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贫式婚姻?我反手换锁,送你全家游大街精选章节

小说:扶贫式婚姻?我反手换锁,送你全家游大街 作者:用户36079406 更新时间:2026-01-05

1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给我家金元宝做美甲。金元宝是只布偶猫,三万块买的,

每个月花在我身上的钱,比它爹花在我身上的还多。哦,它爹,就是我名义上的老公,

顾晋源。我懒洋洋地划开接听,开了免提,扔在一边。指甲锉轻轻磨着金元宝软乎乎的肉垫,

它舒服地打着呼噜。“喂,几欢,你听着没?”顾晋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嗯,听着呢,你说。”“我妈,

还有我那几个姑姑姨妈,下周就过来。你把西边那几间客房收拾一下,她们要住一阵子。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金元宝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满地“喵”了一声,

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腕。我安抚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对着电话,语气轻飘飘地问:“几个?

”“没几个,我妈,大姑二姑,三姨四姨五姨六姨……嗯,还有几个表弟表妹,也就,

也就十来个人吧。”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通知我今晚要加双筷子。十来个人。呵。

我笑了,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耳廓。“哦,这样啊。我们家是三百平,不是三千平。

住不下这么多人吧?”“怎么住不下?挤一挤嘛!都是自家人。我妈说了,

她们大老远从乡下来一趟不容易,总不能让她们住酒店吧?多生分!多花钱!

”顾晋源的声调高了起来,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指责。“再说,

我顾晋源现在出人头地了,总不能让乡亲们戳我脊梁骨,说我娶了城里媳妇就忘了本吧?

这房子,我虽然没出钱,但我是你老公,我住在这里,我家里人过来住几天,

不是天经地义吗?”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我慢悠悠地放下指甲锉,

把金元宝抱进怀里,用脸颊蹭着它柔软的毛发。金元宝的呼噜声像一台小马达,稳定而治愈。

“顾晋源,”我轻声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我替他说了:“你说,喻几欢,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尊重你,爱你。我会努力赚钱,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们之间,

不会掺杂任何不相干的人。”“……此一时彼一时嘛!”他有些恼羞成怒,

“那时候我不是穷吗!现在我年薪也快百万了,我有能力孝敬我妈,照顾我亲戚了!

你怎么这么拎不清?”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却一点温度都没有。“拎不清的是你吧。

”我淡淡地说,“顾晋源,你是不是忘了,你年薪百万的工作,是谁给你的?你开的卡宴,

是谁买的?你身上这套高定西装,又是刷的谁的卡?”“喻几欢!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羞辱我吗?”他彻底被激怒了,声音像是要从电话里钻出来咬我。“羞辱?

”我抱着猫,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A市最繁华的江景,脚下这套顶层复式,

是我爸送我的婚前财产。“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窗外的江风,

“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让你住,是情分。不让你住,是本分。

你那些所谓的家人,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你……你不可理喻!”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不管!下周人就到!你自己看着办!”“嘟——嘟——嘟——”电话被他粗暴地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金元宝似乎感觉到我的不悦,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低头亲了它一口,“金元宝,你说,这家里是不是有点太挤了?”金元宝“喵”了一声。

“我也觉得。”我点点头,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平安开锁吗?

麻烦派个师傅来一趟江语一品A栋顶层……对,换锁。换全世界最高级的,除了我,

谁也别想进来的那种。”挂了电话,我抱着猫,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给它做美甲。顾晋源,

你让我看着办。好啊。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办的。2三天后的傍晚,

一辆半旧不新的七座商务车停在了江语一品小区的门口。车门一开,乌泱泱下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黑瘦的老太太,穿着不合身的暗红色外套,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看什么都透着一股子算计。她就是我那好婆婆,刘翠芬。她身后跟着一群莺莺燕燕,哦不,

是歪瓜裂枣。个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脸上带着即将进城享福的贪婪笑容。

顾晋源站在人群最前面,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他挺着胸膛,指着我们这栋楼,

大声说:“妈,姑姑们,看到了吗?顶楼,就是那家!全亮着灯的!那就是咱们家!

”“哎唷!我的天哪!这么高的楼!得值多少钱啊!”“晋源真是出息了!光宗耀祖啊!

”“我们家晋源就是厉害!娶了个城里媳妇,就是不一样!”一片吹捧声中,

顾晋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得意洋洋地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电梯走。

保安拦住了他们。“先生,请问你们找哪位?”顾晋源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找谁?

我回家!我是顶楼的业主!”保安狐疑地看着他和他身后那群像是进城务工的亲戚,

还是礼貌地说:“先生,麻烦您刷一下门禁卡。”顾晋源从钱包里拿出卡,

在感应器上“滴”了一下。红灯亮起,提示无效。“嗯?”他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还是红灯。“怎么回事?坏了?”他拍了拍感应器。保安走过来,接过卡,

在自己的设备上刷了一下,然后抱歉地摇摇头:“先生,您这张卡的权限已经被取消了。

”顾晋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取消了?怎么可能!你再试试!”保安又试了一次,

结果一样。后面的刘翠芬不乐意了,嗓门尖利地嚷嚷起来:“你个看门狗怎么回事?

耽误我们回家!知道我儿子是谁吗?这栋楼都是我儿子的!你信不信我儿子一句话,

就让你滚蛋!”保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这位女士,

请您注意言辞。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顾晋源脸上挂不住,一把推开保安,

对着对讲机吼道:“喻几欢!开门!你把我的门禁卡怎么了?”我正坐在客厅里,

通过门口的监控看着这场好戏。金元宝趴在我腿上,尾巴悠闲地一甩一甩。

我慢悠悠地按下通话键,声音通过电波传到楼下,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无辜。“喂?

哪位呀?”顾晋源气得差点跳起来:“是我!顾晋源!你装什么蒜!赶紧开门!”“顾晋源?

”我的声音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不好意思,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你是不是打错了?”说完,**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楼下的顾晋源彻底懵了。

他身后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晋源,咋回事啊?你媳妇咋不认识你了?

”“她是不是故意的啊?给我们下马威呢?”刘翠芬的三角眼一瞪,

又开始撒泼:“反了天了!这个狐狸精!连自己男人都不认了!晋源,你别跟她废话,

直接上去!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不开门!”顾晋源被他妈一激,血气上涌,

也顾不上体面了,冲着保安吼道:“你让不让开!不让我硬闯了!”就在这时,

两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滑到他们身边。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的壮汉。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我爸的司机兼保镖,王叔。王叔走到顾晋源面前,

面无表情地说:“顾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和你家人……换个地方叙叙旧。

”顾晋源看着这阵仗,有点发怵。“你……你们老板是谁?”王叔微微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就是喻几欢**的父亲,你的岳父大人。”顾晋源的脸,白了。

3半小时后,A市一家最高档的茶楼包厢里。我爸,喻德海,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

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串沉香佛珠,

比顾晋源一年的工资还贵。顾晋源和他那群亲戚,局促地坐在对面的红木椅子上,

像一群待审的犯人。尤其是刘翠芬,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看着我爸的眼神,

又敬又怕。我爸冲了第一泡茶,直接倒掉,然后才重新注水,将三只小巧的青瓷茶杯斟满。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顾晋源面前,淡淡地说:“晋源,喝茶。”顾晋源受宠若惊,

连忙双手端起,一口牛饮,烫得龇牙咧嘴。我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刘翠芬。“亲家母,大老远来一趟,辛苦了。”刘翠芬搓着手,

干笑道:“不辛苦,不辛苦。来看看孩子们……”“嗯。”我爸点点头,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听说,亲家母想在几欢那里住一阵子?

”刘翠芬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们就是想来看看晋源,我们家晋源有出息,

我们做长辈的也跟着沾光……”“沾光?”我爸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淡,

但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怎么个沾光法?是住进我女儿的房子里,吃我女儿的,

用我女儿的,然后再把我女儿当保姆使唤吗?”刘翠芬的脸一下子白了,呐呐地说不出话。

我爸的目光转向顾晋源,变得锐利起来。“晋源,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还记不记得,

当初你和几欢结婚,我为什么会同意?”顾晋源低着头,不敢看我爸的眼睛。“……因为,

因为我保证会对几欢好。”“对她好?”我爸冷笑一声,“就是纵容你的家人,

去霸占她的家?就是用她的钱,去满足你那可悲的虚荣心?就是对着她大呼小叫,

让她给你全家当牛做马?”“我没有!”顾晋源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辩解,

“我只是想让他们住几天!几欢她太小题大做了!”“小题大做?”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

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你带着十多个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就要闯进她的家!你用着她的门禁卡,却理直气壮地说是你家!

你让她给你全家老小收拾房间,还觉得是天经地义!顾晋源,是谁给你的脸?”一番话,

像一记记耳光,扇在顾晋源脸上。他面红耳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翠芬看儿子被训,

心疼了,鼓起勇气说:“亲家,话不能这么说。晋源是男人,是一家之主!他孝顺他妈,

有什么错?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不就住几个人吗?至于闹成这样吗?”我爸看着她,

忽然笑了。“亲家母,你说的对。”他慢悠悠地说,“晋源是男人,是一家之主。那这样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桌子中央。“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们喻家,

买断你儿子这三年的青春。从今天起,他和我们家几欢,一刀两断。他想孝顺谁,

就去孝顺谁,想让谁住他家,就让谁住他家。从此以后,跟我们喻家,再无半点关系。

”“你们,拿着钱,现在就给我滚出A市。”我爸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重重地砸在顾晋源和刘翠芬的心上。刘翠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银行卡,呼吸都粗重了。

五十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而顾晋源,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喻家在告诉他,他,顾晋源,在他们眼里,就值五十万。

他像个商品一样,被明码标价,然后被毫不留情地丢弃。4顾晋源最终没有拿那五十万。

不是他有骨气,而是他不敢。他知道,一旦拿了这钱,他不仅会失去喻几欢,

更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年薪百万的工作,光鲜亮丽的社会地位,

以及……被他踩在脚下的尊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我爸送走,

然后回头面对他那群面面相觑的亲戚。“妈,我们走!”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刘翠芬却一把拉住他,眼睛还盯着桌上那张卡:“儿子,那钱……”“走!

”顾晋源一把甩开她的手,低吼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茶楼,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安顿下来。而我,

在家里通过王叔的实时汇报,欣赏完了整场大戏。“干得漂亮,老爸。

”我给喻德海发了条微信。他秒回:“对付这种拎不清的凤凰男,就得把他的脸皮撕下来,

按在地上踩。他要是还不知悔改,下一步,就是断他前程。”我笑了。知我者,我爸也。

第二天,顾晋源没来上班。我猜他是在小旅馆里安抚他那群“宝贝亲戚”。第三天,他来了。

他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眼下一片乌青,胡子拉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

他敲了敲门。“进。”我头也没抬,继续看文件。他走进来,关上门,站到我办公桌前,

声音沙哑:“几欢,我们谈谈。”“谈什么?”我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谈你妈和你那七大姑八大姨准备什么时候离开A市?还是谈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脸上血色尽失。“几欢,你非要这样吗?

就因为这点小事……”“小事?”我打断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一个头,

但此刻,我身上的气场却将他完全碾压。“顾晋源,在你眼里,你的家人要鹊巢鸠占,

是小事。你不尊重我的个人空间和意愿,是小事。你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附属品,

也是小事。”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么,什么才是大事?

是不是要等你把房产证换成你的名字,把我爸的公司掏空,再把我一脚踹开,才叫大事?

”他被我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徒劳地摇头:“我没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有没有这么想,不重要。

”我收回手,坐回我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审判者。“重要的是,

你的所作所vei,已经让我看到了这种可能。”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场游戏,他输得太快了。“行了,别在我这儿卖惨了。”我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你想谈,可以。但不是现在。你先把你那些家人给我送走。一天不走,

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他们……”他面露难色,“他们说,来都来了,

不玩几天不甘心……”“哦?想玩?”我挑了挑眉,“可以啊。”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拨通了人事部。“喂,张经理吗?我是喻几欢。你查一下,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辛苦,

但是又能体现我们企业人文关怀的……嗯,对外活动?”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愣了一下,

立刻反应过来:“喻总,有的有的!我们下属的建筑公司,最近在城郊有个工地,

正好缺一批临时工,负责搬砖、和水泥什么的。日结,三百一天,管一顿午饭。

您看……”“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个了。你联系一下顾晋源,

让他带他的家人过去体验一下生活。就说是我们公司给员工家属的特殊福利,

让他们感受一下A市的建设热情。”我挂了电话,笑眯眯地看着顾晋源。“听到了吗?

顾总监。公司给你们家安排了七日游,包吃包住……哦不,包吃。日薪三百,

够你们住最便宜的小旅馆了。去吧,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顾晋源的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魔鬼。5顾晋源和他的一家老小,最终还是去了工地。

不是他们想去,而是他们不去不行。刘翠芬在小旅馆闹了两天,把带出来的钱都花光了。

那群亲戚也发现,A市的繁华跟他们没关系,每一分消费都像在割他们的肉。

当顾晋源把“日薪三百,工地体验”的“福利”告诉他们时,这群人居然眼睛都亮了。

“一天三百?真的假的?比在家里种地强多了!”“就是啊!咱们十来个人,

一天就是三千多!干他个十天半个月,路费都赚回来了!”只有刘翠芬还有点犹豫:“晋源,

让你亲戚去搬砖,这传出去……你脸上不好看吧?”顾晋源面如死灰,

自嘲地笑了一声:“妈,我现在还有脸吗?”于是,第二天一早,

一辆大巴车把这群“尊贵的客人”拉到了尘土飞扬的城郊工地。我坐在办公室里,

通过助理刚安装好的远程监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全家总动员”的劳动场面。

刘翠芬戴着一顶不合尺寸的安全帽,笨拙地推着一车砖,没走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

那几个平时在村里以“时尚”自居的姨妈姑姑,此刻穿着统一的蓝色工服,

脸上又是汗又是泥,正费力地用铁锹搅拌着水泥。几个年轻的表弟表妹,更是叫苦连天,

搬几块砖就喊腰疼。顾晋源也在其中。他脱掉了昂贵的西装,换上了同样的工作服,

默默地干着活。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他的“诚意”。我的助理小陈端着咖啡进来,

看到屏幕上的景象,差点笑出声。“喻总,您这招……真是太绝了。”我抿了一口咖啡,

淡淡地说:“这叫精准扶贫。他们不是想沾光吗?我就让他们自食其力。劳动最光荣,

我是在帮他们进步。”小陈忍着笑,给我汇报工作:“对了喻总,顾……顾总监今天在公司,

被保安队长给拦了。”“哦?”我来了兴趣,“为什么?

”“他今天开着您的那辆卡宴来上班,保安队长说,根据公司新规定,

非预约车辆不得进入地下车库。顾总监说他是总监,保安队长说,就算是总裁的先生,

也得遵守规定。然后……然后就让他把车停到对面的公共停车场去了。

”我点点头:“保安队长这个月奖金加倍。”“是。”小陈顿了顿,又说,

“顾总监在茶水间,想让新来的实习生帮他冲杯咖啡,结果那实习生说,

‘不好意思啊顾总监,喻总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们实习生是来学习的,

不是来当服务员的’。顾总监的脸都绿了。”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个实习生,

下个月转正。”“好的,喻总。”小陈出去后,我把老板椅转了半圈,面向落地窗。顾晋源,

你看到了吗?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权力和地位,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就能收回来。

你以为你穿着龙袍就是太子了?脱下那身皮,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就是要让你看清楚,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我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渣。而现在,我连残渣都不想给你了。

6工地体验生活的第三天,刘翠芬**了。她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天抢地:“哎唷!我不活了啊!我一把年纪,跑到城里来给儿子享福,

结果是来搬砖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工头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最烦这种撒泼打滚的。他走过去,唾沫星子横飞:“哭什么哭!不想干就滚蛋!

今天一分钱没有!”刘翠芬一听没钱,哭得更来劲了:“你们欺负人啊!欺负我们乡下人啊!

我儿子是你们公司的大领导!你们就这么对他妈!我要找你们领导!”她这么一闹,

其他亲戚也跟着起哄,纷纷扔了手里的工具。“就是!凭什么让我们干这种活!

”“我们要见晋源的媳妇!让她给我们一个说法!”场面一度非常混乱。顾晋源冲过去,

想把他妈拉起来,却被刘翠芬一把推开。“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媳妇都管不住!

让她这么作践我们!我今天非要让她给我个说法不可!”工头没办法,

只好给项目经理打电话。项目经理又给我助理小陈打电话。

小陈战战兢兢地走进我办公室:“喻总,工地那边……出事了。”我听完汇报,

一点也不意外。“知道了。”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去看看。”半小时后,

我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工地门口,与周围的泥头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

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工人中间,像个误入凡尘的仙女。我一出现,所有的吵闹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刘翠芬看着我,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然后又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我面前,

就要来抓我的胳膊。王叔一个闪身,挡在我面前,像一堵墙。刘翠芬扑了个空,

干脆又往地上一坐,开始新一轮的表演:“哎唷,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黑心肝的城里媳妇要打死婆婆了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送到城里,

他出人头地了,媳妇就容不下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啊!天理何在啊!”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

甚至有点想笑。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顾晋源面前。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嘴唇嗫嚅着:“几欢,你……你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妈是不是就要把这里拆了?

”我淡淡地问。然后,我提高了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各位乡亲,各位长辈。

我是顾晋源的妻子,喻几欢。”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温和,

仿佛真的是一个知书达理的贤惠媳妇。“我知道,大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

本来是想请大家来体验一下我们A市的建设热情,没想到让大家受累了。这是我的不是。

”我对着他们,微微鞠了一躬。刘翠芬和那群亲戚都愣住了,没想到我态度这么软。

“既然大家觉得辛苦,那这个活动,咱们就到此为止。”我继续说,“为了表达我的歉意,

我决定,请大家去A市最好的酒店,吃一顿大餐。然后,再派专车,送大家回家。

”这话一出,那群亲戚的眼睛又亮了。“真的?去大酒店吃饭?”“还派车送我们回去?

”只有刘翠芬,还半信半疑:“你……你有这么好心?”“当然。”我笑得更灿烂了,

“我怎么会是那种不孝顺的媳妇呢?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顾晋源。“晋源,你看看这个。”顾晋源疑惑地接过去,

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份离婚协议。我微笑着,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大声宣布:“我的条件就是,只要顾晋源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

我不仅请大家吃饭,送大家回家,我再额外给刘翠芬女士,一百万养老费。”“怎么样,

亲家母?”我看向刘翠芬,笑得像个天使,“一百万,换你儿子恢复单身。这笔买卖,

划算吗?”7整个工地,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