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的指尖在他背后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用更尖锐的痛楚来维持表面的平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垂下眼，而是直勾勾地回望着他，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深潭，倒映出他此刻狼狈又完美的表演。
她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地回视。
随即，那错愕被更深的痛苦覆盖。系统正在加大惩罚力度，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宋执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姜语知道，这是最后的时刻了。他在等她的回应，等那个能让他解脱的‘+1’。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执礼……”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的意味。
宋执礼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他死死盯着她的嘴唇，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姜语凑近他，在他耳边，用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也……爱你。”
【系统提示：攻略对象姜语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9。攻略进度喜人，请宿主再接再厉！】
随着这行冰冷文字的跳出，宋执礼身上那股非人的折磨终于如潮水般退去。他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姜语的身上，头颅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也冰凉地贴在姜语的皮肤上。
他缓了很久，才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一切的温柔笑意。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痛苦，只沉浸在任务完成的喜悦中。
“傻瓜。”他低笑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语气亲昵又宠溺，“吓我一跳，刚才怎么那样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吞了一样。”
姜语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片死寂的荒原。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然而，在那昏暗的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她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恶心与愤怒。
她在心中无声地倒数。
这场荒诞的、令人窒息的表演，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导演？
而现在看来，似乎……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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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执礼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那股要将人撕裂的电流折磨退潮后，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他埋在姜语颈侧，像一头汲取温存的困兽，鼻息灼热地喷洒在她冰凉的肌肤上。
“吓到你了？”他抬起头，嗓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略显沙哑，却更添了几分磁性的性感。他伸手理了理姜语耳边的碎发，指尖在她耳垂上暧昧地摩挲，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抱歉，刚才……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姜语任由他动作，眼睫微微颤动，像停栖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脆弱又无声。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是被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剧烈颤抖吓懵了。
宋执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因系统惩罚而升起的暴戾与恐惧，瞬间被一种虚假的满足感填平。看，这就是姜语，无论他露出怎样的破绽，只要他稍稍示弱，她就会像被驯化的金丝雀一样，乖巧地回到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