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靖远笑着的看向她:“温雪昭,你真好。”
温雪昭点了头,朝楼上走:“今晚你早点睡,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程靖远看着她的背影,眼里划过深深的痴迷,他几不可查的低喃。
“程淮,你能做到的,我也能……”
第二天温雪昭从书房走出来时,程靖远已经不在家了。
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别墅,打电话给助理。
“让山明设计公司的人来一趟,我要改造地下室。”
挂了电话,温雪昭看着地下室的门,许久,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地下室里,墙上洒着颜料,因为时间过久而变了颜色。
箱子缝隙里露出来的画具边角,都标签上了我熟悉的字迹……
温雪昭锐利的目光寸寸扫过这间地下室。
她曾跟我在这里虚度光阴过,抵死缠绵过,海誓山盟过……
那些被强行按下去的过往,一股脑全涌了上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攥紧了手,忽然抄起角落的锤子,狠狠往前砸去!
很快,地下室就变得凌乱不堪。
直到……一个硬皮本子在她脚边摊开,上面的人物画笔触生涩得可笑。
右下角,“阿淮”两个字被铅笔描得很深。
那是她的笔迹。
那时她想追上我的脚步,便也自学着画画。
我发现后,笑着抱住她:“温雪昭,等你画够了100幅我,我就娶你好不好?”
然后在她画到第99幅的时候,我说了分手。
温雪昭咬着牙,呼吸乱了,心也乱了。
她蹲下身捡起画本,眼里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漠然。
啪嗒。
火苗从火机窜起,点燃了本子,也烧尽了她残存的情绪。
她说:“程淮,我等着你来找我,我们好好算笔账。”
本子落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一声迟来的告别。
温雪昭闻言,看向了程靖远,冷声道:“让对面换时间。”
话刚落音,程靖远就出声阻拦:“雪昭,周六只是吃个晚饭,不用这么隆重。”
温雪昭握紧手机:“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程靖远摇头:“可我也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工作。”
温雪昭这才朝电话说:“就定在周六下午三点。”
挂断电话,温雪昭直接开口:“我去开车,我们去商场给你父母准备礼品。”
程靖远温顺应下,等温雪昭离开,他环视着地下室,眼里闪过厌恶。
“程淮,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打扰我?”
转眼就到了周六。
温雪昭忙完后,就直接去了跟‘我’约定的咖啡馆。
一推开门,她就看见男人背对着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温雪昭大步走过去:“程淮……”
却在看清男人长相时皱起了眉:“夏源修,怎么是你?”
夏源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跟阿淮都分手那么久了,为什么还要见他?”