知衍的初遇。那是在一个画展上,她作为工作人员,

不小心把颜料蹭到了他的高定西装上。她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道歉。

他却只是低头看了看那块污渍,然后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苏……苏晚。”“苏晚。”他念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一样好听,

“人也像名字一样,来得有点晚。”那一刻,她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破土而出,

绽开了一片花瓣。她知道,她的劫数来了。第二天醒来,苏晚觉得头痛欲裂。她挣扎着起身,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她扶着墙走到客厅,林悦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凝重地看着手机。

“怎么了?”苏晚问。林悦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晚晚,

陆知衍……取消了和秦若雪的订婚。”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取消了?

为什么?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又被她迅速掐灭。不可能的。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被她用钱羞辱,怎么可能还会对她有半分留恋。

“应该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吧,跟我们没关系。”苏晚故作轻松地说,

“反正我们已经两清了。”林悦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离开这座城市。她把陆知衍送给她的所有东西,包、首饰、衣服,全都打包起来,

叫了二手奢侈品回收的人上门。看着那些曾经让她欣喜不已的东西被一件件拿走,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身体的衰败也越来越明显。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食欲不振,

记忆力也开始衰退。有时候,她会对着一个东西发呆很久,却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她知道,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心花的花瓣,只剩下最后一片了。这天下午,

她正在整理书架,门铃突然响了。她以为是林悦回来了,没有多想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陆知衍。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一身的酒气。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她。“苏晚。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

想把我的痕迹从你的世界里全部清除掉吗?”他的视线越过她,

落在客厅里那些被打包好的箱子上。苏晚的心一紧,下意识地想关门。陆知衍却先一步,

用手抵住了门。“我问你话呢!”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力道之大,

门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苏晚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了。她后退一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陆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处理我自己的东西,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陆知衍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她,“苏晚,你到底有没有心?”“没有。

”苏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心,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她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彻底死心。陆知衍却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身体僵在原地。他看着她,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和痛苦。“三年前……发生了什么?”苏晚别过脸,不想再看他。

“我不想说。”“告诉我!”他固执地追问。苏晚被他逼得有些烦躁,

胸口的疼痛也愈发剧烈。“陆知衍,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放过你?”陆知衍的拳头在身侧收紧,“你拿着我给你的钱,

转头就去给别的男人买车,你让我怎么放过你?!”苏晚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陆知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狠狠地摔在她脸上。照片上,是她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

背景是一家豪车店。那个男人,是她的弟弟,苏晨。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看起来就像是她亲密地挽着苏晨的胳膊,笑靥如花。“这是我昨天收到的。

”陆知衍的声音冷得掉渣,“苏晚,你可真是好样的。一边跟我说分手,

一边就拿着我的钱去养你的小白脸。他就是你那个死了三年的‘心’吗?”苏晚看着照片,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有人在陷害她。而那个人,

除了秦若雪,她想不出第二个。3.“他是我弟弟。”苏晚开口,声音干涩。她试图解释,

但话说出口,才发现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在陆知衍看来,这不过是她又一个谎言。果然,

他冷笑了一声。“弟弟?苏晚,你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我查过你的资料,

你是个孤儿,哪来的弟弟?”苏晚的心沉了下去。没错,她的档案上,确实是孤儿。

苏晨是她父母在她被送进孤儿院后生的孩子,后来父母找到了她,一家人才得以团聚。

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陆知衍。她要怎么解释?说出来,他会信吗?

看着他满是讥讽和不信任的脸,苏晚知道,她说什么都没用了。在他心里,

她已经被钉在了“谎话连篇的捞女”这根耻辱柱上。也罢。这样也好。让他恨她,

总比让他爱她要好。苏晚放弃了解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信不信由你。陆总,

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那你可以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跟你耗。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陆知衍的怒火。“你的时间宝贵?

你的时间都用来陪那些野男人了是吗?”他口不择言,恶毒的话像刀子一样往外扔。“苏晚,

你到底有多缺钱?一千万不够,是不是?你还想要多少?说个数!我给你!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狠狠地砸在苏晚的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像是在嘲笑着她的狼狈。苏晚的身体晃了晃。屈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看着地上的钱,

又看看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

这就是她不惜用生命去爱的男人。到头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

“陆知衍。”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的平静。“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缺钱。

”“我缺钱缺得快要疯了。”“所以,谢谢你的慷慨。”她弯下腰,在陆知衍震惊的注视下,

一张一张地,把地上的钱捡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捡起什么稀世珍宝。

每弯一次腰,胸口的疼痛就加剧一分。那朵心花的最后一片花瓣,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捡起最后一张钞票,她站直身体,

把那沓钱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知衍。“钱我收下了。现在,

你可以滚了。”“苏晚,你……”陆知衍被她眼中的死寂惊得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空洞,荒芜,没有任何生气。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他的心,没来由地慌了。他想说点什么,想收回刚才那些伤人的话。可就在这时,

苏晚的身体突然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苏晚!”陆知衍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上去,

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接在了怀里。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滚烫。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苏晚!你醒醒!”他摇晃着她,可她双眼紧闭,没有丝毫反应。

陆知衍彻底慌了。他抱起她,疯了一样地冲下楼,把她塞进车里,

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向最近的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起,像一只嗜血的眼睛,

看得陆知衍心惊肉跳。他靠在墙上,双手**头发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他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话去伤害她?他只是太生气了,太嫉妒了。

当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无法接受,

那个说着要陪他一辈子的女人,转眼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他以为用钱,用最伤人的话,

就能把她留在身边。可他错了。他把她推得更远了。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陆知衍立刻冲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

神情凝重。“病人是积劳成疾,加上情绪受到剧烈**,导致了休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什么意思?”陆知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叹了口气:“具体情况,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但从初步诊断来看,

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衰退。就像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花。

”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花。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陆知衍。他想起了苏晚。她爱花,

她的家里总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她也像一朵花,美丽,娇艳,

却又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她时,

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气。那香气,他后来再也没有闻到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形。就在这时,林悦也匆匆赶到了。她看到陆知衍,先是一愣,

随即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陆知衍!你这个**!你又对晚晚做了什么?!

”“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还要来**她?!”“如果晚晚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悦哭喊着,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陆知衍没有还手,也没有躲。

他就那么站着,任由她发泄。“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他哑着嗓子问。

4.林悦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陆知衍,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恨意。“关你什么事?

你现在假惺惺地关心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你羞辱她、不信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难过?

”“告诉我。”陆知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死死地锁着林悦。林悦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一想到病床上的苏晚,她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陆知衍,你已经把晚晚伤得体无完肤了,现在还想怎么样?

来看她笑话吗?还是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快死了,好让你安心地去娶你的白月光?

”“我取消了订婚。”陆知衍打断她。林悦愣住了。“你说什么?”“我和秦若雪的订婚,

取消了。”陆知衍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就在苏晚跟我说分手的那天晚上。”林悦彻底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知衍对苏晚,竟然是认真的?那为什么……“为什么?”林悦喃喃地问。陆知衍苦笑一声,

满是疲惫。“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他顿了顿,

看向急诊室的方向,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痛苦和悔恨。“现在,你可以告诉我,

她到底怎么了吗?”林悦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苏晚千叮咛万嘱咐,

绝对不能让陆知衍知道真相。她说,她不想让他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过一辈子。

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痛苦的样子,林悦又有些于心不忍。如果他真的爱苏晚,

他有权利知道真相。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苏晚的主治医生,陈伯,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了陆知衍和林悦,叹了口气。“你们跟我来办公室一趟吧。”陆知衍的心猛地一沉。

他有预感,他即将听到的,是一个他无法承受的真相。陈伯的办公室里,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他示意两人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陆知衍。

“这是苏晚的病历,你看看吧。”陆知衍的手有些颤抖。他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最上面的一张,是诊断报告。上面写着一行他看不懂的字——“先天性心花衰竭综合征”。

他皱起眉,看向陈伯。“这是什么病?”陈伯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病,万中无一。患者生来心脏里就寄宿着一朵‘心花’。这朵花,

决定了她们的生命和情感。”“心花不开,她们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到老,

但一生都无法体会到爱一个人的感觉。”“可一旦心花为某个人绽放,

她们的生命就会进入倒计时。”“花开之时,她们会爆发出最璀璨的生命力,

爱得热烈而纯粹。但花期是固定的,只有一百天。”“一百天后,心花凋零,

患者对那个人的爱意和记忆会随之消失,身体机能也会迅速衰竭,在一个月内……走向死亡。

”陈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陆知衍的心上。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几乎无法思考。一百天……一百天!他猛地想起来,他和苏晚在一起,正好是九十九天!

“所以……她的花,是为我开的?”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伯点了点头,神情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