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剥了脸皮那天,妹妹穿上了我的嫁衣精选章节

小说:我被剥了脸皮那天,妹妹穿上了我的嫁衣 作者:来福是条狗 更新时间:2026-01-09

1双生孽缘我是沈窈。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羡——沈家有女,琴棋书画样样拔尖。

父亲母亲常以我的名义在城外设粥棚、办义诊。冬施棉,夏赠药,病者不问贵贱,皆可入棚。

久而久之,「沈窈」二字。不止是才女。更是善的化身。十二岁初审入宫,

皇后当场抚掌:「此女可配东宫。」世人提起我,无不赞叹:「沈尚书教女有方,沈家门楣,

光耀京华。」——直到及笄那夜,他们剥下我的脸皮,我才明白:我这一生,

不过是一张为她人描摹的皮囊。没人知道,我其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她叫沈玥,

和我同日同时出生,却因左脸上一块不断蔓延的黑斑,被父母锁进西阁,

十五年从未踏出一步。外人若偶然撞见她白纱覆面站在回廊,母亲便立刻上前,

讪笑着低声解释:「那是我娘家远房的表**,面容有瑕,来京城寻医,在府内暂住,

不便见客。」久而久之,连府中老仆都只当那是位「病弱表亲」,从不敢多问。

而我——三岁习琴,五岁临帖,七岁能赋,十岁已能代母主持中馈。母亲盯着我练字,

手抖一下,戒尺就落下来。「沈窈,你不是为自己活。你是为沈家活。」父亲在书房外踱步,

听我抚琴,错一个音,整夜不许睡。「太子看重你的才名,你若失了体面,

就是失了沈家的天。」他们对我严苛到冷酷。可对妹妹,却是另一种模样。我曾亲眼看见,

妹妹打碎母亲最爱的前朝青瓷瓶,母亲非但不怒,反而搂着她哭:「玥儿别怕,是娘没放稳。

」而我打翻一碗药,就被罚跪祠堂三日,膝盖红肿。我问过母亲:「为何妹妹做什么都对,

我做什么都错?」她眼神闪躲,只说:「玥儿脸上有瑕,心里苦,你做姐姐的,该多担待。」

于是,我拼命做到完美。连一个微笑,都要对着铜镜练习上百遍。直到嘴角僵硬,才敢休息。

琴弹到指尖裂血,字写到手腕抽筋,诗作到梦里都在押韵。可每当我站在高台接受众人艳羡,

余光总能瞥见西阁窗后——那双被黑斑覆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2毒茶惊魂宫中办赏荷宴,皇后点名让我即兴作《咏荷》。我福身一笑,

声音清越:「碧玉裁成一池春,清波不染半点尘。」话音落,

皇后抚掌大笑:「好个『不染尘』!沈家女儿,果然聪慧!」当场赏我一对南珠耳坠,

颗颗如泪,莹润生光。回府那夜,我正对镜试戴,手指轻触耳垂。妹妹突然推门进来。

「给我。」她伸手就抢。我只迟疑了一下:「这是皇后赏的。」她眼神骤然一冷,

扬手——不是打我,而是狠狠扇在自己脸上。「姐姐打我!」她尖叫着冲出门。母亲赶来,

看见妹妹左脸红肿,一把将我拽过去:「沈窈!你竟敢打**妹?」「我没有!

是她自己——」「闭嘴!」母亲打断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玥儿身子弱,

性子又静,难道还会冤枉你!再说,你做姐姐的,不知让着她?」那对耳坠,

当晚就戴在了她耳朵上。父亲带回两匹云锦,说是要给我和妹妹一人做一身衣裳。可是,

第二天,我的那匹却被剪成碎片,泡在污水里。我拿着残片去找母亲。

她冷笑:「玥儿说是你嫉妒她,故意毁了布,再栽赃给她。」「可那云锦是我——」

「那你为何不看好自己的东西?」她眼神冰冷,「玥儿病着,连床都下不了,怎么去你院子?

」那晚,父亲又罚我跪祠堂三天。「沈家女儿,要懂谦让。尤其对**妹。」太子来府做客。

我们在后园下棋,他笑着说:「瑶瑶,东宫日后就靠你掌局了。」妹妹躲在假山后,

全听见了。当晚,我喝了一杯茶,腹痛如绞,口吐黑血。太医说是「断肠草」,

若不是救治及时,必死无疑。厨房丫鬟招认:「是表**给的银子,让我下在大**茶里。」

我躺在床上,等着父亲处置她。可第二天,那丫鬟「畏罪自尽」了。

母亲红着眼来我房里:「瑶瑶,别多想。那丫头心术不正,想挑拨你们姐妹感情。」

「可她说——」「住口!」母亲声音陡然尖利,「玥儿是**妹!她心里苦,你做姐姐的,

就不能多担待?」我闭上眼,轻声说:「……好。」从那以后,我学会沉默。她要什么,

我给。她骂我,我低头。她推我下水,我爬上来也不喊疼。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忍,

总有一天,他们能看到我。可我错了。3上巳血劫及笄前三月,

宫中上巳节曲水流觞宴的帖子送到沈府。那夜,我正准备就寝,

忽听西阁方向传来嘈杂声——「我不活了!」我奔出去,只见妹妹站在院中,

手中攥着一方铜镜。镜面已被她砸得粉碎。「凭什么她能去?!」她尖叫,声音撕裂夜空。

「我也是沈家的女儿!凭什么我连门都不能出?!」母亲冲出来,脸色惨白:「玥儿!

小声些!」「我偏要大声!」她将铜镜狠狠掷地。「你们养她、捧她、让她当太子妃!我呢?

我像老鼠一样被关在西阁十五年!」父亲厉喝:「住口!」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下一秒,

她抽出袖中的剪子,抵住自己脖颈——「明日若不带我去上巳宴,我就死在这儿!」

母亲当场跪下,泪如雨下:「玥儿!快放下!」父亲脸色铁青,却不敢上前。僵持半炷香后,

父亲终于咬牙:「……带她去。戴好面纱,若有人问,就说是我远房表侄女,体弱多病,

随行照料。」妹妹立刻扔了剪子,抹了把脸。仿佛刚才的疯狂从未发生。她转身回房,

脚步轻快。像一只终于找到猎物的狼。母亲瘫坐在地,喃喃道:「窈儿,你莫怪她……」

我点头,转身回房。上巳节那日,天光如洗。御花园曲水清浅,桃李夹岸。

太子坐于曲水亭主位,见我随父母入席。眼中带笑,轻声道:「窈窈,坐我身边。」

母亲立刻轻轻推我手肘。压低声音:「带上**妹。让她也见见世面。」我一怔。

妹妹立刻上前,白纱覆面,垂首不语。太子微微皱眉,却未拒绝。——未婚妻的「表妹」,

总不好当众拂了面子。我们三人同席。可那纱后的眼睛。像毒蛇,正死死盯住我。

羽觞自上游漂下。金樽载酒,随波轻转。满座命妇屏息——停在谁面前,谁便要即席赋诗。

酒杯,缓缓停在我脚边。太子侧首,眼中带笑:「该你了,窈窈。」我起身,裙裾拂过青石。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樽——身后,妹妹忽然伸手,似要扶我。「姐姐小心。」话音未落。

她掌心猛地一推!力道不大,却精准。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溪中栽去——右臂先撞石沿。

「咔嚓!」剧痛炸开。春水刺骨,灌入口鼻。「阿窈!」太子跃下救我。上岸时,

我右臂已不能动,冷汗浸透春衫。太医赶来,面色凝重:「筋脉未断,日常无碍。只是……」

他顿了顿,「提笔抚琴,怕是再难恢复如初。」我闭上眼。琴是我的骨,字是我的血。如今,

命断了。太子怒极,目光如刀扫向人群:「刚才那个女人呢!」众人噤声。

妹妹站在母亲身后,白纱歪斜。却在慌乱中,被风吹落!那张左脸——黑斑如墨,

狰狞蔓延至颧骨。像一张腐烂的皮,贴在骨头上。「啊!」有贵女惊叫,「那是什么怪物?!

」「尚书府的表**?怎生得如此恐怖!」「形如夜叉,也敢入宫?!」妹妹尖叫一声,

捂脸蹲地。太子盯着她,声音冷如冰:「是你推的?」她浑身发抖,哭不出声。父亲「扑通」

跪下,额头抵地:「殿下恕罪!此女无状,但属无心之失,求您饶她一命!」

母亲跪在他身旁,泪如雨下。却忽然转向我,眼神哀求:「窈儿……救救**妹!」

我浑身一颤。太子看着我:「窈窈,你说。」满座目光如针。我知道,只要我点头,

妹妹此生尽毁。可父亲跪着,母亲哭着。沈家百年清誉,悬于我一念。我咬住唇,闭上眼,

轻声说:「……是我自己滑的,我没站稳。」太子眼神痛惜:「你不必——」「真的。」

我扯出一笑,「与妹妹无关。」他沉默良久,终于挥手:「罢了。送沈姑娘回府养伤。」

可流言,比风还快。不出半日,京城皆知:户部尚书府,藏着个貌丑如夜叉的表**,

竟敢推太子未婚妻!那夜,妹妹砸碎屋内所有的东西。她冲进我房里,

指甲掐进我肩膀:「你为什么替我求情?!你该让他们扒了我的皮!」我没说话。

父亲母亲赶来,却只对我叹气:「再忍忍。还有半月就及笄,嫁入东宫,就好了。」我点头。

是啊,忍过这半月。我就自由了。却不知,这句话竟然不是对我说的!

4剥面之夜及笄那日,皇后亲临,为我簪上九鸾金步摇。「沈窈,不愧是我选的太子妃。」

她笑得慈爱。宾客散尽,我捧着几件珠宝去西阁。「妹妹,这些你挑,喜欢什么拿什么。」

她盯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突然掀翻托盘,珠宝滚了一地。「沈窈!你故意的?」

她声音嘶哑,「拿这些施舍给乞丐的东西给我?是在羞辱我?」我愣住:「我只是想……」

「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她打断我,眼里燃着疯火,「等着瞧。」母亲冲进来,

一把将她拽走。「窈儿,别理她。还有半月就成婚了,安心待嫁。」我点头,

心里却压了块冰。那夜,我睡得不安稳。窗外月光惨白,照得帐幔如鬼影。忽然,

一股异香钻入鼻腔。我猛地坐起——却浑身发软,动弹不得。门开了。妹妹走进来,

白日里蒙着的面纱没了。那块黑斑在月光下泛着青黑。像一张腐烂的皮,贴在骨头上。

「姐姐。」她声音甜得发腻。「过了今晚,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我想喊,却发不出声。

眼睁睁看着她与两个黑衣人将我拖下床。一路穿过回廊、角门、石阶——最终,

被扔进西角地窖。他们将我双手捆在石柱上。嘴里塞上麻布。我呜呜挣扎。血从手腕磨出。

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你以为爹娘真疼你?」「他们不过拿你当祭品而已。」话音未落,

父亲、母亲,还有一个灰袍道士,走了进来。母亲不敢看我,死死攥着帕子。父亲脸色平静,

像在宣读一道早已写好的判词。「你们出生那夜,暴雨倾盆,府中百年老槐无风自折。」

他开口。「接生婆刚把**妹抱出院门报喜,道长就在府外求见。」道士接话,

声音低沉:「我只看了一眼襁褓,便知大事不妙。双生女,命格相冲。

此女(他指向我)带「天刑煞」,克父克母;此女(指妹妹)面有黑痣,却是「凤栖梧」

贵格。」母亲终于哭出声:「他说……十六岁前,二女不可分离,否则双亡家灭。十六岁后,

方可择一承运——」留煞女,沈家三代必亡;留凤女,可借其命格,登天子之阶。」

我浑身发抖,眼泪滚烫。原来如此。他们不是在养女儿。是在养一张脸。教我琴棋书画。

不是为我扬名。是为她铺路。让我名动京城。不是因为值得。是因她需要。而我,从头到尾。

只是她登天的梯。祭天的牲。妹妹凑近,指尖划过我脸颊,声音甜得发腻:「姐姐,

你别怪我们。若留你,沈家就亡;留我,沈家可登天子之阶。」——这账,谁都会算。」

父亲不看我,只对道士说:「子时将至,动手吧。」刀落下的那一刻。我没哭。

我只是在心里。把「女儿」这个身份。一刀一刀。剜了个干净。再醒来,脸上裹满布条,

**辣地疼。他们给我换上了她的脸——那张带着黑斑的、溃烂的脸。伤口开始化脓,

蛆虫在夜里爬出来。我动不了,也喊不出。只能听着——上面的世界,正在为「我」庆贺。

府中开始张灯结彩。「沈姑娘及笄礼圆满,太子殿下特赐东珠十斛!」「婚期定于半月后,

沈家双喜临门!」府外搭起粥棚,以「沈窈」之名布施。百姓高呼:「沈姑娘仁善!

太子妃贤德!」大婚当日,喜乐震天。鼓乐、唢呐、鞭炮,从清晨响到深夜。

我蜷在地窖角落,听着马蹄声远去——她坐着我的花轿,穿着我的嫁衣,嫁给了我的太子。

而我,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三日后,我趁守卫打盹,从地窖窗缝爬出。浑身是血,

脸上脓血混着雨水,糊成一片。刚爬出巷口,就被几个孩子看到。

吓得哇哇大叫:「夜叉出来了!」「鬼呀!」我捂着脸,跌跌撞撞往前跑。忽然,

前方鼓乐喧天——东宫仪仗!太子回府了!我用尽最后力气冲过去,

扑倒在青石路上:「太子哥哥!救我!我是沈窈啊!」侍卫立刻横刀拦住。但我的声音,

还是传到了车驾前。太子掀开车帘。我抬头,满脸黑斑、溃烂流脓。

却仍固执地喊:「你看看我!我是阿窈!他们剥了我的脸……」他皱眉,眼神嫌恶。

可就在这时,车帘另一侧,妹妹轻轻探出身。她白纱已摘,

脸上是我曾经的模样——清秀、温婉、眼尾微微下垂。可只有我看见——她嘴角,

悄悄扬起一丝冷笑。「殿下……」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那日上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